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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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溫顧眠放下手機，自嘲一笑，眼睛一眨一滴淚就那麽落下，怎麽會突然那麽難過啊……
沒一會，熱搜就消失，豐恣工作室的聲明同步放出，隨之發出的還有幾張豐恣和溫槐槿對打的照片。
那幾張照片上兩人甚至都掛了彩，可見是真打。
緊接著而來的就是豐恣打來的電話。
“眠眠，之前是不是讓你擔心了？”
“嗯。”溫顧眠縮在被子裏悶悶應了聲。
“是姐姐的錯，沒有提前跟你說。姐姐反思，姐姐沒有做好表率。”豐恣舔了舔嘴角的傷，之前被打到時都沒皺一下眉，現在面對溫顧眠時卻滿臉懊惱。
她要求眠眠對她毫無隱瞞，她也應該告訴眠眠她的安排才對。
“下一次姐姐一定會提前告訴你。”
其實一般豐恣做了什麽，事前沒說但事後一定會告訴溫顧眠，也做到了對溫顧眠毫無保留。
溫顧眠側過身，“姐姐，我不開心。”
“怎麽了？眠眠？”豐恣此時的語氣柔和的不像話，引得旁邊的溫槐槿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可能是因為，沒有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沒有人知道我和你的親密，溫顧眠緊抿著唇，吞下了後面一句話。
“沒有人把我們放在一起討論，我很失落。”
豐恣難得錯愕到說不出話，她唇瓣微啟，卻半天不知道說什麽。
“對不起……”最終，豐恣只幹巴巴吐出一句道歉，“我不想你被網上的人註視。”
把眠眠放到大眾視野中？
不！
豐恣斂眸，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眠眠被那麽多人看到，被他們用各種目光打量，豐恣只覺渾身有螞蟻在爬，難以忍受極了。
“啊。”溫顧眠從豐恣的話中捕捉到了極強的占有欲，不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呼。他一邊唾棄自己居然能從這句話中品嘗到一絲甜蜜，一邊欣然接納，“我知道了。”
“好了姐姐，我不難過了。”
“那就好。”雖然不知道怎麽突然哄好了眠眠，但豐恣長舒了口氣，語氣恢覆輕松，“晚安眠眠。”
“姐姐也晚安。”
掛了電話，豐恣一轉身就看到了溫槐槿覆雜的眼神，“你有事？”
“你，”溫槐槿欲言又止，最後想著好歹打過一場，還是做出提醒，“有男朋友的話要給足人家安全感。”
豐恣嘁了聲，擺了擺手，“那是我弟弟。”
溫槐槿站在原地，瞳孔一縮，良久才發出一聲“啊？”只可惜，這時豐恣已經走了。
而另一邊，祁思年也看到了豐恣的熱搜，危機感一下子濃烈起來。
他怎麽忘了，豐恣就是這麽受歡迎。盡管豐恣的幾段戀愛在網上鬧得紛紛揚揚，但往豐恣身上撲的還是前赴後繼。他當初能和豐恣談戀愛，更是廢了好大勁。
“不行祁思年，你不能再等了。”祁思年迅速翻出當初豐恣送給自己的禮物，企圖利用這些打感情牌，隨後他想起溫顧眠的話。
“要對豐姐完全坦誠？”祁思年想了一個晚上，決定寫封信向豐恣表達感情。
通過圈內一些好友得知了豐恣正要進入到劇組還在招募演員，祁思年立刻讓經紀人給自己報了名。
試鏡當天，祁思年早早就到了現場，然後時隔多天，他終於再次見到了豐恣。
豐恣目光掃過祁思年，微微一頓，祁思年怎麽也在？來找她的？
祁思年感受到豐恣的目光，迅速正襟危坐，力圖展示最好的樣貌，但豐恣的目光只是一掃而過。
祁思年心中一酸，目光不自覺追著豐恣的身影跑。他看著豐恣看向他時冷淡的眼神，更難受了。
“13號，請準備。”
祁思年放下劇本，整理了一下衣服，調理好心情，走進了房間。
“你是要試鏡‘唐克’這個角色的對吧？”
“是的。”
“好，那請你表演一下唐克初見女主的這場戲。”
“好的。”
祁思年迅速回憶了下這段戲，清了清嗓子，迅速進入了情緒。
或許是有現實情緒代入，那種久別重逢，隱忍驚喜的情緒祁思年表達得非常完美。
“不錯。”徐競點了點頭，有些驚喜，在祁思年的名字上畫了個圈，但他在副導還有編劇眼中都看到了滿意，感覺人選差不多可以定下，除非後面還有演的更好的。
