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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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這之後的幾天，溫顧眠能夠明顯感覺到豐恣對他放縱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麽管他了。有意讓溫顧眠更加自由。
但在溫顧眠看來，這就是豐恣不想親近他了。他給豐恣發信息，豐恣會回，但他不給豐恣發信息，豐恣也不會催了。
理智上溫顧眠知道是因為祁思年的話，姐姐還有心結，但感情上，溫顧眠不想接受。
但他知道，姐姐自己不想清楚的話，沒有可以勸動她。所以溫顧眠只能強忍著失落，每天繼續向豐恣匯報行蹤，以及表達他的需求。
豐恣合上手機，煩躁不已，想揉揉頭發，卻想起自己正在試妝，不好動手。
“嘖。”手機屏幕亮起又熄滅，亮起又熄滅，明晃晃揭露了手機主人糾結的心思。
汪籟站在一旁，隨手拿起個蘋果啃了一口，冷笑不語。
“眠眠…”豐恣想問問汪籟，溫顧眠最近心情怎麽樣，可是溫顧眠的心情都在她手機裏展露的明明白白。豐恣又把話咽了回去。
“唉。”汪籟哪能不明白豐恣想問什麽，可她偏不說。真糾結啊，真擰巴啊，她是真看不下去了。
難受是吧，繼續難受著吧。汪籟哼了一聲，故意發出嘆息，卻不說話。
“你把話說明白。”豐恣跟化妝師說了一聲，整個人轉了個方向，直面向汪籟。
“眠眠不是每天都給你發消息，你不清楚？”
“我，那不是面對面比文字要更清楚明白。”豐恣知道自己最近做的不對，有問題，但她還沒能轉過彎來。
“唉，瘦了。”汪籟搖頭，一臉惋惜，“這不過一個多禮拜，眼瞅著就瘦了不少。”
豐恣眉頭皺起，心裏更是揪緊，“怎麽就瘦了，眠眠不是每天都有好好吃飯嗎？”
“那心裏不舒坦就是吃了也不長肉啊。面色都憔悴了不少，看著就讓人心疼。”
豐恣更是擔憂，也顧不上什麽情緒了，等妝化完，她就要給溫顧眠打視頻。
“誒，眠眠今天考試，手機沒開機。”
哦對，眠眠剛才說過。豐恣放下手機，有些懊惱，要是再早點就好了，早點就可以給眠眠打個視頻，然後祝他考試順利。
徐競的新劇已經準備開拍了，今天演員們定妝拍定妝照，之後就正式開機。
豐恣因為心情不好也沒睡好，所以早早就來了。沒法給溫顧眠打視頻，豐恣就直接拍定妝照去了。
攝影棚內有著專門為劇設計的廢墟風的場景，豐恣站在斷壁殘垣上，遙遙望著遠方。
風吹過，吹起她身上破碎的衣袖，同伴們殘留遺物被掛在了她身上，此刻隨著風吹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像是在呼喚她。
只一個眼神，豐恣就徹底進入了這個角色。
“完美！”攝影師不由稱讚出聲，他此刻靈感爆棚，不僅想好了單人照怎麽拍就連接下來的男女主雙人劇照要怎麽拍也有了想法。
“好，豐老師，你再換個姿勢，我需要一個近景。”
那張疲憊滄桑的臉上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好像一束光穿破絕望，透著不屈與堅定。
“完美！太完美了！這就是我想要的嗚嗚嗚！”作者在一旁翻看攝影師剛才拍的照片，止不住發出驚呼，滿意不已。
“徐競！你太有眼光了！她就是天選主角！沒有人比她更合適了！”之前還擔心豐恣演不出她想要的感覺，現在來看，根本不用擔心。
徐競更是深深被吸引住了，不愧是他偶像，只要一接觸戲，就仿佛真的化身角色本身，完全融入了進去。
“導演，其他人也都化好妝了。”
“好，讓他們動作快點，等會要拍一張合照。劇組裏的信息素阻隔劑都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還有阻隔噴霧也早就開始不間斷噴灑了。”
