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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嬌寵美人魚--病態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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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嬌寵美人魚--病態的瘋子

聽見那聲音,季小糖心口一緊。

慌亂的轉頭,朝著門的方向看去。

正巧對上管家推開進來的時候。

“呼......是你啊。”

看到進來的人是管家,季小糖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來的人是厲雲傾呢。

管家看到季小糖小臉突然變得蒼白的樣子,擔心的詢問。

“夫人,您怎麽了嗎?臉色怎麽那麽難看,屬下這就去叫厲先生來。”

“等等,不要!”

季小糖立刻阻止了管家。

季小糖搖了搖頭,表示道,“我沒事,我很好,別去打擾他。”

“那行。”

管家只能停下腳步。

季小糖又問,“你怎麽又返回來了?”

說起這個,管家想起來了,“回夫人的話,屬下剛剛送夫人過來的時候,把手機落下了。”

管家說著,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自己的手機。

"屬下先去忙了。"

“嗯,去吧。”

季小糖點了點頭,等管家走了之後,立刻對一旁的小家夥道。

“寶寶,去把門從裏面反鎖,媽媽想和你說的事情,不想讓人知道。”

“好的媽媽。”

小家夥聽季小糖的話,把門上鎖後一溜煙兒竄到了季小糖的面前。

仰頭好奇的問。

“媽媽,您到底要問什麽呀?”

看著面前天真無邪的孩子,季小糖真沒有想到,小家夥真的最終會成為自己和厲雲傾的孩子。

也不知道厲雲傾和小家夥說了什麽,讓他跟著一起欺騙自己。

“寶寶啊。”

季小糖的手落在小家夥頭上,“這件事情,媽媽說了後,你得發誓,不能跟你父親透露半分,並且無論媽媽問你什麽,你都要老實回答,可以嗎?”

“沒問題!”

大不了到時候他忍住不說就行了。

就像幫著父親騙媽媽一樣,小家夥覺得很簡單。

“媽媽的尾巴呢?怎麽不見了?”

季小糖問了出來。

小家夥聞言,下意識就想跑。

尾巴尖兒卻被季小糖一把揪住,“寶寶,你說過會告訴媽媽的,也會幫媽媽保守秘密的,現在你想去哪兒?”

命運的尾巴被自己親媽抓住。

小家夥被拽回來。

胖乎乎的小手抓著自己的尾巴,仰頭可憐兮兮的問。

“媽媽,你是不是什麽都想起來了?”

“是。”

季小糖點頭,“所以,現在告訴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只是覺得自己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之後,好像錯過了很多很多事情。”

“我的尾巴不見了,還是我的記憶,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季小糖屢清楚了自己的記憶後,發現自己的腦海裏,有兩份截然不同的記憶。

一份,是他本來的記憶,到他昏睡後戛然而止。

一份,是一全然陌生的記憶,是他和厲雲傾相識相愛結婚後的記憶。

“寶寶,你父親,也就是厲雲傾,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季小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

“他不會把別人的雙腿砍了,又把我的尾巴給砍了,給我移植過來的吧?”

想到此,季小糖抖了抖。

覺得十分很瘆人。

在這個世界裏,他知道,人體器官移植是一件非常普遍的事情,技術也已經很嫻熟。

但季小糖實在是接受不了自己被移植了別人雙腿的事情,總覺得想起來他心裏就毛毛的。

“沒有!”

小家夥立刻搖頭。

“媽媽,父親沒有那麽做哦......”

小家夥語氣弱弱的,“父親只是改造了母親您的尾巴,讓它進化成人類的雙腿。”

說完後,小家夥心裏更是心虛。

仰頭小心翼翼的望向季小糖。

“媽媽,您不會生父親的氣吧?”

“寶寶覺得,父親只是想和媽媽在一起而已,想和媽媽一起睡覺,不想媽媽一個人睡在冷冰冰的水裏。”

季小糖:"......”

季小糖又不傻,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小家夥的話,明顯是在幫厲雲傾說好話。

“寶寶,在你心裏,父親重要,還是媽媽重要?”、

"當然是媽媽最重要!"

小家夥幾乎是想也沒想的立刻喊。

他從小父親就那麽兇,他自然是最喜歡媽媽的。

“那好,在這件事情上,明明是你父親做錯了,那寶寶為什麽幫著父親瞞著媽媽呢?”

“可、可是......”

可是他想要父親和媽媽親密的生活在一起啊。

“媽媽,對不起......”

