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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血族大佬極致寵--強烈的獨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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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血族大佬極致寵--強烈的獨占欲

聽見那熟悉的狠厲嗓音,下一秒季小糖人就被厲雲傾強勢的摟進懷裏。

當著張浩然的面,厲雲傾在季小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擡頭野獸一般的眼神冷冷盯著張浩然。

霸道的出聲,“我是誰?呵,我是他男人。”

此話一出,季小糖和張浩然都楞住了。

季小糖是被嚇的。

他沒有想到,厲雲傾那麽快就換了人格,還換得那麽猝不及防。

身體落在厲雲傾懷裏,僵得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而張浩然,是被震住了。

臉色蒼白得難看,張了張嘴,看著季小糖,喃喃的開口。

“是......是嗎。”

聲音結結巴巴的,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他是原先給季小糖的母親動手術的老醫生手底下帶著的徒弟,一直默默註視著季小糖。

今天其實不是他值夜班,是他為了能夠單獨和季小糖相處,而特意和別的醫生換了班。

在季小糖母親病房蹲守那麽久,就是在等季小糖。

他喜歡人家,今晚就是想要表達一下交往的意願。

可心裏的喜歡還沒來得及說口,就知道人家早就已經有了愛人。

失魂落魄的呆在原地。

他現在,已經沒心思糾結自己是是怎麽暈過去的了,滿腦子都沈浸在喜歡的人有了男朋友這個糟糕的事實上。

張浩然臉色慘白森森的,看起來狀況不太好。

季小糖擔憂的詢問,“張醫生,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別的醫生來看看?”

“不......”

張浩然搖頭,沖著季小糖露出一抹笑。

只是那笑裏,充滿著苦澀的意味。

“不用了,我沒事。”

強打著精神對季小糖說,“我先出去就不打擾你和你男朋友了,要是有什麽事情,記得按鈴。”

說完,立刻腳步虛浮的離開。

雖然只是匆匆一撇,可男人那通身矜貴非凡的氣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更何況男人還那麽俊美非凡,身材也比雜志上的男模還要完美上數倍。

那雙猩紅如寶石般的璀璨的眸子,冷冽得看一眼都讓人忍不住想跪地求饒。

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哪兒是他能比得起的。

張浩然很有自知之明,他輸了。

“該死!”

黑紅的眸子盯著張浩然離開的背影,厲雲傾的聲音充滿著殺意。

“誰該死?厲雲傾你又想做什麽!”

季小糖心裏慌張得厲害。

人倒黴的時候,真的喝涼水都塞牙縫。

他怕什麽來什麽,為什麽那個溫柔的人格就不能停留得久一點。

總是在關鍵時刻立刻把這個殘暴的人格給放出來,季小糖心裏很是崩潰。

“想做什麽?哼......”

厲雲傾冷哼一聲,陰森森的開口,“想弄死他!要了他的命!”

男人的語氣狠厲嚴肅,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季小糖知道厲雲傾這個人格的可怕之處,當下顧不得自己還在和他生氣。

忙抓住厲雲傾的胳膊,小聲的道,“不行!”

“你在為他求情!小奴隸,你喜歡他!”

厲雲傾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迅速陰沈下來。

眸裏的寒光,冷冽瘆人。

季小糖擰眉,“厲雲傾,他只是個普通人,而且並沒有得罪你,你幹嘛和他過不去?”

什麽求情不求情,喜歡不喜歡,什麽邏輯?

厲雲傾要當著他的面弄死別人,這人還是一個好醫生,他能坐視不理嗎。

厲雲傾卻不依不饒,兇狠的掐著季小糖的下巴,語氣兇惡的警告。

“小奴隸,你得記住,你是我的東西,你的心你的黑身體,你的每一根頭發都屬於我,敢看別的男人,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他對於季小糖,有強烈的獨占欲。

男人惡聲惡氣的警告,讓季小糖感到恐懼的同時,也覺得煩躁。

卻無法反抗。

這個惡劣的男人,都能為了他自己的私欲。

拿他的性命去賭那百分之十的生機,更何況只是挖他一雙眼睛。

他絕對做得出來。

不敢惹怒,也不想小心討好。

他現在看到厲雲傾這個人格就心生抗拒,可任務還是要完成。

他只能忍耐。

怕厲雲傾真的趁著他不註意的時候,去找張醫生麻煩,無力的認認真真解釋。

“厲雲傾,我用我性命發誓,我不喜歡張浩......”

“閉嘴!”

誰知道,才出聲就被厲雲傾厲聲呵斥。

季小糖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問,“怎、怎麽了?”

