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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病嬌醫生病態寵--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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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病嬌醫生病態寵--逃離

厲雲傾咬著季小糖健康的右耳,說的邪戾又狂妄。

季小糖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發出聲音。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男人所謂的招待,是這麽個可怕的招待方法。

隔著一扇透明的玻璃,季小糖的父母與弟弟其樂融融歡聲笑語,而季小糖,卻被惡魔抵著欺壓在透明玻璃上,肆意強占。

“糖糖寶貝兒,我要和你融為一體,看你臣服於我腳下的樣子,在你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刻上屬於我的痕跡,額讓你的靈魂也深刻記得被我的愛所掌控的影子。”

厲雲傾早已經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期間,季小糖的眼睛裏源源不斷的流出眼淚,卻死死的咬著牙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聲嗚咽。

他怕自己的父母和弟弟聽見。

“寶貝兒,你知道嗎,在你沒有被我帶回厲家的時候,我早就在你的房間裏每一個角落都裝了監控,你在家裏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你洗澡紓解的時候。”

“別哭,也別怕,我那不是監視偷窺,那是愛,是我愛你的證明,明白麽我的糖糖乖寶貝兒,明白就點頭,不點頭我立刻打破這扇玻璃把你推下去,推到你父母面前。”

厲雲傾不滿足於自己的獨角戲,他逼迫著季小糖回應他。

少年小心翼翼又無措的點頭,“明白,我明白的阿傾。”

被厲雲傾事先餵了藥的季小糖能明白個鬼。

他畏懼著又渴望著,軟得不成樣子,只想要男人別再為難他。

含水的眸子通紅委屈,眼尾因為哭而紅得可憐,看得厲雲傾欲望爆棚。

“乖糖糖,你在發抖。”

厲雲傾捉住季小糖打顫的手,在上面親了一下。

立刻又覺得不夠,狠狠的在那白皙的手腕上咬了一口,咬出了青紫的痕跡才甘心。

“糖糖寶貝兒,我是那麽的愛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明明纏他纏得那麽用力,還矯情的哭什麽哭,真的好不乖。

厲雲傾深愛到整個人早就發了狂,成了徹頭徹尾的瘋子。

而季小糖,是他唯一的救贖解藥。

不知道為什麽,厲雲傾這一次出來得很快,也沒有過多索求。

完事之後,把人抱回了一處明亮的房間,放在了暖色的榻上,抱著人親褻的溫存。

“寶貝兒,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麽辦,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從你朝我露出那一笑開始,我就硬得爆炸,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就想把你嚼碎了,咽下肚子裏去。”

季小糖要是知道,自己當初無意識的一笑,像是開啟了男人病態的開關,引得男人如此的瘋狂變態,肯定會一巴掌把自己抽哭。

笑,讓你亂笑!現在知道哭了吧。

男人低沈的嗓音,在季小糖健康的右耳邊絮絮叨叨的敘說著自己的情感,剖析著那不為人知的愛戀。

季小糖只覺得好吵好困,被滿足的他碰到榻就想閉上眼睛。

畢竟,自從被厲雲傾逼迫住進那間黑色壓抑的房間開始,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合過眼了。

他不想聽厲雲傾的話,想推開厲雲傾,想睡覺,想逃避。

伸手要推開厲雲傾的時候,又想到厲雲傾那些恐怖變態的懲罰手段,臉色白了白。

把手指攥緊,掐著自己的掌心,只能哭,“阿傾......累......”

厲雲傾微微挑眉,深邃的眉眼就算此刻刻意偽裝成溫柔的模樣,也帶著幾分藏不住的陰戾。

他以為,季小糖嫌棄他話多,嫌棄他煩人,厭惡他的表白。

看著季小糖的眼神,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晦暗幽深。

察覺到那又威武起來的物件,季小糖不久才承受過的地方陰影發痛。

身體忍不住的發抖,卷翹的睫毛上掛著晶瑩淚珠,整張臉漂亮精致得像洋娃娃。

就算是哭,也哭得絕美。

哭得誘人。

委屈巴巴的看厲雲傾,“阿傾......不要,痛......”

“糖糖,不要拒絕我。”厲雲傾把人摟得更緊。

瘋魔了了一樣啃噬季小糖的右耳耳垂,“糖糖乖,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我這輩子,就要你一個,只要你一個......”

“你要是敢離開,我殺了你,真會親手殺了你的......”

