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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血族大佬極致寵--你要弄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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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血族大佬極致寵--你要弄死我嗎

“你說什麽!有膽子你再說一遍!”

厲雲傾渾身泛著駭人的煞氣,幾乎是立刻伸手,狠狠掐住季小糖的脖子。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裏,沒有半分溫情。

有的,只是無盡的陰郁暴戾。

厲雲傾咬牙切齒的註視著季小糖,一字一句惡狠狠的寒聲威脅。

“再說一遍,小心老子立刻弄死你!”

接二連三的刺激,讓季小糖感到恐懼的同時,又覺得憤怒。

這些情緒,在他心裏積壓了太久。

一時間看到厲雲傾這麽毫不知悔改的,只會知道威脅他,當下氣得腦子一熱。

梗著脖子仰頭怒視厲雲傾,絲毫不畏懼的怒聲喊。

“我說不嫁了就是不嫁了,你讓我說一千遍一萬遍我都是這句話,我不嫁了!”

說完,又覺得不解氣,惡聲惡氣的吼了一聲。

“厲雲傾,你就是個變態混蛋,我是瘋了才會嫁給你,才會愛你!”

這話,像是在炸藥桶中丟了一根柴火,瞬間把厲雲傾這個炸藥桶給點炸了。

反手就掐著季小糖的脖子把季小糖壓在巨大的紅色棺材上,猩紅的眸子裏閃著駭人可怖的殺氣。

該死的小奴隸,不嫁給他就算了, 竟然敢說不愛他。

這一刻,他真的想殺了季小糖。

厲雲傾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力道兇狠的掐著季小糖的脖子。

脖子上傳來劇痛,呼吸越來越急促,肺裏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幹。

季小糖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變得更加慘白,幾乎下一秒就是要被掐斷氣。

註視著男人陰鶩的紅眸,季小糖不知道從那裏生出一股力氣,濕潤著眼眶斷斷續續的開口。

“你......你要殺......殺了我嗎......”

這句話,傳入厲雲傾的耳朵裏,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插入厲雲傾那顆根本就不會跳動的心臟裏。

一想到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季小糖這個人,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

他醒來的時候,懷裏空蕩蕩的,他再也看不到季小糖那張漂亮的小臉,再也抱不到那軟乎嬌小身體。

僅僅只是想象,就疼得他撕心裂肺。

像是被蜜蜂蟄了一般,猛然松開掐著季小糖脖子的手。

面色陰寒的後退幾步,看季小糖的眼神裏,依舊殘留著幾分可怖的殺戮氣息。

卻沒再上前。

消失之前,只是留下一句冷冷的話。

“季小糖,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好好考慮考慮,三天之後,若是我再得不到滿意的答案......"

季小糖一邊咳嗽著,捂著自己被掐得青紫的脖子上從惡心的棺材上翻身下來。

紅著眼睛打斷厲雲傾的話,“那你怎樣?再像今天這樣,再掐我一次脖子,直接把我掐死?”

季小糖的語氣咄咄逼人。

厲雲傾卻沒被氣到,只是面色陰寒的冷冷否認。

“不,我不會殺你,不過我會讓你的母親,還有你的妹妹死得比厲依軒和季雲輝還要淒慘。”

“季小糖,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厲依軒的身體可以在這棺材裏保持三天的時間,為了避免自己顯得獨裁專橫,他可以給季小糖三天的時間考慮。

他殺不了季小糖,還殺不了那兩個女人麽。

反正,他早就煩死了那兩個女人和自己搶走季小糖的註意力。

“你卑鄙!”

季小糖沒有想到,厲雲傾會把註意打到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身上,惡狠狠的怒罵。

“對,我是卑鄙,所以好好考慮吧。”

語畢,厲雲傾的身體直接消失在原地。

季小糖看著眼前的教堂高高聳立直入雲端,原本應該是聖潔的地方,卻因為厲雲傾的殺戮,把這片凈土給染得汙穢不堪。

四周刮著陰森森的冷風,季小糖想到棺材裏是厲依軒破碎的屍體,腳底下泥土裏邁著的是季雲輝的斷肢殘臂。

頓覺頭皮發麻。

腳步踉蹌著後退遠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夫人。”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季小糖一大跳。

捂著自己被嚇得砰砰砰直跳的心臟轉身看去,虧看到管家站立在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不過他們都是吸血鬼,總是來無影去無蹤。

“你怎麽會在這裏?”

季小糖警惕的望著管家,“我妹妹和我母親呢?”