“豐老師，溫老師覺得呢？”
豐恣不會混淆私事和工作，祁思年這段演的確實好，於是她點頭。
溫槐槿則讓祁思年又演了一段，雖然沒有第一段那麽有情緒張力，但演技過關，徐競更滿意。
“好，辛苦了。老師還請先回去，如果試鏡通過了我們會再通知您的。”
祁思年戀戀不舍看了一眼豐恣，走出了房間。但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車中等待豐恣結束。
“豐老師，我記得那是你前男友吧？”
豐恣瞥了一眼徐競，見徐競有些錯愕樣子，不由得瞪了眼溫槐槿，好好的，多什麽嘴。
溫槐槿也從豐恣這一眼中看出了什麽，他摸了摸耳朵，豐恣對徐導有興趣？啊？昨晚那個真不是男朋友啊？他還想著提醒豐恣不要三心二意呢。
等到上午試鏡結束，徐競叫住了豐恣。
“豐老師，你這些天都沒怎麽找我……”徐競還是想再確認一下，但只一句話就耗光了勇氣，只好倉促轉移話題，“你這幾天有空嗎？”
豐恣這些天確實忽略了徐競，她本來是想等試鏡全部結束，進入劇組之後再更進一步，但沒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最近專心在工作上所以沒有心思想更多。”豐恣隱晦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徐導，你不覺得等劇開拍了會有更多相處時間嗎？現在試鏡耗神又費力，徐導需要好好休息。”
是這麽想的嗎？徐競楞住，所以不是對他不感興趣，而是想更多了解之後再做打算嗎？
徐競有些高興，這代表著豐恣不是玩玩而是認真的，他盯著豐恣的眼睛，認真點頭，“那我等著。”
有了一個好的開頭，豐恣心情也好了不少。但這樣的好心情只持續到了在車庫看到祁思年前。
“姐……”宋茵看到豐恣如同看到了救世主，祁思年堵在車庫裏堵了一上午了，她給豐恣發的消息也沒人回，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
“沒事。”豐恣拍了拍宋茵的肩膀。之前聽眠眠說的時候，豐恣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出，但沒想到祁思年這麽能等。
“豐姐！”祁思年激動上前，但在豐恣眼神的逼壓下不敢靠的太近。
“這個給你，你看看好嗎？”
豐恣接過那封粉色信封，拆開，仔細讀起了那封信。
說實話，豐恣有些感動於祁思年這份心意，再開口時語氣也放緩了些，“謝謝你的信。”
“豐姐！”祁思年立即打斷了豐恣的話，他有些焦急開口，“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在做錯了事之後還想著瞞過你。我保證，我保證不會有下次！就像信裏說的，我會做好的！”
祁思年哀求看向豐恣，那雙漂亮眼睛裏波光粼粼。
“……”豐恣有些苦惱，祁思年是知道她喜歡什麽的，有了眠眠指導後更是大有長進，那封信裏寫的實在讓人動心，可是
“你能保證你會像對我一樣對待眠眠嗎？”
豐恣知道這麽說非常過分，被放到網上絕對能被噴個幾千條那種，但是，溫顧眠絕對比祁思年重要。所以豐恣不得不做個渣女。
祁思年的情緒迅速破碎，表情再難維持。他嘴角微動，表情古怪。
“豐恣，你在激怒我嗎？”祁思年氣的連姐都不叫了，沒了在豐恣面前佯裝的乖巧，他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你都是這麽對待弟弟的？”
他著重加重了弟弟兩個字的語氣，“恐怕不是什麽弟弟吧，是小情人才對吧。”
瑟瑟縮在一旁減少存在感的宋茵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們還在談戀愛的時候你恐怕就有這個小情人了吧？所以才跟我分手。”祁思年大腦發懵，口不擇言，“還說什麽是因為瞞了你，我就說明明不算什麽大事，你卻提分手提的那麽幹脆，早有打算了是不是！”
豐恣倒是很冷靜，她只提醒祁思年，“你註意發言，你可是公眾人物，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我說錯了嗎？！”祁思年眼睛通紅，上前攥住豐恣的衣服。
