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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喪屍王獨寵小可憐--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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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喪屍王獨寵小可憐--殺了他

233被嚇得懵逼了。

【宿主大大不要!其實......】

可惜,它的聲音還是晚了一步。

剛喊出來,還沒來得及說完,季小糖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往樓下墜落而去......

厲雲傾沒有想到,自己早上醒來,就是下去給季小糖煮粥的功夫。

才一會兒沒看住人,季小糖就又跳樓自殺了。

等他察覺到不對勁閃身出去的時候,剛好來得及接住季小糖下墜的身體。

季小糖閉著眼睛下墜。

卻沒有感覺到預料之中的疼痛,只覺得像是上次一樣 。

身體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季小糖猛然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陌生的臉。

是那個喪屍。

他突然覺得好恨。

目光怨恨的瞪著抱著自己的陌生喪屍,“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不讓我死!”

聲音裏,滿是怨氣。

厲雲傾緊繃著一張臉,盯著季小糖的眼神陰沈得嚇人。

抱著季小糖的雙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當場就親手把季小糖給掐死。

要不是他舍不得,季小糖早死上不知道多少次了。

該死!

“你就那麽想死麽,被我碰,就讓你覺得那麽惡心!”

“可我明明記得,你後來,叫得比誰都大聲下賤!”

厲雲傾是真的氣急了,才會一時間口不擇言。

季小糖聽見這些話,本就蒼白的臉色突然刷白。

死死咬著自己的唇瓣,怒聲呵斥,“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

厲雲傾怒極反笑,“那你要誰管?要不要你親眼看看你被我睡的的時候,叫的那副騷樣!”

“你住嘴!”

季小糖氣得臉色青白交錯。

“我沒有,我沒有......”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反駁的聲音沒有那麽強硬。

因為這個喪屍說得對,他一開始的時候是很惡心,可是後來......

後來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身體就背叛了自己,在這個陌生喪屍的強迫下有了舒服的感覺。

想到此,他覺得自己更臟、更下賤了。

“嘔......”

季小糖幹嘔起來。

厲雲傾語氣十分惡劣,“呵,僅僅是聽到就惡心到嘔吐麽 ,要是你親眼看到的話,會不會連嚇得暈過去。”

“你不知道吧,我拍了視頻,很多很多視頻,全是關於你的。”

“關於你在床上,是怎麽哭著求我狠狠睡你的。”

不堪入耳的話從男人嘴裏一句句的往外蹦,季小糖聽不下去。

"你閉嘴,閉嘴啊!"

季小糖哽咽著聲音怒吼。

“閉嘴?哼!”

厲雲傾臉上陰雲密布,看著季小糖的眼神燃燒著熊熊怒火。

“你讓我閉嘴,你憑什麽?你以什麽樣的身份命令我?”

“以為被我睡過幾次,就是我什麽人了嗎?”

“你以為你死了,就能夠擺脫一切?能夠償還你對他犯下的錯!”

厲雲傾氣急了,掐著季小糖的下巴。

力道大得把季小糖的下巴給捏出了明顯的青紫痕跡。

一字一句惡狠狠的道,“季小糖,你可真是個懦夫!”

懦夫......

季小糖嘴裏呢喃著咀嚼著這兩個字,心臟鈍鈍的疼。

是啊,他說的沒錯。

自己就是個懦夫。

只知道逃避的懦夫。

“那我能怎麽辦?他死了,他死了我能怎麽辦?”

他已經後悔了,已經為自己曾經所犯下的錯誤悔恨不已。

可人已經死了,他就是再想彌補,也找不到機會。

季小糖被深重的愧疚所淹沒,整個人處於極端的自哀自怨低落情緒中。

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斑駁的淚痕,趴在男人冰冷的懷抱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

厲雲傾罵夠了,憤怒暴躁的情緒也慢慢平靜下來。

聽到懷裏人的哭聲,心裏很不是滋味。

表情陰郁,打橫抱著季小糖,把季小糖抱上了樓。

主臥裏。

厲雲傾把還在哭泣的季小糖放到了床上,走到落地窗處,看到敞開的落地窗,眼裏劃過一抹寒意。

如果不是他預感到不對勁,如果不是他本來就不是常人。

恐怕現在季小糖的身體已經涼了。

他是擁有能把死人和活人感染轉化為喪屍的能力沒錯。

理論上來說,就算季小糖跳樓摔死了,他把季小糖感染成和自己一樣的喪屍,那麽季小糖的身體就會和他一樣,永遠維持著這副模樣,永遠不會腐爛,也會像人類一樣,擁有思考能力。

