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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血族大佬極致寵--玩膩了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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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血族大佬極致寵--玩膩了就會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季小糖從後背升起一股冷颼颼的寒意。

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嚇過自己,把自己推入厲雲傾棺材裏的厲依軒。

厲依軒依舊如上次所見的一樣,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一條殷紅得幾欲滴血的毯子。

季小糖縮了縮鼻子,不知道為什,兩次見到厲依軒,他總能在空氣中聞到血腥的味道。

轉眼想到厲雲傾既然是吸血鬼,那麽身為他弟弟的厲依軒肯定同樣也是吸血鬼。

聞到血腥味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也就沒有在意。

只不過厲依軒看起來,比上次他見到的時候還要陰沈上幾分。

整個人看起來,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被關在發黴地窖裏的老鼠一樣,渾身散發著惡臭味,給人的感覺陰森森的。

顯然,季小糖並不喜歡眼前的厲依軒。

厲雲傾雖然讓他感到可怕,但是卻沒有像面對厲依軒這樣會讓他產生直白的厭惡。

季小糖並沒有打算理厲依軒,轉頭就想走。

可厲依軒卻不放過他,在他身後以一種詢問的疑惑語氣道。

“季小糖,上次出來的時候,你有沒有看見地上有一大灘血?”

季小糖想起自己出來的時候,確實在外面的路上看到了血。

卻抿著嘴巴沒有打算回答厲依軒的問題,腳步也沒停下。

咕嚕嚕......

身後傳來輪椅摩擦在地面上的刺耳聲音。

季小糖覺得煩躁,他不知道厲依軒怎麽像個神經病一樣老是跟著自己。

上次還想把自己推入棺材讓自己窒息而死。

厲依軒不理會季小糖的冷淡,繼續開口問季小糖。

“你看到了血對嗎,那麽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腿呢?”

這句像是恐怖電影裏臺詞的話,讓季小糖後背發涼。

停住了腳步,轉頭目光兇狠的瞪著厲依軒。

“你到底想怎麽樣?”

這樣一個神經病,是萬萬不能讓他見到自己的母親。

厲依軒不在意季小糖眼裏的憎惡,反而沖季小糖露出一個笑容。

只是他人渾身陰陰沈沈的,那個笑只會讓人覺得不適惡心。

“我的雙腿丟了,我懷疑丟在了你那裏,就問問你而已,你有沒有看到呢?看到的話,麻煩把我的腿還給我哦。”

說著,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畢竟,沒有腿,很不方便呢。”

厲依軒的語氣很無辜,說得季小糖頭皮發麻。

白著臉色後退幾步,遠離厲依軒這個神經病。

“厲依軒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拿了你的腿,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小心我報警抓你!”

“你敢報警嗎?”

厲依軒挑釁的看著季小糖,“季小糖,你現在的身體是個什麽情況你比誰都清楚,你就不怕被抓起來關著拿去做實驗嗎?”

聞言,季小糖沈默了。

他現在連陽光都不能曬到,且沒過三天就瘋狂的嗜血一次。

他這樣的情況,確實不敢報警,他也怕自己被抓去當做怪物研究。

咬牙切齒的瞪著厲依軒,“那你跟著我到底想做什麽”

一直跟著他,簡直陰魂不散。

厲依軒臉上的笑意不見,表情變得哀傷起來。

目光幽幽的直視著季小糖的眼睛,“我說了啊,我要你把我的雙腿還給我......”

那陰森森語氣,配上那哀怨的語氣。

像極了恐怖電影裏索命的厲鬼。

季小糖渾身心裏拔涼拔涼的,氣得臉上青白交錯。

惡狠狠的道,“厲依軒你有病記得去看醫......”

季小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看到厲依軒突然掀開蓋在膝蓋上的毛毯。

在看到毛毯之下可怖的景象之後,嚇得倒抽了幾口冷氣,臉色白得像鬼一樣,後退了好幾步,張著嘴巴再也無法出聲。

厲依軒的聲音再次傳來,“季小糖,你把我的雙腿還給我好不好,你看到了嗎,沒有腿我很疼的......”

季小糖臉色慘白森森,根本再沒有心思理會厲依軒的話。

因為厲依軒下半身實在是太可怖了。

比他看過的任何恐怖電影還要恐怖上數倍。

把他嚇壞了。

只見厲依軒的雙腿被什麽鋒利的東西齊根截斷,橫截面血肉模糊,傷口像剛剛被截斷一般新鮮,被割裂的肌肉滴著血珠子。

血淋淋的瘆人。

季小糖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緊緊盯著厲依軒的下半身看。

嘴唇顫抖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這......”