劇組內alpha、omega以及beta都有，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像這種人多的時候都會選擇一種無色無味的阻隔噴霧傾灑在整個空間內，阻隔掉所有人的信息素，更有利於合作。
徐競不是第一次拍戲，該準備的他早就準備了，但這種事還是多確認一下最好。所以，這是他今天問的第三遍了。
“好。”
徐競拍了拍手，用喇叭發出些聲音站起身吸引所有人的註意。
“所有人註意，等定妝照拍攝完畢後，我需要試拍攝幾個片段，請大家做好準備。”
拍攝完單人照，雙人照以及主演們的合照，最後的大合照之後，一上午就這麽過去了。再等試拍攝完部分片段後，時間直接就來到了十點半。
豐恣結束之後立刻翻看手機信息，最後一條信息來自十五分鐘前。溫顧眠說去洗澡。
沒等豐恣想什麽時候給溫顧眠打電話呢，又一條新信息進來。
“姐姐，你忙完了嗎？我洗完澡了，好想姐姐。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姐姐了。”
豐恣毫不猶豫就撥通了視頻，不到一秒視頻就被接起。
“姐姐！”溫顧眠驚喜不已，姐姐主動給他打電話了，是不是說明姐姐已經想通了？
“眠眠。”親眼見了才發現溫顧眠確實憔悴了許多，豐恣伸出手指摩挲著屏幕上溫顧眠的臉龐，心疼不已，“姐姐好像又做錯了。怎麽瘦了這麽多，姐姐讓眠眠難受了是不是？”
“是的。”溫顧眠毫不掩飾點頭承認了，他控訴地看著豐恣，“姐姐胡思亂想，故意疏遠我，我很傷心！”
溫顧眠將傷心兩字著重強調了一遍，“姐姐的做法讓我覺得姐姐不想要眠眠了。”
“怎麽可能！”豐恣連忙否認，“姐姐怎麽可能不要你！”
“但你的做法很像！如果有一天我不要告訴你我每天做了什麽，姐姐會怎麽想？”
豐恣難以想象那種情況。於是豐恣明白了，她之所以能夠這些天故意忍著不見眠眠，全是因為有眠眠在主動。
是眠眠在縱容她。
豐恣立馬站起身，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姐姐很想眠眠，姐姐現在就去見眠眠可不可以？”
溫顧眠毫不猶豫從床上爬起來，“那我等姐姐來見我。”
開車趕往溫顧眠租住的屋子時，兩人之間的視頻通話也沒有掛斷。溫顧眠就這麽靜靜看著豐恣的側顏。
豐恣一到樓下，溫顧眠就迅速起身去開房門。沒有絲毫停頓，豐恣直接進屋，關上房門，一把將人攬進懷裏。動作一氣呵成，絲滑無比。
“我的眠眠……”豐恣發出滿足的嘆息，心裏空著的那一塊終於被填上，豐恣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溫顧眠窩在豐恣懷裏，更是想念。他心裏的委屈湧上來，眼眶微紅，淚花在眼裏打轉。
“姐姐，你下次不能再這樣了。”溫顧眠揪著豐恣的領子，小聲抱怨，“你要知錯就改。”
“姐姐知道了。不會再有下次了。”吻了吻溫顧眠的額頭，豐恣下意識就釋放出信息素環住溫顧眠。
溫顧眠猶豫了下，沒有說話。算了，姐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要姐姐不丟下他就好。
這次豐恣的疏遠和之前她談戀愛時不同，豐恣談戀愛時雖然也很少見溫顧眠，但溫顧眠能收到豐恣的信息，能從她的信息中感覺到豐恣的情緒。這讓溫顧眠有安全感。
但這次的疏遠，豐恣直接在他們之間豎起了一個壁壘，隔絕了情緒的交流。溫顧眠無法從豐恣身上汲取到安全感。所以這次不過短短一個多禮拜，卻在溫顧眠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兩人依偎著進入睡眠。
第二天起來後，豐恣就恢覆了以前的樣子，這才說明祁思年這件事徹底過去了。
豐恣在廚房裏忙碌著做早餐，溫顧眠則在給豐恣列表。
之後豐恣就要進組拍戲，他們之間見面次數又要變少，溫顧眠得規定一下豐恣吃飯的準時性。不然只顧著拍戲豐恣就會不好好照顧自己。
“姐姐，三餐你必須得吃！就算因為拍戲來不及，也必須都沒吃點東西墊一墊。”溫顧眠在紙上寫了一些零食，“我會讓宋姐買好面包餅幹之類的食物！你必須吃。”
