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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變態alpha強制愛--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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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變態alpha強制愛--占有他

厲雲傾胳膊被卡得太嚴實,不砸開車門根本沒法把他從車裏弄出來。

季小糖只能自己先出去,再從另一側把卡著厲雲傾胳膊那扇車門給掰開,才能把厲雲傾推出車裏。

掙紮了那一番好不容易才從車裏爬出來,額上汗水與後腦勺流出來的血水交織在一起。

散發出難聞的血腥味與汗水味道,此刻季小糖沒多少時間去管這些。

他隨意摸了一把擦掉流到臉色的淡紅色液體,腳步不停的往森林走。

他們墜落的地方是河灘,到處都是細小的鵝卵石,根本沒有大一點的石頭能砸開卡著厲雲傾胳膊的車門。

他只能往森林裏走,期望能找到大一點的石頭,還獲取救厲雲傾。

此刻分秒必爭,季小糖沒時間去解釋太多。

更沒有心思去管厲雲傾此刻心在在想什麽。

就算他恨死了厲雲傾,可厲雲傾救過他一次。

一命還一命,他並沒有打算丟下厲雲傾讓他被炸死在裏面。

他從來都不是恩將仇報之人。

他不知道燃燒的火苗什麽時候會竄到漏油的油箱處,只能盡快加快速度節省時間。

他不是沒有想過把火撲滅,可整個車身經過強烈撞擊之後,又從高處墜落下來。

再好的質量也報廢成一堆亂七八糟的破銅廢鐵,漏油的油箱和著火的地方被雜亂的廢鐵遮擋著,他根本伸不進去手,更何談撲滅。

幸好,他才走到森林邊緣,就看到了一顆較大且邊緣尖銳的石頭。

他跑過去,撿起石頭二話不說就飛快的往車子墜落的地方跑。

不得不說,車子醉落下來的時候,厲雲傾把他保護得很好。

除了後腦勺的傷口之外,他的雙腿雙手全都好好的,除了一些皮肉擦傷,沒有絲毫的斷裂跡象。

跑到車子旁邊的時候,季小糖累得氣喘籲籲。

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原本閉著眼睛低落等死的厲雲傾猛然睜開眼睛。

漆黑的雙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去而覆返的季小糖。

那雙眸子裏,全是壓抑不住的欣喜與激動。

“糖糖......”

厲雲傾不可遏制的出聲,嗓音沙啞得厲害。

那低啞的嗓音,讓季小糖微微皺眉。

他瞪了厲雲傾一眼,“不想死的話就閉嘴!”

他真怕此刻厲雲傾又說出什麽氣他的話來,怕自己氣得甩手就走,讓厲雲傾被炸死在這裏。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兇他。

要是換做旁人,早就不知道被他折磨得死了千八百遍。

可是兇他的人換成了季小糖,厲雲傾心口軟得不可思議。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眸子裏的星光更甚。

看著季小糖的眼神,充斥著濃烈掩飾不住的情感。

好可愛,好想抱他,親他,占有他。

厲雲傾心想,死之前能看到季小糖對自己露出這副嗔怒而不是小心翼翼討好畏懼的模樣,死了特值得。

可這也是想想,轉眼之間厲雲傾就把這種想法拋諸腦後。

季小糖都還沒死,他怎麽舍得留季小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況且,一想到自己死了之後,季小糖又會去清洗標記,又會去在摘除腺體。

季小糖那麽美那麽軟,信息素的味道那麽好聞。

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上他。

或許多年之後,他會愛上別的男人,與別的男人結婚,躺在別的男人身下。

光是想想,他就恨不得毀滅一切。

因此,他絕不能死。

季小糖原本可以就這麽放任他被炸死在車裏的,可是他沒有。

這是不是意味著,季小糖可能並不像他表現的那麽憎恨厭惡自己?

甚至,季小糖是喜歡著自己的?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厲雲傾心底的火燃燒得越盛。

舔了舔幹澀的唇,喉嚨不可抑制的動了動。

好渴,好想吃掉他乖乖軟軟的小Omega。

季小糖全身心的註意力都在砸車門上,管都不管厲雲傾。

從頭至尾除了先前瞪過他的那一眼,之後再也沒有看過。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厲雲傾看著他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的所有物,裏面的占有欲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若是他看見,恐怕會被嚇到,扔下石頭轉身就跑。

哐當!

一手掰著車框,一手拿著石頭哐哐哐砸了幾十下。

終於,卡著厲雲傾胳膊的車門被砸開,季小糖把厲雲傾卡著的手推出去。

看了一眼漏油的油箱,發現火苗馬上就要燒上了。

心裏急得要死,飛快的繞到自己爬出來的那一側。

沒好氣的對厲雲傾吼,“手都出來你為什麽還不爬出來?”

是想在裏面等死嗎!

