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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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啊？”溫顧眠還沒從震驚的情緒中緩過神來，就聽見豐恣這句語出驚人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在這樣緊張的時候，溫顧眠竟然有了想笑的感覺。
“姐姐第一反應居然是我胖了嗎？”溫顧眠按住豐恣的手，想讓她好好感受他腹中的小生命，“姐姐再想想呢？”
豐恣在肚子上摸了摸，暖暖的軟軟的，手感很好。豐恣有些喜歡這個手感，手掌便順著衣服下擺鉆了進去，去除了衣物的阻隔，肚子就顯得更好摸了。
溫顧眠立刻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了豐恣的動作，這裏還有別人呢，姐姐怎麽一點都不害羞的……溫顧眠看向已經傻掉的高姨，滿懷歉意，“對不起高姨，這是我姐姐，嚇到你了吧。”
“哎喲，那真是嚇死人了。”高姨搓了搓手，現在都沒緩過神來，看到豐恣還是有些怕。
“抱歉高姨，你今天先回去吧。這樣我給你放幾天假，工資還是照發。”
“那這哪好意思……”高姨眼睛一亮，壓住激動佯裝推辭了兩句，然後在溫顧眠的堅持下，樂呵呵離開了。
等人徹底走了，豐恣捏著溫顧眠的下巴，不悅開口，“眠眠她是誰？你甚至沒有告訴她我的存在？”
“高姨是來照顧我的。因為在躲著姐姐，所以我就沒有特意向高姨介紹你，我還以為我能再藏一段時間的。”話雖這麽說，溫顧眠卻一點都不失落，眼睛是滿是欽慕盯著豐恣，“姐姐是怎麽找到我的呀？”
豐恣半點沒提被她騙了一通的汪籟，只輕描淡寫回了句，“姐姐自然有辦法。”
“姐姐真厲害！”溫顧眠很捧場，舉起雙手鼓掌。
豐恣十分受用，不經意擡了擡頭，手上動作變為輕柔攬住溫顧眠，右手卻還在他衣服裏沒拿出來，“別以為裝乖巧就能逃過去，躲了這麽久居然真的一點都不聯系姐姐，嗯？”
溫顧眠扁著嘴，靠在豐恣懷裏，“明明有給姐姐發照片的。”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只有一張照片有什麽用。”豐恣揪住溫顧眠的臉，將其扯變形以做懲罰，“不會再有下次了知道嗎眠眠。”
溫顧眠仿佛從這句話中聽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某種可能，頓時激動起來，他扯著豐恣的衣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眼睛卻晶亮，像一只從主人那討食物的小狗一樣，看著就很好摸。
於是豐恣毫不客氣將人摸了一通，然後才慢悠悠給出了溫顧眠渴求已久的回答，“那麽，眠眠，你願意以伴侶的身份與我共度一生嗎？”
“！！！”溫顧眠呼吸都急促起來，他迫切想要回答願意，聲音卻哽在了喉中，因此他發出的只有一連串無意義的嗚咽聲，溫顧眠很想撲進豐恣的懷裏，但顧忌著肚子，便只是上前親了親豐恣的臉，然後用拼命點頭來作為回應。
豐恣心裏的石頭落下，盡管確信眠眠不會有別的答案，但在真的得到確認前居然還是會忐忑。 “怎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麽激動啊眠眠。”
溫顧眠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淚，不滿捶了下豐恣，“姐姐怎麽還笑話我……”