“好，我聽眠眠的。”
豐恣將早餐端上桌子。湊過去看溫顧眠都寫了什麽。
“什麽嘛，眠眠拿姐姐當小孩子呢。”豐恣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掐住溫顧眠臉上的軟肉，“好啊，要造反是不是？”
“才沒有。”溫顧眠誒了幾聲，歪著臉任由豐恣動作，“我是關心姐姐嘛。”
瞧把人臉掐紅了，豐恣放下手，心虛又揉了揉，“眠眠真乖。”
“姐姐這次要拍多長時間啊？”
“至少要三個月，中間我們還要去外省，有一些外景要拍。”
好長時間不能見面……溫顧眠癟起嘴，開始悶悶不樂了。然後他不知怎麽的想起了這部戲的導演。
“姐姐，你們導演是alpha嗎？”
“是beta。”豐恣喝了口牛奶，總算想起了之前與徐競的約定，“是個還挺有意思的人。”
溫顧眠坐直了身體，低頭啃了口三明治，佯裝漫不經心問了一句，“那姐姐是準備和他談戀愛嗎？”
“唔，先試著相處看看吧。如果我對他還是很感興趣的話，我會追他的。”豐恣沒有把話說滿，這些天她也沒怎麽與徐競交流，有可能徐競對她已經完全沒了好感。
溫顧眠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了。他用三明治把自己的嘴堵住了，然後在豐恣看過來時露出彎彎的眉眼。
“再見姐姐。”豐恣沒讓溫顧眠送，因此溫顧眠只是站在樓下目送著豐恣上車。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眠眠。”豐恣叮囑道，“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胖回去。”
“好。”
等到豐恣離開，溫顧眠臉上的情緒就都消。
姐姐好像把一切全都忘了，一切重置回了起點。但在這之前，溫顧眠是有感受到豐恣洩露出的一點不同的。
可是，為什麽呢？姐姐到底在壓抑著什麽？溫顧眠想，他得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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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溫顧眠看來，這就是豐恣不想親近他了。他給豐恣發信息，豐恣會回，但他不給豐恣發信息，豐恣也不會催了。
理智上溫顧眠知道是因為祁思年的話，姐姐還有心結，但感情上，溫顧眠不想接受。
但他知道，姐姐自己不想清楚的話，沒有可以勸動她。所以溫顧眠只能強忍著失落，每天繼續向豐恣匯報行蹤，以及表達他的需求。
豐恣合上手機，煩躁不已，想揉揉頭發，卻想起自己正在試妝，不好動手。
“嘖。”手機屏幕亮起又熄滅，亮起又熄滅，明晃晃揭露了手機主人糾結的心思。
汪籟站在一旁，隨手拿起個蘋果啃了一口，冷笑不語。
“眠眠…”豐恣想問問汪籟，溫顧眠最近心情怎麽樣，可是溫顧眠的心情都在她手機裏展露的明明白白。豐恣又把話咽了回去。
“唉。”汪籟哪能不明白豐恣想問什麽，可她偏不說。真糾結啊，真擰巴啊，她是真看不下去了。
難受是吧，繼續難受著吧。汪籟哼了一聲，故意發出嘆息，卻不說話。
“你把話說明白。”豐恣跟化妝師說了一聲，整個人轉了個方向，直面向汪籟。
“眠眠不是每天都給你發消息，你不清楚？”
“我，那不是面對面比文字要更清楚明白。”豐恣知道自己最近做的不對，有問題，但她還沒能轉過彎來。
“唉，瘦了。”汪籟搖頭，一臉惋惜，“這不過一個多禮拜，眼瞅著就瘦了不少。”
豐恣眉頭皺起，心裏更是揪緊，“怎麽就瘦了，眠眠不是每天都有好好吃飯嗎？”
“那心裏不舒坦就是吃了也不長肉啊。面色都憔悴了不少，看著就讓人心疼。”
豐恣更是擔憂，也顧不上什麽情緒了，等妝化完，她就要給溫顧眠打視頻。
“誒，眠眠今天考試，手機沒開機。”
哦對，眠眠剛才說過。豐恣放下手機，有些懊惱，要是再早點就好了，早點就可以給眠眠打個視頻，然後祝他考試順利。
