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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陰鶩老攻夜夜來--窮酸又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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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陰鶩老攻夜夜來--窮酸又下賤

之後,就是無盡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他看不清新郎的臉,只覺得渾身如墜冰窟,陰冷至極。

亮著燈的444號宿舍房間裏,季小糖原本因為懼怕而開著的白熾燈,撕啦一聲電流聲之後,猛然一下子熄滅。

整個宿舍瞬間陷入黑暗裏。

浴室裏的滴水聲也越來越大,宿舍門外的走廊處,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

還有嗬嗬的不知道什麽東西的喘息哼哧。

一切的一切,在濃稠的夜色裏,顯然越發詭異森冷。

宿舍裏。

厲雲傾要跪在季小糖上方,冰涼的手指挑開睡衣紐扣的時候,聽見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是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像催命一樣。

濃重的血腥味不知道從哪兒飄來,充斥了整個狹小的宿色。

睡夢中的季小糖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緊緊的皺著眉,表情痛苦又難受。

厲雲傾本不想管外界的時候,只想狠狠的gan死身下的小甜心。

可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門外那臟東西已經開始撞門。

門板哐哐哐的響,厲雲傾被打擾了興致。

若是再任由外面那該死的東西吵下去,季小糖會醒過來。

還會被嚇到。

厲雲傾皺眉不悅的微微起身,眸色深濃的看著那被自己啃噬得紅腫誘人的唇瓣。

低冷的嗓音幽幽道,“小甜心,你可真是誘人,竟然吸引了那麽多惡鬼來蠶食你的靈魂,占據你的軀體。”

“不過,既然被我看上你了,你的身體,就只能屬於我,其他敢覬覦你的,全都該死!”

語畢,俯身不滿足的在那色澤誘人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下,才不甘不願的起身放過季小糖。

臉上的欲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冷肅殺。

隔著簾子,厲雲傾視若無物,眸色陰鶩的看向傳來響動的門板方向。

季小糖的於陰年陰月陰日生,註定了他命格極陰,百鬼纏身早夭。

可不知為何沾染了陰帝的氣息,讓他避過了陰間鬼差的索命,一息尚存至今。

加上有季小糖奶奶傾家蕩產從寺廟求來的玉像做護身符。

往常鬼怪忌憚於那受了萬千供奉的玉像威懾,並不敢近身撕咬吞噬他。

可那玉像吸收了十幾年厲鬼的怨念陰氣,在今天已經失去庇護作用。

如今,他這副非常適合惡鬼寄居的身體,就像行走的美味食物,暗中窺伺的惡鬼,無時無刻不在等著吃掉他的靈魂,占據他的軀體重回人間。

而七月半的萬鬼橫行的鬼節裏,正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浴室裏滴滴答答的水聲,正是從廁所裏爬出來的女鬼弄出的動靜。

而宿舍門外的撞門聲,也是一只踩著高跟鞋穿著紅裙的女鬼。

不僅如此,如今整個444宿舍裏,除了季小糖的床上之外,其餘地方都擠滿著各種各樣斷手殘肢的惡鬼。

如果此刻厲雲傾沒有跟著季小糖回來,季小糖就會看見滿屋子各種死狀淒慘的鬼,活生生被嚇死。

惡鬼們圍在季小糖床鋪的四周,卻沒有一只敢靠近。

似乎在忌憚著什麽。

厲雲傾剛死沒多久,怕自己身上強烈的鬼氣傷到季小糖,因此刻意收斂了身上的氣息。

外面那些妄圖侵占撕碎季小糖的惡鬼們品級低下,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厲雲傾怕季小糖待會兒聽見萬鬼哭嚎的難聽聲音被吵醒,出去之前,在季小糖身上留了一個咒印。

“乖糖糖,等著我回來。”

語畢,在季小糖額上親了一下,隨即掀開了簾子......

他已經在季小糖身上下了咒印,此刻無論發生什麽,季小糖都察覺不到。

因此掀開簾子的瞬間,厲雲傾肆無忌憚的解除自身封印。

天邊原本還掛著的彎鉤月亮瞬間被黑濃的陰氣遮擋得嚴嚴實實,天地之間無半點光亮。

陰帝的氣息不是任何鬼都能受得住,剎那間方圓數十裏的鬼魂發出尖利刺耳的嚎叫聲,身形慢慢消散直至灰飛煙滅。

原本還吵鬧不堪的444宿舍,頓時變得安安靜靜。

太安靜了,反倒是顯得越發詭異。

畢竟,天地之間最大的鬼如今就在這個宿舍裏。

“哼,一群螻蟻。”

厲雲傾不屑的冷哼,轉頭又要鉆入季小糖床鋪裏,繼續行那未完之事。

可才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一殿秦廣王跪在地上, 神色畏懼。

“陛下,十殿王已經在議事廳恭候您的大駕,此事茲事體大,關乎人間命脈,請陛下移駕議事廳。”

陰帝脾氣向來不好,暴戾冷酷,在陰界積威已久,十殿閻王都十分畏懼這位常年陰沈著一張臉的陰間帝王。

他是被其他九殿推著來的,如果讓他選,打死他都不願意來。

聞言,厲雲傾臉色陰沈下來。

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一臉安穩的季小糖,收回視線。

語氣森寒,“走。”

秦廣王提在桑心癢那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幸好,陛下沒有發火,他不用挨揍。

......

