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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陰鶩老攻夜夜來--酒後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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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陰鶩老攻夜夜來--酒後意外

薄唇要碰上曼傾心嘴唇的瞬間,厲雲傾突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那種味道,根本就不是季小糖身上的淡淡梨花幽香。

而是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

厲雲傾猛然睜開眼睛,看到的卻依舊是季小糖那張熟悉的臉。

可不對,厲雲傾心底在告訴自己,這不對勁。

這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季小糖。

伸出手,惡狠狠的掐住眼前人的脖頸。

曼傾心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天時地利人和。

沒有什麽能夠阻止他成為厲雲傾的人。

閉著眼睛等待著親吻的時候,脖子卻被一雙大手狠狠掐住。

曼傾心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他的幻化之術是那麽的完美,不可能有人認得出來他是假冒的。

紅著眼睛流淚哭,“阿傾,你怎麽了,我好疼啊,你快放開我。”

盯著季小糖那張臉,曼傾心做出委屈可憐的表情。

他是天生的表演者,演得跟真的一樣。

臉上還滑落了兩行清淚,雙手無力的抓著厲雲傾卡在脖子上那雙手。

繼續委屈巴巴的哭喊,“阿傾,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你怎麽舍得傷害我,我是你的糖糖啊。”

張口之間,曼傾心手心飄出紅色的煙霧,順著厲雲傾的胳膊,侵入厲雲傾的身體。

那是穩固他幻術的東西,能讓陷入幻境的人,越發沈迷幻境。

厲雲傾本就喝了太多的酒,此刻眼前迷糊一片。

加上眼前的人是季小糖,他對季小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

不然先前也不會那麽毫無防備的被季小糖直接一刀子捅穿心臟而死。

受了蠱惑的厲雲傾,眼睛開始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

恍恍惚惚之間,只看到季小糖流著淚在自己眼前哭。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露出難過的表情。

哭得他心都碎了。

厲雲傾啞著嗓子,想要擡起手,把人攬入懷裏哄著。

可是手要撫上眼前人身體的時候,卻怎麽也摸不下去。

眼前的人,他根本就無法攬入懷裏。

他的心,在本能的抗拒真什麽。

曼傾心臉色微變,咬唇準備加大迷幻劑的劑量。

反正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爬上厲雲傾的床,成為陰間尊貴的陰後。

把季小糖那個下賤的人類給從陰間扔出去。

正當他的手順著厲雲傾掐住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要撫摸上去,滑入厲雲傾胸膛的瞬間。

手卻被厲雲傾另一只大手擒住。

厲雲傾搖著頭,儼然已經承受了太多致幻劑的影響。

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卻依舊能夠抓住要拉開自己衣服的曼傾心。

可見,這對於曼傾心來說,是多麽大的侮辱。

曼傾心咬著牙,眼裏閃過一抹強烈的怨恨。

他都頂著季小糖的臉,還在這裏用彼岸花特有的術法制造了幻境,還給厲雲傾下了那麽重的迷幻劑。

為什麽厲雲傾眼神都模糊得看不清楚了,還能抗拒他。

季小糖,就當真那麽好嗎?

壓下心底的恨意,曼傾心看向厲雲傾。

厲雲傾的手已經從他脖子上放下來,顯然藥效發作,他撐不了多久了。

曼傾心滿心歡喜,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喊。

“阿傾,人家身體好冷啊,你來抱抱人家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就要撲上去倒入厲雲傾懷裏。

誰知道,才剛剛張開懷抱,還沒有沾到厲雲傾的衣角,就被厲雲傾反手一掌直接拍了出去。

“啊......噗......”

曼傾心沒有想到厲雲傾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推開自己。

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就被一掌拍飛了出去。

狼狽的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陰帝的一巴掌,威力是多麽的可怕。

要是換做一個尋常小鬼,恐怕早就被拍得灰飛煙滅。

就算是曼傾心這樣修行了幾千年的大妖,現在也被那一巴掌拍去了整整一千年的功力。

厲雲傾趁著自己還有幾分清醒,立刻迅速結了一個印,把自己禁錮在其中,隨後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曼傾心緩過身體裏那陣刺骨的疼痛之後,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因為那一巴掌的威力太大,他現在已經沒辦法維持季小糖的模樣。