“我們談戀愛時我對你不好嗎？我有瞞過你什麽嗎？我哪天沒有告訴你我都做了什麽嗎？”豐恣一把扯開祁思年的手，“和你談戀愛的那半年，我都沒見過幾次眠眠！”
“所以你不高興了！”祁思年吼出聲，“所以只是再見了他一面之後就迫不及待要和我分手！”
豐恣知道跟他是說不清楚了，也不想再說什麽，原因已經告訴他了，他不想相信那能怎麽辦。
豐恣轉身就要走，被祁思年一把拽住。
“豐恣，你心虛了是不是！”
“我心虛什麽？眠眠是我弟弟，我還要怎麽證明？”
祁思年咧開嘴，“豐恣，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哪個弟弟身上會裹滿姐姐的信息素？！”
“我和你談了半年戀愛，你只給過我一次臨時標記，還是因為我強烈要求才給的。”不知不覺間，祁思年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平時我根本聞不到你的信息素，你也不願意沾上我的信息素。”
“可是呢！”他伸出手指著豐恣，整條手臂都在顫抖，“那個人身上滿滿都是你的味道！我是omega我聞得到！你明明將他視作你的所有物！還敢說什麽弟弟！”
豐恣仿佛被戳到了某個點，表情有了變化。
她陰沈著臉，信息素迅速變得富有攻擊性，整個人突然透出危險來，祁思年被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他從沒見過豐恣這麽生氣的表情。
宋茵更是腿軟，她也沒見過豐恣這個樣子，但她更害怕姐做出什麽，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攔住豐恣。
幸好豐恣還有理智，她只是冷聲警告祁思年，“我沒有把眠眠變成我的所有物。我沒有把他關起來。眠眠是自由的。”
她像是在解釋，更像是在警告誰。
信息素越來越危險，祁思年快要喘不過氣了，他不敢再留，踉蹌著跑走了。
“姐……”宋茵弱弱喊了聲。
豐恣收起信息素，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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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熱搜就消失，豐恣工作室的聲明同步放出，隨之發出的還有幾張豐恣和溫槐槿對打的照片。
那幾張照片上兩人甚至都掛了彩，可見是真打。
緊接著而來的就是豐恣打來的電話。
“眠眠，之前是不是讓你擔心了？”
“嗯。”溫顧眠縮在被子裏悶悶應了聲。
“是姐姐的錯，沒有提前跟你說。姐姐反思，姐姐沒有做好表率。”豐恣舔了舔嘴角的傷，之前被打到時都沒皺一下眉，現在面對溫顧眠時卻滿臉懊惱。
她要求眠眠對她毫無隱瞞，她也應該告訴眠眠她的安排才對。
“下一次姐姐一定會提前告訴你。”
其實一般豐恣做了什麽，事前沒說但事後一定會告訴溫顧眠，也做到了對溫顧眠毫無保留。
溫顧眠側過身，“姐姐，我不開心。”
“怎麽了？眠眠？”豐恣此時的語氣柔和的不像話，引得旁邊的溫槐槿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可能是因為，沒有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沒有人知道我和你的親密，溫顧眠緊抿著唇，吞下了後面一句話。
“沒有人把我們放在一起討論，我很失落。”
豐恣難得錯愕到說不出話，她唇瓣微啟，卻半天不知道說什麽。
“對不起……”最終，豐恣只幹巴巴吐出一句道歉，“我不想你被網上的人註視。”
把眠眠放到大眾視野中？
不！
豐恣斂眸，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眠眠被那麽多人看到，被他們用各種目光打量，豐恣只覺渾身有螞蟻在爬，難以忍受極了。
“啊。”溫顧眠從豐恣的話中捕捉到了極強的占有欲，不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呼。他一邊唾棄自己居然能從這句話中品嘗到一絲甜蜜，一邊欣然接納，“我知道了。”
“好了姐姐，我不難過了。”
“那就好。”雖然不知道怎麽突然哄好了眠眠，但豐恣長舒了口氣，語氣恢覆輕松，“晚安眠眠。”
