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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血族大佬極致寵--強制初擁,生機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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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血族大佬極致寵--強制初擁,生機渺茫

快要窒息而亡的瞬間,季小糖只覺得唇上傳來一道冰冷的柔軟觸感。

緊接著,唇被撬開,一道冰涼的氣息帶著悍然的力道湧入了喉間......

季小糖還沒來得及分辨是什麽,一睜眼,就看到厲雲傾兇惡萬分的啃噬著自己的脖頸。

尖利的牙齒在季小糖的血管上徘徊撕摩。

似乎下一秒就要再次刺破肌膚,紮入血管,把他渾身的血液都吸食幹凈。

“小奴隸,真想吸光你的血,狠狠的弄死你。”

吸入那冷冽的氣息之後,季小糖呼吸漸漸緩了過來。

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厲雲傾,你怎麽會在這裏?”

厲雲傾冷笑,“這是我的棺材,我出現不是很正常麽。”

男人語氣親褻的怒罵,“倒是你,我的小奴隸,自己跑到我的棺材裏來,這不是欠c是什麽,你說你是不是個浪貨!”

季小糖瞪大了眼睛,“你......你到底是什麽?”

“嘖,被吸了那麽多次血,都看不出來麽,小奴隸真是又傻又可愛。”

季小糖腦子一轉,白著臉詫異出聲,“吸、吸血鬼?”

對於震驚的季小糖,厲雲傾嘴裏發出一聲輕笑。

"呵......糖糖、小可愛,你就是個小婊子,是個小奴隸,是個在我身下發騷發浪的小賤人!”

男人粗魯的言語,在耳邊炸開。

季小糖覺得被羞辱,動著身體想掙紮,想大聲的告訴男人自己不是。

可身體被摁得緊緊的,他絲毫動彈不得。

嘴巴一想說話反駁,就會被男人粗暴蠻橫的堵住。

這個男人,不講理又強橫霸道。

“糖糖,告訴我,你願意,願意被我初擁,成為我的禁臠,永遠不能離開我身邊,倘若違背誓言,你將灰飛煙滅。”

男人的語氣,充滿著威脅和壓迫。

“嘖,小奴隸,你想不聽話嗎?不聽話就弄死你!”

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紅到發黑的眸子緊緊註視著季小糖。

強勢的逼迫著他。

這根本就不是選擇,而是單方面的掠奪強制。

可厲雲傾才不會管這些,他只需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手段如何,這不在他所關心的範圍之內。

“初擁是什麽?”季小糖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渾身緊繃得厲害,僵硬得像塊石頭。

“初擁就是......我吸幹你身體的血,讓你在瀕臨死亡之際,再吸食我的血液,成為我的後裔,徹底成為我的小奴隸,不死不滅,永葆青春,當然,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殺了你。”

“只不過,初擁有風險,等級越高的吸血鬼,被初擁者的風險就會越高,初擁失敗,被初擁者就會徹底消亡。”

季小糖小心翼翼的詢問,“那你是什麽等級?”

厲雲傾勾唇,邪肆出聲,“親王,整個血族權勢能力的最高象征,你被我初擁,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活下來。”

語畢,厲雲傾在季小糖的脖子血管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季小糖疼得說不出話來,這讓他怎麽回答?

厲雲傾不滿的催促著,咬牙啃噬著季小糖的手臂血管,惡劣又下流的強迫。

“快說小奴隸,不說弄死你!”

被初擁成為吸血鬼嗎?

季小糖心裏是極其不情願的。

下意識的就回答,“不要。”

“不要?呵......”

被季小糖拒絕,厲雲傾嘴裏發出一聲冷笑。

那雙猩紅的眼睛裏,凝著一層瘆人的寒霜。

修長的手指掐著季小糖的下巴,力道兇狠得把白皙的下巴給掐出了一記青紫的痕跡。

寒聲冷冷的道,“小奴隸,你似乎搞錯了,我是在問你麽,我只是在通知你一聲,容不得你不答應。”

“你是我花錢買來滿足私欲的小奴隸,你有什麽資格拒絕我,你的意願,算個什麽東西?”

“還是你以為,你一個出來賣的小賤人,能憑借著我的寵愛而飛上枝頭當鳳凰麽。”

男人粗鄙的話,讓季小糖眼神更加黯然。

咬著嘴唇反駁,“我沒有。”

他從來沒有那麽想過。

不想成為吸血鬼,只是因為被吸血鬼初擁的人類,只有一半的機會活下來。

還有一半的幾乎,會徹底死亡。

特別是等級越高的吸血鬼,初擁的成功率就會越低。

而厲雲傾是站在整個血族頂端的親王,整個血族最厲害的吸血鬼,能夠從承受他血液的人,幾乎不可能存在。

這就意味著,答應厲雲傾的初擁,就等於只有百分之十的生還率。

他是有多想不開才會答應。

“不行,我不同意。”

