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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殘暴帝王輕點疼--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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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殘暴帝王輕點疼--偷男人

“皇後,你在幹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威嚴冷厲的聲音,在場的人全都嚇了一大跳。

也讓季小糖原本要觸碰到玉半狐的手停住了,轉頭詫異的看向厲雲傾。

厲雲傾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神色莫測的盯著他看。

除了季小糖之外,在場的人看到厲雲傾,全都跪倒在地上喊。

“臣妾給皇上請安。”

“奴才叩見陛下。”

厲雲傾理都沒理跪下的人,徑直走到季小糖面前。

看見季小糖臉上斑駁橫亙著扭曲血脈的臉,下意識的皺眉。

季小糖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厲雲傾眼裏的神色,以為他在惡心自己臉上的疤痕。

下意識的低頭,心裏有些自卑,抱緊了懷裏的箱子。

厲雲傾卻以為季小糖在躲他,眸色暗了暗。

伸手,修長的手指挑起季小糖的下巴捏著。

“為什麽不看朕?莫非朕,還沒有雪貴妃好看麽。”

剛剛他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皇後緊緊的盯著穿著一身薄紗的女人看,心中頓時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瞇著眼睛,危險的視線落在跪在地上的雪貴妃身上。

如果這女人敢勾引他的皇後,就等死吧。

跪在地上的雪貴妃突然覺得芒刺在背,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滲人。

季小糖沒察覺到隱藏著暗湧,立刻搖頭,“沒,陛下您誤會了。”

怕厲雲傾誤會他覬覦他的貴妃,季小糖緊張的又說,“臣妾絕沒有對雪貴妃有任何意思,臣妾是天生彎的,只喜歡男人。”

彎的?

厲雲傾從未聽過這種說法,皺眉看了季小糖一眼。

總覺得這個皇後身上,藏著許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最好如此。”

厲雲傾冷冷的說完,看了一樣季小糖手裏捧著的盒子。

見到裏面放著的玉半狐,眸色暗了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晚上他寵幸皇後的時候,在他身上見過與這個一模一樣的物件。

他以為是季小糖的貼身物件,便兀自收了。

沒想到,卻是一對。

一般有一對的物件,都是愛侶之間才會相互佩戴的。

想到此處,厲雲傾臉色頓時陰沈下來,看著季小糖的目光,帶著冷冽的殺氣。

他嫉妒得想殺人洩憤。

看著盒子裏的玉半狐寒聲問,“這是誰的?”

敢背對著他偷男人,還與那男人有偷情物件!

呵,他的皇後,可真吃了熊心豹子膽。

季小糖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厲雲傾怎麽說著說著就生氣了。

“這是臣妾的......”一邊說一邊要伸手去拿盒子裏的玉半狐,還沒碰到又被厲雲傾怒斥。

“不許碰!”

季小糖嚇得手一抖,手裏的盒子掉在地上。

砰!

這一下,像是砸在眾人心裏,嚇得跪著的奴才恨不得全身趴在地上,不引起暴君的註意。

“皇上,您怎麽了?”

季小糖擰眉,心裏想著這個世界的攻略目標還真是脾氣陰晴不定,動不動就發脾氣。

厲雲傾沒說話,冰冷的的目光像是毒蛇一樣,落在季小糖身上。

那眼神,閃著弒殺的寒意。

季小糖被看得頭皮發麻,若不是靠著一口氣趁著,現在已經像那些太監和宮女一樣跪倒在地上。

“陛下您別生氣,臣妾這就撿......撿起來?”

說著,季小糖要彎腰,去撿地上的玉半狐。

跪在地上的雪貴妃,一顆心像坐過山車一樣,巴不得季小糖快撿起地上染了毒的玉半狐,可又希望季小糖別撿,因為要是撿了的話,不小心碰到陛下怎麽辦。

才剛彎下腰,碰都沒碰到盒子,手臂就一痛。

就被一陣大力往後扯。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落進了厲雲傾的懷抱。

擡頭,對上厲雲傾陰鶩的視線。

厲雲傾冷冰冰的開口,“不許撿。”

季小糖真的不懂厲雲傾為什麽生氣,無奈的小聲說,“臣妾只是撿我兄長的東西而已,我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臣妾很想要。”

“你......兄長的?”