耳垂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季小糖疼得厲害,卻不敢把人推開。

厲雲傾對於季小糖來說,是魔鬼、是地獄、是吃人的深淵。

因為愛,他患得患失。

因為愛,他瘋狂病態。

因為愛,讓被他愛上的人,萬劫不覆。

厲雲傾這種對於季小糖異常的執著,導致了病態的情緒,因愛生恨,讓他一邊愛著寵著,一邊虐著疼著。

無法自控的瘋狂。

世間所有的愛並非都美好令人難忘,有些受了詛咒的愛,註定悲戚。

這份愛扭曲而沈重,恐怖到季小糖承受不起。

厲雲傾很奇怪,若是往常,他早就壓著季小糖搞了個爽。

可今天,他只是像只餓瘋了的惡狼一樣在季小糖身上啃了好幾下,就幹脆的把人放了。

不僅如此,還大發慈悲的被季小糖身上蓋了一條毯子,自己轉身就走。

而這一走,就是幾個星期。

厲雲傾自從那天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而海島別墅裏,也出現了一批專門伺候季小糖起居的傭人。

厲雲傾離開的每一天,再也沒有人威脅季小糖。

沒有人限制他的自由,沒有人會把他關在那間壓抑的屋裏不見天日,沒有人再給他餵亂七八糟的藥逼迫他發情求歡,沒有人再啃噬撕咬他的肌膚,沒有再在他身體上留下滲血青紫的痕跡。

季小糖本應該高興的,可他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因為,在這個海島別墅裏,這些被派來照顧他的人,都像啞巴和瞎子一樣,從來沒有擡頭看過他一眼,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每天除了伺候他吃飯之外,其餘時間全都消失得幹幹凈凈。

導致整個海島別墅裏就像只生活著他一個人一樣,讓他的心被撕裂了諾大的口子,空曠又孤寂。

沒人跟季小糖說話,他像個被世界孤立拋棄了的異類。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變相的折磨。

寂寞空虛的感受像附骨之蛆一樣如影隨形,讓他被厲雲傾摧毀得本就脆弱的心理,變得更加的脆弱。

晚上,季小糖洗完澡之後,穿著睡衣站在鏡子面前,眼神木然空洞的看著鏡子裏的人。

扣子解開著,季小糖能清晰的從鏡子裏看到他的身體。

看到厲雲傾曾經留下的所有肆虐痕跡都消失得一幹二凈,唯有心臟處紋下的一個‘傾’字,牢牢的霸占著他的心房位置。

厲雲傾成功了,他成功的讓季小糖的心理留下了屬於他的陰影。

手指細細的摩擦著那個‘傾’,對比著光潔沒了青紫痕跡的身體,季小糖一陣沒來由的心酸難受。

眼眶更是止不住的發酸發紅,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眶裏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低落在地面上,暈開一朵朵淚花。

他在哭。

“騙子......混蛋......”

罵出的語氣卻帶著掩飾不住的難受悲傷。

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個孤島裏,玩壞了之後,就不要他了。

被訓練調角出來的依賴真的很可怕,一旦淪陷,調叫的人轉身就可以無比瀟灑的離開。

可被調叫的人呢?就像缺了氧氣,再也無法呼吸。

厲雲傾不擇手段,用粗暴的方式讓季小糖已經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朋友。

在這個諾大的世界上,在百億人口的地球上,讓季小糖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失去了。

在季小糖的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卻又立刻絕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季小糖被厲雲傾折磨得心理出現了問題,他只有厲雲傾一個人,厲雲傾不出現,他心裏總是空空的,感覺就好像被拋棄遺忘了一樣。

那磨人蝕骨的孤寂幾乎將他淹沒,讓他窒息。

“嗚嗚嗚......”

季小糖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小狗,蜷縮著縮在墻角,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他恨,恨厲雲傾,恨這個冰冷壓抑的島嶼。

哐當!

就在他哭的時候,一道聲音從窗子處傳來。

季小糖被嚇到了,害怕的擡頭,眼神驚恐的望向窗戶處。

哐當!

又是一聲響,季小糖看著一顆白色的貝殼又從窗子外飛了進來,滾落到自己腳邊。

季小糖害怕的縮了縮身體,想去看,又不敢去。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又一顆白色的東西被從窗子外投了進來。

這次,不是貝殼。

而是被揉成了一團的白色紙條。

季小糖看了一樣窗子,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爬過去撿起了地上的紙條,猶豫著展開。

在看到上面書寫的字的時候,一張小臉剎那間變得煞白,捏著紙條的手,都在發抖。

紙條上面寫著:小糖別怕,我來救你了。

緊接著,又飛上了好幾張紙條。

季小糖糾結的撿起,又糾結的把一張張紙條打開。

【小糖,我是譚雲華,你別怕。】

【你放心,我來到這座島上的時候,確認過厲雲傾早就離開了。】

【小糖,我不會像厲雲傾一樣威脅恐嚇你的,你別怕。】

【跟我逃吧小糖。】

盯著最後一張紙條,季小糖眸光微微一動。

撿起地上所有的紙團,走進洗手間裏全都沖進了馬桶裏之後,腳步遲緩卻堅定的走向窗邊。

他......想逃。

逃離這座令他窒息的島嶼,逃離現在這座無形的牢籠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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