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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喪屍王獨寵小可憐--不許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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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喪屍王獨寵小可憐--不許離開我

鋒利的玻璃在手腕上劃出了一道深且重的劃口,殷紅的血立刻爭先恐後大股大股的從傷口裏流出來。

“啊......”

季小糖疼得捂著自己的手腕皺眉痛呼了一聲。

摁在傷口上的手掌很快被殷紅的血染紅,血液不斷的從手指縫隙裏流出來,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季小糖緩過了開頭幾秒不適應的疼之後 。

腦子裏想到了厲雲傾。

他在想,厲雲傾被自己開槍打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痛苦的感覺。

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流逝,身體的力氣在慢慢消散,最終變成一具什麽都不知道的屍體。

想到此,季小糖心裏被對厲雲傾的愧疚自責所充斥著,眼神漸漸變得空洞無神起來 。

慢慢放開捂著傷口的手,把玻璃碎片扔在地上,看著自己依舊被束縛著的雙腳。

彎腰,動作機械麻木的解開腳上的束縛,之後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因為手腕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季小糖自從被厲雲傾強行虜來之後,除了厲雲傾的那玩意之外,其餘一點兒東西都沒吃過。

因此身體本就虛弱。

此刻因為流血,站起來腦袋暈暈沈沈的。

晃晃蕩蕩的踉蹌著身體,走進了浴室。

季小糖打開浴缸放水的蓬頭後,自己躺在了浴缸裏。

冷冰冰的水從水龍頭裏流出來,可是卻冷不過季小糖此刻的心和身體。

身體裏還殘留著那個陌生男人留下的惡心東西。

季小糖覺得惡心。

他好臟,真的太臟了。

就讓這水,把他身體的汙穢沖洗幹凈吧。

這麽想著,季小糖靜默著躺在浴缸裏,任由冷冰冰的水漸漸沒過自己的身體。

而他仰躺著,睜開眼睛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等到水註滿了整個浴缸的時候,季小糖才有了動作。

擡起割腕的那只手,關掉了還在流水的水龍頭。

因為他的手一直在流血,且剛剛一直放在盛滿水的浴缸中,血液更是流得洶湧無法凝結停止。

因此他的身體已經挨到了極限,還沒有把水龍頭關緊,水龍頭還在一滴滴的滴著水的時候,他受傷的手就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落入了浴缸裏。

一池水被從他血管裏流出來的血液染得通紅一片。

而季小糖,已經虛弱的歪頭,因為失血過多暈死了過去......

單純的割腕,是沒辦法自殺成功的。

因為如果沒有凝血障礙的話, 割腕割出來的傷口,會因為血液的流血,傷口會慢慢凝結,最終不會在流血。

而真正想要自殺的人,只有把割腕的傷口放在浴缸裏。

讓傷口一直保持著暢通的狀態,血液才能不斷從傷口裏流出來。

最終才會自殺成功。

季小糖心裏很明白這個道理,他心裏充滿了悔恨自哀的情緒。

在這一刻,是真的愧疚自責到想要給厲雲傾償命。

滴答滴答......

安安靜靜的浴室裏,響著詭異的滴答水聲,血水溢滿,從浴缸裏流出蔓延開來。

配上浴室裏滿室的紅,更是詭異得滲人。

厲雲傾絕對想不到,他想要懲罰季小糖。

想要發洩自己內心被背叛的憤怒。

到頭來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

厲雲傾是帶著一身火氣出去,這周圍方圓幾百裏之內,他為了讓自己和季小糖單獨相處不被打擾,因此一個活人和喪屍都沒有。

全都被他清理得幹幹凈凈。

因此此刻,就算厲雲傾心裏被季小糖那一番話氣得要命, 也找不到任何發洩的途徑。

他又不能對季小糖發洩。

怕自己 控制不住怒意,真傷害了季小糖。

厲雲傾雖然混賬 ,不是個好人。

但是從來只對季小糖之外的人殘酷無情,對待季小糖,他除了在床上逞兇之外 ,床下讓他傷害季小糖,他根本就下不去手。

他對季小糖,在床下非常心軟。

雖然移到了床上,他就恨不得把季小糖狠狠的弄死在上面。

如過讓他放肆著來的話,恐怕每次都能把季小糖搞哭搞死。

以前因為要在季小糖面前偽裝成無害的樣子,每次歡愛的時候,他都要用盡身體最大的自制力。

克制住自己不把人往死裏弄。

可現在好不容易把人弄到了身邊來,他獸血沸騰。

一見到季小糖就渾身y得發疼。

這樣一個讓他y望深重無法自控的人,厲雲傾在預知自己要克制不住的時候,只能遠離。

厲雲傾在樓上的器材室裏運動了很久,直到心底的怒意下去了一點之後。

才下樓。

又去廚房熱了牛奶和粥食,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和季小糖一般計較。

才端著食物往二樓的主臥走去。

才走到走廊外,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厲雲傾心裏一慌,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手中的托盤脫落摔在地上,而厲雲傾已經大步沖向了房門,擡腳直接暴力的踹開了門。

“季小糖!”

