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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陰郁校霸的小可憐--生氣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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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陰郁校霸的小可憐--生氣吃醋

“誰!”

因為喝了太多酒,厲雲傾眼神變得迷離,可出口的聲音卻很冷 。

來人臉上帶著面具,只露出下半部分嘴唇與下巴的地方。

聽到厲雲傾冷冰冰的話,嚇得動作頓了頓,沒敢親下去。

可轉眼想到了什麽,心想著來都來了,現在退縮未免太不劃算。

把心一橫,伸手一個壁咚,把男人壁咚在自己與沙發之間。

只是他身體太過於嬌小,原本應該很帥氣的壁咚動作,他做起來格外滑稽。

察覺到有人朝自己靠過來的時候,厲雲傾以為是哪個不幹凈的人在找死。

危險的瞇著眼睛,剛想一腳把人踹出去的時候,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清香。

那是季小糖身上的牛奶沐浴露香氣。

厲雲傾沒了動作,微微掀開眼縫,打量著伸手妄圖把自己圍困住的人。

就算此刻看不見臉,可厲雲傾知道,這人是季小糖 。

季小糖身上那好聞的牛奶味香氣,他不會錯認 。

季小糖也知道自己動作滑稽。

一點兒都不像厲雲傾對他做的時候那麽帥氣。

季小糖的身上,是一身制服。

上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打著領帶,下半身一條百褶裙。

兩條腿沒穿絲襪,就這麽白生生的暴露在燈光下,顯得瑩潤勾人。

管家說了,明天是厲雲傾的生日,而厲雲傾最喜歡的就是他。

季小糖打破了厲雲傾家裏價值一億三千萬的古董花瓶,他想要道歉的話,只能不顧羞恥心,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厲雲傾賠罪。

咬了咬牙,聲音結結巴巴的開口。

“這位先、先生,你、你好。”

厲雲傾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性感的喉結抑制不住上下滑動了幾下。

“嗯?”

喉嚨裏發出一個字,聲音沙啞磁性。

聽得季小糖腿軟。

季小糖紅著臉鼓起勇氣繼續開口,“請問您、您需要服、服侍嗎?”

服侍?

厲雲傾聞言,只覺得一股血氣上湧,嗓子幹澀得厲害。

恨不得張口把眼前的人給嚼碎了咽下去。

小妖精,真勾人。

啞聲開口,“怎麽服侍,說來聽聽。”

伴隨著男人低啞的嗓音,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季小糖下巴上,拇指與食指掐著季小糖的下巴撫摸著。

指尖傳來肌膚細膩的觸感,讓厲雲傾更是愛不釋手。

催促,“說,怎麽服侍,用哪裏?”

厲雲傾的話,一句比一句過分。

季小糖聽得面紅耳赤。

聲音低低的回答,“先生您想、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人家都、都配合。”

說這些露骨的話,讓季小糖面具下的臉通紅得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他明明打算來當個勾引人的小妖精,可現在不像個妖精。

倒像是個誤入虎穴的小白兔。

“呵......”

想做怎麽就做什麽?

厲雲傾原本陰郁的心情好了起來,輕笑一聲。

掐著季小糖的下巴,猛然湊上前,貼在季小糖的耳邊。

聲音低啞的緩緩開口,“那麽,就開始吧。”

聽到厲雲傾說同意,不知怎麽的,季小糖心裏酸酸的。

某種名為吃醋的情緒在他心底蔓延。

他現在戴著面具,還故意穿著給人嫖的鴨子們喜歡穿的衣服來,厲雲傾竟然同意了。

季小糖心裏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厲雲傾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是不是像現在這樣,與很多人發生過關系?上過像他這樣刻意來勾引的人?

越想,季小糖心裏越是酸得冒泡。

厲雲傾身上是濃烈的酒氣,酒氣混雜著厲雲傾身上清冷的檀香氣息,混合成一種迷醉人暧昧氣味。

季小糖聞著卻覺得煩躁,仿佛看到了厲雲傾渾身酒氣去上別人的模樣。

胃裏一陣惡心。

厲雲傾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推開靠坐在沙發上。

黑眸沈沈的註視著季小糖,看他沒動作,不耐煩等不及的催促。

“小妖精,怎麽還不開始。”

