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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養崽日常:天子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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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養崽日常:天子的教學……

自從過了正月, 王皇後再次犯了舊疾,太醫們會診後開了調理的方子,說是要靜養。

趙徽正式下了旨意, 由嘉貴妃代為管理後宮事宜。

一時間後宮中各種傳言四起,卻都沒激起什麽水花,原因無他,沒人敢真的得罪既得寵又有子嗣的貴妃,連最愛挑事的慧修儀也只能夾著尾巴老實做人。

薛姈學著如何管全面理宮中事務, 日子過得忙碌起來, 以往閑暇時她還能帶著湯水點心去福寧殿伴駕,如今已有月餘未曾去過。

這日午後,見薛姈坐在書案前看賬本,綺霞端著熱茶走了進來。

她等了片刻,尋著薛姈看完一冊的間隙, 適時的奉上熱茶。“娘娘,您已經看了小半個時辰,喝杯茶,歇歇眼睛。”

薛姈循聲擡頭,含笑接過來飲了半杯。大紅袍特有的香氣隨著熱氣飄出, 她眉目舒展, 疲憊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近來都是皇上來咱們宮裏,娘娘您倒是往福寧殿去得少了。”見娘娘喝過茶, 綺霞才試探著開口:“小廚房新琢磨了兩樣補湯,娘娘不妨去走走?”

娘娘學著理事要緊, 可皇上的寵愛同樣重要。

若兩人的感情因此生分就得不償失了。

薛姈猜到她的意思,並沒有反駁,只是笑笑:“皇上既是信任我, 又事事遷就,我自是要做好手頭的事,不能落了他的面子。”

眾人未嘗沒有等她出錯好看戲的心思,到時人人都能說她只是憑著容貌得寵實則是個腦子空空的草包。

恰在此時,趙徽正走到了門外。

他照舊沒讓人通傳,還差幾步遠的距離時,卻聽到了薛姈的話。

趙徽略一琢磨就猜到主仆的談話內容,不自覺勾了下唇角。

若自己直接進去,歲歲怕是要害羞。

他索性轉了身,先去側殿看兒子。

“奴婢給皇上請安——”奶娘正在床邊拿玩具哄著睡飽的小皇子玩,見到天子來,連忙上前見禮。

趙徽擺了擺手,走到了小床邊。

如今小皇子六個月大,模樣已經長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巴著,一看就令人心軟。

“咿呀——”看到自己父皇,小皇子興奮地揮舞著小胳膊,要抱抱。

趙徽自然不會讓兒子失望,他彎下腰,嫻熟地將兒子抱起來,在半空中舉高,小家夥滿意笑得眉眼彎彎。

陪著兒子玩了一刻鐘,想到薛姈約莫看完了賬本,趙徽一本正經的對小皇子道:“咱們去找母妃好不好?”

小家夥高興的“呀”了一聲,似乎聽懂了在附和。

父子兩人達成一致,趙徽抱著小皇子進了殿中。

宮人們掀起簾子,笑著通傳:“娘娘,皇上帶著小殿下來了。”

薛姈循聲擡眸,兩張相似的臉出現映入眼簾,唇角輕輕揚起。

“你忙你的,朕來帶瑄兒。”見到薛姈還在書案上寫著什麽,趙徽沒讓她起身,自己走了過去。

他瞥了一眼書案上的東西,心中大致有數。“下個月就是端午,要籌備的事宜不少,嘉貴妃辛苦。”

薛姈略略思索,杏眸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皇上愛重,是妾身榮幸。”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

小皇子趴在自己父皇懷裏,看到父皇和母妃都在笑,他不明所以,卻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還向自己母妃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

“你小日子剛過,仔細腰疼。”趙徽將兒子“禁錮”在自己懷裏,沒讓薛姈接手。

小家夥更親近母妃,若是纏上薛姈,她手頭的事就別想做了。

看薛姈眼前還有一本賬冊沒核對完,趙徽主動道:“朕來帶瑄兒,你先忙。”

