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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病嬌醫生病態寵--逼迫,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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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病嬌醫生病態寵--逼迫,誅心

“不要!”

譚雲華本被厲雲傾踢倒在地上,被撞得頭破血流。

可是在看到厲雲傾把槍支抵在季小糖心臟上的一瞬間,渾身爆發出一股力量。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厲雲傾撞了過去。

他只知道,他不能讓季小糖死,拼了命的想救季小糖的命。

季小糖已經夠可憐了,怎麽能死。

在譚雲華的身體撞上厲雲傾身上的剎那間,一聲刺耳的槍響在船艙裏響起。

砰!

開槍的瞬間,槍口被撞歪,子彈打在了船艙木板上,穿了一個大口子。

“啊!”

刺耳的槍聲嚇到了季小糖,嚇得他捂著耳朵蜷縮著身體,緊緊的把頭埋進自己的膝蓋裏。

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發抖顫栗。

厲雲傾森冷的目光掃了一眼木板上被搶打出來的洞,又掃向靠坐在面前腳下瑟瑟發抖的少年。

唇邊扯出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呵。”

譚雲華看到季小糖沒死,心裏松了一口氣。

可厲雲傾就在這裏,他那顆心依舊不敢落進肚子裏。

咬著牙爬起來,擋在季小糖的面前,“厲雲傾,你這個瘋子,你不是喜歡小糖,不是愛他嗎,你怎麽能......”

“怎麽能殺了他!”

最後那幾個字,譚雲華說得憤怒,雙目通紅的死死瞪著厲雲傾這個負心漢。

譚雲華的話,讓厲雲傾唇瓣弧度更冷。

“真的笑話,譚雲華,誰告訴過你,我喜歡......不,我愛他?”

話裏話外,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他是曾經愛過季小糖沒錯,但那一切愛都已經毀滅在季小糖跟著野男人逃離他的時刻。

他的小甜心被別的男人碰了,很臟。

臟得要死!

如今的季小糖,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只被他用精血豢養了很久,卻始終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什麽時候折磨死這只下賤的寵物,得看他的心情。

譚雲華面色一白,發著抖喃喃出聲,“你不愛他,卻把他折磨成這副模樣,你不愛他,卻把人關在自己身邊,不許別人覬覦半分,你不愛他,卻把他摧殘成了自閉抑郁患者!”

“厲雲傾,你禽獸不如!”

譚雲華眼裏的憤怒,幾乎要噴出火來。

“那又如何?”厲雲傾毫不在意的反駁。

“譚雲華,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做什麽需要你來管?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玩弄他,折磨他,讓他匍匐在我腳下一邊爬一邊哭著求我,你能把我如何?骯臟下賤的東西,全都得死!”

越說到後面,厲雲傾臉色愈發陰寒。

那雙幽深的黑眸裏,透著瘆人的殺氣。

“呵,在我的面前,對著我的人,做出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樣,真的很該死。”

不僅僅譚雲華要死,季小糖也要死。

臟了的東西,都得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得幹幹凈凈。

只有厲雲傾心裏明白,自己在開槍那一瞬間,是真的想殺了季小糖,殺了這個背叛他的人。

可槍被撞得打歪的時候,厲雲傾也並沒有多詫異。

“厲雲傾,你殺了我吧,放過小糖,我求求你,是我執意要叫小糖走的,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我也沒有碰過他分毫,小糖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幹凈的人。”

譚雲華跪在地上,朝厲雲傾磕頭。

他自願一死,換得季小糖活命。

“厲雲傾,你既然不愛小糖,我希望在我死後,你能大發慈悲,把他送回季家。”

說著,譚雲華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盡管他再恨厲雲傾,厲雲傾再禽獸不如。

可厲雲傾說得對,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根本奈何不了拿著槍支的厲雲傾分毫。

他只希望用自己的死,換季小糖一命。

他的身上,是被厲雲傾踢出來的傷口,斷掉的肋骨在肌肉裏擠壓得生疼。

可面對厲雲傾這樣一個陰晴不定的禽獸變態,他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呵,譚雲華,你有什麽立場求我饒了季小糖的命,你算個什麽東西?”

季小糖本就屬於他,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都屬於他一個人。

容不到旁人來為他說半個字!

譚雲華被說得臉色蒼白,可依舊跪在地上,時刻註視著厲雲傾的動作,謹防厲雲傾突然又想殺了季小糖。

半晌之後,厲雲傾嗓音森寒的繼續道,“不過,你的確得死。”

說著,厲雲傾俯身,動作粗魯的把季小糖發抖打顫的身體從地上拽起來,背對著自己摟在懷裏。

季小糖的身體本就纖細,因為厲雲傾許久的心理和身體雙重折磨,本就纖細的身體,如今更加的瘦弱。

被男人高大的身體攬在懷裏的時候,嬌小又可憐。

像是落入了惡狼爪下的小白兔,睜著一雙無辜通紅的眼睛,瑟瑟發抖的流淚。

厲雲傾緊緊的把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裏,俯身當著譚雲華的面,在季小糖的臉頰上溫柔的親了一下。

那溫柔寵溺的模樣,像是深愛極了懷裏的寶貝兒。

可惜,嘴裏說出的話,卻那麽粗魯殘暴。

“糖糖乖,為了懲罰你的不聽話,也為了讓你自己活命,你得做一件事。”

語畢,厲雲傾把手上黑色的槍支放在季小糖的手心。

修長有力的手掌把季小糖白皙的小手包裹進掌心,逼迫著他握緊了那冰涼的黑色槍支。

俯身在季小糖的耳邊,低啞的嗓音輕輕的一句句誘惑著,像極了引誘天使墮入地獄的魔鬼。

“糖糖聽話,乖,開槍,對著他的心臟開一槍,殺了他!”