徐競的新劇已經準備開拍了，今天演員們定妝拍定妝照，之後就正式開機。
豐恣因為心情不好也沒睡好，所以早早就來了。沒法給溫顧眠打視頻，豐恣就直接拍定妝照去了。
攝影棚內有著專門為劇設計的廢墟風的場景，豐恣站在斷壁殘垣上，遙遙望著遠方。
風吹過，吹起她身上破碎的衣袖，同伴們殘留遺物被掛在了她身上，此刻隨著風吹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像是在呼喚她。
只一個眼神，豐恣就徹底進入了這個角色。
“完美！”攝影師不由稱讚出聲，他此刻靈感爆棚，不僅想好了單人照怎麽拍就連接下來的男女主雙人劇照要怎麽拍也有了想法。
“好，豐老師，你再換個姿勢，我需要一個近景。”
那張疲憊滄桑的臉上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好像一束光穿破絕望，透著不屈與堅定。
“完美！太完美了！這就是我想要的嗚嗚嗚！”作者在一旁翻看攝影師剛才拍的照片，止不住發出驚呼，滿意不已。
“徐競！你太有眼光了！她就是天選主角！沒有人比她更合適了！”之前還擔心豐恣演不出她想要的感覺，現在來看，根本不用擔心。
徐競更是深深被吸引住了，不愧是他偶像，只要一接觸戲，就仿佛真的化身角色本身，完全融入了進去。
“導演，其他人也都化好妝了。”
“好，讓他們動作快點，等會要拍一張合照。劇組裏的信息素阻隔劑都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還有阻隔噴霧也早就開始不間斷噴灑了。”
劇組內alpha、omega以及beta都有，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像這種人多的時候都會選擇一種無色無味的阻隔噴霧傾灑在整個空間內，阻隔掉所有人的信息素，更有利於合作。
徐競不是第一次拍戲，該準備的他早就準備了，但這種事還是多確認一下最好。所以，這是他今天問的第三遍了。
“好。”
徐競拍了拍手，用喇叭發出些聲音站起身吸引所有人的註意。
“所有人註意，等定妝照拍攝完畢後，我需要試拍攝幾個片段，請大家做好準備。”
拍攝完單人照，雙人照以及主演們的合照，最後的大合照之後，一上午就這麽過去了。再等試拍攝完部分片段後，時間直接就來到了十點半。
豐恣結束之後立刻翻看手機信息，最後一條信息來自十五分鐘前。溫顧眠說去洗澡。
沒等豐恣想什麽時候給溫顧眠打電話呢，又一條新信息進來。
“姐姐，你忙完了嗎？我洗完澡了，好想姐姐。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姐姐了。”
豐恣毫不猶豫就撥通了視頻，不到一秒視頻就被接起。
“姐姐！”溫顧眠驚喜不已，姐姐主動給他打電話了，是不是說明姐姐已經想通了？
“眠眠。”親眼見了才發現溫顧眠確實憔悴了許多，豐恣伸出手指摩挲著屏幕上溫顧眠的臉龐，心疼不已，“姐姐好像又做錯了。怎麽瘦了這麽多，姐姐讓眠眠難受了是不是？”
“是的。”溫顧眠毫不掩飾點頭承認了，他控訴地看著豐恣，“姐姐胡思亂想，故意疏遠我，我很傷心！”
溫顧眠將傷心兩字著重強調了一遍，“姐姐的做法讓我覺得姐姐不想要眠眠了。”
“怎麽可能！”豐恣連忙否認，“姐姐怎麽可能不要你！”
“但你的做法很像！如果有一天我不要告訴你我每天做了什麽，姐姐會怎麽想？”
豐恣難以想象那種情況。於是豐恣明白了，她之所以能夠這些天故意忍著不見眠眠，全是因為有眠眠在主動。
是眠眠在縱容她。
豐恣立馬站起身，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姐姐很想眠眠，姐姐現在就去見眠眠可不可以？”
溫顧眠毫不猶豫從床上爬起來，“那我等姐姐來見我。”
開車趕往溫顧眠租住的屋子時，兩人之間的視頻通話也沒有掛斷。溫顧眠就這麽靜靜看著豐恣的側顏。
