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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黑化徒弟狠狠愛--傻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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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黑化徒弟狠狠愛--傻得可憐

昏睡中的季小糖,本能的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危險在朝自己逼近一樣。

無意識的擡起手,想要阻擋驅趕什麽。

男人不悅的握住季小糖的雙手,力道大得在季小糖纖細的手腕上。

勒出了一圈青紫的痕跡。

“吃了藥還這麽不乖,真想被打斷雙腿,從小瘸子變成小癱子麽。”

男人沈著臉,捉住季小糖纖細的手腕,又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白皙的手背被咬出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厲雲傾的語氣狠厲,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粗暴的握住一雙皓腕鎮壓在季小糖頭頂,壓制著他的身體,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師尊,你可真是傻,傻得天真,傻得可憐,令人真想狠狠的玩壞你。”

男人摘掉臉上的龍紋面具,隨手扔在桌上。

露出那張俊美無濤的臉,不是在錦瑟宮被季小糖親手在心臟上捅了一刀的厲雲傾又是誰。

半人半龍的模樣,讓厲雲傾看起來邪氣凜然。

季小糖渾身被龍尾巴纏得緊緊的,堅硬的龍鱗摩擦過細嫩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季小糖的肌膚很薄,稍微用點力,就能弄破。

厲雲傾愛極了季小糖那一身飽受淩虐過後的淒美感,每次都用牙齒把季小糖全身啃噬一遍。

在上面留下自己專屬的痕跡。

“師尊,我提醒過你了,讓你最好跑遠點,最好把我的心挖出來吃掉,誰讓你不聽話的。”

“現在被我抓住了吧,抓住了,給徒兒做禁臠,可好?”

可惜,厲雲傾此刻說再多,季小糖都無法聽見。

更加沒辦法給出任何答案。

不過厲雲傾也根本就不在意,他想要的東西,從未失手過。

無論是季小糖的身體,還是季小糖的心。

“師尊,這可是徒兒餵給你的,一定要好好的全都吃下去哦,敢浪費一滴,就用繩子把你吊起來。”

厲雲傾惡狠狠的在季小糖的耳邊警告完,長長的龍尾巴尖一個拍打,紅色從紗賬落下來,遮擋住了榻上的一切。

直至天邊最後一縷霞光消失,床榻上的荒唐才堪堪結束。

啪嗒!

一聲響動過後,一條龍尾從紗賬裏蜿蜒伸出來。

龍尾卷起放在桌上的衣衫,再次嗖的一下,消失在了紅色的紗賬裏。

厲雲傾再次拉開帷幔的時候,已經恢覆成人身。

臉上帶著邪肆饜足的表情,舔了舔自己的唇畔,仿佛剛剛吃了什麽絕頂美味一般。

他坐在榻前,血紅的眼睛,一寸一寸的在季小糖布滿青紫的肌膚上巡視著。

像巡視著自己的領地一樣。

全龍形的時候,厲雲傾一次洩出來的龍息就可以把季小糖的嘴肚子給從撐得像懷孕了七八個月那麽大。

雖然變成了傷害力較小的半人半龍形態,但是餵給季小糖的東西依舊不容小覷。

厲雲傾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季小糖的小腹處。

那裏面,全是他餵進去的東西,此刻被撐得隆起一個弧度,看起來像是懷了四五個月的孩子。

裏面懷著的小龍蛋似乎感覺到了父親的視線,在季小糖的肚子裏動了動。

小龍蛋動的時候,季小糖的肚子微微發出幽藍的光芒。

又開始慢慢的一點點撐大。

眼看著季小糖的肚子越來越大,厲雲傾陰沈著臉。

溫厚的手掌落在季小糖小腹上。

寒聲威脅,“再亂動折騰你娘親,立刻弄死你!”

厲雲傾的嗓音,冷得像冰塊。

小龍蛋畏懼父親的威嚴,不敢再放肆,慢慢的縮小了下去。

看著季小糖小下去的小腹,厲雲傾臉色緩和了許多。

冰冷的嗓音繼續道,“好好吸收靈力,吸收完老實點待著,再敢折騰你娘親,你就永遠別想看到這個世界!”

他的小甜心,只有他能欺負折騰。

就算是他的孩子,也別想要這種殊榮。

對於季小糖的一切,厲雲傾擁有最可怖的占有欲。

如果不是為了讓季小糖永遠離不開他,為了在季小糖身上打上屬於他的永恒烙印,他根本不會讓季小糖懷孕。

小龍蛋發出微弱的藍光,像是在回應厲雲傾的話。

乖乖的待在季小糖的肚子裏,從母體吸收著父親提供的源源不斷的靈力。

等了半晌,等到季小糖隆起的小腹徹底變得平坦之後,厲雲傾才俯下身。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那小腹上。

喑啞的嗓音低低道,“師尊,等你生下這個孩子之後,徒兒再狠狠的滿足你。”

到了那時候,季小糖的肚子裏沒有小龍蛋。

那麽母體就不會為了本能的給小龍蛋提供營養,而去努力吸收他洩在他肚子裏的龍息。

那個時候,每次被他侵占後的季小糖,就只能無助挺著碩大的肚子,哭著求他幫他弄出來。

可他哪兒會那麽好心?