自己雖不舍得讓她吃勞累,可他更不願她只做個討自己歡心的寵妃,歲歲該是和他在這世上並肩而立的人。

見她面露遲疑之色,趙徽索性直接抱著小皇子進了裏屋。

薛姈心中一暖,看著軟簾落下,自己定了定神,集中精神處理手頭的事。

裏屋。

趙徽為了證明自己並非虛言,沒有將奶娘叫進來,他將小皇子放在床上,自己陪著兒子玩。

小皇子已經會爬,豈肯安安分分的待著。

趙徽轉身給他拿老虎布偶的功夫,小家夥就從最裏側爬到了床邊,眼看就要掉下去。

“瑄兒——”他低低喝了一聲,旋即轉身,眼疾手快地撈住了他。

小家夥高高興興的仰起頭,圓鼓鼓的小臉兒有淺淺的酒窩。

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可愛模樣,趙徽哪裏還氣得起來,擡手就要揉一揉他發心。

下一刻,沒了束縛的小皇子蹭蹭爬到裏面。

正當趙徽以為兒子聰明懂事知錯就改時,他竟又開始往外面爬,一點懼意都沒有,一邊爬還一邊擡頭看著趙徽笑。

感情小家夥以為自己在跟他玩游戲!

“瑄兒,你已經是六個月大的寶寶,應該懂事了。”趙徽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只得板起臉正色道:“不許往邊緣的地方爬。”

小皇子歪著小腦袋,不解的看著自己父皇。

趙徽哪裏氣得起來,他將兒子抱在膝頭,小家夥奶聲奶氣的嘟囔著他聽不懂的話。

他腦內靈光一閃。

“瑄兒,父皇教你說話好不好?”

***

等薛姈處理完手頭的事,進去看父子二人時,趙徽正在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麽。

她走近時才發現,竟是皇上一字一句給兒子念《論語》。

“皇上,瑄兒尚不足周歲,哪裏能聽懂這些。”薛姈笑瞇瞇的指了指他身前:“您記憶力絕佳,四書五經張口就來,他只當您給他催眠呢!”

趙徽聞言低下頭,只見小家夥坐在自己懷裏呼呼睡得正香。

他哭笑不得的道:“看來朕哄睡能力一流。”

薛姈去榻上給小皇子拿專屬的小枕頭,趙徽心稍松,擡起手指輕輕戳了下兒子白嫩嫩、圓鼓鼓的臉頰。

“睡得這樣快,父皇剛剛教你叫爹爹和娘親,都記住了嗎?”

他給兒子默書察覺到有人進來的掩飾,實則他想偷偷教會兒子叫簡單的稱呼,好能給歲歲一個驚喜。

“真是個小懶豬!”

小皇子睡得香甜,全然不知父皇對自己的腹誹。

薛姈回來時只聽到這句評價,她挑了挑眉,道:“皇上,瑄兒還不足周歲呢,自然要睡足了才能長個頭。”

“當然,歲歲說得是。”趙徽從善如流,當即改口:“以後朕多帶帶他。”

他嘴上說著,心裏已然有了計劃。

一日不行就兩日,兩日不行就三日,教會兒子叫人應該是手拿把掐。

薛姈本以為他時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皇上只要來琢玉宮,會先找半個時辰單獨帶他,再和薛姈一起陪他玩。

不過直到過完端午節,趙徽的教學才略有起色,小皇子能模仿個大概,只是吐字很不清晰。

一日午後,薛姈的小日子到了,身上不爽利。

趙徽主動帶著小皇子在外間玩,讓她喝了藥在寢殿裏安心歇息。

“瑄兒,叫爹爹。”趙徽耐心的重覆了一遍。

小皇子仰著小臉兒,含混地叫了聲,有五六分相似。

“瑄兒真聰明!”趙徽誇了他一句,又溫聲哄著他開口:“叫娘親。”

兩個字太覆雜,小皇子能模仿“娘”的讀音,聽他一遍遍在重覆裏變得清晰,趙徽松了口氣。

等會兒歲歲睡醒,就給她展示自己這些天的成果。

“瑄兒在娘親面前好好表現,爹爹帶你飛高高。”趙徽給兒子許諾。

下一刻,小家夥爬到他懷裏,攥著他衣角,清晰的叫了聲:“爹——”

趙徽又驚又喜的抱起兒子親了一口,一時不知是自己的精心指點起了作用,還是“利誘”更好用。

等小皇子又被哄了叫了“娘”後,趙徽自覺已經大有所成,心中安定。

“瑄兒,喜不喜歡妹妹?”