厲雲傾一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了滿室的紅。

殷紅的血液從浴室的地方蔓延出來,在室內蔓延出一道道血痕。

紅得刺目,紅得讓人窒息。

厲雲傾沖進浴室,就看到季小糖渾身濕漉漉的閉著眼睛睡在浴缸裏。

浴缸裏盛滿了冰涼的水,而季小糖的手放在冷冰冰的水裏。

從季小糖傷口裏流出來的血把浴缸裏的水染得猩紅。

滴答滴答......

給浴缸放水的蓬頭還在滴答答的滴著水,水浸滿了浴缸後,流出來蔓延出浴室,流滿了整個地板。

“季小糖!”

厲雲傾眥目欲裂,叫著季小糖名字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怒意。

可惜,此刻的季小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無論厲雲傾說什麽,他再也聽不見。

厲雲傾雖然喜歡季小糖血液的味道,但是卻不喜歡此刻季小糖周身全是血的模樣。

只會讓他覺得心涼。

厲雲傾跪在地上,動作迅速且小心翼翼的把季小糖濕漉漉,沾滿了血水的身體從浴缸抱出來。

抱出來後放到床上。

指尖發抖的脫去季小糖身上濕了的衣服,用幹燥溫暖的毯子把季小糖被冰冷血水泡得發寒的身體嚴嚴實實的裹住。

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他抱著季小糖的時候,被季小糖的血染上身體的時候,渾身肌肉都在顫抖。

他在害怕。

這種害怕,讓他自己都無法察覺。

因為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季小糖身上。

慌亂的拿起紗布,去給季小糖止血,去幫季小糖包紮。

可季小糖割腕的地方因為在冷水裏浸泡了很久很久,傷口血液沒有任何的凝結。

一直在流血。

這裏除了給季小糖塗抹後面保養的藥物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止血的藥物。

因為厲雲傾覺得自己那麽強大,根本不會受傷,也在他保護之下的季小糖也勢必不會受傷。

所以沒有任何可以治療傷口的藥。

很久,包裹在手腕傷口的白色紗布給殷紅的血浸透染紅。

血根本無法止住。

忙活了不知道多久,厲雲傾似乎才回過神來,看著季小糖依舊血流不止的手腕。

深深吸了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是個人,而是個喪屍王,擁有身體無限治愈能力的怪物。

且有能力讓季小糖的傷口愈合。

厲雲傾擡起季小糖的胳膊,放在自己唇邊,冰涼的嘴唇顫抖著親吻上季小糖被胳膊劃破了的深深痕跡。

季小糖劃破手腕的時候,是真的抱著必死的決心。

因此傷口劃拉得很深。

厲雲傾親吻傷口的時候,心如刀割。

從傷口裏滲出來的血液染上厲雲傾冰涼的薄唇,讓厲雲傾本就陰沈的表情更加陰邪。

不知道厲雲傾親吻舔舐著季小糖的傷口舔舐了多久,等到厲雲傾停下來的時候,窗外的夕陽已經落下。

大地陷入一片灰蒙蒙的黑。

而季小糖的傷口,也恢覆如初。

白皙平滑的手腕上,根本看不出來之前割腕的猙獰傷口 。

只是傷口雖然好了,失去的血已經回不來。

季小糖臉上森白一片,嘴唇更是白得沒有絲毫血絲。

眼睛也緊緊閉著,呼吸微弱得厲害,仿佛跟死了一樣 。

厲雲傾看到季小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早已經停止了跳動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

瞳孔裏閃過一抹沈痛的神色,把季小糖依舊冰冷的身體抱起來。

親著季小糖的嘴唇,侵入季小糖的口腔,試圖讓親吻使季小糖染上一點鮮活的人氣。

可厲雲傾忘了。

他本來就不是人,渾身上下都凝結著瘆人的寒意。

死氣沈沈的陰郁。

他身上,怎麽可能度給季小糖鮮活的人氣,他的親吻掠奪親與不容抗拒的侵占,只會令季小糖渾身更冷。

嘴巴被厲雲傾堵住,因為呼吸不暢,季小糖臉色更加蒼白難看。

季小糖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

他睜開眼睛,發現周圍是濃郁得化不開的漆黑。

突然,他看到了前方有一抹光亮襲來。

季小糖下意識的朝著光亮的地方走過去。

卻在要走到盡頭,伸手觸摸光明的時候,腰上一緊。

耳邊響起一道陰測測的聲音,“糖糖,你是我的,不許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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