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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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如影隨形
宋明給朋友打完電話後，告訴簡理，電影中扮演小王的王天一，答應接受他們的采訪。
“王天一說他現在就有空，問我們方不方便去見他。”
“什麽？”聽到宋明的話，簡理有些驚訝：“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采訪對象這麽積極的。”
去見王天一之前，簡理被陳玲叫進了她的辦公室。
“小簡，你看看這個。”
陳玲把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遞給簡理，她看到屏幕上是公司官方微博下面的最新評論。這些評論言辭激烈，幾乎都在指責他們的報道刻意引導輿論，造成了不好的社會影響。
“這是怎麽回事？”
“你之前寫的兩篇報道在網絡上熱度很高，也引起了同行的嫉妒。他們說你上一篇與連環案兇手董元有關的報道，是故意引導輿論去同情一個殺人犯，造成了不良的影響。”
“這……我也太冤了！我明明只是客觀報道了事實。”
“這些眼紅的人可不管你夠不夠客觀，他們只想引導輿論來針對我們。我找朋友幫忙調查過，這些帶節奏的評論都是萊未傳媒請的水軍。萊未傳媒是老牌公司，近兩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見我們的發展勢頭好，他們便要來打壓我們。”
“這些人還真是無聊，不好好做報道，盡想著怎麽拉踩同行。”簡理有些無語，“不過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他們再怎麽抹黑，我們也不怕。”
“小簡，你的想法還是有些孩子氣了。很多東西在刻意的抹黑之下，呈現在他人眼裏便成了真的黑色。不管怎麽樣，最近我們還是要多加留意。”
“我明白了！”簡理點了點頭，“我會註意的。對了，玲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簡理對陳玲簡短地陳述了和鑫麗整形外科醫院以及恐怖電影有關的事，陳玲聽完後，沈思片刻，說：“這個選題可以試試，但不一定能在最後做出來。畢竟鑫麗整形醫院已經倒閉兩年有餘，這個劇組的車禍事故怎麽看都是巧合，和鑫麗整形醫院並沒有客觀的聯系。萬一弄不好，報道就成了故弄玄虛的迷信報道了。”
“嗯，我知道！或許是直覺吧，我總覺得鑫麗整形外科醫院不簡單，那裏搞不好真的有值得深挖的東西。”
陳玲讚同：“很多時候直覺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既然你有這個想法，就放開手去調查吧。不過切記，要註意安全。”
“明白，謝謝玲姐！”
*****
王天一和宋明約定的地點是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盡管電影裏，簡理已經看過王天一的相貌，但見到真人時，她卻沒有立馬認出來，這個看起來黑瘦消沈，黑眼圈很重的人，就是電影裏體型微胖，看起來容光煥發的小王。
“你好，你就是王天一嗎？”
王天一點了點頭，簡理和宋明坐到他的面前，說：“真是不好意思啊，明明是我們要見你，你還先來這邊等我們。”
“我一個人也沒什麽事。”
王天一說話的時候，簡理看到他的目光在咖啡店裏四處游動。最初走進咖啡店，簡理便註意到，王天一坐立不安地看著四周，眼裏滿是警惕的神色，似乎是在擔心什麽。
“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你們之前在鑫麗整形醫院進行拍攝時，發現的事情。”
“嗯，我知道，之前找我的人都是想了解這個事的。不過我這裏並沒有他們想聽的消息。”
簡理疑惑：“他們想聽什麽？”
“他們想了解與紀洋失蹤有關的消息，甚至向我打聽在車禍中死去的那些朋友的隱私。真是惡心！那起車禍或許只是意外，但紀洋絕不是他們想的那種人！”
“或許只是意外？”簡理捕捉到王天一話裏的信息，問他：“難道還可能不是意外嗎？”
“這我就說不清楚了。反正我的話說了也沒人會信，之前那些找我打探消息的人，都不信我的話，後面也沒有再找過我了。”
“其實你可以跟我們講講的，很多時候真話並不會被大多人當真，但我們的工作就是要把這些真話展示出來。”簡理的眼神真摯，“所以你不用顧慮什麽，想說什麽就說吧。”
聽到簡理的話，王天一突然看著她：“那我問你，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沒想到王天一會問這樣的問題，簡理回答：“我不相信，但不信只是我個人對這件事的看法，與別人信不信沒有什麽關系。每個人都有表達自我想法的權力，如果你的想法和我的不一樣，我也會尊重你，聽你講完你的想法。”
“是嗎？”王天一眼裏的戒備稍稍松懈下來，“那天進去醫院後，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當我拍完電影裏我的戲份，便提前離開了那裏。只是沒想到，我的直覺救了我一命。我很慶幸，也很難過，因為導演和參與拍攝的人大多是我的朋友。”
