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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總裁的小奶包--當我老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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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總裁的小奶包--當我老婆好嗎

厲雲傾眼裏湧上心疼的神色,“乖,別怕,沒人會再傷害你。”

男人聞言軟語的安撫,讓季小糖心裏更是委屈。

“我好害怕,我真的害怕......”

把眼淚抹在厲雲傾胸口的襯衫上。

啞聲控訴。

“他們要弄死他,還讓狗追我嗚嗚嗚......”

季小糖越說,越是委屈,直接哭了出來。

“乖,沒事了,真的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糖糖乖。”

厲雲傾一邊努力讓自己聲音變得溫柔的安撫季小糖,一邊低頭,一下下的親在季小糖的眉眼、鼻尖,和嘴唇上。

每親一下,就柔聲安撫一句。

親在掛著淚珠的纖長睫毛上。

“糖糖乖,別哭了,我們不哭了好不好,嗯?”

男人低沈的嗓音,溫柔得幾乎能擠出水來。

又是一下,親在季小糖的通紅的眼尾處。

“別哭了,看到你哭,我心都疼了。”

再一下,親在季小糖的鼻尖上。

“乖,我會為你報仇。”

最後一下,親在季小糖飽滿的唇上。

“唔......”

季小糖嗚咽著,嘴巴被厲雲傾強勢的堵住,發出一聲無助可憐的嗚咽聲。

被堵住嘴巴的季小糖,心神全都被唇上強勢的掠奪侵占去了心思。

被強吻著,沒多久,就忘了哭泣。

眼尾還掛著淚水,就傻乎乎的微微張著嘴巴,迎合著厲雲傾的掠奪。

自從兩人發生關系移開,季小糖還是第一次這麽乖巧聽話。

面對厲雲傾的掠奪和親密的侵占,不僅僅沒有反抗。

反而還無意識的乖巧迎合。

讓厲雲傾心口脹滿。

若不是此刻時間地點不對,厲雲傾真的很想把好不容易這麽乖巧的季小糖給生吞活剝了。

刀疤臉和他一眾兄弟沒有想到半道上會跑出一個攔路虎來。

且厲雲傾的身後,還帶著荷槍實彈的人員。

幾個亡命之徒看到,嚇得臉色一變。

已經沒心思去管季小糖了。

下意識的罵了幾句臟話,“草,麻痹的,死賤人竟然還和條子有勾結。”

刀疤臉惡狠狠的呸了一口。

咒罵一句,“你他媽還費什麽話,真想吃槍子是嗎,快跑啊!”

隨著刀疤臉一聲令下,幾人拔腿就跑。

而他們手上牽著的獵狗也不管了,直接丟了繩子不要命的深山老林裏跑。

“追!”

厲雲傾眼神冷酷的看著那幾個亡命之徒的背影,眼裏是掩飾不住的狠厲。

“厲先生,您是想要活還是死?”

助理低聲詢問。

厲雲傾力道很大的抱著懷裏的人,寒聲一字一句的開口。

“死無全屍。”

敢欺負他的人,就算是死,也不能便宜他們。

“屬下明白了。”

助理得到了準確的命令後,帶著身後荷槍實彈的人快速進入了森林裏。

如今天光已經開始慢慢大亮,晨起的霧氣散去,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來。

陽光普照大地,穿透了一切罪惡的黑暗。

沒多久,森林裏就傳來一聲聲槍響和淒厲的慘叫聲。

一聲聲的慘叫聲中,季小糖認得出來。

是那個幾個殺人犯的。

聽見那淒厲的慘叫聲,季小糖身體抖了抖。

想起了自己被他們追逐時候的恐懼感,臉色發白。

本能的尋求安全的港灣。

整個人主動往厲雲傾懷裏更加緊密的靠去,,埋首在厲雲傾寬闊的胸膛裏。

鼻尖縈繞著厲雲傾那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心裏一片安定。

季小糖到此刻才慢慢明白,他的心,已經開始慢慢被厲雲傾所動搖。

意思到自己的轉變,季小糖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咬著唇,低頭斂眉。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厲雲傾察覺到季小糖的失落,沒打算繼續在這裏停留下去。

雖然他極其想親手把那些欺負覬覦過季小糖的人全都給一刀刀的淩遲了。

可礙於場面太過於血腥,他親自操刀的話,恐怕會嚇季小糖。

把事情交給下屬去辦後,抱著季小糖離開。

“乖,別怕,我這就帶你回家。”

厲雲傾看季小糖垂眸低落的樣子,以為季小糖是因為那幾個殺人犯。

根本就沒有想都,季小糖之所以這個樣子。

是因為他厲雲傾。

......