小皇子眨著眼睛,手裏跟自己父皇腰間系著的玉佩較勁兒,壓根也聽不懂,胡亂點頭。

“妹妹香香軟軟的,會奶聲奶氣叫瑄兒哥哥。”趙徽輕輕拍著兒子,腦海中浮現出他和歲歲的小公主。

他們的女兒一定是最漂亮可愛的小姑娘。

不過這件事急不來,等瑄兒大些時,歲歲再懷上也不遲。

他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趙徽擡起頭,連忙叮囑了兒子一遍。

小皇子眨著眼,一副十分靠譜的樣子,堅定的點頭。

果然軟簾掀起後,是薛姈帶著宮人進來,給趙徽倒了杯茶,薛姈則是接過小皇子,給他餵了些溫水喝。

“歲歲,咱們瑄兒會說話了。”趙徽胸有成竹,故作淡定的說了出來。

薛姈又驚又喜的擡眸,耐心等著兒子開口。

他輕輕拍了拍兒子。

在自己父皇和母妃期待的目光中,小皇子不負眾望,大大方方的擡起頭,小嘴巴一張一合,吐字雖不算很清晰,也能分辨出來。

“妹妹。”

兩人同時楞住了。

薛姈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天子,微微蹙眉:“皇上,您都教了瑄兒什麽,沒叫他小名兒罷?”

皇上說了叫“朝朝”,誰知道私下裏有沒有胡亂說“招妹”什麽的。

趙徽更是覺得冤枉。

天地良心自己只是今日才隨口問了兒子一句“喜不喜歡妹妹”,竟叫他給記住了。

好像他處心積慮就為了這兩個字似的。

“歲歲,若朕如你所說,就罰朕一輩子沒有小公主如何?”向來殺伐果決的天子郁悶不已。

好嚴重的後果。

薛姈彎了彎唇角,牽住了他的手。

“我信了,咱們兒子天生就聰明嘛。”

好在小皇子沒有坑爹太久,下一刻,他對著自己娘親甜甜一笑,叫了聲:“娘——”

薛姈杏眸倏地被點亮,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有了片刻的恍惚。她小心翼翼的對小皇子道:“瑄兒,你方才叫了什麽?”

“娘——”小皇子晃著小腦袋,吐字又清晰了些。

薛姈眼眶微微發澀,將兒子擁入了懷中。

小皇子趴在自己娘親肩頭,朝著自己爹爹咧嘴笑得開心。“爹爹!”

“這個小家夥,朕都懷疑他是故意的。”趙徽松了口氣,對薛姈道:“朕隨口問了句他喜不喜歡妹妹,沒想到他竟一次就學會了。”

“瑄兒聰慧,自然一點就通。”薛姈沒多想,滿心歡喜。

趙徽輕輕戳了下兒子的小臉兒,“以後不許嚇爹爹了。”

今日機會難得,他看似風輕雲淡的道:“不過,看來瑄兒是真的喜歡妹妹,否則不會一次就記住。”

薛姈雙頰染上了緋色,也跟著輕輕點了頭。

雖然過程曲折,好在結果不錯。

趙徽對自己的教學很滿意。

以後還要再接再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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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遲來的番外送上~本章給寶子們掉落小紅包!

暫定下本開《鎖細腰》,年齡差狗血甜文,感興趣的寶子們辛苦點個收藏~

文案:

阿嬋是精挑細選獻給天子的絕色美人,才進宮卻遇到天子病重。

皇子們各懷心事,巴不得父皇早死自己上位。

阿嬋被推出來當沖喜。

若天子薨逝,她定會成為罪魁禍首。

為了活命,侍寢那日她偷上了秦王的床榻。

***

秦王戰功赫赫手握重權,生得高大俊美,及冠數年卻並未成親,在京中漸漸有了不近女色之名。

無人知曉,他近來經常做一個夢。

女子伏在他懷中,啜泣著求饒,他卻緊鎖住女子纖細的腰肢,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只是每每夢醒,他都記不起女子的臉。

直到一日,秦王在天子書房中見到了因身懷皇嗣,頗有聖寵的昭儀。

這夜夢中,女子面容忽地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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