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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陰鶩老攻夜夜來--你好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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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陰鶩老攻夜夜來--你好絕情

厲雲傾冷冷瞇著眸子,看著曼傾心的手要碰到自己衣衫的瞬間,厭惡的皺眉,擡腿就朝著他狠狠踹下去。

“啊......”

曼傾心哭訴的話還沒說完,腰腹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捂著肚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厲雲傾聽見季小糖的話,本就積壓了一肚子的的火氣無處發洩。

偏偏曼傾心還不要命的湊上來找死。

他不能把這些怒火發洩在季小糖身上,只能找曼傾心的麻煩。

那一腳,踹得極為兇狠。

砰!

曼傾心一個大妖,硬是被踹得胃出血。

“噗......”

砸落在地上,捂著自己被踹斷了的肋骨,趴在地上噴出好幾口鮮血。

“你、你們......”

季小糖被眼前的一切變故驚呆了,微微張著嘴巴,眼裏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看了看地上被厲雲傾踹得幾乎死去的曼傾心,又看了看一臉陰沈的厲雲傾。

看到曼傾心身下蔓延開的血。

心口一顫,一股愧疚感襲來。

畢竟,是他那一推,害得曼傾心沒了孩子的。

他心裏再恨曼傾心,自己也做錯了事情。

曼傾心有過厲雲傾的孩子, 都能被厲雲傾這麽絕情殘酷的對待。

那麽自己呢?

把厲雲傾的孩子這麽一推,給推掉了。

厲雲傾會不會直接氣得殺了自己?

季小糖被自己心裏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幾步。

眼神防備警惕的看著厲雲傾,防止厲雲傾突然發難,弄死他。

嗓音顫抖的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孩子會就這麽沒了,對、對不起......”

季小糖的話,讓厲雲傾眸色更冷。

寒聲命令,“閉嘴,不許出聲,靜靜看著。”

轉頭,森冷的目光落在曼傾心身上。

微微擡手,憑空出現一把鋒利的長劍。

看到那柄劍,曼傾心臉色越發蒼白。

不顧自己斷裂的肋骨和虛弱的身體,慌亂的趴在地上求饒。

不斷的磕頭哭求,“奴錯了求求您饒過奴這一次,求求您求求啊......”

話沒說完,鋒利的長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狠狠的穿心而過。

長劍穿透了曼傾心的心臟,把他死死的釘在墻壁上。

曼傾心是彼岸花妖,單純的利劍穿心,並不能夠讓他死亡。

只會讓他暫時無法行動。

厲雲傾深知這一點,再次擡手,手心向上,出現了幽藍的火焰。

看到那燃燒的火焰,曼傾心瞳孔微縮。

那是地獄冥火,能把世間所有一切靈魂都燒成灰燼。

他知道,厲雲傾動了殺心。

要把他燒得灰飛煙滅。

曼傾心怕了,身體抖得顫抖不已。

被利劍釘在墻壁上的身體,不斷的往下流著血,穿著一身染血的衣服,像極了惡鬼。

臉上哭得涕泗橫流,絲毫沒了在季小糖面前那副虛偽的柔弱模樣。

“奴錯了,真的知錯了,求求您看在奴是您眼淚點化而來的份上,饒過奴這一次,求求......”

“閉嘴!”

厲雲傾怒聲呵斥。

冷眸掃過曼傾心染血的腹部,冷冷一笑。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了孩子,更不知道,何時與你發生過關系。”

“一個垃圾罷了,竟敢產生不切實際的妄想,在我的人面前挑撥離間,曼傾心,這是誰給你的膽子!”

一字一句,如利刃插在曼傾心心口上。

他的所有謊言都被拆穿,臉色蒼白如紙。

哭著為自己辯解,“奴只是太過愛慕於您,才一時糊塗,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奴下次再也不敢了,您......”

曼傾心本還想向厲雲傾求饒,可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對上男人陰鶩的眸子。

嚇得渾身發涼,急忙移開視線。

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眼神期待的看著季小糖。

“小糖我求求你,看在我對你那麽好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我向你認錯,我之前都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說出那些話,你別生氣,我沒有被陰帝碰過,他還是你的,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你善良,你舍不得......”

“夠了!”

季小糖顫抖著嗓音怒吼。

捂著自己脹痛的腦袋不斷後退,聽著曼傾心的話,他頓時就理清了來龍去脈。

原來,他被騙了,被曼傾心騙了。

什麽玩物,什麽酒後亂x,什麽孩子。

統統都是假的。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內心所受到的煎熬,再聽見曼傾心那些話。

他就覺得諷刺。

擡頭惡狠狠的看著曼傾心,“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你自己就不覺得惡心嗎?”

