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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病嬌大佬強勢寵--搶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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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病嬌大佬強勢寵--搶婚

管家帶著醫生匆匆而來,還沒靠近門,就聽見從半開的門縫裏,傾瀉出些許奇怪的聲音。

像是委屈的哭,又像是撒嬌的哼。

管家走在前面,不小心透過門縫,看見男人高大的背上被一雙白皙的手攀著。

那手時而舒展時而攥緊,像是在忍受什麽煎熬一樣了,還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像是幹柴遇到烈火,燒得劈裏啪啦,一室火熱。

管家老臉一紅,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是讓他去找醫生的,怎麽才這麽一會兒,就成那樣了呢?

連忙攔住身後的醫生,把人帶了下去。

還順帶交代樓下的傭人,不許上樓。

第二天,厲雲傾動了動身體。

伴隨著晨起的反應,下意識的就要拿懷裏的人瀉火。

可手一碰到季小糖的肌膚,未清明的神色在瞬間清醒過來。

一摸懷裏人的額頭,燙得嚇人。

急喊,“管家,把醫生叫上來!”

昨天的季小糖又嬌又軟,根本不用他逼,就一直從嘴裏說出一大堆勾人又惹火的話。

浪得讓他失控,像個沒有理智只知道掠奪侵占的野獸,一次又一次的在季小糖的皮膚上身體裏,留下自己的痕跡。

無法否認,他無比的饜足。

可是厲雲傾卻沒有想到,他失去理智的放縱,會把人折騰得差點沒死在他身下。

醫生檢查完,臉色很嚴肅的看著厲雲傾。

“厲先生,您夫人的狀況我早就告訴過您,不能發生關系,現在這樣,真是......”

後面的話,醫生沒法說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差點被做死。

昏迷不醒的季小糖也絕不會知道,自己因為吃了季明餵的藥,像個只知道吸人精氣的狐貍精一樣,纏人得化成水。

只不過,他這只狐貍精很不敬業。

別的狐貍精吸了男人精氣之後就算沒功力大增也會美容養顏,只有他差點沒因為這縱欲而死。

厲雲傾臉色也很不好,耐著性子聽完了醫生的話,讓管家把醫生安排住在別墅偏棟,季小糖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好方便叫過來。

把醫生送走之後,厲雲傾看著床褥間面色蒼白得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眼裏的季小糖,心裏後悔又是愧疚。

低頭不斷珍視的親著季小糖的唇眼,不斷的低聲抱歉。

......

季小糖這一病,足足病了一個星期才緩過來。

醒來的時候,看到厲雲傾頭頂上的黑化值在他主動投懷送抱之後,黑化值又少了百分之二十,現在只剩下了百分之四十。

對於此,季小糖有些茫然。

自從他逃走之後,厲雲傾的黑化值一直都沒變過,沒曾想被從季明手裏救出來發生關系之後,會讓厲雲傾產生這麽大的波動。

等到他被厲雲傾允許下床走路的時候,已經被厲雲傾投餵得長胖了兩斤。

這個星期裏,厲雲傾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季小糖身邊,盡心盡力的伺候他。

這天早上,季小糖趁著厲雲傾不在房間裏,就下床拉開落地窗。

呼吸著窗外的新鮮空氣,季小糖心情好了很多。

剛伸手要撐懶腰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緊張的怒喝。

“季小糖,你又想跑嗎?”

“啊?”

季小糖剛茫然的啊了一聲,下一秒,身體瞬間被攬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厲雲傾緊緊的抱著季小糖,力道大得勒到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季小糖,你從這個窗子裏逃跑過一次,還想來第二次?”

男人的語氣很冷,帶著絲絲滲人的寒意。

這一個星期來,他伺候季小糖伺候得那麽盡心盡力,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可現在呢,人才一養回點精神來,就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就想逃!

簡直是......在逼他變態。

厲雲傾落在季小糖身上的目光,陰鶩中又帶著死死掩藏住的悲愴。

眼看著厲雲傾又要黑化,季小糖急忙解釋。

“不是的厲雲傾,你先別生氣,我可以解釋的,我沒想跑,我只是開窗子......透透氣。”

在厲雲傾可怕的視線下,季小糖聲音越來越小。

厲雲傾聞言,皺眉緊緊盯著季小糖的眼睛。

“沒騙我?”

