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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變態alpha強制愛--絕望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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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變態alpha強制愛--絕望的痛苦

呵,生了孩子,就讓他走?

聽見這句話,失去理智的季小糖從逼人的窒息中微微回神。

默念著男人的這句話,一顆心悲戚冰冷。

到頭來,他活了二十二年,就算最後要死。

不僅僅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在自己手裏,還要給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當生子工具。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活得像他這麽窩囊。

可心裏再怨恨,再憤怒,卻在男人強悍霸道的信息素裏,絲毫動彈不得。

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裏自怨自艾,被男人濃烈可怕的信息素逼迫得無處可逃。

像條發了情的雌獸一樣,沒有尊嚴的任男人予取予奪。

觸碰到了季小糖的肌膚之後,厲雲傾就像行走在沙漠上人旅人,在經歷了要人命的幹涸之後,終於碰上了甜美的甘泉。

為了讓季小糖的身體放松,能夠更好多久接受他。

厲雲傾刻意讓自己的信息素不在那麽充滿駭人的殺意。

隨著厲雲傾信息素的刻意收斂,季小糖崩潰失去的理智慢慢回籠。

卻發現自己早已經羊入狼口,退無可退。

一想到先前是他自己下賤的求著男人要他,季小糖就越悲傷。

“小新郎,抖什麽,不喜歡我的味道麽,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味道呢,好香好甜的笑梨花,呵......”

男人沙啞的嗓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親褻調笑。

季小糖的味道,意外的令他沈迷,令他瘋狂。

他像一只殘暴的惡狼一樣,遇到了一只可愛的小綿羊。

張開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齒。

狠狠的咬住小綿羊的後頸,強悍粗暴的把小綿羊叼回了自己的狼窩。

或許是季小糖的滋味太過於美好,厲雲傾原本暴戾燥郁的心稍稍平緩了一些。

身上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攻擊性不再那麽強烈蠻橫。

反而帶著絲絲溫情的柔和,像是在安慰狼口下瑟瑟發抖的小綿羊。

可天生就強悍無比的男人,就算是再溫柔,也足夠令人恐懼。

厲雲傾猩紅著雙目,像不知饜足的野獸,一遍又一遍的在季小糖後頸出脆弱的Omega腺體處舔舐著。

尖利的牙齒,一次次的觸砰那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腺體。

Omega的腺體,天生就很嬌嫩,且極其容易受到傷害。

特別是季小糖這樣的劣等Omega。

他的信息素本來就不強,沒有濃烈的Omeg息素能夠吸引alpha與他相愛。

若是他的腺體被人稍微粗暴的對待,本就脆弱的腺體可能會發生病變。

嚴重的情況下,他可能要做個手術,切除掉Omega的腺體。

沒有了腺體的Omega,在這個世界裏,就像是個殘廢。

更何況季小糖還是個瞎子。

他十八歲的時候,從學校放學後回來,被一夥alpha攔截,那夥alpha看他是個瞎子,又是個劣等alpha,便想著把他搶了。

卻在牙齒觸碰到他腺體的時候,被他吐了一身。

而他的腺體,也因此被那個試圖強迫他的alpha打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把他打進了醫院,因為腺體受損在醫院裏足足住了半個多月。

從此以後,無論是誰,只要試圖靠近他的腺體,都會引起季小糖強烈的恐懼。

而厲雲傾這一遍又一遍的啃噬,用尖利的牙齒在他脆弱纖薄的腺體皮膚上一次次的試探。

對於季小糖來說,是一次又一次的煎熬折磨。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被押解在刑場上。

跪在地上,他他的頭頂,懸掛著一把鋒利的斬首利斧。

那把懸在他頭上的殺器,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來,把他弄死。

可他什麽也做不了,甚至說不了一句反抗的話。

厲雲傾是頂級的alpha,信息素連大部分alpha都畏懼,更可況是季小糖這樣一個劣等的Omega。

鼻尖縈繞著男人冷冽的木質檀香味信息素,季小糖只能紅著眼睛流淚,咬著唇渾身打著顫。

厲雲傾很喜歡季小糖發著抖的模樣。

很可憐,很欠虐。

讓他陰暗的心得到變態的滿足,讓他獸血沸騰。

他嗅著,聞著,親著。

把小可憐嬌nen的腺體淩虐著,鼻尖下是淡淡的梨花香。

那是小可憐的信息素味道。

很甜。

甜到讓他發狂。

好想狠狠咬下去,咬破小可憐的腺體,看他瀕臨死亡的淒楚模樣。

看他流淚哭泣,聽他哽咽求饒。

光是想想,讓他好想在他身體裏,做下最終標記。

讓他的生zhi腔道裏,全都HuMan著他的......

