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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病嬌醫生病態寵--崩潰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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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病嬌醫生病態寵--崩潰致死

空曠寬大的房間裏,到處空蕩蕩的,只有中央擺著一張大床,還有床邊一張木質的桌子。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床單是黑色的,被子也是黑色的,就連桌子,也是陰沈的黑色。

整個房間共有幾百平米,全是粉刷成黑色,墻上唯有一扇小小的窗子,能看到天空。

等到黑夜降臨的時候,什麽也無法看見。

待在這個房間裏,等於全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除了黑,除了壓抑,再也無法感受到任何的情緒。

季小糖蜷縮在墻根,抱著自己的膝蓋,雙目緊閉著。

他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在這個房間裏待的第幾天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數著天黑天亮的次數,告訴自己是來到這座島嶼的第幾天。

隨著在這個房間待的時候越來越長,時間的界限已經被徹底模糊。

他只隱隱約約記得一些事情,一些讓他飽受痛苦折磨的事情。

想著,季小糖又陷入了痛苦的回憶循環......

到達島嶼的第一天,兩人下飛機之後,厲雲傾把季小糖帶進了這個房間,說這個房間是送給季小糖的禮物。

季小糖覺得忐忑不安,可卻不敢拒絕,被厲雲傾帶進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被允許出去過。

而厲雲傾,當晚沒有陪著季小糖住在這個房間,第一次讓他獨自睡。

到這座島嶼的第二天,厲雲傾踏著晨曦而來,面對季小糖希冀的眼神,也並沒有把他帶出去。

而和季小糖說了一個秘密。

那時候,厲雲傾溫柔的把季小糖摟在懷裏,親密的貼在季小糖的耳邊,深情的開口。

“糖糖,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本能的,季小糖覺得這個秘密,絕不是什麽好話。

“我想告訴你,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已經在算計,到底要用什麽樣的方法,才能讓你的眼裏,讓你的世界裏,只剩下我一個人。”

沒等季小糖說話,厲雲傾又接著開口。

“我見到你的時候,你被汙染得太多了,你竟然有愛你的家人,有暗戀你的朋友,還有很多很多讓我不悅的經歷。”

一想到季小糖與很多人坐在一間教室裏,與他們一起上課一起游戲,沖著他們說話,沖著他們笑。

厲雲傾就嫉妒得恨不得毀滅全世界。

“阿傾,你......”

“噓......”

厲雲傾把手放在季小糖的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糖糖乖,別說話,你聽我說。”

面對厲雲傾的強勢,季小糖不敢違抗,只能乖乖點頭。

“好。”

厲雲傾很滿意,在季小糖臉頰上狠狠咬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沒有所謂的醫療援助試驗,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我把你劃過到我懷裏的手段。”

厲雲傾在季小糖詫異的表情中,咬著季小糖的耳垂留下一句強勢霸道的宣誓。

“乖糖糖,你只需要知道,這輩子......不,生生世世,你都不能離開我。”

季小糖就是他的氧氣,沒有季小糖,他永遠也無法再呼吸。

在季小糖耳邊說完那句霸道的話之後,厲雲傾不給季小糖任何反應的機會,再次出了房間,把季小糖肚子一個人留在房間裏。

第三天晨曦的陽光從窗子裏灑進來的時候,厲雲傾又再次出現。

他依舊抱著季小糖說,“親愛的糖糖,你知道嗎,在我們抵達這個島嶼的時候,暗戀你的譚雲華因為親眼見到了你主動匍匐於我腳下的模樣,已經失望透頂的離開了這座城市。”

“還有,他走之前,把你當初匍匐著取悅我的浪蕩樣,告訴了你所有的同學朋友。”

“乖糖糖,所有認識的你的人,現在都已經知道了,知道你是如何求我要你的騷樣。”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厲雲傾再次離開了房間,獨留下季小糖一個人。

第四天,厲雲傾照樣踏著晨曦陽光而來,帶給了季小糖一個致命的打擊。

厲雲傾像個溫柔的情人一樣,把人寵溺的摟在懷裏。

說出的話卻像淬了毒的利劍,把季小糖備受打擊的心紮得千倉百孔。

“親愛的糖糖,你的父母已經收到了你曾經吃了藥之後,主動求著我勾引我要你的視頻,二老打擊巨大,連夜帶著他們三歲的兒子,徹底離開了這座城市。”

聽到這句話,季小糖顫抖著身體,哭得不能自己。

在黑暗中獨自待了那麽久,每一天厲雲傾都要帶給他一個令他痛苦難受的消息。

如今聽到父母已經知道他與厲雲傾的茍且,並且決然離開,再也不願見他。

季小糖終於崩潰了,眼尾通紅哽咽的抓著厲雲傾的衣服一遍遍的質問,“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厲雲傾溫柔的一點點拭去季小糖眼角的淚水,“因為,我要徹底抹掉你生命裏別人存在的任何痕跡,要把糖糖徹底變成我一個人的。”

好可怕,厲雲傾好可怕。

聽了這些話,季小糖如墜冰窟,渾身冰冷徹骨。

一顆心,更是冷得打顫。

在現實世界的時候,他曾經無法理解病嬌是什麽,看了很多病嬌案例,都覺得並沒有那麽恐怖。

現在,他終於深刻明白了,病嬌真的很恐怖。

最讓人不寒而栗的病嬌就是,不知不覺中隔斷你與親人的一切往來,挑撥你與親人血脈的關系,讓他們遠離厭惡你。

隔斷你與任何朋友的聯系,用盡一切辦法擊潰你的心理防線,瓦解你的理智,讓你變成一個沒有思維理智的瘋子。

在你崩潰的時候,溫柔的把你攬入懷中,告訴你:乖,別怕,你還有我,也只剩下我了。

可怕,真的好可怕!