十幾個小時後,厲雲傾抱著季小糖回到了別墅。

在從深山老林回來的這段期間內,厲雲傾帶著季小糖去了一趟醫院。

是季小糖母親所手術的那家醫院。

處理好季小糖的傷口之後,又帶著季小糖看了一眼手術後因為麻醉,仍舊在沈睡的母親,讓季小糖心裏安心之後。

厲雲傾才把季小糖帶回了家。

季小糖身上除了摔斷的腿之外,其他傷口不重。

大部分傷口,都是在逃跑的途中,被樹枝和野草剮蹭出來的。

塗抹了藥之後,沒多久就會痊愈。

季小糖的腿上,弄了夾板石膏固定住。

醫生本來建議季小糖拄著拐杖或者最好坐在輪椅上,被厲雲傾拒絕了。

厲雲傾會親手抱著季小糖的身體,認為在他身邊,季小糖根本用不到拐杖和輪椅那種東西。

整個過程,季小糖都渾渾噩噩的。

沒多少心思去關註。

他的心,還沈浸在自己對厲雲傾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背叛了自己的愛人這件事情上。

......

別墅裏。

厲雲傾抱著季小糖進了主臥。

主臥裏厲雲傾原本用來嚇唬季小糖的籠子,墻上的鞭子,還有用來束縛控制季小糖行動的繩子都已經被清理幹凈。

臥室被布置得很溫馨。

顯然是厲雲傾命人改造過,且按照季小糖的審美來改造的。

看到屋子裏的改變,季小糖一顆心更是無處安放。

意識到自己可能對厲雲傾動了心思後,季小糖覺得自己很不道德。

明明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有愛的人。

轉眼間,卻對另一個男人動了心。

簡直就像見一個愛一個,三心二意的渣受。

厲雲傾並未察覺季小糖的心,若是厲雲傾知道季小糖因為喜歡自己而陷入焦慮的話,不知到該有多高興。

“糖糖,你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看季小糖的目光落在屋子的布置上,似乎在查看。

厲雲傾邀功似的開口,“這些,全都是我命令管家按照你的喜好來布置的,你喜歡嗎?”

“若是不喜歡的話,你告訴我,或者管家,可以直接改。”

厲雲傾說著,溫柔的吻了吻季小糖的眉心。

“我知道,我們一開始認識的時候鬧了很多不愉快,我也知道,我不是個好男人,我脾氣過於暴躁和強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做過很多很多傷害,讓你感到為難和傷心的事情。”

“但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都會改。”

“糖糖,當我老婆,可以嗎?”

季小糖不知道,厲雲傾為什麽突然和自己告白。

眼裏閃過一抹慌亂和心虛。

不敢與厲雲傾對視。

喃喃道,“你其實......不用和我說這些的,我們之間......不就是契約關系嗎?”

這話,季小糖用來警告自己。

警告自己有愛的人,別多想,別犯賤。

別背叛自己的愛人。

當然,也是用來提醒厲雲傾的。

厲雲傾一腔熱枕,聽了季小糖這句話之後。

宛如被人澆頭淋了一盆冷水。

當即心冷徹骨。

面色沈了沈,“糖糖!”

低沈的嗓音裏,帶著幾分警告。

才被他救回來沒多久,他都還沒有找季小糖算賬。

懲罰季小糖為什麽不聽話的跑出去,若是不逃跑,也不會被人抓走。

害得他差點失去他。

“你別說我不想聽的話,現在這種情況,我不想生你的氣,明白麽。”

厲雲傾嗓音極冷。

帶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季小糖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從喉嚨裏小聲的艱難說出幾個字 。

“本......本來就是事實,我也沒......沒說錯。”

聲音再低,兩人挨得那麽近。

厲雲傾又不是聾子,怎麽可能聽不見。

當即臉色更加陰沈。

咬了咬牙,本想發火,讓季小糖別得寸進尺。

可一低頭,看到季小糖那害怕畏懼的偷偷瞄他的小眼神。

一腔火氣,就這麽堵在嗓子眼。

對上季小糖那可憐的小眼神,怎麽也不忍心發洩不出來。

心裏暗罵。

該死的小混蛋,就是仗著他的寵愛胡作非為,都跑到他頭上耀武揚威來了。

偏偏他寵著疼著,都舍不得對他發火。

厲雲傾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努力克制住自己心裏的怒意 。

平覆胸中的郁氣,緩了臉色。

“不管你心裏怎麽想,不管你剛剛說了什麽,我今天就大發慈悲的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聽到。”

季小糖不認同厲雲傾的做法。

沒法任由自己心裏的天平不斷向厲雲傾那邊傾瀉。

張嘴想要說什麽,亦或是說想要激怒厲雲傾。

讓厲雲傾兇他。

那麽他心裏的天平也會傾瀉回來,不會再為厲雲傾動心。

“可我......”

“該死的,我讓你閉嘴你沒聽見嗎!”

厲雲傾擰眉,不悅的低低咒罵一聲。

“乖乖的老婆不當,騙要當我的小情人,你是不是欠c?”

憤憤的話落,當場用力摟緊季小糖的腰肢,掐著季小糖的下巴狠狠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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