當然,除了不能像人類一樣擁有跳動的心臟和溫熱的身體。

可他卻沒有那麽做。

或者說,打從接觸到季小糖的一開始,他就沒有真的打算把季小糖變成和他一樣的喪屍過。

雖然他極其想占有掌控季小糖的一切,毫無疑問,成為喪屍的季小糖,對於他來說是最好掌控的。

季小糖成了喪屍,就會成為他的同類。

他就會是季小糖的王,是他的主宰。

可他舍不得。

在他心裏,季小糖就該是一個人類,一個擁有著人類溫度,擁有人類鮮活氣息的寶貝。

他舍不得讓季小糖像自己這般死氣沈沈。

渾身冷冰冰的,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也沒有半點暖意。

即使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把身體控制得和人類一模一樣。

可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些和他在季小糖身上感受到鮮活不一樣。

厲雲傾沈著一張臉,把落地窗的玻璃門直接上了鎖。

又迅速把主臥裏所有房間的窗戶全都鎖上。

才走回床邊。

床上。

季小糖蜷縮著身體,靠坐在床頭,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埋首在膝蓋裏,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對於陌生喪屍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卻沒有任何力氣去阻止。

短短的時間內,經歷了兩次自殺。

每一次都耗費心力,再加上厲雲傾那些惡毒的話,季小糖虛弱的身體與心理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

“別哭了,其實我是......”

在厲雲傾走到床畔坐下,伸手要撫摸季小糖後腦勺,開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

厲雲傾話還沒說完,季小糖身體一歪,哭得直接暈倒在了床上。

厲雲傾:“......”

看著滿臉淚痕,被打擊得哭暈過去的季小糖。

厲雲傾的手空在半空中,眸裏閃過一抹煩躁的情緒。

他看季小糖哭得那麽可憐,哭得令他心疼。

就想斷了懲罰季小糖的計劃,和他坦白自己的身份。

可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厲雲傾皺眉,低低的咒罵了一聲。

“該死!”

咒罵完之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微微俯身,把季小糖的身體抱了起來。

動作溫柔的抱去了浴室,擰了幹凈的熱毛巾,一點一點的溫柔擦拭去季小糖臉上的淚痕。

那寵溺無奈的神色,那溫柔的動作,與之前陰郁粗暴的樣子大相徑庭。

清理好季小糖後,厲雲傾覺得很是心累。

季小糖很久沒有好好吃東西,且身體還是個人類,厲雲傾只能操心的把營養針給季小糖掛上。

厲雲傾足足抱著季小糖坐在床頭坐了兩個小時,等到季小糖的營養針吊完之後,才去了浴室。

撕掉自己臉上偽裝的面具,露出那張冷酷俊美的面容。

怕季小糖嫌棄自己身上冷冰冰的溫度,厲雲傾還特意沖了一個熱水澡,才上床摟著季小糖入睡。

在入睡的最後一秒,厲雲傾心想。

罷了,算他認輸了。

俯身在季小糖唇上狠狠不甘心的咬了一下,“你可真是個妖精!”

勾得他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為之瘋狂也為之無底線的妥協。

早在他見到季小糖的第一眼,他就已經輸得徹底。

這場游戲,看起來似乎是他在操控,而季小糖是他的傀儡和棋子。

可真實的情況卻是季小糖這顆棋子,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操控了他這個操控者的心。

......

滴答滴答......

主臥的墻壁上,掛著一架老式的古董鐘表。

在漆黑的夜色裏,鐘表指針轉動的時候,發出滴答滴答的微小聲音。

季小糖就是在這種微小的動靜中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滿室的黑。

他敏感的察覺到,自己的腰上搭著一只冷冰冰的手。

脖頸下枕著的,也是一只冷冰冰的手。

他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那個惡心的喪屍,是那個強迫占有他的惡心怪物。

此刻,後腰下移的某處,還抵著喪屍危險惡心的東西,更讓季小糖心裏厭惡得想吐。

房間裏昏暗一片,季小糖躺著不動,眼睛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在房間裏巡視著。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眼。

他看到了自己那一側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果盤。

果盤裏有著很多水果,最重要的是,果盤旁邊,放著一把水果刀。

心裏的恨意從未有如此強烈過。

季小糖眼裏閃著憤怒的寒意,不動身體的把手從被窩裏伸出去。

準確的握住了刀。

他記得,對付喪屍,只要把喪屍的心臟刺穿,或者把腦袋給打爛,就能讓喪屍斃命無法行動。

顯然,一把水果刀,是不能打爛身後喪屍的頭。

季小糖只能選擇用這把刀,刺穿身後喪屍的心臟。

如此想著,季小糖緊緊握著刀。

猛然翻身騎在喪屍身上,摸到喪屍心臟的位置,一刀子狠狠捅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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