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病嬌醫生病態寵--嫉妒吃醋,你是我的

關燈
第二十章:病嬌醫生病態寵--嫉妒吃醋,你是我的

好戲?什麽好戲?

聽到男人的話,季小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眼神恐懼的看向門的方向。

“不,不要......”

他以為,厲雲傾會讓他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被他強占。

那樣,太可怕了。

季小糖驚恐的失聲尖叫,轉身就想跑。

實際上,季小糖某方面真的很了解厲雲傾的作風,因為厲雲傾就是這麽打算的。

外面的人,確實是他安排好的另一個偽裝成季小糖丈夫的人。

恐懼幾乎將自己淹沒,季小糖也無法想象,自己那溫柔完美的丈夫要是看到自己被人搞成這副模樣,會有多失望傷心。

他的身上,還被逼迫穿著男人的襯衫,還有男人臟汙的東西染在身上。

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

季小糖把自己惡心到了,在房門被推開的瞬間,轉身就往陽臺方向跑。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他寧願死,也不要讓自己的丈夫看見自己這副被人玩爛了的爛樣。

此刻滿心慌亂的季小糖並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為其著想的丈夫,同樣也是每天晚上偽裝成禽獸來強占他的男人。

白天的丈夫,紳士溫柔得像個天使。

晚上的丈夫公司總裁,邪惡陰鶩得像個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不過,不論是天使,還是惡魔,都是他厲雲傾一個人。

季小糖,註定是被惡魔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人形娃娃。

可是,就算是惡魔,也有失算的時候。

厲雲傾在看到季小糖慌不擇路的跑向陽臺的時候,在季小糖毫不猶豫的把雙腿翻過陽臺想要往下跳的時候。

那顆向來冷漠的心臟,在一瞬間如墜冰窟。

這裏......可是十八層樓。

若是掉下去,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摔都摔成肉泥。

因為在夜色裏,因此沒有人發現。

看到季小糖要跳下去的時候,厲雲傾的臉色有多難看。

等厲雲傾反應過來的瞬間,人已經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陽臺處。

鐵腕一樣的手掌,死死的卡在季小糖的手腕上。

力道很大,差點活生生的把季小糖的手腕給捏碎。

厲雲傾把人從陽臺上拽下來,緊緊的摟在懷裏。

落在季小糖腰間的手,力道驚人。

“好疼,你放開我......我不要這個樣子見他......不要!”

季小糖一邊說,一邊眼神驚恐慌亂的看向玄關處。

為了丈夫不生氣,他難得的說話硬氣。

腰間的力道,勒得他生疼。

他好怕,下一秒自己的丈夫從外面開門進來,看見他這副賤人樣子被禽獸摟在懷裏。

“小美人,你可真是夠忠貞啊!”

厲雲傾把人抱得更緊,惡狠狠的道,“你也會疼?那你知不知道從這兒跳下去你會疼死!”

就算他精通所有的醫術,那也是要還有生命特征的情況下才能把人從死神手裏搶回來。

要是人死透了,他醫術再好也無濟於事。

這個該死的小混蛋,還是那麽不聽話。

看來,他就不該為了玩這個該死的游戲,給季小糖吃解藥,讓他的雙腿能夠站起來。

他就該......讓季小糖一輩子當個廢人,連站都站不起來,去哪兒只能用爬的。

該死的,這個該死的小混蛋!

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就失去懷裏的人,厲雲傾向來平靜冷漠的表情龜裂,本就陰鶩的人此刻看起來更加瘆人可怕。

他本以為,這個偷情游戲,他能夠玩上很久。

現在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季小糖的表現,是在是太差了。

他要......換個游戲玩。

至於接下啦要玩什麽游戲,厲雲傾落在季小糖身上的目光,駭人至極。

既然那麽不乖,這次,他的寶貝兒小甜心,就老老實實的當個小癱子吧。

癱在輪椅上,看他還怎麽跑,怎麽跳樓,怎麽離開他!

懷裏的季小糖不知道厲雲傾的想法,聽見門外的哢嚓聲,還以為是自己的丈夫進來了。

在厲雲傾懷裏掙紮得越發厲害,一邊掙紮還一邊慘兮兮的哭著求饒。

“我求求你,讓我跳下去吧,別讓我丈夫看到我這個樣子,我不想他看到嗚嗚嗚......”

一邊求一邊哽咽的哭。

厲雲傾聽了,心裏的怒氣沒消下去,反而越發暴漲。

掐著季小糖的下巴冷冷的開口,“小美人,你就那麽喜歡你丈夫,喜歡那個連你都保護不了的窩囊廢!”

在黑暗中,冷厲森寒的眸子像野獸一樣,緊緊盯著季小糖哭腫了的眼睛。

那眼裏,是憤怒與質問,還夾雜著一絲絲酸味。

厲雲傾就是個鬼畜變態,就連是他自己的醋,他也要吃。

明明是他自己要玩的游戲,最終玩不起的就是他自己。

厲雲傾忘了,他自己給季小糖的設定是愛死了那個溫柔紳士的丈夫。

因此,季小糖的回答,也讓厲雲傾更加憤怒。

“不許你說他是窩囊廢,不許你說他不好,他最好,最好了嗚嗚嗚......”