讓他懷上他的種,然後在大著肚子,在他信息素的影響下哭著求他要。

把他guan起來,讓他不見天日,不聽人言。

讓他的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乖乖的窩在他懷裏,做他一個人的小禁臠。

厲雲傾的腦子裏全是各種陰郁病態的想法,伴隨著這種想法,他像是終於戲弄夠了季小糖。

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對著季小糖脆弱的腺體狠狠的咬了下去......

咬破Omega腺體的瞬間,甜蜜濃烈的梨花香從紅腫的腺體炸開,與他檀香味的信息素交織在一起。

剎那間,整個房間裏充斥著兩人的信息素,把氛圍渲染得更是荒yin。

季小糖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濃烈霸道的信息素不斷的在註入他的腺體裏。

嘴裏發出一聲無助的嗚咽,“唔......”

alpha的信息素對於他來說,太過於霸道。

被厲雲傾打下了暫時標記的季小糖,控制不住心底的臣服渴望。

身體上對厲雲傾不自覺的充滿了依賴感。

可他的理智不斷的提醒著他,不要沈淪,不要被迷惑。

這個男人不是你應該依靠他,他是惡魔,會吃了他,把你吃得連渣子都不剩下。

為了自己自己保持一些清醒的理智,在男人掠奪他的時候,他十指緊緊的掐著自己的掌心。

指甲狠狠的嵌入了掌心,火辣辣的疼。

可此刻疼痛卻是對於他來說最好的救贖。

到了後來,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季小糖被折磨得很疼。

可是再疼,從始至終,就算是流了血,血液染紅了床單,他也死死的用牙齒咬住自己的嘴唇。

除了悶聲的哭泣之外,整個過程,他都未曾發出一聲求饒。

可怖的強占掠奪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抹晨曦的陽光從窗外撒了進來,季小糖才堪堪被放過。

厲雲傾才稍稍饜足,若不是人快要被他玩死了,他不會就此簡單的罷手。

點了一根煙,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手裏擺弄著昨天一整夜所拍攝下的視頻。

盯著視頻裏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可憐,厲雲傾眸色更深。

目光越過手機,落在那張淩亂不堪的榻上。

季小糖像個破碎的娃娃一樣,仰頭閉著眼睛,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擊與痛苦,小臉上灰敗一片。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光彩。

他整個人像潰敗的朽木,暗淡得像失去了鮮活生命力。

厲雲傾並沒有在季小糖體內成結,並沒有對季小糖進行徹底的最終標記。

不是他不想,而是季小糖那半死不活的模樣,仿佛被他上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這一點,讓厲雲傾很不悅。

要知道,外面等著得到他臨幸的人,排成排繞地球幾圈都不止。

季小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做出一副備受屈辱的模樣給誰看!

厲雲傾冰冷的目光落在季小糖身上,季小糖閉著眼睛,掛著淚珠的睫毛在害怕的發著抖。

那眸光,帶著掩飾不住的陰郁偏執。

總有一天,他要讓季小糖哭著求他成結徹底標記他!

冷哼一聲,厲雲傾起身出了房間。

哢嚓......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還有男人腳步聲遠離的聲音。

季小糖終於睜開眼睛。

因為哭過,他的眼皮紅得可憐。

他動作艱難的坐起身,用自己的手慢慢摸索著周圍的擺設。

摸到了墻壁處,他從榻上站了起來。

腳踩落地,沒走兩步,差點踉蹌著倒在地上。

幸好他及時扶住墻壁,才穩住了身體。

季小糖沿著墻壁慢慢的摸索著,一邊摸一邊走。

終於,在他摸沿著幾乎大半個房間的墻壁走了一次之後,摸到了玻璃。

有玻璃,就有窗戶。

季小糖繼續摸索著,很快摸到了窗戶手把,握住一拉,玻璃窗戶被他瞬間拉開。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臉上,可他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溫暖。

他的心,冷得徹骨。

任何溫度,都已經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也曾奢望過陽光、祈求過溫暖。

可惜,這些奢求,那些美夢,在昨天全都被打碎。

他現在只求一死,徹底從這冷冰冰的世界裏解脫。

摸到了窗沿,季小糖毫不猶豫的把一條腿跨坐上去,隨後另一條腿也跨坐上去。

他整個人坐在窗沿上,感受著懸空帶來的失重感。

他能感覺得到,有風從地下吹上來,涼涼的,跟他的心是一樣的溫度。

“再見了.....”

季小糖默念著這句話,決然的松開扶著窗沿的手,整個人朝前傾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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