豐恣一到樓下，溫顧眠就迅速起身去開房門。沒有絲毫停頓，豐恣直接進屋，關上房門，一把將人攬進懷裏。動作一氣呵成，絲滑無比。
“我的眠眠……”豐恣發出滿足的嘆息，心裏空著的那一塊終於被填上，豐恣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溫顧眠窩在豐恣懷裏，更是想念。他心裏的委屈湧上來，眼眶微紅，淚花在眼裏打轉。
“姐姐，你下次不能再這樣了。”溫顧眠揪著豐恣的領子，小聲抱怨，“你要知錯就改。”
“姐姐知道了。不會再有下次了。”吻了吻溫顧眠的額頭，豐恣下意識就釋放出信息素環住溫顧眠。
溫顧眠猶豫了下，沒有說話。算了，姐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要姐姐不丟下他就好。
這次豐恣的疏遠和之前她談戀愛時不同，豐恣談戀愛時雖然也很少見溫顧眠，但溫顧眠能收到豐恣的信息，能從她的信息中感覺到豐恣的情緒。這讓溫顧眠有安全感。
但這次的疏遠，豐恣直接在他們之間豎起了一個壁壘，隔絕了情緒的交流。溫顧眠無法從豐恣身上汲取到安全感。所以這次不過短短一個多禮拜，卻在溫顧眠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兩人依偎著進入睡眠。
第二天起來後，豐恣就恢覆了以前的樣子，這才說明祁思年這件事徹底過去了。
豐恣在廚房裏忙碌著做早餐，溫顧眠則在給豐恣列表。
之後豐恣就要進組拍戲，他們之間見面次數又要變少，溫顧眠得規定一下豐恣吃飯的準時性。不然只顧著拍戲豐恣就會不好好照顧自己。
“姐姐，三餐你必須得吃！就算因為拍戲來不及，也必須都沒吃點東西墊一墊。”溫顧眠在紙上寫了一些零食，“我會讓宋姐買好面包餅幹之類的食物！你必須吃。”
“好，我聽眠眠的。”
豐恣將早餐端上桌子。湊過去看溫顧眠都寫了什麽。
“什麽嘛，眠眠拿姐姐當小孩子呢。”豐恣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掐住溫顧眠臉上的軟肉，“好啊，要造反是不是？”
“才沒有。”溫顧眠誒了幾聲，歪著臉任由豐恣動作，“我是關心姐姐嘛。”
瞧把人臉掐紅了，豐恣放下手，心虛又揉了揉，“眠眠真乖。”
“姐姐這次要拍多長時間啊？”
“至少要三個月，中間我們還要去外省，有一些外景要拍。”
好長時間不能見面……溫顧眠癟起嘴，開始悶悶不樂了。然後他不知怎麽的想起了這部戲的導演。
“姐姐，你們導演是alpha嗎？”
“是beta。”豐恣喝了口牛奶，總算想起了之前與徐競的約定，“是個還挺有意思的人。”
溫顧眠坐直了身體，低頭啃了口三明治，佯裝漫不經心問了一句，“那姐姐是準備和他談戀愛嗎？”
“唔，先試著相處看看吧。如果我對他還是很感興趣的話，我會追他的。”豐恣沒有把話說滿，這些天她也沒怎麽與徐競交流，有可能徐競對她已經完全沒了好感。
溫顧眠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了。他用三明治把自己的嘴堵住了，然後在豐恣看過來時露出彎彎的眉眼。
“再見姐姐。”豐恣沒讓溫顧眠送，因此溫顧眠只是站在樓下目送著豐恣上車。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眠眠。”豐恣叮囑道，“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胖回去。”
“好。”
等到豐恣離開，溫顧眠臉上的情緒就都消。
姐姐好像把一切全都忘了，一切重置回了起點。但在這之前，溫顧眠是有感受到豐恣洩露出的一點不同的。
可是，為什麽呢？姐姐到底在壓抑著什麽？溫顧眠想，他得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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