厲雲傾怒不可遏,緊緊抓著季小糖的手腕,牙齒狠狠的咬在季小糖的脖子上。

疼。

實在是太疼了。

季小糖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緊緊抿著嘴唇,可憐兮兮的無聲哭著流淚。

看起來可憐得要命。

然而這副慘兮兮的模樣落在厲雲傾眼裏,不會引起厲雲傾任何的憐憫,只會勾起厲雲傾心底陰暗的肆虐欲。

他的可憐,在厲雲傾眼裏,分毫不值。

男人的力氣很大,掐握得季小糖的手腕上出現了青紫的一圈痕跡。

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血液不斷的被從脖子上吸走。

這種感受極其不好,因為失血過多,季小糖身體越來越冷,顫顫巍巍的抖著。

像虎口下被咬著脖子瀕臨死亡的小鹿,睜著那雙無辜泛著淚光的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漂亮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落在厲雲傾的手背上。

滴答......滴答......

厲雲傾看得心癢,張開嘴巴,染血血的嘴覆蓋在季小糖的眼睛上。

眼淚鹹濕的味道炸開在口腔裏,讓厲雲傾心底更是生出詭異病態的滿足。

厲雲傾承認,自己是自私而陰暗的。

一看到季小糖,他就想暴戾的占有他、囚錮他、摧毀他、淩辱他。

他做不到另一個人格的溫柔寵溺,他的心裏,陰暗殘暴在季小糖這塊肥沃的土壤上瘋狂的滋長。

看到季小糖的人,他整個人就瘋了。

季小糖未出現之前,他沈睡在這具身體裏,很少占據身體的主導權,把一切交給另一個人格去完成。

季小糖出現之後,他瘋狂的想出來,每次都與另一個人格針鋒相對,爭奪著身體的掌控權。

因為這意味著,兩個人格中,誰榮幸能站在季小糖面前疼他愛他。

盡管厲雲傾心裏很清楚,兩個人格只不過是他在漫長無聊的歲月裏分裂出來的自我消遣方式。

歸根結底,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可他依舊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不去嫉妒吃醋。

季小糖是顆誘人的糖果,只能含在他的嘴裏,融化在他身體裏,被他咽下肚子裏去。

周身溫度降,像是身處滿是寒霜的冷凍庫裏一般嗎。

他的身體很冷,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在發抖。

嘴唇也凍得烏紫,顫抖著,可憐又淒慘。

“小奴隸,我要開始了。”

暴戾人格的厲雲傾,從來都學不會溫柔。

像鋒芒畢露的利劍,出鞘只會見血刺傷人。

他是個粗暴無比的人,只會蠻橫的掠奪,手法簡單蠻橫,沒把分毫的憐憫。

尖利的牙齒刺破血管,不斷吸食著甜美的血液。

季小糖疼得無法呼吸,小臉冷得蒼白毫無血色,蜷縮著的身體一陣陣的發抖。

疼到了極致,反倒是麻木了。

季小糖睜著眼睛,他被壓在紅色的棺材底部,空洞麻木的盯著紅色的棺材蓋子,雙眼無神黯然。

有眼淚不斷的從通紅的眼尾滑落,不知道他是在悲傷,還是因為在懼怕死亡。

身體裏的血液逐漸被吸幹,生命特征越來越虛弱。

季小糖知道,他要死了。

突然,嘴唇上再次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男人俊美陰郁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厲雲傾在瀕臨死亡的季小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嗓音沙啞的命令,“小奴隸,你必須得活下來。”

對於厲雲傾的話,季小糖無法回答半分。

因為生命力的流失,他視線慢慢模糊,已經看不太清楚眼前的一切,隨時要咽下那口氣。

季小糖現在學虛弱的模樣,根本就沒辦法主動吸食自己的血液。

厲雲傾只能咬開手腕血管,掰開季小糖的嘴巴,讓自己的血流入季小糖嘴巴裏。

濃稠的血液流到嘴裏,季小糖本能的吞咽起來。

厲雲傾眸色幽深的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點進入季小糖的身體,就像是自己在標記著季小糖一般。

暗紅的眸底,是濃烈得化不開的欲。

血液不斷的流進口腔,蔓延至全身,五臟六腑像是燒灼一般的劇痛。

季小糖疼得瞳孔猛然放大,死死的咬緊著牙關,表情痛苦不堪。

“嗯啊......”

季小糖喉嚨裏發出痛苦難受的悶哼,瘦弱的身體痙攣的顫抖著,渾身像是被千萬根針刺入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厲雲傾抱著渾身都被冷汗濕透的季小糖,眉頭緊緊的皺著,靜靜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百分之十的生還可能,他相信季小糖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啊......”

一聲飽含痛苦的淒厲慘叫聲之後,季小糖的身體像枯萎了的花朵,懨懨的迅速枯萎敗落。

他的瞳孔擴撒放大,無力的倒在厲雲傾懷裏,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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