小家夥弱弱的道歉。

季小糖看著小家夥可憐兮兮的樣子, 心有不忍。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厲雲傾一個人的錯,小家夥還是個孩子,他能懂什麽。

“抱歉,媽媽不該怎麽逼問你。”

季小糖抱著小家夥親了親,“不過你要答應媽媽,不要把媽媽什麽都想起來事情告訴你父親,可以嗎?”

“可以!”

“不過媽媽,我們要這麽瞞著父親,要瞞多久啊?”

他很怕自己嘴上沒把門,一不小心又說了出來。

季小糖楞了楞,“我也不知道。”

他心裏很怕厲雲傾知道他什麽都想起來了之後,會再一次對他下手。

他不想再失去記憶第二次。

再來一次,他不知道還有沒有那麽好的運氣能夠陰差陽錯的想起來。

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血腥場景,季小糖身體害怕的抖了抖。

“寶寶,你知道......”

季小糖本來想問小家夥知不知道厲雲傾做沒做過什麽非法的人體試驗,但又覺得那樣的事情不能讓孩子知道。

只能道,“寶寶,你知道你父親平時待得最多的地方在哪裏嗎?”

“知道,在四樓,媽媽你要去嗎?”

“媽媽你還在上面睡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呢,父親說你在冬眠修覆期,一個月都沒讓寶寶見到媽媽。”

小家夥轉頭就把厲雲傾買了個精光。

四樓......

原來他的實驗,是在四樓做的。

“寶寶,你能帶我上去嗎?”

“不讓你父親知道的那種。”

季小糖昏迷了那麽久,對於這個地方的了解,比不上小家夥。

他想要確定,厲雲傾到底瘋狂到了什麽地步。

能夠不顧他的意願,暗中給他吃藥註射,趁著他昏迷的時候擅自改動他的基因,還抹去了屬於他的記憶,植入了陌生的記憶。

昨晚,還在房間裏......折磨殺人。

想到這些,季小糖就渾身發涼。

很怕厲雲傾最終會演變成一個嗜血的殺人狂魔。

如果這樣的話,他必須在厲雲傾發現他什麽都想起來之前,在厲雲傾再次把他捆起來對他動手腳之前。

就把小家夥送走。

而要了解厲雲傾瘋狂的程度,必須從厲雲傾生活之中點點痕跡觀察。

不了解清楚,他根本就不敢把什麽都已經想起來的事情和厲雲傾坦白。

“沒問題,小意思!”

小家夥破壞監控很是容易。

幾分鐘之後,帶著季小糖繞開監控,上了四樓。

“媽媽,就是這裏。”

小家夥打開了一個實驗的門,“媽媽你之前就是在裏面度過的,從裏面出來之後,尾巴變成了雙腿,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媽媽你要找什麽快進去吧,寶寶在外面看著。”

“好,辛苦寶寶了。”

季小糖在小家夥臉上親了親。

迅速進去,關上了門。

季小糖一進入實驗室的第一感覺,就是覺得冷。

不是那種溫度的冷,而是冰冷刺骨的那種冷。

因為整個實驗中的墻壁液晶顯示屏上,都放置著他人魚形態與人類形態的照片。

還有好幾十張腦部的照片,應該也是他的。

四面墻壁,全都是他的照片,季小糖都不知道,厲雲傾什麽時候拍了他那麽多照片。

還用液晶顯示鋪滿了墻壁。

簡直就是病態。

季小糖仔細看去,還看到了自己的魚尾一點點變化成雙腿的照片記錄過程。

看到了他躺在手術臺上,厲雲傾在給他動腦部手術的過程。

看著那些,季小糖子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恐懼。

“瘋子,真是個瘋子......”

季小糖白著臉呢喃著,眼神在房間搜尋。

終於找到顯示主儀器。

拖著因為站立過於久而酸痛疲憊的雙腿走過去,打開主儀器就開始刪除。

在刪除的過程中,看到了關於他全身上下幾乎每一處肌膚骨骼器官的詳細文件檢查報告。

季小糖更覺得頭皮發麻。

“厲雲傾,他到底......到底還要對我做什麽?”

季小糖說話的時候,嗓音都在發抖。

在厲雲傾面前,他就像是一個毫無隱私的試驗品一樣。

看著那些資料,他根本就不知道,厲雲傾在下一個他不知道的瞬間,又心血來潮的想要對他做什麽喪心病狂的改造。

季小糖本能的對未知感到恐懼和害怕。

抖著手就開始刪除那些關於自己全身的檢測報告你。

聽見身後門打開的聲音,季小糖沒有轉過頭。

還以為是小家夥。

繼續在儀器上刪除毀掉那些資料,頭也沒回的道,“寶寶,你快出去,別看墻壁上那些東......”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道陰測測的熟悉嗓音從他身後傳來。

“糖糖,刪得開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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