“姐姐也晚安。”
掛了電話，豐恣一轉身就看到了溫槐槿覆雜的眼神，“你有事？”
“你，”溫槐槿欲言又止，最後想著好歹打過一場，還是做出提醒，“有男朋友的話要給足人家安全感。”
豐恣嘁了聲，擺了擺手，“那是我弟弟。”
溫槐槿站在原地，瞳孔一縮，良久才發出一聲“啊？”只可惜，這時豐恣已經走了。
而另一邊，祁思年也看到了豐恣的熱搜，危機感一下子濃烈起來。
他怎麽忘了，豐恣就是這麽受歡迎。盡管豐恣的幾段戀愛在網上鬧得紛紛揚揚，但往豐恣身上撲的還是前赴後繼。他當初能和豐恣談戀愛，更是廢了好大勁。
“不行祁思年，你不能再等了。”祁思年迅速翻出當初豐恣送給自己的禮物，企圖利用這些打感情牌，隨後他想起溫顧眠的話。
“要對豐姐完全坦誠？”祁思年想了一個晚上，決定寫封信向豐恣表達感情。
通過圈內一些好友得知了豐恣正要進入到劇組還在招募演員，祁思年立刻讓經紀人給自己報了名。
試鏡當天，祁思年早早就到了現場，然後時隔多天，他終於再次見到了豐恣。
豐恣目光掃過祁思年，微微一頓，祁思年怎麽也在？來找她的？
祁思年感受到豐恣的目光，迅速正襟危坐，力圖展示最好的樣貌，但豐恣的目光只是一掃而過。
祁思年心中一酸，目光不自覺追著豐恣的身影跑。他看著豐恣看向他時冷淡的眼神，更難受了。
“13號，請準備。”
祁思年放下劇本，整理了一下衣服，調理好心情，走進了房間。
“你是要試鏡‘唐克’這個角色的對吧？”
“是的。”
“好，那請你表演一下唐克初見女主的這場戲。”
“好的。”
祁思年迅速回憶了下這段戲，清了清嗓子，迅速進入了情緒。
或許是有現實情緒代入，那種久別重逢，隱忍驚喜的情緒祁思年表達得非常完美。
“不錯。”徐競點了點頭，有些驚喜，在祁思年的名字上畫了個圈，但他在副導還有編劇眼中都看到了滿意，感覺人選差不多可以定下，除非後面還有演的更好的。
“豐老師，溫老師覺得呢？”
豐恣不會混淆私事和工作，祁思年這段演的確實好，於是她點頭。
溫槐槿則讓祁思年又演了一段，雖然沒有第一段那麽有情緒張力，但演技過關，徐競更滿意。
“好，辛苦了。老師還請先回去，如果試鏡通過了我們會再通知您的。”
祁思年戀戀不舍看了一眼豐恣，走出了房間。但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車中等待豐恣結束。
“豐老師，我記得那是你前男友吧？”
豐恣瞥了一眼徐競，見徐競有些錯愕樣子，不由得瞪了眼溫槐槿，好好的，多什麽嘴。
溫槐槿也從豐恣這一眼中看出了什麽，他摸了摸耳朵，豐恣對徐導有興趣？啊？昨晚那個真不是男朋友啊？他還想著提醒豐恣不要三心二意呢。
等到上午試鏡結束，徐競叫住了豐恣。
“豐老師，你這些天都沒怎麽找我……”徐競還是想再確認一下，但只一句話就耗光了勇氣，只好倉促轉移話題，“你這幾天有空嗎？”
豐恣這些天確實忽略了徐競，她本來是想等試鏡全部結束，進入劇組之後再更進一步，但沒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最近專心在工作上所以沒有心思想更多。”豐恣隱晦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徐導，你不覺得等劇開拍了會有更多相處時間嗎？現在試鏡耗神又費力，徐導需要好好休息。”
是這麽想的嗎？徐競楞住，所以不是對他不感興趣，而是想更多了解之後再做打算嗎？
徐競有些高興，這代表著豐恣不是玩玩而是認真的，他盯著豐恣的眼睛，認真點頭，“那我等著。”
有了一個好的開頭，豐恣心情也好了不少。但這樣的好心情只持續到了在車庫看到祁思年前。
“姐……”宋茵看到豐恣如同看到了救世主，祁思年堵在車庫裏堵了一上午了，她給豐恣發的消息也沒人回，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
“沒事。”豐恣拍了拍宋茵的肩膀。之前聽眠眠說的時候，豐恣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出，但沒想到祁思年這麽能等。
“豐姐！”祁思年激動上前，但在豐恣眼神的逼壓下不敢靠的太近。
“這個給你，你看看好嗎？”
豐恣接過那封粉色信封，拆開，仔細讀起了那封信。