厲雲傾臉色極為難看,咬牙切齒的在季小糖脖頸血管的位置上狠狠撕咬了一下。

粗糲的拇指狠狠的碾壓蹂躪著季小糖的嘴唇。

理所當然的寒聲命令,“我不允許從你這張小嘴裏,吐出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否則......”

厲雲傾說到這裏,可刻意頓住了。

俯下身來,湊近季小糖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警告他。

“我就用我下面那g,狠狠的堵住你的嘴巴,摩擦得你喉嚨發痛,讓你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親褻又下流的言語,讓季小糖心裏氣得吐血。

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厲雲傾,“你無恥!”

“呵,這就無恥了?”

厲雲傾的手放肆的往下,探進季小糖的衣服下擺裏。

“我還有更無恥的,這就做給你看。”

季小糖渾身一僵,失控的怒吼,“你拿出來唔......”

厲雲傾眸色深谙的盯著季小糖的臉,靈活的手指一動,季小糖尾聲發出一聲顫音。

調子都變了。

厲雲傾動作帶著幾分粗暴的撫著小小糖,俯身在季小糖耳邊惡聲惡氣的罵。

“這就有反應了,小奴隸果然是個小浪貨......”

季小糖原本慘白的臉色,此刻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死死的咬著牙齒,怕自己嘴裏的聲音傾瀉出來。

眼裏帶著水,狠狠的瞪著胡作非為的男人。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他就算在現實世界的時候,都沒講過這麽不要臉的臭男人!

季小糖不知道,他那副兇狠的樣子,落在厲雲傾眼裏,是多麽的誘人。

猩紅的眸色越發深谙,越發親密的把人禁錮在自己懷中。

啞聲質問,“說,我和他,你更喜歡誰?”

說完,不等季小糖回答,又兇狠的警告。

“要是敢說錯話,我就把小小糖給拽下來!”

說著,力道加大。

季小糖疼得皺眉,微紅的臉色再次變得白森森一片。

看來是真的被拽疼了。

眼裏含著委屈的淚水,“你......是你。”

這話,顯然是違背了他的心意。

他更喜歡的,明明就是另一個溫柔的厲雲傾,而不是此刻欺淩他的這個粗暴蠻橫的混蛋。

“小奴隸真乖。”

厲雲傾很滿意,獎勵的在季小糖唇上親了一下。

顯然心中很是高興。

隨機又貼著季小糖的耳朵下命令,“小奴隸你給我聽著,不許喜歡他,只許喜歡我,下次身體再虛弱了,也不許吸他的血,要把我喚醒,吸我的血,明白了麽。”

季小糖吸另一個人格的血液,已經足夠讓厲雲傾嫉妒得發狂。

盡管他心裏很清楚所謂兩個人格都只不過是他分化出來的不同面。

可已經忍不住心裏產生嫉妒吃醋的情緒。

這不受他的掌控。

“明、明白了。”

季小糖咬著牙,聲音弱弱的回答。

心裏卻悲憤,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同一具身體,還這麽斤斤計較。

真是有毛病!

嘴上卻不敢說出來,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請求。

“放、放過我,把手拿出來好不好?”

厲雲傾卻兇悍的在季小糖臉頰上咬了一口,罵道,“該死的小奴隸,又發騷勾引我,你就這麽想被我c麽。”

季小糖:???

他什麽時候又勾引人了,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盡管心裏覺得莫名其妙,可嘴上依舊委屈巴巴的求。

“我身體好難受,以後再做可以嗎?”

他的身體再被搞下去,非得殘了不可。

“可以。”厲雲傾難得大方的點頭。

季小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秒,就聽見厲雲傾再度開口。

“不過,你得叫我一聲老公,我就免為其難放過你。”

季小糖心裏十分不情願,可為了自己身體著想,只能艱難的開口。

“老、老公......”

嗯,很好。

小奴隸第一次叫老公是叫他,而不是叫另一個假正經。

厲雲傾心裏很滿意。

季小糖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永遠別再出來。

那聲‘老公’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聲響。

哐當......

兩人轉頭,就看到原本放在桌上的玻璃杯碎裂在地上。

而原本應該沈睡的季母,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

眼神震驚的望著自己的兒子衣衫不整被另一個高大陰沈的男人抱在一起。

一時間接受不了,怎麽自己只是做了個手術,兒子就成這樣了。

捂著胸口難受的喘著氣,顫抖著手指指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你......給我滾出去!”

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指著他讓他滾。

厲雲傾脾氣本來就不好,當下臉色陰沈得可怖。

薄唇輕啟,“找死!”

微微擡起手,掌中凝結著一把血紅的冰棱朝季母射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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