“姐姐是怎麽想通的，我本來以為姐姐還需要一些刺激的。”溫顧眠已經和汪籟商量過了下一步動作，他從來就沒有想著只讓豐恣自己一個人努力，他想，要是姐姐還沒想明白，他就回到姐姐身邊說出懷孕的事情，雖然和他最開始的想法相悖，但結果最重要。
“嗯？”豐恣聽出來了，他們這是還有計劃，“後面還打算做什麽？難道姐姐想不明白，眠眠就要去找個人來刺激姐姐嗎？”
豐恣一語說中了汪籟的想法，只不過被溫顧眠直接否決了。
“不會的姐姐，我才不會那麽做。只不過我本來想怎麽做，現在先稍微保密幾分鐘。”溫顧眠抱住豐恣的手臂，“我現在更想聽聽姐姐的想法，姐姐，你說給我聽好不好？”
豐恣咳了聲，這段時間她的想法有點說不出口怎麽辦……然後豐恣想到老盛，正好，可以問問眠眠是不是真的認識他。於是，豐恣整理了下語言，將今天的經歷描述了一番。
溫顧眠摸了摸眉毛，然後撓了撓臉頰，最後幹脆玩起了豐恣的衣服，聽著聽著就有些心不在焉。
“眠眠，你聽姐姐說話了嗎？你認識那個老盛嗎？”
溫顧眠回憶了下，假裝很艱難翻找著，然後終於從記憶深處找出了這個人的存在，有些驚喜但不多，“好像有些印象，當時應該是一個人實在害怕，再加上有一次行動被他發現了，但他不僅沒有阻止還幫了我一把，後面就慢慢向他說一些事了。”
然後溫顧眠揮了揮手，“不過，他後來搬家了，我也就把他忘了。”
“這樣啊……”豐恣挑了挑眉，意味深長應了聲，看不出來是信了還是沒信。但豐恣也沒再提起老盛，轉而再次問了遍之前的問題，豐恣真的非常在意如果她一直沒來找眠眠，眠眠會怎麽做。
“所以眠眠還有什麽殺手鐧？”
溫顧眠沒有說話，而是拉著豐恣往裏走，非要豐恣先在椅子上坐好，“姐姐要坐好。”
豐恣被他牽著又被迫坐下，心裏的好奇達到了巔峰，她坐好，手掌托著下巴，等著從溫顧眠嘴裏聽一個大消息。
溫顧眠解開睡衣下擺的兩粒扣子，小心翼翼掀開了睡衣，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肚皮。然後溫顧眠看向豐恣，指著肚子期待著豐恣的反應。
“嗯？”豐恣歪著腦袋，發出了疑惑的氣音，“肚子怎麽了嗎？眠眠難道是想把自己餓瘦然後向姐姐賣慘嗎？”
豐恣伸出手指戳了戳溫顧眠的小肚子，滿臉戲謔，“那眠眠這個計劃可行不通啊，你看看，肉肉的。”
溫顧眠拍掉豐恣搗亂的手指，想著是不是自己太隱晦了，便又開口，“姐姐，你會不會希望在我們之間再多一個小生命？我可以做到的，你摸。”
豐恣哪裏聽得懂這樣的暗示，一聽見再多、生命這兩個詞匯，整個人立即坐直了，“你要帶誰回家？不是說不會拿別人來刺激姐姐嗎？眠眠，你不乖嗎？”
溫顧眠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讓姐姐親自揭開這個謎底，讓姐姐多一點驚喜，但是他忽略了，姐姐怎麽可能往懷孕這個方向想呢，於是溫顧眠再度牽起豐恣手放在肚子上，“是我懷孕了姐姐。”
豐恣眨了眨眼，懷疑自己剛才有些耳鳴，出現了幻聽，她揉了揉耳朵，手上的力氣無意識放輕了，“眠眠剛才說什麽？姐姐沒有聽清。”
“我說，”溫顧眠貼著豐恣的耳朵，一個字一個字說著，“我懷孕了，懷了姐姐的孩子。”
原來剛才不是幻聽，是真的。豐恣失去了所有表情，眼神也仿佛失去了焦距。她伸手撐了下桌子，卻發現好像手上也沒有力氣。豐恣沒有試著站起身，她知道她的腿現在一定是軟的。
“……”豐恣張了張嘴，幾度想要開口卻又收回。
溫顧眠站在一旁看著，忍著笑，“姐姐，你怎麽不說話呀？”
放在平時豐恣一定會狠狠收拾一番溫顧眠的幸災樂禍，但現在豐恣的大腦實在騰不出空間去反應別的問題。懷孕兩個字幾乎占據了豐恣大腦。
