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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病嬌醫生病態寵--小聾子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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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病嬌醫生病態寵--小聾子屬於他

“不行......我不要。”季小糖劇烈的掙紮起來。

自從被厲雲傾豢養之後,他幾乎沒有一天是空閑的。

厲雲傾的需求太強烈,人又很粗暴。

季小糖怕死了。

承歡次數太多,導致他的身體累到了極限,實在是抗拒再次被侵占。

他已經腎虛到一滴都沒有了。

厲雲傾聞言,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那雙冷厲的眸子裏像是帶了刀子,一刀刀嗖嗖的往季小糖身上紮。

“小聾子,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不聽話麽。”

男人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意味。

摩擦著季小糖臉頰的手,也滿滿移向那纖細的脖頸。

季小糖的脖頸像天鵝一樣纖細修長,似乎稍微一用力就會掐斷。

“阿傾,我痛,我真的好疼......”

季小糖哭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不是在撒嬌,不是在故意裝委屈。

他是真的好疼。

按照厲雲傾那樣的玩法與強度,就算是黑洞也照樣給玩壞。

更何況,他只是一介肉體凡胎的小可憐罷了。

厲雲傾眸色深沈的低低咒罵了一聲,“真不經搞。”

一邊說,一邊蠻橫的站起來,摁著季小糖的腦袋往下。

“乖糖糖,你還有其他地方,我教過你的,對麽。”

季小糖動了動酸軟無力的手,還有早被摩擦得幹澀疼痛的嗓子。

欲哭無淚。

除了他,沒有任何人知道,厲雲傾,他的所謂主治醫生,是個披著羊皮的衣冠禽獸。

還很變態鬼畜。

那包裹在禁欲白大褂下的身體,爆發起來簡直就是個非人類。

他自從被系統傳送過來之後,一連被眼前的男人玩弄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他曾無數次懷疑自己會被搞死。

季小糖不止一次的感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像厲雲傾這樣的變態。

還是個財大器粗的主,資本無比傲人。

可偏偏這個衣冠禽獸,長得還很禍水撩人。

“阿傾,晚上還要見我爸爸媽媽,能不能明天再做?”

季小糖眨巴著眼睛,委屈巴巴的祈求。

只要和厲雲傾在一起,厲雲傾就從沒允許過他穿過衣服,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跡。

厲雲傾卻沒了耐心,表情很冷。

掐著季小糖的脖子力氣很大,“糖糖,你很不乖,竟然認為見你爸爸媽媽比取悅我重要。”

不乖的人,都該狠狠懲罰。

他一定要讓這個不聽話的小甜心明白,他的心裏,只允許有他厲雲傾一個人。

不許看別人,不許想別人,更不許為了別人敷衍忽略他。

季小糖是他的,只屬於他!

他甚至想把所有見過季小糖的人雙眼都給挖出來。

厲雲傾臉上露出瘋狂的表情,那雙幽深如古井的眸裏,全是駭人的戾氣與瘆人的占有欲。

低啞磁性的嗓音自言自語道,“不聽話沒關系,就是欠搞了,一次不夠,就多來幾次。”

多搞幾次,就老實了。

語畢,直接從桌上撈了一根領帶過來,圍繞在季小糖的脖子上,打了一個結剛好可以從後面拽著。

又撿起地上早被撕爛了的衣服布條,動作優雅的捆住季小糖的四肢。

“阿傾,別這樣,我怕......”

季小糖怕得全身都在發抖,小臉慘白兮兮的,小鹿一樣的眼神畏懼的仰望著男人。

“怕?呵......”

厲雲傾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拍了拍季小糖的小臉,手指蠻橫的扯出季小糖柔糯的舌頭。

邪笑道,“別急,待會兒你只會更怕,也別急著哭,留著眼淚滋潤別的地方,否則出血了我可不管。”

反正他是醫生,只要人沒被玩死,就還會被他救回來。

因此,厲雲傾像脫了韁繩的野馬,越發肆無忌憚。

他可是專門為了季小糖才去學習醫書,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人,怎麽會容許他壞掉。

季小糖還沒明白過來怎麽一回事,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

厲雲傾表情陰鶩的把季小糖拎到落地窗處,逼迫季小糖朝窗戶外看。

二人在三樓,低下頭就可以清楚的看見下面工作中的仆人。

當然,下面的仆人一擡頭,自然也能把落地窗前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

腦子裏劃過些什麽,季小糖身體抖得更厲害。

“阿傾,我錯了,我們不要在這裏好不好?”

怎麽可以在那麽多人面前被厲雲傾玩弄。

“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厲雲傾的語氣充滿決絕。

悍然把人狠狠抵在透明的落地窗前,蠻橫侵占......