厲雲傾無辜的看著季小糖,像是對要爆炸的車絲毫不在意。

“糖糖,我的腿貌似脫臼了,現在使不上力氣,爬不出來,你幫幫我。”

低啞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委屈。

季小糖一楞,根本沒有想到厲雲傾腿會脫臼。

說實話,他極其不想觸碰厲雲傾的身體。

就算厲雲傾此刻有些狼狽的倒在車裏,就算厲雲傾此刻說他的腿脫臼了屬於弱勢地位。

可曾經厲雲傾霸道蠻橫暴戾的形象在他心裏太過於印象深刻。

對於厲雲傾,他是打心眼裏發怵的。

可已經打算救了,現在他不能半途而廢。

再拖下去,等火苗躥過去引爆油箱,車子爆炸厲雲傾得死,他跑的不快也會被波及。

咬著牙,季小糖彎下腰,雙手拽住厲雲傾的胳膊。

帶著幾分報覆性意味的粗魯拽著厲雲傾的手,把他往外拖。

厲雲傾身體太過於高壯,季小糖身體又虛弱,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只能勉強把厲雲傾拖出來一些。

看著季小糖累得氣喘籲籲的模樣,厲雲傾心口被溢滿。

按照他的估算,如果此刻不是車子還有兩分鐘要爆炸的話,他肯定就這麽賴著,看季小糖心急如焚的把他慢慢拖出來。

他很享受季小糖在乎自己的過程。

甚至不舍得就這麽結束。

可現實擺在他眼前,兩分鐘的時間太短,他並不打算兩人就這麽死在這裏。

畢竟,他們都還沒有結婚,季小糖都還沒有成為他的新娘,還沒有愛上他。

想著,厲雲傾壓下那份不舍,用完好的那只手臂撐著身體,借著季小糖拽他的力道,從破爛的車裏脫身出來。

“呼......”

季小糖輕輕呼了一口氣,架著厲雲傾的胳膊,讓厲雲傾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

“我們快點走,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

厲雲傾點點頭,眼神看都不看身後的車子一樣,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季小糖的臉。

啞聲道,“糖糖,我都聽你的。”

反正還有一分鐘,他們可以走到安全區外。

季小糖咬著唇,忽略掉炙熱的視線。

他不像厲雲傾那樣從小經過專業的特種訓練,不會估算這些,架著厲雲傾的身體就往前走。

厲雲傾估算得分毫不差,一分鐘之後,兩人才剛剛到達不遠處的河邊,季小糖剛把厲雲傾放在河邊那顆被漲潮的和誰沖刷得平滑整潔的巨石上,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刺耳的爆炸聲。

季小糖身體抖了抖,厲雲傾按捺住把人摟過來好好親的沖動。

低聲安慰,“別怕。”

此刻是正中午,頭頂上是火辣辣的太陽,季小糖深深吸了一口氣。

被嚇到有些冰涼的身體在太陽底下暖了下來。

“糖糖,我腿疼。”

厲雲傾說話想吸引季小糖的註意力。

季小糖不想理,轉頭不看厲雲傾,“厲雲傾,你別在我面前裝,區區脫臼而已。”

他就不信厲雲傾自己不會接上。

厲雲傾幹巴巴的咳了一聲,俯身捏住自己的脫臼的地方,狠狠一用力。

一聲骨頭的哢嚓聲之後,雙腿行動自如。

不過因為護著季小糖,他身上到處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到現在也止不住,渾身都是血腥味。

“糖糖,我傷口疼。”

厲雲傾指著流血的傷口裝可憐,其實疼不疼他沒多大感覺。

季小糖看了一眼厲雲傾還在流血的傷口,皺眉沒說話。撕下自己被車上鐵皮刮得破爛的外衣袖子。

走去河邊,打算把袖子洗幹凈用來幫厲雲傾清洗傷口。

可是洗著洗著,季小糖突然覺得有種怪異感。

像是被什麽東西在暗中緊緊註視著一樣,這種感覺雖然沒有厲雲傾盯人的時候恐怖,但是也很令人不舒服。

季小糖擰幹了手裏的布料,要站起來的時候,一條通身黑色的大蛇突然從水中一躍而起。

這條蛇一直盤踞在河底,因為通身黑色,被河底的石頭隱藏住,季小糖洗布料的時候沒有註意到。

蛇感覺到自己的領地被入侵,吐著蛇信子沖著季小糖要兇狠的咬下去。

“啊......”

季小糖嚇得尖叫一聲,小臉慘白森森,踉蹌著後退兩步想要避開。

在蛇一躍而起要咬上季小糖的時候,厲雲傾眸子危險的一瞇。

起身毫不猶豫的撲倒季小糖,擋住蛇的攻擊。

“嗯......”

尖利的蛇齒咬在厲雲傾的後頸部位,厲雲傾發出一聲悶哼。

反手捏住蛇的身體,把蛇拽下來,雙手緊緊抓著蛇的兩端兇狠用力一扯。

撕啦一聲悶響,蛇瞬間被扯成兩端,冰涼的蛇血噴濺在兩人臉上身上,發出濃稠的腥味。

厲雲傾把扯斷的蛇扔在地上,對嚇壞了的季小糖柔聲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

他的聲音很虛弱,擡起手想要輕撫季小糖的臉頰。

可是修長有力的手指還沒觸碰到季小糖的臉頰,蛇毒似乎開始發作,厲雲傾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下一秒,手無力的滑落垂在下去,身體猛然前傾直直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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