季小糖連忙搖頭,“不敢不敢。”

他可不想再被幹死一次。

況且,他留在這裏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怎麽舍得離開厲雲傾。

若是自己離開之後,厲雲傾要和溫子令結婚的話,他也沒什麽可說的,只是在他還在這裏的時候,他不願意看到這兩人結婚。

因此,季小糖低頭嗓音悶悶的小聲開口,“厲雲傾......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和溫子令結婚,你要是結婚的話,我怕我.....會搶婚。”

這下,輪到厲雲傾懵了。

上次季小糖從窗子逃跑的事情給厲雲傾造成了陰影,厲雲傾把季小糖抱離窗邊,坐在沙發上。

當然,季小糖被強制著坐在厲雲傾腿上。

察覺到那威脅的尺寸,季小糖動也不敢動。

厲雲傾掐著季小糖的下巴,“糖糖,你給我說清楚,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

他什麽時候要和溫子令結婚了,他怎麽不知道。

季小糖失落的低頭,“你不是把那枚代表摯愛的蔚藍之心戒指,送給了溫子令。”

送戒指,那不是要結婚的意思。

“而且,我還聽見,你說什麽婚禮,要把溫子令接過來。”

雖然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天,但是一提起來,季小糖心裏依舊難受得厲害。

厲雲傾沒有回答季小糖的問題,反而問。

“那麽,你那天為什麽要逃跑,之後為什麽又出現在地下拍賣會裏。”

支線任務已經結束,季小糖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把回去救季七姐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隱瞞了系統存在的事情。

厲雲傾聽完季小糖的話,稍微動動腦子,什麽都想明白了之後,嘴角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呵......原來如此。”

他就說嘛,原本乖乖聽話跟他回家的小甜心,怎麽可能突然性子大變,原來他們兩人,都陰差陽錯的互相誤會了對方。

“你笑什麽?”

季小糖有些不高興,他整顆心都在痛,厲雲傾卻還笑。

是在嘲笑他嗎?

厲雲傾幽幽嘆了一口氣,把前因後果和季小糖解釋了一遍,等厲雲傾說完之後,季小糖紅著臉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

“所以,你特意去買蔚藍之心,是為了和我......求婚。”

說道後面那裏兩個字的時候,季小糖一張臉紅得不成樣子。

合著他吃了那麽久的醋,都是自己醋自己。

“那是當然,我的寶貝兒糖糖,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要任何人,只要你一個。”

從第一眼看到季小糖開始,就算季小糖是個臟兮兮的乞丐,他的心就已經栽倒了他身上。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也......我也只喜歡你。”

季小糖愧疚的道歉,要不是他一開始走的時候什麽都不說,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一切。

“沒關系。”

誤會解開了,兩人之間什麽芥蒂也沒了,厲雲傾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人撲倒,只能克制的在季小糖額上親了一下。

磁性的嗓音低啞的開口,“沒事,我也有錯。”

若不是他不信任季小糖,也不會害得他幾次三番差點出事。

季小糖詫異的發現,在厲雲傾說完這句話之後,頭頂上還剩下的黑化值蹭蹭蹭的減少了二十。

現在,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十。

黑化值在一天之內減少百分之四十,減少的速度太快,季小糖總有種不真實感。

還有......一些忐忑不安。

他總覺得,要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看著季小糖一直發呆皺眉的盯著自己的頭頂,厲雲傾心裏疑惑。

眸色深沈的問,“糖糖,你在看什麽?”

"沒、沒什麽。"

季小糖回過神來,急忙否認。

遭了,他剛剛看得太入迷,差點露餡。

“乖糖糖,我要去公司一趟,乖乖在家等我回來,要聽話,知道麽。”

這段時間,他根本沒去過公司,已經積壓了一堆事務等著他去處理。

既然已經說開了,知道季小糖心裏也有他,心裏也安心了許多。

“你去吧,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說完又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這一天都和管家在一起,你讓管家看著我。”

他想給厲雲傾足夠的安全感。

最終,是季小糖身後跟著管家,一起送厲雲傾上車離開了別墅。

厲雲傾才剛離開別墅沒多久,季小糖不知道怎麽的,拿著削水果的刀子,不小心割了自己的食指一下。

看著艷紅的血珠子一滴一滴抵在地上,季小糖心裏突然沒來由的一陣驚慌不安。

心臟的位置,一抽一抽的疼,他總感覺,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公路上。

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一直隨著車流,偷偷摸摸的更在厲雲傾的車後。

出租車的駕駛位上,坐著一個面貌醜陋的男人,眼神怨毒的盯著厲雲傾昂貴的車子,而後座上,則坐著一名戴著口罩墨鏡,把自己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虛弱男人。

在紅路燈切換的瞬間,出租車像是瞄準了機會,瞬間加速,朝著厲雲傾所乘坐的車輛飛快的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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