花園裏工作的傭人聽見動靜,一個個都紅著臉,身體僵硬的低頭不敢擡頭半分。

自從季小糖被厲雲傾帶回來之後,能在厲家工作的人,早被狠狠警告過。

他們的主子占有欲十足。

先前就有人不聽話的在厲雲傾玩弄季小糖的時候不小心偷看了一眼,第二天就被人發現被車撞死在了公路上。

有這樣的前車之鑒在,惜命的就沒有哪個再敢覬覦季小糖半分。

可季小糖不知道這些,一直羞愧的低著頭,在厲雲傾的欺壓侮辱下,哭得泣不成聲。

等他被放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而他的父母,已經到了厲家。

季小糖渾身沒有半分力氣的被厲雲傾清洗幹凈,眼皮直往下掉,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厲雲傾暫時得到饜足,冷厲的表情溫和了幾分,讓人窩在自己懷裏暫時休息。

幫季小糖穿好衣服之後,才把人叫醒。

“乖糖糖,爸爸媽媽來了,我們下去吧。”

“那是我爸爸媽媽。”季小糖紅著臉小聲反駁。

厲雲傾並沒有生氣,只是俯身在季小糖的右耳邊低低威脅。

“莫非要我把小甜心抱到爸爸媽媽面前再來一次,才肯承認我們的關系?”

季小糖臉色爆紅,結結巴巴的乖乖認錯求饒。

“不.....別這樣,阿傾,我錯了。”

論變態鬼畜程度,厲雲傾能碾壓死他。

厲雲傾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糖糖,我警告過你很多次,要乖,懂麽。”

非得受教訓,才知道錯,真讓人興奮。

看著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讓他只能把人往死裏弄。

季小糖慌忙點頭,“懂,我懂,那是我們倆的爸爸媽媽。”

再不懂,他敢肯定厲雲傾會教他重新做人。

教會他誰才是爸爸。

這種恐懼的心理,沒有經歷過厲雲傾鬼畜手段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好乖。”

厲雲傾讚揚的在季小糖小巧玲瓏的鼻尖輕點了一下,隨即換到季小糖的左耳邊低低開口說了什麽。

兩人站在浴室鏡子前,面前寬大的鏡子能清晰的照映出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季小糖看見厲雲傾對著自己的左耳張開嘴巴,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他的左耳是殘疾,一點兒聲音都聽不見。

也不會唇語,根本猜測不出來。

厲雲傾看著鏡子裏季小糖呆呆傻傻的模樣,渾身獸血沸騰,說出的話越發沒有道德底線。

看著季小糖的眼神,炙熱瘆人。

他就是欺負季小糖左耳什麽都聽不見,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對著他的左耳釋放內心潛藏的猛獸,說出一切浪蕩到不堪入耳的話。

說完了之後,厲雲傾寵溺溫柔的親了親季小糖的左耳,才起身站直。

拿起臺子上的金絲邊眼鏡戴好,收斂了一身獸性,露出斯文紳士的一面。

任由誰也看不出,這樣一個俊美紳士的完美男人,暗地裏有多麽的陰暗恐怖。

然而,深知厲雲傾秉性的季小糖,腦子裏只有八個字。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乖糖糖,待會兒見到你爸媽,知道怎麽說麽,嗯?”

那溫柔的語氣裏,含著森然的警告。

季小糖僵硬著身體,乖乖說,“阿傾對我很好,我很喜歡待在阿傾這裏,也只要阿傾給我治療。”

這句話,他被厲雲傾懲罰著哭喊了無數遍。

怎麽可能會忘記。

厲雲傾俊美的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在季小糖唇瓣上咬了一口。“很乖。”

......

樓下。

季小糖坐在厲雲傾的身側,而自己的父母坐在兩人對面。

戴上溫柔假面的厲雲傾,一方面是年紀輕輕就成為世界矚目的醫學博士,另一方面又是富豪榜排行第一的厲家唯一繼承人。

無論哪一方面都很得季小糖父母的喜歡,因此,一頓晚飯用得很愉快和諧。

除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季小糖肚子上的大手之外。

當著親生父母的面,季小糖只能拼命忍住肚子上傳來的癢意,面上努力維持著一片平和,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可底下的手越來越過分,甚至慢慢往下移動。

季小糖雙手都放在桌上,剛想伸下去把厲雲傾的手抓出來。

手還沒動,就接到厲雲傾警告的視線。

那雙掩藏在鏡片後的黑眸,帶著令人畏懼的目光。

仿佛在告訴季小糖,要是敢有所動作,就會對他做出可怕的懲罰一樣。

想起自己這幾天因為不聽話而受到的懲罰,季小糖僵硬著身體,一動都不敢亂動。

只能任由厲雲傾當著自己父母的面,把手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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