“你在我面前假模假樣的演戲,讓我以為是我弄掉了你的孩子,讓我內心備受煎熬,就這樣,你還認為你是無辜的嗎?”

“我那只是,我......”

曼傾心想辯解什麽,卻發現沒有什麽可辯駁的。

“只是什麽?曼傾心,你可真是令人惡心!”

被一個人類說惡心,他有什麽資格這麽說自己。

氣急敗壞的反駁,“季小糖你算個什麽玩意,敢這麽說我!”

季小糖冷漠的開口,“對,我不算什麽,所以,我不會為你說半個字,曼傾心,你應該為你所犯下的錯承擔後果。”

曼傾心控訴的怒罵,“季小糖,你好絕情,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無情的人,我詛咒你下啊......”

話還沒說完,喉嚨處就傳來一陣刺痛。

一根鋼針,從厲雲傾手中飛出,直直的插入了曼傾心的喉嚨處。

曼傾心的脖子上霎時間流出血,疼得面色發白。

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麽再也說不出來。

他的舌頭被那一根鋼針,從舌根穿透。

一張開嘴巴,啪嘰一聲。

一根舌頭從他嘴裏掉了出來,血淋淋的落在地上。

看到那地上微微彈動的舌頭,季小糖面色一變。

“嘔......”

捂著自己的嘴巴,反身幹嘔出來。

整個殿內,飄蕩著濃重的血腥味,都是曼傾心的血,令季小糖渾身不適。

厲雲傾臉色一沈,要去扶季小糖。

季小糖搖頭拒絕,害怕的後退了兩步,坐在床上。

“我自己緩緩就好。”

他現在腦子裏亂得厲害,腦袋漲得生疼。

說實話,他對厲雲傾有些畏懼。

被拒絕,厲雲傾眸色一暗。

他後退兩步,身上的冷意更盛,處在盛怒的邊緣。

他怎麽會看不明白,季小糖剛剛是在怕自己。

明明什麽都已經解釋清楚了,季小糖心底,對自己還存留著恐懼。

轉身,手掌心再次燃起幽冥火焰,狠厲毒辣的目光落在瑟瑟發抖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的曼傾心身上。

曼傾心盯著厲雲傾手裏的火焰,努力的張著嘴巴,卻什麽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啊嗯......”

只能發出難聽的哼聲。

每次他一張嘴,止不盡的血就從被鋼針斬斷的舌根流出來,流了滿臉的血。

看起來十分可怖。

“敢動我的人,去死吧!”

語畢,厲雲傾毫不猶豫的擡手,掌心的幽冥之火沖著被釘在墻壁上曼傾心襲去。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幽冥火,曼傾心知道,自己輸了。

輸給了一個下賤的人類,輸得徹底。

可是他依舊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麽消弭於天地之間。

他怨恨,他憤怒!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季小糖一起陪葬!

幸好,他在把簪子故意掉落在地上,讓季小糖撿走的時候,在簪子上殘留了一些自己的意思。

現在,那根簪子正好能做他的容身之所。

在幽冥火焰燒到自己身體的瞬間,曼傾心閉上眼睛,散盡畢生修為,把自己的靈魂從軀殼中脫離出來,剎那間飛射進了那留有自己殘識的簪子裏。

運氣好的話,他還能侵占季小糖的身體。

只要他在季小糖的身體裏一天,厲雲傾就不會傷害他。

幽冥火燃燒著曼傾心的身體,而曼傾心因為沒了靈魂,雙眼瞪得大大的,朝著季小糖的方向看。

季小糖猝不及防對上曼傾心那雙眼睛,心口一窒。

那雙猩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他看。

眼裏滿是怨恨和不甘心。

曼傾心那一眼,實在太可怖。

季小糖被嚇壞了,身體發軟的癱坐在床榻上,指尖都在發抖。

手不小心扯到了帛被,一根簪子露了出來。

簪子的顏色本來是通透的碧玉色,此刻卻像喝飽了血一樣,通身變成不詳的紅色。

看到簪子,季小糖猛然想起,這簪子是先前曼傾心丟在他面前,被他撿了起來,藏在枕頭底下,準備當做防身武器的。

想到曼傾心死前的模樣,季小糖心底越發不安。

死人的東西,不吉利。

才剛剛這麽想,簪子卻突然飛到季小糖右手手心裏。

季小糖奮力甩開手上的簪子,慌亂擡手要扔得遠遠的。

可簪子卻像是塗了強力膠水,怎麽也甩不開。

季小糖心底越發害怕,紅著眼睛叫厲雲傾。

“厲雲傾你啊......”

才剛剛叫了一個名字,就發出一聲慘叫,

季小糖拿著簪子的右手,卻不聽自己使喚的一下子猛然往自己心口處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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