說到這裏，王天一的聲音有些顫抖：“也是憑直覺，我認為他們的死或許和那所醫院有關。但那起車禍怎麽看都是意外，沒有人相信我的話，他們都覺得我的精神出了問題，我也不太敢跟別人提這件事。之前我是在外面租房，事情發生後，我不敢一個人住，便搬回了宿舍。我要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否則室友們會跟宿管提出換宿舍的要求。”
王天一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但簡理還是聽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王天一在害怕著什麽，這讓簡理問：“不敢一個人住，也是與那所醫院有關嗎？”
王天一點頭：“沒錯，自從離開那所醫院，我便會在深夜裏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朋友說我可能是出現幻聽了，但那個聲音不只是我聽到了，那天在醫院拍攝的時候，他們也都聽到了走廊盡頭傳來的腳步聲。”
簡理想起來，電影裏主角四人進行游戲到最後，是小王走出房間，接著門外便傳來了詭異的腳步聲。扮演小王的王天一繼續說：“你看過那部未完成的電影了吧。最後我扮演的角色走到房間外面，在門內的人也聽到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那個腳步聲最初是我在外面用力走動發出的，目的是為了營造恐怖的氣氛。只是我停止走路後，發現在走廊的盡頭，有腳步聲傳了過來，但那邊是沒有人的。”
見王天一的眼裏湧現出恐懼的神色，宋明說“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王天一搖頭：“不只是我，在我之前走出病房外的三個人都在走廊裏聽到了腳步聲。他們以為是劇組制造的恐怖效果，並沒有在意。直到第一部分的場景拍攝結束，我們才從導演那裏得知，那個腳步聲並不是他們制造的。”
“這也太恐怖了吧！”宋明有些害怕地說，簡理則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她是不信現實中有鬼的，但王天一的表情，怎麽看都不像是在說謊。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也是不對勁的。電影裏我們走到三樓上鎖的手術室門外，聽到裏面突然傳出一陣響動。那個聲音也不是劇組弄出的效果，而是真的有聲音從裏面傳出。但那間手術室裏面是沒有人的，我們也沒有打開那把鎖的鑰匙。”
“這些事聽起來的確很詭異。為什麽你們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那裏拍攝？”
王天一說：“導演是個膽子很大的無神論者，他認為手術室裏的聲音或許是老鼠弄出來的，畢竟我們在一樓的咨詢室也看到了死老鼠。最初他打算去鑫麗整形醫院拍恐怖片前，便被拿有醫院鑰匙的負責人勸走。但他花錢托朋友打通關系，拿到了鑰匙。負責人囑咐過他，讓他一定不要在晚上拍攝，因為醫院晚上會出現很恐怖的事。負責人也叮囑他不要去六樓，說殺人案發生的地點就是在六樓的病房。雖然導演還想過去六樓看看，但通往六樓的門被鎖住了。所以我們最終是在五樓完成拍攝的。”
“你們導演的膽子還真是大啊……”簡理有些無語，心想這人簡直是作死。王天一則說：“我的膽子很小，而且電影裏我是第一個領便當的。拍攝完我的戲份，我便提前離開那裏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唉！”
王天一嘆了口氣，面露痛苦地抱著頭：“離開那所整形醫院後，每到深夜，我都會聽到腳步聲在我的耳邊響起，緊緊地跟著我，離我越來越近。我很害怕，看過醫生，也去廟裏找了高人，但都沒用。那個腳步聲最近幾晚越來越大，似乎走路的人，正在一步步地接近我。即便我離開了那所醫院，可那個腳步聲還一直跟著我，似乎是不肯放過我。”
看到王天一痛苦的樣子，簡理安慰說：“既然你已經離開了那裏，就要試著放下恐懼，從朋友的死亡陰影裏走出來。不管怎麽樣，我還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但你的話我也相信是真的。我會去調查那所醫院，找出它裏面潛藏的秘密。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紀洋的失蹤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王天一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但外界傳言他欠了公司一大筆錢逃跑並不是真的。他的確欠了公司很多錢，但他是被公司設局套路了。那筆錢不是用在他私人的事情上，而是公司對他的培訓費。他簽約的公司聯合一家叫潛源貸款的網貸公司設局，讓他欠下這筆錢……”
“怎麽又是這個網貸公司！”簡理想起，之前死去的網紅魏曉雅，她也被星巨網絡公司聯合這個網貸公司給套路了。
“紀洋他很努力在賺錢，那筆錢他也是能還上的，他不可能因為逃債失蹤。我想，他可能真的遇上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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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給朋友打完電話後，告訴簡理，電影中扮演小王的王天一，答應接受他們的采訪。