厲雲傾有些詫異。

“對啊。”季小糖點點頭,不然還能誰的。

“那也不能要。”

說著,厲雲傾伸手拔出追影的刀,一刀子朝著地上的玉半狐狠狠劈下去。

哢嚓一聲,玉半狐被劈成了碎玉。

又一陣掌風掃過,碎玉全都被投進了湖底,連個影子也沒了。

“厲雲傾你怎麽能這樣”

季小糖心裏又氣又急,下意識脫口而出厲雲傾的名字。

那是他兄長的東西,厲雲傾怎麽能毀掉。

聽到從季小糖的嘴裏喊出他的名字,厲雲傾心口一窒,湧出一個莫名的熟悉親切感。

就好像,以前也曾經有人這麽喊過他一樣。

可是分明不可能,他自小就是個煞神,從沒人敢直呼他的名諱,就連他親生母親太後也不敢。

並且,聽到季小糖這麽喊他,他胸腔裏有股難以言喻的愉悅。

可愉悅之中,卻又飽含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明明長得那麽醜陋,卻能輕易勾引他得到寵幸,甚至能牽動他那顆死寂了多年的心。

厲雲傾猛然掐住季小糖的脖子,眸裏全是駭人的殺氣。

“我......咳咳......”

脖子被掐著,季小糖根本說不出話來,咳得很難受。

因為無法呼吸,臉色慘白一片,眼裏含著淚委屈的看著厲雲傾。

大巫師在天音閣等了許久,都沒能等到追風把皇後帶來,急得自己出來找。

誰知道,卻看見皇上快要把人掐死了,嚇得立刻上前跪地勸阻。

“陛下,您這是做什麽?您快放開皇後娘娘,再這麽掐下去,皇後娘娘恐怕會沒命。”

鳳降世百年難遇,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是唯一能解救皇上性命的鼎爐,絕不能死。

大巫師的話,讓失去理智的厲雲傾恍然回神,看到他的皇後慘白著一張小臉,幾乎斃命於自己掌下。

厲雲傾瞳孔瑟縮了一下,猛然收手,眼裏暗潮洶湧,有著晦澀難明的光。

“咳咳咳......”

終於被放開,季小糖捂著自己的脖子,癱倒在地上咳嗽不止。

“該死!”

厲雲傾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季小糖,薄唇裏溢出這兩個絕情的字之後,轉身帶著一身冷氣離開。

等厲雲傾走遠了之後,大巫師立刻起身。

從懷裏掏出一粒藥,餵進了季小糖的嘴裏。

季小糖吃了藥之後,氣息順了很多。

感激的看向大巫師,“多謝出手相救。”

“皇後娘娘不必如此客氣,這是臣該做的。”

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粒藥遞給追風說,“快去,把這藥給追影,讓陛下服下去。”

追風點點頭,拿著藥就飛快的離開。

看到季小糖疑惑的目光,大巫師解釋說,“追風與追影是兩兄弟,是臣與陛下各自的貼身侍衛,皇後娘娘以後若是有什麽事情,也可盡情使喚。”

這個大巫師看起來在盛燕地位很高,能勸得動厲雲傾說話就算了,竟然連使喚的侍衛,都是一對兄弟。

反觀他呢,睡完了之後差點沒被暴躁的厲雲傾掐死。

有時候人比人,真是氣死個人。

季小糖越是想,心裏越是酸得像個檸檬精。

大巫師不懂季小糖臉色怎麽突然黯然了下去,以為是在為剛剛皇上要掐死他的事情傷心。

便轉移話題道,“請皇後娘娘跟我到天音閣一趟,臣有重要的事情,是關於陛下的,要與皇後娘娘您商議。”

“那就勞煩大巫師帶路了。”

季小糖只想多了解厲雲傾一些,好盡快完成他的攻略任務。

畢竟,這麽一個動不動就殺人的暴君,他實在是吃不消。

兩人去了天音閣,從頭至尾,都沒人管跪在地上的雪貴妃。

雪貴妃看著在盛燕國備受尊重的大巫師竟然也像季小糖獻殷勤,咬碎了一口牙。

想到二人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招來了上次暗殺未遂的黑衣人吩咐,“去天音閣,偷聽皇後與大巫師說的是什麽事情。”

......

天音閣裏。

大巫師把季小糖帶到了一處安靜的房間之後,直接開門見上的拿出了龍靈珠。

想起昨晚上,大巫師有些心塞,陛下見皇後醒來之後,一時起了獸欲要寵幸。

就把嘴裏含著的龍靈珠甩到了他手裏,讓他滾,害得他都沒有時間和皇後多說話。

“大巫師給本宮看這珠子,是想說什麽?”

季小糖看著眼前發著金色光芒的珠子,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誰知道,他問了這話之後,大巫師立刻起身跪在地上,鄭重的給季小糖磕了一個頭。

“大巫師,您這又是作什麽?”

季小糖一臉茫然。

這古代可真是累,動不動就跪,膝蓋不疼嗎?

大巫師言辭懇切的開口,“皇後娘娘,臣求求您救救陛下,救救盛燕百姓。”

季小糖更懵逼了,傻傻的問,“怎麽救?”

他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救厲雲傾?

任務完成之前,他能保證不被厲雲傾掐死或者砍死就算命好了。

而且,自己的父兄現在還被關在死牢裏救都救不了。

“臣懇請皇後娘娘吃下這龍靈珠,每天夜裏勾引陛下寵幸娘娘,做陛下的鼎爐,行雙修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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