眠眠懷孕了——所以看上去胖了——所以需要人照顧，邏輯成立。那她剛才在幹嘛？豐恣遲滯的思緒逐漸開始運轉，她剛才有沒有嚇到眠眠？
豐恣的手還在溫顧眠的肚子上，此刻有些微的顫抖。豐恣遲疑地摸了摸肚子，一下又一下，所以現在在這裏面的是她和眠眠的孩子？
“醫生說孩子長得很好，所以姐姐不需要擔心。”溫顧眠臉上的笑意還在，但心裏實在酸軟，“孩子很喜歡姐姐的撫摸呢。”
豐恣眼框微紅，她站起身將溫顧眠抱進懷裏，“眠眠，你難不難受？知道懷孕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想明白的太晚了，讓我們眠眠一個人。”
溫顧眠鼻子一酸，他伸手擦了擦眼角，語氣故作輕松，“才沒有呢。孩子很乖，我都沒什麽感覺。”
豐恣像小時候那樣輕撫著溫顧眠的後背，心裏湧出的自責快要將她淹沒，她一想到眠眠一個人去醫院，懷著孕一個人處理一切事情，她就難受。她不僅沒能幫到眠眠，反而還讓眠眠難過。她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豐恣想，她需要學的還有很多。
“姐姐，其實我只有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點難受。但我對姐姐有信心。”溫顧眠可不想看見豐恣流淚，所以他拼命解釋不想讓豐恣想到太多不好的事，“你看，姐姐不是來了嗎？而且來得很早！”
“如果姐姐還是覺得不對，那就多釋放點信息素給我好不好？”溫顧眠蹭了蹭豐恣的脖子，“現在我需要的是雙倍的信息素。”
紅茶香逐漸被釋放出，溫柔地裹住了溫顧眠。溫顧眠發出一聲嘆息，沈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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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溫顧眠還沒從震驚的情緒中緩過神來，就聽見豐恣這句語出驚人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在這樣緊張的時候，溫顧眠竟然有了想笑的感覺。
“姐姐第一反應居然是我胖了嗎？”溫顧眠按住豐恣的手，想讓她好好感受他腹中的小生命，“姐姐再想想呢？”
豐恣在肚子上摸了摸，暖暖的軟軟的，手感很好。豐恣有些喜歡這個手感，手掌便順著衣服下擺鉆了進去，去除了衣物的阻隔，肚子就顯得更好摸了。
溫顧眠立刻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了豐恣的動作，這裏還有別人呢，姐姐怎麽一點都不害羞的……溫顧眠看向已經傻掉的高姨，滿懷歉意，“對不起高姨，這是我姐姐，嚇到你了吧。”
“哎喲，那真是嚇死人了。”高姨搓了搓手，現在都沒緩過神來，看到豐恣還是有些怕。
“抱歉高姨，你今天先回去吧。這樣我給你放幾天假，工資還是照發。”
“那這哪好意思……”高姨眼睛一亮，壓住激動佯裝推辭了兩句，然後在溫顧眠的堅持下，樂呵呵離開了。
等人徹底走了，豐恣捏著溫顧眠的下巴，不悅開口，“眠眠她是誰？你甚至沒有告訴她我的存在？”
“高姨是來照顧我的。因為在躲著姐姐，所以我就沒有特意向高姨介紹你，我還以為我能再藏一段時間的。”話雖這麽說，溫顧眠卻一點都不失落，眼睛是滿是欽慕盯著豐恣，“姐姐是怎麽找到我的呀？”
豐恣半點沒提被她騙了一通的汪籟，只輕描淡寫回了句，“姐姐自然有辦法。”
“姐姐真厲害！”溫顧眠很捧場，舉起雙手鼓掌。