“王天一說他現在就有空，問我們方不方便去見他。”
“什麽？”聽到宋明的話，簡理有些驚訝：“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采訪對象這麽積極的。”
去見王天一之前，簡理被陳玲叫進了她的辦公室。
“小簡，你看看這個。”
陳玲把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遞給簡理，她看到屏幕上是公司官方微博下面的最新評論。這些評論言辭激烈，幾乎都在指責他們的報道刻意引導輿論，造成了不好的社會影響。
“這是怎麽回事？”
“你之前寫的兩篇報道在網絡上熱度很高，也引起了同行的嫉妒。他們說你上一篇與連環案兇手董元有關的報道，是故意引導輿論去同情一個殺人犯，造成了不良的影響。”
“這……我也太冤了！我明明只是客觀報道了事實。”
“這些眼紅的人可不管你夠不夠客觀，他們只想引導輿論來針對我們。我找朋友幫忙調查過，這些帶節奏的評論都是萊未傳媒請的水軍。萊未傳媒是老牌公司，近兩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見我們的發展勢頭好，他們便要來打壓我們。”
“這些人還真是無聊，不好好做報道，盡想著怎麽拉踩同行。”簡理有些無語，“不過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他們再怎麽抹黑，我們也不怕。”
“小簡，你的想法還是有些孩子氣了。很多東西在刻意的抹黑之下，呈現在他人眼裏便成了真的黑色。不管怎麽樣，最近我們還是要多加留意。”
“我明白了！”簡理點了點頭，“我會註意的。對了，玲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簡理對陳玲簡短地陳述了和鑫麗整形外科醫院以及恐怖電影有關的事，陳玲聽完後，沈思片刻，說：“這個選題可以試試，但不一定能在最後做出來。畢竟鑫麗整形醫院已經倒閉兩年有餘，這個劇組的車禍事故怎麽看都是巧合，和鑫麗整形醫院並沒有客觀的聯系。萬一弄不好，報道就成了故弄玄虛的迷信報道了。”
“嗯，我知道！或許是直覺吧，我總覺得鑫麗整形外科醫院不簡單，那裏搞不好真的有值得深挖的東西。”
陳玲讚同：“很多時候直覺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既然你有這個想法，就放開手去調查吧。不過切記，要註意安全。”
“明白，謝謝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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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一和宋明約定的地點是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盡管電影裏，簡理已經看過王天一的相貌，但見到真人時，她卻沒有立馬認出來，這個看起來黑瘦消沈，黑眼圈很重的人，就是電影裏體型微胖，看起來容光煥發的小王。
“你好，你就是王天一嗎？”
王天一點了點頭，簡理和宋明坐到他的面前，說：“真是不好意思啊，明明是我們要見你，你還先來這邊等我們。”
“我一個人也沒什麽事。”
王天一說話的時候，簡理看到他的目光在咖啡店裏四處游動。最初走進咖啡店，簡理便註意到，王天一坐立不安地看著四周，眼裏滿是警惕的神色，似乎是在擔心什麽。
“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下，你們之前在鑫麗整形醫院進行拍攝時，發現的事情。”
“嗯，我知道，之前找我的人都是想了解這個事的。不過我這裏並沒有他們想聽的消息。”
簡理疑惑：“他們想聽什麽？”
“他們想了解與紀洋失蹤有關的消息，甚至向我打聽在車禍中死去的那些朋友的隱私。真是惡心！那起車禍或許只是意外，但紀洋絕不是他們想的那種人！”
“或許只是意外？”簡理捕捉到王天一話裏的信息，問他：“難道還可能不是意外嗎？”
“這我就說不清楚了。反正我的話說了也沒人會信，之前那些找我打探消息的人，都不信我的話，後面也沒有再找過我了。”
“其實你可以跟我們講講的，很多時候真話並不會被大多人當真，但我們的工作就是要把這些真話展示出來。”簡理的眼神真摯，“所以你不用顧慮什麽，想說什麽就說吧。”
聽到簡理的話，王天一突然看著她：“那我問你，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沒想到王天一會問這樣的問題，簡理回答：“我不相信，但不信只是我個人對這件事的看法，與別人信不信沒有什麽關系。每個人都有表達自我想法的權力，如果你的想法和我的不一樣，我也會尊重你，聽你講完你的想法。”
“是嗎？”王天一眼裏的戒備稍稍松懈下來，“那天進去醫院後，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當我拍完電影裏我的戲份，便提前離開了那裏。只是沒想到，我的直覺救了我一命。我很慶幸，也很難過，因為導演和參與拍攝的人大多是我的朋友。”