季小糖一邊哭一邊反駁。

他心中最好的丈夫,容不得人詆毀。

厲雲傾還是第一次看見季小糖這麽維護別人,看不得別人說他半句不好。

就連在季小糖還尚有自己的思維意識的時候,從來都只是懼怕他,從來沒有對他這麽真心實意的維護過。

看著這樣的季小糖,厲雲傾的心臟,有點悶悶的痛。

一種名為羨慕嫉妒恨的情緒,在他心裏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就是個醋壇子,而季小糖的話,把他的醋壇子一腳給踢翻了。

現在,他整個人酸氣沖天。

力道悍然的緊緊抓住季小糖的手,兇狠的道,“不許你為別的人說話,我不允許你聽到沒有,你是我的,是我的!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裏!”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厲雲傾,誰都不許傷害季小糖的身體,就算是季小糖自己,也一樣。

外面戴著人皮面具的人聽見屋裏傳來主子憤怒的吼聲,嚇得立刻退了出去。

厲雲傾已經嫉妒得有些瘋魔了。

早忘了從頭至尾碰季小糖的人都只有自己。

他瘋起來,連自己都嫉恨。

死死的揪著季小糖,在黑暗中看著季小糖張嘴又要說什麽。

怕再從那張小嘴裏聽見該死的話,厲雲傾想也沒想的兇狠對著季小糖腫得不成樣子的嘴巴撕咬了下去。

野獸一樣的粗暴動作,讓季小糖疼痛至極。

唇齒間一直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最後癱倒在厲雲傾懷裏。

厲雲傾松開懷裏的人,一絲血在兩人之間牽了絲。

那是被厲雲傾撕咬出來的血,季小糖的唇瓣被他吮得發白,傷口裏滲出來的血全被厲雲傾這個變態給吃進了肚子裏。

或許是季小糖的血讓厲雲傾暴戾的情緒稍微得到緩和,厲雲傾猩紅瘋魔的眸子漸漸平靜下來。

最後,拖著季小糖就往玄關走。

指著緊閉的房門沖季小糖道,“你給老子看清楚,沒人進來,你丈夫不會進來!”

厲雲傾心裏比誰都明白,他之所以對季小糖喜歡另一個偽裝出來紳士溫柔的自己憤怒嫉恨,那是因為他很清楚,只有陰暗自私的自己,才是最真實的。

而就算他用最真實的自己,把季小糖給搞爽無數次,季小糖心裏依舊沒有自己。

他喜歡的,始終只是那溫柔虛偽的表現,不是內裏皮下早已經腐爛陰邪的真實。

換句話來說,季小糖他......永遠不可能喜歡上真實的自己。

這個結論,讓厲雲傾感到無比的憤怒。

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讓他忘了這一切都是他事先給季小糖所設定的人物性格身份所造成的一切後果。

當然,如果沒設定的話,厲雲傾恐怕更加無法接受。

因為,無論是真實陰暗的厲雲傾,還是偽裝溫柔紳士的厲雲傾,季小糖很大的可能,都不會愛上。

季小糖要是有自己的思維,有足夠的能力,恐怕會跑得比誰都快。

厲雲傾的話很大聲,吼得季小糖耳朵發蒙,也讓他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傻乎乎的看向門口,確實看到房門緊閉著。

沒有人進來。

意識到這個可能,季小糖松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腰上又傳來一陣劇痛。

男人拽著他,硬生生的把他拽到了玄關的衣冠鏡面前。

握著季小糖的手,按在了燈光開關處。

堅決的摁了下去......

季小糖不是喜歡那個溫柔的丈夫麽,呵,他現在就讓季小糖睜大他的眼睛看清楚,他真正的丈夫到底是誰!

這個偷情游戲裏的設定,季小糖的丈夫就是季小糖的天和地,是他的所有期望所在。

他真的很期待,季小糖世界崩塌之後的表情,一定淒慘得很動人。

呵,讓他不爽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長時間處於黑暗之中,頭頂的燈光猛然間灑下來。

很刺眼。

燈光照射下來的瞬間,季小糖下意識伸手去遮擋。

下一瞬,要擋在眼前的手卻被男人緊緊握住。

緊接著,男人的手狠狠捏住季小糖的下巴,逼迫他睜開眼睛看著鏡子。

惡毒的冷冷道,“乖寶貝兒,你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看看我到底是誰!”

季小糖被逼迫著,眼睛要看向鏡子裏的瞬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好痛。

頭疼欲裂,幾乎痛得他要爆炸。

疼痛讓他彎下腰,錯過了衣冠鏡子裏所照射出來的一起真相。

“痛......好痛......”

伴隨著痛苦難受的悶哼聲,季小糖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腦袋。

彎腰蜷縮下去,疼得在短短的幾秒之中,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

急促的喘息著,仿佛呼吸不上來。

“痛......”

季小糖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抱著腦袋暈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