“我知道的,糖糖很乖對麽,聽話,摁下去,很簡單的,糖糖這麽聰明這麽乖,一定能很好的完成任務。”

季小糖空洞的眼裏全是淚水,眼尾通紅的看著跪在不遠處的譚雲華。

那雙木然的眼波裏,像是被什麽利器劃破了平靜空洞的湖面,眼裏閃過一絲劇烈的情緒。

握著槍支的手,抖得像篩糠。

唯一僅剩不多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開槍,千萬不能......

他想松手的,可身後男人的握著他的手,強迫他緊緊握著槍支,強迫他把食指放在扳機上。

周身縈繞著男人冷冽凍人的木質檀香味,無孔不入的包圍著他。

像一張織得密密麻麻的網,把他牢牢的網在其中。

越掙紮,網收得越緊。

最後,不是被網勒死,就是被吃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厲雲傾本就不多的耐心耗盡,湊近季小糖的右耳惡毒警告的開口。

“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開槍殺了他的話,我就把你身上的皮給剝下來,然後再把你身上的肉吃幹凈,把你血管裏的血吸幹凈,把你剩下的骨頭曬幹磨成粉末再吃進肚子裏去。”

“我要讓你這輩子,就算是死,就算是挫骨揚灰,也全都融進我的骨血裏,永遠和我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一字一句,泣血噬心。

那冰冷殘暴的嗜血言語,與眼裏寵溺的目光形成了強烈鮮明的對比。

這副病態鬼畜的模樣,更是令人心底發寒。

季小糖眼裏閃過畏懼的剎那間,食指被男人用力摁了下去。

砰!

子彈飛出來,直直的打進了譚雲華的胸膛位置。

譚雲華疼得錐心,卻怕嚇著了季小糖。

在失去意識倒下去的時候,用盡了全身最後的意識與力氣,沖著季小糖露出了最後一個笑容。

在子彈從槍口打入譚雲華心口位置的瞬間,在譚雲華一連釋然帶著微笑朝他笑著倒在血泊裏的剎那間。

季小糖一直空蕩蕩的眼裏,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

哐當。

季小糖無力的松開手,槍支掉在地上,發出聲響。

他......親手殺了譚雲華。

殺了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唯一不忍心傷害他的男人。

意識到這個事實,季小糖如置身冰窖,渾身冰冷發寒。

心口的地方,更是冷得徹骨。

都是殺人不如誅心,厲雲傾沒殺掉跟著譚雲華逃跑的季小糖,卻親手殺死了他的心。

這何嘗,不是世間最慘烈的懲罰。

“我的糖糖寶貝兒,你做得很好,我很高興。”

厲雲傾冰冷的視線不在意的掃了一眼躺在血泊裏的譚雲華,十分滿意的在季小糖的臉上唇上親了好幾下。

可季小糖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目光呆滯的盯著甲板上那猩紅的血。

厲雲傾很不高興,季小糖看別的男人的血,都會讓他憤怒嫉妒。

伸手,蠻橫的轉過季小糖的下巴,掰著他的臉過來,“糖糖乖,你眼裏只能看我,明白麽。”

說著,手撫摸在季小糖那雙木然卻漂亮的眼睛上。

“糖糖乖,別惹我不高興,我不想挖了你這雙漂亮的眼睛。”

語畢,占有欲十足的圈著季小糖的腰肢,把人帶出了昏暗的船艙。

而季小糖,像是被嚇傻了的模樣,一直呆呆楞楞的,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沒有自我行為意識,只會隨著操控身體的主人,僵硬的邁著步伐。

死氣沈沈,不像活人。

“厲先生,這是剛傳過來的一份緊急文件,是關於您夫人的評估報告,您看?”

看到厲雲傾攬著滿臉淚痕的少年出來,助理立刻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遞上季小糖的評估報告。

厲雲傾松開攬著季小糖的手,把評估報告接過去,翻開查看起來。

這份報告是關於季小糖身體與心理的,是他消失的這段時間所去忙的事情,厲雲傾看得很認真。

越看,眉頭卻皺得越深。

季小糖的身體,出了問題。

因此,厲雲傾沒有註意到,季小糖在他看報告的時候,眼睛一直呈現不正常的狀態,緊緊的盯著那波光粼粼的海面。

眸光裏,帶著某些壓抑的沈痛與執著。

這艘輪船,先前被厲雲傾的人撞得圍欄都斷裂掉進了海裏。

此刻,兩人站的地方,與斷裂的圍欄邊,只有兩步的距離。

一不小心,就會掉下海裏,葬身大海屍骨無存。

季小糖目光木讓的盯著那斷裂的地方,突然偏頭,看了一眼厲雲傾,想起厲雲傾那些可怕的威脅,想起譚雲華死前的那一抹微笑,眼裏閃過一抹畏懼與憎恨。

隨後,想也沒想的,猛然伸手,狠狠的推了一把厲雲傾的身體。

而季小糖自己,則是後退兩步。

看著厲雲傾露出一抹決然的表情,身體往後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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