說實話，豐恣有些感動於祁思年這份心意，再開口時語氣也放緩了些，“謝謝你的信。”
“豐姐！”祁思年立即打斷了豐恣的話，他有些焦急開口，“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在做錯了事之後還想著瞞過你。我保證，我保證不會有下次！就像信裏說的，我會做好的！”
祁思年哀求看向豐恣，那雙漂亮眼睛裏波光粼粼。
“……”豐恣有些苦惱，祁思年是知道她喜歡什麽的，有了眠眠指導後更是大有長進，那封信裏寫的實在讓人動心，可是
“你能保證你會像對我一樣對待眠眠嗎？”
豐恣知道這麽說非常過分，被放到網上絕對能被噴個幾千條那種，但是，溫顧眠絕對比祁思年重要。所以豐恣不得不做個渣女。
祁思年的情緒迅速破碎，表情再難維持。他嘴角微動，表情古怪。
“豐恣，你在激怒我嗎？”祁思年氣的連姐都不叫了，沒了在豐恣面前佯裝的乖巧，他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你都是這麽對待弟弟的？”
他著重加重了弟弟兩個字的語氣，“恐怕不是什麽弟弟吧，是小情人才對吧。”
瑟瑟縮在一旁減少存在感的宋茵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們還在談戀愛的時候你恐怕就有這個小情人了吧？所以才跟我分手。”祁思年大腦發懵，口不擇言，“還說什麽是因為瞞了你，我就說明明不算什麽大事，你卻提分手提的那麽幹脆，早有打算了是不是！”
豐恣倒是很冷靜，她只提醒祁思年，“你註意發言，你可是公眾人物，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我說錯了嗎？！”祁思年眼睛通紅，上前攥住豐恣的衣服。
“我們談戀愛時我對你不好嗎？我有瞞過你什麽嗎？我哪天沒有告訴你我都做了什麽嗎？”豐恣一把扯開祁思年的手，“和你談戀愛的那半年，我都沒見過幾次眠眠！”
“所以你不高興了！”祁思年吼出聲，“所以只是再見了他一面之後就迫不及待要和我分手！”
豐恣知道跟他是說不清楚了，也不想再說什麽，原因已經告訴他了，他不想相信那能怎麽辦。
豐恣轉身就要走，被祁思年一把拽住。
“豐恣，你心虛了是不是！”
“我心虛什麽？眠眠是我弟弟，我還要怎麽證明？”
祁思年咧開嘴，“豐恣，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哪個弟弟身上會裹滿姐姐的信息素？！”
“我和你談了半年戀愛，你只給過我一次臨時標記，還是因為我強烈要求才給的。”不知不覺間，祁思年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平時我根本聞不到你的信息素，你也不願意沾上我的信息素。”
“可是呢！”他伸出手指著豐恣，整條手臂都在顫抖，“那個人身上滿滿都是你的味道！我是omega我聞得到！你明明將他視作你的所有物！還敢說什麽弟弟！”
豐恣仿佛被戳到了某個點，表情有了變化。
她陰沈著臉，信息素迅速變得富有攻擊性，整個人突然透出危險來，祁思年被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他從沒見過豐恣這麽生氣的表情。
宋茵更是腿軟，她也沒見過豐恣這個樣子，但她更害怕姐做出什麽，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攔住豐恣。
幸好豐恣還有理智，她只是冷聲警告祁思年，“我沒有把眠眠變成我的所有物。我沒有把他關起來。眠眠是自由的。”
她像是在解釋，更像是在警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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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宋茵弱弱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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