而這一切,正是此刻厲雲傾對他所做的。

季小糖畏懼的發著顫,在厲雲傾的懷裏幾乎哭得暈過去。

厲雲傾心滿意足的摟著人,溫柔的嗓音中,帶著瘆人的寒意。

“乖糖糖,從今往後,除了我身邊,我要讓這個世界上,在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在他看到季小糖的第一眼,就已經瘋了。

瘋得徹底,瘋得無法自控。

兇悍的力道咬破了季小糖的唇“糖糖,地獄太冷,你來陪我。”

他早已經墮入地獄,看不得季小糖依舊生活在溫暖聖潔的天堂。

他要折斷季小糖的翅膀,要把季小糖拉下來,拉不下來,就毀了整個天堂。

他在哪兒,季小糖就得跟在哪兒,就算是刀山火海,無間煉獄,半步也不許離開。

厲雲傾心裏比誰都清楚,自己是個人渣,是個十成十的變態。

可那又如何,他就是想對季小糖變態。

想把內心潛藏了多年的陰暗全都發洩在季小糖身上,讓季小糖染上他的一切,知道他所有見不得光的陰影。

脫掉面上的偽裝,他的心的黑的,永遠也無法染白。

接下來,厲雲傾的心理折磨並沒有就此停止,依舊照常繼續下去。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N天。

厲雲傾天天隨著晨曦的光而來,踩著季小糖越發脆弱的心離開。

打擊一天比一天大,隨著季小糖在充滿黑色壓抑的氛圍的房間裏待的時間越來越長。

後面不知道第幾天的時候,厲雲傾再說外界那些事情,季小糖已經麻木了。

面目空洞呆呆的,像是聽不見厲雲傾的話。

這天,晨曦撒進窗子裏的時候,第一縷陽光落在了桌上。

黑色的桌上,放著一張純黑色的紙張,還有一只外表顏色為黑的鋼筆。

黑色的紙張上,寫著一行一行的字。

字的顏色,是刺目的紅。

一開始的時候,字體還是整齊規整的,可越到後面,字體越來越淩亂,寫的句子也越來越短。

到了紙張最後的時候,已經唯獨只剩下兩個潦草得認不出卻刺透紙張的字。

這些字,全都出自季小糖的手。

長時間的精神折磨,讓季小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而厲雲傾說的那些話,更是將他推入了更深沈可怕的地獄。

這段時間,季小糖就像是失去了靈魂與思想,越到後面,他精神越恍惚。

已經神志不清到忘了自己穿到這個世界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忘了系統,忘了自己到底是誰。

再一次失眠一整夜之後,當一抹晨光從墻壁上唯一的一扇窗戶裏灑進來的時候,季小糖早沒了任何的希冀。

厲雲傾踏著無數晨曦的時候過來,給了他無數的灰暗與心理折磨。

如今,一看到晨光,他想到的不是希望,不是美好。

只有無盡的恐懼與顫栗。

他永遠不知道,下一次太陽升起的時候,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的時候,厲雲傾會再次給他帶來什麽樣的折磨與痛苦暗示。

他所有的希望與美夢,早已經被厲雲傾親手毀滅。

季小糖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呆楞畏懼的看著晨光。

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裏,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瑟瑟發抖。

空洞洞的目光無意間落在昂貴的黑色木桌上,落在那玻璃水杯上。

腦子裏突然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想自殺。

只要劃破手腕,讓身體裏所有血液都流幹。

那麽,這一切痛苦,就會消失吧。

腦海裏這個念頭不斷的浮現。

季小糖僵硬著身體,慢慢的站起來,走向黑色的桌子。

纖細白皙的手指伸出去,拿起桌上的被子。

把裏面的水倒在了地上,倒完了水之後。

歪著頭,手上一松。

哐當一聲,玻璃杯砸落在地面,碎裂成無數玻璃片。

季小糖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歪著頭目光呆滯的盯著一片鋒利的碎片,盯了很久很久。

然後慢慢蹲下身,手指撿起那塊玻璃碎片。

碎片很鋒利,季小糖的手指被劃破,殷紅的血一滴一滴的從指間低落到地面。

綻開出一朵朵血花。

心理上的陰影折磨太大,現在的季小糖,根本一點兒也感受不到外界的疼痛。

手上的血滴得再多,傷口再深,他也感受不到疼痛。

說白了,季小糖現在已經沒了思維,被厲雲傾變成了一個只對厲雲傾有反應的專屬玩具。

外界的一切刺激,對於季小糖來說全是空白無感。

季小糖擡起手,木然的盯著自己手腕血管的位置,擡起另一只捏著玻璃碎片的手。

朝著血管的地方,狠狠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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