豐恣十分受用，不經意擡了擡頭，手上動作變為輕柔攬住溫顧眠，右手卻還在他衣服裏沒拿出來，“別以為裝乖巧就能逃過去，躲了這麽久居然真的一點都不聯系姐姐，嗯？”
溫顧眠扁著嘴，靠在豐恣懷裏，“明明有給姐姐發照片的。”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只有一張照片有什麽用。”豐恣揪住溫顧眠的臉，將其扯變形以做懲罰，“不會再有下次了知道嗎眠眠。”
溫顧眠仿佛從這句話中聽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某種可能，頓時激動起來，他扯著豐恣的衣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眼睛卻晶亮，像一只從主人那討食物的小狗一樣，看著就很好摸。
於是豐恣毫不客氣將人摸了一通，然後才慢悠悠給出了溫顧眠渴求已久的回答，“那麽，眠眠，你願意以伴侶的身份與我共度一生嗎？”
“！！！”溫顧眠呼吸都急促起來，他迫切想要回答願意，聲音卻哽在了喉中，因此他發出的只有一連串無意義的嗚咽聲，溫顧眠很想撲進豐恣的懷裏，但顧忌著肚子，便只是上前親了親豐恣的臉，然後用拼命點頭來作為回應。
豐恣心裏的石頭落下，盡管確信眠眠不會有別的答案，但在真的得到確認前居然還是會忐忑。 “怎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麽激動啊眠眠。”
溫顧眠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淚，不滿捶了下豐恣，“姐姐怎麽還笑話我……”
“姐姐是怎麽想通的，我本來以為姐姐還需要一些刺激的。”溫顧眠已經和汪籟商量過了下一步動作，他從來就沒有想著只讓豐恣自己一個人努力，他想，要是姐姐還沒想明白，他就回到姐姐身邊說出懷孕的事情，雖然和他最開始的想法相悖，但結果最重要。
“嗯？”豐恣聽出來了，他們這是還有計劃，“後面還打算做什麽？難道姐姐想不明白，眠眠就要去找個人來刺激姐姐嗎？”
豐恣一語說中了汪籟的想法，只不過被溫顧眠直接否決了。
“不會的姐姐，我才不會那麽做。只不過我本來想怎麽做，現在先稍微保密幾分鐘。”溫顧眠抱住豐恣的手臂，“我現在更想聽聽姐姐的想法，姐姐，你說給我聽好不好？”
豐恣咳了聲，這段時間她的想法有點說不出口怎麽辦……然後豐恣想到老盛，正好，可以問問眠眠是不是真的認識他。於是，豐恣整理了下語言，將今天的經歷描述了一番。
溫顧眠摸了摸眉毛，然後撓了撓臉頰，最後幹脆玩起了豐恣的衣服，聽著聽著就有些心不在焉。
“眠眠，你聽姐姐說話了嗎？你認識那個老盛嗎？”
溫顧眠回憶了下，假裝很艱難翻找著，然後終於從記憶深處找出了這個人的存在，有些驚喜但不多，“好像有些印象，當時應該是一個人實在害怕，再加上有一次行動被他發現了，但他不僅沒有阻止還幫了我一把，後面就慢慢向他說一些事了。”
然後溫顧眠揮了揮手，“不過，他後來搬家了，我也就把他忘了。”
“這樣啊……”豐恣挑了挑眉，意味深長應了聲，看不出來是信了還是沒信。但豐恣也沒再提起老盛，轉而再次問了遍之前的問題，豐恣真的非常在意如果她一直沒來找眠眠，眠眠會怎麽做。
“所以眠眠還有什麽殺手鐧？”
溫顧眠沒有說話，而是拉著豐恣往裏走，非要豐恣先在椅子上坐好，“姐姐要坐好。”
豐恣被他牽著又被迫坐下，心裏的好奇達到了巔峰，她坐好，手掌托著下巴，等著從溫顧眠嘴裏聽一個大消息。