臉上的五官扭曲變形著,最後露出了自己那張臉。

等曼傾心爬到厲雲傾身邊,要伸出手觸碰厲雲傾的時候,卻發現一道無形的雷電屏障擋在厲雲傾周圍。

他根本摸不到厲雲傾半分衣角。

咬著牙惡狠狠的把桌上的酒杯都掃到地上,瘋狂的抱著自己的頭大叫了好幾聲。

等平靜下來之後,腦子裏又劃過了另一個主意。

看著那道隔著他與厲雲傾的雷電屏障,曼傾心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呵,別以為這樣,他就能放棄。

他曼傾心,死都不會認輸。

睡在厲雲傾身邊的人,只能是他一個。

妖不像厲雲傾這樣的天生神鬼,因為妖物每一千年都有一場雷劫,在雷劫之中活下來就能功力大增,活不下來就徹底消亡,因此妖物都懼怕雷電。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曼傾心一個幾千年的大妖,經歷過了幾次雷劫,自然對雷電法陣很了解。

雷電法陣只能維持幾個時辰的時間,等到厲雲傾酒醒,法陣就會失效。

那個時候,只要他渾身是痕跡的躺在厲雲傾身邊,那誰還能說得清楚。

想著,曼傾心嘴角勾起一抹陰暗的冷笑。

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動手在自己身上掐出痕跡。

怕身上的痕跡不明顯,揮揮手,召來了一個被控制住身體的小狼妖,自己躺在地上,閉著眼睛讓小狼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等到曼傾心全身都被狼妖啃噬出了青紫的痕跡之後,曼傾心一把捏住狼妖的脖子,活生生把狼妖給掐死。

狼妖只有幾百年道行,是他養來滿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直到被掐死,也沒有自己的意識。

解決完了狼妖之後,曼傾心低頭,皺眉嫌棄的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

“哼,便宜這個畜生了。”

罵完,隔著雷電法陣的屏障,一副被欺淩過的模樣,躺在地上睡了過去。

彼岸花妖制造的幻境,會讓陷入幻境的人,第二天醒來,根本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一切。

因此曼傾心根本就不擔心厲雲傾醒來會記得昨晚上的事情。

......

第二天。

厲雲傾緩緩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就覺得頭腦發脹。

這是他喝多了酒造成的癥狀,沒有見過季小糖的這段時間,他幾乎是日日夜夜都在酗酒。

早就熟悉了這種自虐的感覺,因此對這種癥狀幾乎不在乎。

反正只要用用靈力,就能把這種脹痛消除。

然而,這一次,卻和以往不一樣。

他視線掃過忘憂閣,卻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看到了渾身是青紫痕跡,躺在地上的曼傾心。

頓時臉色一沈,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曼傾心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表情無辜的看著厲雲傾。

“啊......”

假裝震驚的啊了一聲,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臉上帶著了害怕驚恐的表情。

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紅著眼睛就開始哭,“都是奴的錯,求求陰帝您不要生氣。”

揮手把身邊的曼傾心掃飛離自己遠遠的,語氣陰沈的質問。

“你怎麽會在這裏!不說清楚,立刻就去死!”

厲雲傾危險的瞇起眸子,眸裏帶著冷冽的殺意,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曼傾心。

對於季小糖之外的人,他從來都沒有耐心。

曼傾心擦著眼淚,“昨晚上奴露過忘憂殿,聽聞陰帝在裏面嘆息,就想著進來看看,能不能為陰帝您排憂解難,”

說著,捂著嘴哽咽起來。

“可是誰知道,一進來,就被您二話不說抓著手,就把奴給撲倒強迫了,陰帝您喝多了酒,一時間把奴錯認成了小糖,才導致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又威自己開脫,“陰帝您知道的,奴的術法低微,根本就不是您的對手,整個過程,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說著,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穿衣服的時候,還故意露出滿身的痕跡,表現著昨晚他們有多激烈。

穿好衣服之後,曼傾心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陰帝您放心,這件事情,從今天開始,奴會永遠爛在肚子裏,不會告訴任何人,奴知道您對小糖情深義重,奴也真心把小糖當做好朋友來看待,是決計不會傷了朋友的心。”

說著,又重重磕了一個頭。

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額上是磕出來的血。

襯托得那張流著淚水小臉越發可憐。

“奴是陰帝您的眼淚點化而成的妖,這幾千年來,時時刻刻都牢記著您的點化再造之恩,這一次,也是奴心甘情願的,奴會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一輩子都不會再見您與小糖。”

曼傾心的話剛說完,厲雲傾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就聽到暗處傳來一聲東西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厲雲傾臉色一變,揚聲怒斥。

“誰在那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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