說到這裏，王天一的聲音有些顫抖：“也是憑直覺，我認為他們的死或許和那所醫院有關。但那起車禍怎麽看都是意外，沒有人相信我的話，他們都覺得我的精神出了問題，我也不太敢跟別人提這件事。之前我是在外面租房，事情發生後，我不敢一個人住，便搬回了宿舍。我要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否則室友們會跟宿管提出換宿舍的要求。”
王天一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但簡理還是聽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王天一在害怕著什麽，這讓簡理問：“不敢一個人住，也是與那所醫院有關嗎？”
王天一點頭：“沒錯，自從離開那所醫院，我便會在深夜裏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朋友說我可能是出現幻聽了，但那個聲音不只是我聽到了，那天在醫院拍攝的時候，他們也都聽到了走廊盡頭傳來的腳步聲。”
簡理想起來，電影裏主角四人進行游戲到最後，是小王走出房間，接著門外便傳來了詭異的腳步聲。扮演小王的王天一繼續說：“你看過那部未完成的電影了吧。最後我扮演的角色走到房間外面，在門內的人也聽到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那個腳步聲最初是我在外面用力走動發出的，目的是為了營造恐怖的氣氛。只是我停止走路後，發現在走廊的盡頭，有腳步聲傳了過來，但那邊是沒有人的。”
見王天一的眼裏湧現出恐懼的神色，宋明說“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王天一搖頭：“不只是我，在我之前走出病房外的三個人都在走廊裏聽到了腳步聲。他們以為是劇組制造的恐怖效果，並沒有在意。直到第一部分的場景拍攝結束，我們才從導演那裏得知，那個腳步聲並不是他們制造的。”
“這也太恐怖了吧！”宋明有些害怕地說，簡理則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她是不信現實中有鬼的，但王天一的表情，怎麽看都不像是在說謊。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也是不對勁的。電影裏我們走到三樓上鎖的手術室門外，聽到裏面突然傳出一陣響動。那個聲音也不是劇組弄出的效果，而是真的有聲音從裏面傳出。但那間手術室裏面是沒有人的，我們也沒有打開那把鎖的鑰匙。”
“這些事聽起來的確很詭異。為什麽你們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那裏拍攝？”
王天一說：“導演是個膽子很大的無神論者，他認為手術室裏的聲音或許是老鼠弄出來的，畢竟我們在一樓的咨詢室也看到了死老鼠。最初他打算去鑫麗整形醫院拍恐怖片前，便被拿有醫院鑰匙的負責人勸走。但他花錢托朋友打通關系，拿到了鑰匙。負責人囑咐過他，讓他一定不要在晚上拍攝，因為醫院晚上會出現很恐怖的事。負責人也叮囑他不要去六樓，說殺人案發生的地點就是在六樓的病房。雖然導演還想過去六樓看看，但通往六樓的門被鎖住了。所以我們最終是在五樓完成拍攝的。”
“你們導演的膽子還真是大啊……”簡理有些無語，心想這人簡直是作死。王天一則說：“我的膽子很小，而且電影裏我是第一個領便當的。拍攝完我的戲份，我便提前離開那裏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唉！”
王天一嘆了口氣，面露痛苦地抱著頭：“離開那所整形醫院後，每到深夜，我都會聽到腳步聲在我的耳邊響起，緊緊地跟著我，離我越來越近。我很害怕，看過醫生，也去廟裏找了高人，但都沒用。那個腳步聲最近幾晚越來越大，似乎走路的人，正在一步步地接近我。即便我離開了那所醫院，可那個腳步聲還一直跟著我，似乎是不肯放過我。”
看到王天一痛苦的樣子，簡理安慰說：“既然你已經離開了那裏，就要試著放下恐懼，從朋友的死亡陰影裏走出來。不管怎麽樣，我還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但你的話我也相信是真的。我會去調查那所醫院，找出它裏面潛藏的秘密。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紀洋的失蹤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王天一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但外界傳言他欠了公司一大筆錢逃跑並不是真的。他的確欠了公司很多錢，但他是被公司設局套路了。那筆錢不是用在他私人的事情上，而是公司對他的培訓費。他簽約的公司聯合一家叫潛源貸款的網貸公司設局，讓他欠下這筆錢……”
“怎麽又是這個網貸公司！”簡理想起，之前死去的網紅魏曉雅，她也被星巨網絡公司聯合這個網貸公司給套路了。
“紀洋他很努力在賺錢，那筆錢他也是能還上的，他不可能因為逃債失蹤。我想，他可能真的遇上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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