溫顧眠解開睡衣下擺的兩粒扣子，小心翼翼掀開了睡衣，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肚皮。然後溫顧眠看向豐恣，指著肚子期待著豐恣的反應。
“嗯？”豐恣歪著腦袋，發出了疑惑的氣音，“肚子怎麽了嗎？眠眠難道是想把自己餓瘦然後向姐姐賣慘嗎？”
豐恣伸出手指戳了戳溫顧眠的小肚子，滿臉戲謔，“那眠眠這個計劃可行不通啊，你看看，肉肉的。”
溫顧眠拍掉豐恣搗亂的手指，想著是不是自己太隱晦了，便又開口，“姐姐，你會不會希望在我們之間再多一個小生命？我可以做到的，你摸。”
豐恣哪裏聽得懂這樣的暗示，一聽見再多、生命這兩個詞匯，整個人立即坐直了，“你要帶誰回家？不是說不會拿別人來刺激姐姐嗎？眠眠，你不乖嗎？”
溫顧眠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讓姐姐親自揭開這個謎底，讓姐姐多一點驚喜，但是他忽略了，姐姐怎麽可能往懷孕這個方向想呢，於是溫顧眠再度牽起豐恣手放在肚子上，“是我懷孕了姐姐。”
豐恣眨了眨眼，懷疑自己剛才有些耳鳴，出現了幻聽，她揉了揉耳朵，手上的力氣無意識放輕了，“眠眠剛才說什麽？姐姐沒有聽清。”
“我說，”溫顧眠貼著豐恣的耳朵，一個字一個字說著，“我懷孕了，懷了姐姐的孩子。”
原來剛才不是幻聽，是真的。豐恣失去了所有表情，眼神也仿佛失去了焦距。她伸手撐了下桌子，卻發現好像手上也沒有力氣。豐恣沒有試著站起身，她知道她的腿現在一定是軟的。
“……”豐恣張了張嘴，幾度想要開口卻又收回。
溫顧眠站在一旁看著，忍著笑，“姐姐，你怎麽不說話呀？”
放在平時豐恣一定會狠狠收拾一番溫顧眠的幸災樂禍，但現在豐恣的大腦實在騰不出空間去反應別的問題。懷孕兩個字幾乎占據了豐恣大腦。
眠眠懷孕了——所以看上去胖了——所以需要人照顧，邏輯成立。那她剛才在幹嘛？豐恣遲滯的思緒逐漸開始運轉，她剛才有沒有嚇到眠眠？
豐恣的手還在溫顧眠的肚子上，此刻有些微的顫抖。豐恣遲疑地摸了摸肚子，一下又一下，所以現在在這裏面的是她和眠眠的孩子？
“醫生說孩子長得很好，所以姐姐不需要擔心。”溫顧眠臉上的笑意還在，但心裏實在酸軟，“孩子很喜歡姐姐的撫摸呢。”
豐恣眼框微紅，她站起身將溫顧眠抱進懷裏，“眠眠，你難不難受？知道懷孕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想明白的太晚了，讓我們眠眠一個人。”
溫顧眠鼻子一酸，他伸手擦了擦眼角，語氣故作輕松，“才沒有呢。孩子很乖，我都沒什麽感覺。”
豐恣像小時候那樣輕撫著溫顧眠的後背，心裏湧出的自責快要將她淹沒，她一想到眠眠一個人去醫院，懷著孕一個人處理一切事情，她就難受。她不僅沒能幫到眠眠，反而還讓眠眠難過。她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豐恣想，她需要學的還有很多。
“姐姐，其實我只有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點難受。但我對姐姐有信心。”溫顧眠可不想看見豐恣流淚，所以他拼命解釋不想讓豐恣想到太多不好的事，“你看，姐姐不是來了嗎？而且來得很早！”
“如果姐姐還是覺得不對，那就多釋放點信息素給我好不好？”溫顧眠蹭了蹭豐恣的脖子，“現在我需要的是雙倍的信息素。”
紅茶香逐漸被釋放出，溫柔地裹住了溫顧眠。溫顧眠發出一聲嘆息，沈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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