實在是太可怕了。

為什麽厲依軒不去找醫生包紮,任由雙腿血液肆虐橫流成這般慘烈血腥的模樣。

怪不得他每次見到厲依軒的時候,厲依軒都蓋著一條殷紅的毛毯,在他身上還聞到血腥味。

“季小糖你知道嗎?”

“知、知道什麽?”

季小糖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厲依軒揚了揚手上的毯子,眸色哀傷的望著季小糖解釋。

“這條毯子原本的顏色是白色的,可被我的血染成了鮮血的紅色。。”

厲依軒說著,紅了眼睛,擡眸可憐巴巴的望著季小糖。

出聲帶著祈求的道,“季小糖,你把我的雙腿還給我好不好?我真的好疼啊,你摸摸......”

厲依軒說著,把染著鮮血的毯子扔在地上,轉動著輪椅靠近季小糖。

咕嚕嚕......

輪椅的輪子滾在地上,對於此刻的季小糖來說,就像是追命符一樣可怕。

他想後退,想逃跑遠離這個神經病一樣瘆人的厲依軒。

可是他的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季小糖這個時候才發現,整個走廊安靜得太過於詭異了一些。

那麽久了,竟然沒有一個醫生和護士路過。

到處都是靜悄悄的,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和厲依軒兩個人。

厲依軒的輪椅滑到了季小糖的旁邊,伸手拉住季小糖的右手。

“季小糖,你摸摸我的雙腿,你摸摸我的傷口,真的好疼好疼......”

手腕被男人冰冷沾血的手抓住,朝著那血淋淋的截面傷口觸碰而去。

因為恐懼,讓他雙眼瞳孔放大,眼裏布滿著紅色的血絲。

“不......不要......”

季小糖顫抖著嘴唇,喉嚨裏發出抗拒的聲音。

拼命的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可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怎麽也辦法把手縮回來。

甚至他連想閉上眼睛,都做不到。

眼裏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瞳孔瑟縮著。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動手要觸摸上那血紅的傷口......

砰!

在季小糖絕望的時候,靜謐的空間猛然被打破。

厲雲傾高大的身體憑空出現,下一秒,季小糖顫抖的身體就被厲雲傾強勢霸道的摟入懷裏。

“寶貝兒乖,沒事了,別哭。”

厲雲傾動作溫柔的拭去季小糖臉上的淚水,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裏輕聲哄著。

那溫柔的模樣,讓季小糖瀕臨崩潰的心得到了一絲安慰解脫。

再也忍不住的埋入男人的懷裏,顫抖著身體嗚咽的哭了出來。

“嗚嗚嗚......”

小動物般的哀鳴聲從懷裏傳來,讓厲雲傾的心柔軟得不可思議。

被篡改了記憶的季母對於厲雲傾實在是太過於熱情,殘暴人格的厲雲傾本性陰郁,根本無法應對和適應那樣的場面。

就暫時轉換了另一個人格出來。

剛轉換出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季小糖去拿藥的時間,未免太過於長了一些。

他立刻出來尋找,就發現季小糖被人困住了。

而困住季小糖的人,正是他那個所謂的親弟弟。

厲雲傾最喜歡卸掉季小糖身上所有的防備,讓他乖乖的躺在自己身下,對自己展露出最脆弱透軟的一面。

最想看到他任由自己肆意疼愛蹂躪,哭著求自己放過他的可愛模樣。

可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看到季小糖被除了他之外的人弄哭。

陰寒的眸子冷冷掃向厲依軒,一字一句寒聲警告。

“失去了雙腿,現在連雙手也不想要了麽。”

厲依軒怕厲雲傾,卻也不甘心。

明明他才是厲雲傾的親弟弟,是本應該與厲雲傾關系最為親密的弟弟。

可厲雲傾為什麽幾次三番的為了季小糖這個賤人懲罰傷害自己?

他心裏生起怨氣,卻不敢駁斥厲雲傾半句。

他敬仰著自己的哥哥,愛慕著他,同時也懼怕著他。

但是季小糖不一樣。

厲依軒的目光落在季小糖身上,不甘心的出聲。

“季小糖你看到了嗎,我的雙腿就是我哥哥為了你而斬斷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就是個禍害,是個狐貍精!”

“哥哥現在能為了你這麽對我這個親弟弟,總有一天也會為了別人這麽對待你。”

“你會像我一樣,被砍斷雙腿,斬斷雙手,甚至比我還淒慘,連個全屍都留不下,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父母,你在乎的所有人,都會是我這個下場!”

“他現在是在乎你沒錯,可依照哥哥暴戾的性子,你以為他能在乎你多久?”

“等他玩膩了,就是你是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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