管家也搞不懂好好的一個婚禮,怎麽鬧得如此收場。

那兩個人已經死了,不就是在兩個死人的上面進行血契嗎,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身為吸血鬼的管家,實在是理解不了季小糖所承受的恐懼和憤怒。

哀嘆了一聲,朝著季小糖鞠了一躬。

“夫人,先生只命令屬下來接您回家,至於您妹妹與目前的下落,屬下一概不知。”

接著又道,“不過夫人您若是想知道的話,可以親自去問先生。”

這話,說了不等於白說。

厲雲傾都用她們的性命來威脅自己了,怎麽可能告訴他。

看季小糖沈著臉不說話,管家又提醒。

“夫人,您該跟屬下回去了,否則先生生氣起來,不是屬下能夠擔待得起的。”

言下之意,要季小糖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季小糖根本就不想和管家回去,可自己的妹妹和母親都在厲雲傾手上。

他心裏就算是再怕再憤怒,此刻也找不到任何反抗的辦法。

......

厲雲傾消失的第二天晚上就再度出現在了別墅裏。

出現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季小糖剛剛掀開被子要上床睡覺,就感覺到背後貼上了一具冰涼的身體。

那熟悉的冷冽的氣息,讓季小糖立刻就猜到了來人是厲雲傾。

他現在對厲雲傾非常反感,被厲雲傾碰一下,他就感覺渾身又臟又惡心,厲雲傾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人命,碰到他的肌膚就讓他想吐。

他掙紮的動作大了點,“厲雲傾,你滾,別碰我唔......”

才剛開口說出幾個字,下頜就被捏住,嘴巴被轉過去。

緊接著,男人冰冷的唇瓣就覆了上來,冰冷的唇舌在他口腔裏肆虐掠奪。

“唔......”

季小糖緊緊皺著眉,牙齒一用力,想要狠狠的咬傷在自己嘴裏蠻橫掠奪的舌。

可還沒來得及,下巴就傳來一陣劇痛。

厲雲傾直接卸了他的下巴,讓他牙齒根本無法咬合。

等厲雲傾親夠了,把被親得氣喘籲籲的季小糖放開,才動手把季小糖卸掉的下巴給接回去。

下巴一被接上,季小糖就猛然推開厲雲傾的身體,拔腿就往洗手間跑。

厲雲傾沒有想到季小糖還有力氣,一時間沒有防備,還真被推開。

“嘔......”

季小糖趴在馬桶上,吐得昏天地暗。

一想到他的嘴裏全是厲雲傾那個魔鬼流下的痕跡,他就惡心得吐了出來。

等厲雲傾反應過來的時候,聽見洗手間裏的動靜,整張只俊臉頓時陰沈得可怖。

眸色沈沈的看了一眼洗手間的位置,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那雙猩紅的眼裏,翻湧著滔天怒火。

厲雲傾在心底不斷的告誡著自己,還剩下一天,他要好好忍耐下去。

不能一時沖動把季小糖給殺了,否則到時候後悔的只能是他。

可無論他怎麽自我開解,滿腦子都是季小糖被自己親吐了的畫面,心底的戾氣越積越盛,眼裏燃著一團炙熱的火。

恨不得把季小糖給燒成灰燼。

最終,厲雲傾怕自己真掐死季小糖,忍耐著下面疼得幾乎爆炸的欲,身體逐漸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季小糖終於吐完了出來的時候,看到外面空蕩蕩的。

原本站在那裏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

“呼......”

季小糖捂著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氣。

幸好厲雲傾走了,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和厲雲傾一起睡覺。

一睡就做噩夢。

畢竟沒有誰能夠心大到自己枕邊睡著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還能心安理得的睡下去。

......

無論季小糖怎麽不情願,第三天最終還是到了。

夕陽落下,時間越來越接近午夜十二點,也就是第三天最末尾的時候。

季小糖煩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地板上全都充斥著他來回踱步的聲音。

【233,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按照厲雲傾那殘暴的脾性,我的妹妹的和母親都會出事。】

厲雲傾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如此狠手,更何況是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季小糖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怎麽會那麽可怕!我怎麽那麽倒黴招惹上脾氣這麽殘暴的魔鬼!】

季小糖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煩躁胡亂的抓撓著自己的頭發。

233看季小糖痛苦的模樣,心軟的提了一個建議。

【宿主大大,有一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宿主大大您可以往這個方向想想。】

"置之死地而後生?"

季小糖呢喃著系統的話,那雙秀氣的眉毛緊緊的皺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半晌之後,眼裏閃過一抹明亮的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主意,激動的雙手一拍。

“有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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