說著,手還在季小糖的腰上碰了一下。

季小糖本來就瘦弱,全身上下屁股上肉最多,其餘地方纖細得都沒什麽肉,因此他的腰肢更是纖細得盈盈一握。

厲雲傾在搞季小糖的時候,總怕一個用力,動作粗暴激烈了,都怕把季小糖的腰肢給折斷。

男人的手搭上來的時候,季小糖渾身一僵。

按照他之前道歉的計劃,他讓管家查了厲雲傾所住的酒店,讓管家把他送到厲雲傾身邊來。

他本該順勢偎依進厲雲傾懷裏。

極盡所能的勾引厲雲傾,討好厲雲傾,讓厲雲傾舒服。

可他身體卻僵硬得像是石頭,怎麽也軟不下去。

一想到此刻自己扮演的是一個不要臉勾人鴨子,厲雲傾不知道他是季小糖,等於是對一個出來賣的鴨子動了想要上的心思。

看厲雲傾這副一臉享受愜意的模樣的,季小糖掩蓋在面具之下的臉卻蒼白得毫無血色。

厲雲傾從一開始就寵著他,從見面第一眼就對他不同。

他一直以為厲雲傾身邊只有自己,以為厲雲傾只碰自己。

以為自己是特別的,是唯一的。

現在試了才知道厲雲傾隨便一個勾引的人都能爬上他的床。

他自以為是就是個笑話。

臟。

太臟了。

季小糖原本就抑郁的心此刻更加抑郁,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窒息得難受。

“小狐貍精,在我懷裏都能發呆,是我不夠吸引你麽。”

季小糖太久沒有動作,厲雲傾聲音微冷的提醒。

骨節分明的手蹭了蹭季小糖的纖腰。

腰上傳來書酥酥麻麻的觸感,季小糖像是生銹的機器人突然上了油。

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動手抓住厲雲傾的手,在把厲雲傾手拿下來的時候,還罵了一句。

“滾開,別碰我!”

說著,掙紮著要從沙發上離開,要遠離厲雲傾。

送上門來的獵物,厲雲傾怎麽活容許跑掉。

反手攥住季小糖的手腕,手臂微微一用力,就把季小糖扯進自己懷裏。

“突然鬧什麽別扭?”

穿成這個樣子來勾引他,他還什麽都沒做就突然生氣 。

是在耍著他玩麽 。

厲雲傾覺得憋屈憤怒。

厲雲傾脾氣本來就不好,不僅不好,可以說是冷酷無情,生氣的時候還會暴躁得殺人。

要不是季小糖是他寵在心尖兒上的寶貝兒,此刻哪兒有命和他撒火。

“放開,我不做了!”

季小糖嗓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哽咽。

他還在氣厲雲傾誰都可以要,卻對他表現出一副霸占欲十足好像非他不可的模樣。

抑郁癥會讓患病的人把一切悲傷的事情無限放大,讓難過的情緒以百倍千倍的遞增。

季小糖越想心裏越委屈越難受,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怎麽就突然這樣了?”

厲雲傾敏銳的察覺到季小糖情緒變得不對勁。

酒也清醒了一大半,還記得心理醫生說季小糖患了抑郁癥的事情。

忍住自己暴戾的脾氣,伸手把季小糖抱在懷裏。

“糖糖怎麽了?怎麽突然生氣了,你是不是氣我喝酒?那下次我不喝了,乖。”

厲雲傾很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可他常年冷酷慣了,溫柔的聲音顯得很僵硬不自然。

季小糖心裏本來難過得要命。

想要讓厲雲傾滾,卻聽到厲雲傾喊自己的名字。

眼裏目光瞬間呆楞住,那句滾也被堵在了嗓子眼。

擡頭看厲雲傾,呆呆的問,“你、你的知道是我?”

厲雲傾喟嘆一聲,安撫的吻落在季小糖額上,“除了你誰還能窩在我懷裏撒嬌,誰能還能在我面前耍脾氣。”

若是換了旁人,死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

“那你、你為什麽一開始不拆穿我?”

季小糖的聲音弱弱的,很心虛。

回過神來,已經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他在吃醋,吃厲雲傾的醋。

“舍不得。”

厲雲傾啞聲道,“那麽勾人又那麽乖,我怎麽舍得拒絕。”

厲雲傾很快就想明白季小糖剛剛的心思,心情越發好。

語氣篤定的出聲,“你剛剛認為我沒認出來,認為我會碰除了你之外的人。”

“糖糖,你在吃醋。”

男人的質問咄咄逼人,根本不容許季小糖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季小糖被逼問得潰不成軍。

喃喃道,“你說是,就是吧。”

聽見季小糖這句話,厲雲傾渾身熱血沸騰,激動得無以覆加。

扯落季小糖臉上的面具,捧著季小糖的小臉親昵的蹭。

“寶貝兒,你好乖。”

厲雲傾瘋狂的喜歡季小糖的一切,無論季小糖的喜怒哀樂,他都想霸占。

把季小糖欺負哭的時候,那種強烈的霸占欲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旺盛。

厲雲傾承認,對待季小糖的時候,他大部分抱有的心思都是惡劣且病態的。

他喜歡看季小糖笑,卻更喜歡看季小糖哭。

季小糖哭著求他的時候 ,那模樣誘人得要命,他恨不得把季小糖弄壞。

這輩子就是死在季小糖手裏,他也覺得值。

季小糖現在這模樣,讓他心底病態的因子更加瘋長蔓延。

他想對季小糖做更加過分的事,以前他一直克制著沒做,他想徹底放縱。

俯身埋首在季小糖耳邊,嘶啞的聲音帶著灼熱,幾乎把季小糖燙傷。

“糖糖,我好喜歡你,嫁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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