他肯定會狠狠的再次把人欺負哭。

看他淚流滿面可憐兮兮的窩在自己懷裏,最後連都哭不出來,只會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祈求的看著他。

光是想想那場景,厲雲傾就激動得熱血沸騰。

看著季小糖的目光,炙熱得幾乎燃燒起來。

季小糖的身體,全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跡。

這個樣子醒過來,他肯定會發現不對勁。

為了接下來的懲罰游戲,厲雲傾只能忍著暴虐的渴望,用自己的龍涎在有青紫痕跡的地方,一寸寸的塗抹過。

當然,是用親的。

他的龍涎有強烈的自愈效果,塗上不過片刻,季小糖身上的肌膚就再次光潔如初。

仿佛什麽都沒經歷過一樣。

厲雲傾輕撫著那細膩得如同羊脂膏玉一般的肌膚,看了一眼自己某處反應強烈的地方。

磁性的嗓音低啞開口,“忍著,下次再吃個夠。”

厲雲傾把潔白幹凈的衣衫給季小糖換上,揮了揮手,讓室內被弄得全是痕跡的地方恢覆如初。

做完了一切之後,隨即站起來,撈起桌上的龍紋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

隨即俯下身,在昏睡得人事不知的季小糖唇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師尊,晚安,明天的游戲,希望師尊喜歡。”

溫柔的說完之後,厲雲傾消失在房間。

......

第二天。

季小糖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渾身有些不自在的酸痛。

季小糖皺皺眉,心裏閃過一抹不詳的預感。

慌亂的掀開被子,卻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沒有絲毫的亂過。

可是後面怎麽感覺那麽奇怪?

像是昨晚有什麽東西在裏面肆意橫行過一樣。

可自己身上的衣服卻好好的,根本沒有絲毫被侵占過的痕跡,季小糖百思不得其解。

揉了揉自己脹痛的腦袋。

季小糖喃喃自語。

“應該是我想多了,青雲看起來那麽溫柔,還好心的把我救了回來,還收留我,我怎麽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不該。”

自責的罵了自己一句,季小糖撐著疲憊的身體起身下榻。

關於以前的事情,季小糖已經記得不太清楚,大部分都忘得一幹二凈。

現在的他,只記得自己與自己的徒弟厲雲傾成了婚。

但是婚後過得並不好,厲雲傾喜歡的人並不是他,從頭到尾只把他當替身來看。

還當著他的面,與別的人滾在一起,還把他肚子裏的孩子給活生生做掉了。

想起那些記憶,季小糖的腦子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捂著自己脹痛抽疼的腦袋,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罷了。”

過去就讓他過去吧,反正他已經手刃了仇人。

現在的他,只想重新開始。

季小糖拉開了房門,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棟竹樓,他在竹樓的二層。

他下了樓,在周圍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青雲。

只看到樓下木桌上放著兩晚熱食。

還壓著一張信紙。

季小糖走過去,拿起信紙一看。

上面寫著:醒了就用餐吧,我去山裏打獵了,青雲留。

青雲的字很好看,龍飛鳳舞之中,透露著蒼勁霸道。

“都說字如其人,看來也不盡如此,青雲那麽溫潤的人,竟然也能寫出這麽霸道強悍的字來。”

季小糖放下了紙條之後,並沒有多想。

他如果仔細看的話,那穿透紙背的筆法揮動力道,與他那徒弟厲雲傾的寫法極其相似。

這是厲雲傾刻意露出的破綻,只可惜,季小糖並沒有註意到。

吃完了粥之後,季小糖端起一杯桌上放著的羊奶準備喝下去。

羊奶泛著瑩白的光澤,季小糖湊近嘴巴,準備喝下去的時候,鼻尖卻聞到了一些腥味。

“這味道怎麽這麽奇怪?”

季小糖湊近,聞到了一些的膻腥味。

“羊奶是這個味嗎?”季小糖不禁疑惑。

沒有人回答季小糖,本著不浪費青雲一番好意的原則,季小糖皺眉把一碗羊奶全都喝了進去。

唇齒之間全是膻腥味,季小糖微微皺眉。輕聲嘀咕。

“這羊奶味道未免也才腥了。”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他喝下去的,哪兒是什麽羊奶。

而是厲雲傾的......

季小糖吃完了早膳之後,起身想去周圍轉一轉看看地形。

畢竟他不能一直留在這裏麻煩青雲,遲早得要離開。

他的腿瘸著不好走,只能在路邊找了一根木棍做支撐的拐杖。

一瘸一拐的沿著小路走。

走到了一處小溪邊,季小糖累得出了一身的熱汗,打算去溪水邊洗洗。

他把木棍放在旁邊,彎腰伸手去捧溪水想要洗一把臉。

誰知道,手才剛剛碰到溪水,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破開。

一條體型巨大的蟒蛇從水中騰躍而起。

季小糖身體裏全是厲雲傾的龍息,就像個行走的千年人參果,吃上一口抵得上修煉千百年。

蟒蛇看到季小糖, 就像是看到了上好的補品。

吐著猩紅的蛇信子,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獠牙,朝著季小糖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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