季小糖一覺睡到了早上十點。

睜開眼睛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懵。

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想起昨晚上那個詭異的夢,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他是太饑渴了嗎?

竟然能夢到自己嫁人了,還被一個看不清楚面容的男人在夢裏翻來覆去的xx又oo。

想到昨晚上夢裏男人的身材,季小糖小臉微紅。

鼻血差點控制不住的流出來。

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季小糖捂臉哀嚎了一聲。

“我真是瘋了。”

哢嚓。

話音剛落,就聽見傳來一聲開門聲。

季小糖眼疾手快的掀開簾子,看見自己室友薛子淩從外面進來。

薛子淩看見季小糖還躺在床上,詫異的怪呼了一聲。

“喲,我們的大學霸竟然還在睡覺沒去圖書館,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薛子淩的語氣怪怪的,像是嘲諷。

季小糖看了一眼薛子淩,淡淡道,“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回家嗎?”

提到這個,薛子淩臉色一變。

怒罵了一聲,“媽的,說到這個小爺就生氣,不就是多花了幾千塊錢嗎,我媽就他媽念叨,幾千塊錢算個毛,有什麽好念的。”

罵完,薛子淩看向季小糖,露出一個笑。

季小糖家庭狀況很不好,每次吃飯都吃最便宜的,甚至沒錢的時候,都不敢去學校食堂裏吃飯,而是自己腌鹹菜拌著白米飯吃。

他見過好幾次,那惡心的鹹菜拌飯,也不知道季小糖這個窮逼是怎麽咽得下去的。

也不怕自己給吃死。

說白了,就是農村裏出來的窮小子,身上穿的T恤和褲子,都洗得發白了還舍不得扔。

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也不知道什麽是羞恥。

反正他就是看不起季小糖這樣的窮人。

特別是季小糖這個窮人成績還特別好特別努力,是個學霸。

還特別受女孩子們歡迎。

這更讓他這個學渣不爽了。

憑什麽自己家裏那麽有錢,季小糖家裏窮得叮當響還配和他上一個班,在一個宿舍。

憑什麽那些瞎了眼的女孩子還喜歡季小糖卻不喜歡他這個有錢少爺。

簡直就是在侮辱他這個尊貴的少爺。

越想,薛子淩心裏惡氣越盛。

惡意滿滿的開口,“季小糖你別多想啊,我這話沒別的意思,就是吐槽一下我媽,沒有說你連幾千塊錢都沒見過的窮酸樣。”

對於薛子淩帶著惡意嘲諷的話,季小糖並不理會。

“嗯,我沒多想。”

他才不和煞筆論長短,有辱斯文。

話不投機半句多,季小糖起身朝著浴室走。

因為昨晚上的夢,他睡褲某處濕了。

得洗個澡。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薛子淩聽得心裏煩躁。

加上剛剛季小糖無視自己的高冷模樣,就覺得更來氣。

大步朝著浴室走,想一腳踹浴室門上教訓教訓季小糖那個窮小子。

宿舍基礎設施不好,浴室門鎖是壞的,有些合不上,浴室門上半部分露出一些縫隙來,能看到浴室裏面的狀況。

薛子淩本想一腳踹爛門,把季小糖拖出來打一頓。

可無意間從門縫裏看到浴室裏面的場景,腳也踹不下去了。

淅淅瀝瀝的熱水下,季小糖肌膚白裏透紅,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那肌膚,細膩得像絲綢。

盯著盯著,薛子淩口幹舌燥起來。

特別是看到季小糖後頸處那青紫的痕跡,瞬間眼睛就紅了。

他玩過不少男人女人,自然知道那是被人咬出來的。

而且,咬的人力道還不小。

都出了血。

媽的,季小糖這個騷lang貨,平時在他面前裝得一本正經,原來是趁著他回家不在宿舍的時候,就下賤的找男人來gan他。

憑什麽給外面的人幹,卻不給他這個同學兼室友幹。

想著,薛子淩氣紅了眼。

偷偷退開,點了一根煙在外面等著季小糖出來。

季小糖絲毫不知道,危險正在朝著自己逼近。

沖洗好了身體之後,季小糖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出來,一邊走一邊擦頭發。

看到薛子淩站在房間中央抽煙,聞到煙味,也只是皺了皺眉。

不敢說什麽。

慢慢擦著頭發要去找衣服穿上。

可在路過薛子淩的時候,抽煙的薛子淩突然攔在他面前。

“你做什麽?”季小糖後退兩步。

“做什麽?呵......”

薛子淩冷笑一聲,掐了煙扔在地上,沖上去就拽著季小糖的手腕。

“季小糖,你昨晚上是不是給男人幹過了,這樣,小爺現在也想gan你,我給錢的,做不做?”

“真的,你給我上一次,老子有錢,我昨天回家我爸剛給了我六千塊錢,你給我上一次就是一千塊錢,很劃算的,比你去外面端盤子看人臉色劃算多了,也比你昨晚上的姘頭給的多。”

一邊說,薛子淩一邊把錢包拿出來。

從裏面掏出幾張百元人民幣,扔到季小糖身上。

一個用力把季小糖推到扔在床上,“季小糖你別裝了,小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去外面賣屁股都沒老子給的這個價錢多,聽話,小爺技術很好,試過的都誇好,保證讓你爽。”

說著,把自己的褲子拽下去一些,蠻橫的把季小糖圍在身上的浴巾拽下去,咽著口水急吼吼的朝著季小糖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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