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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頂包 為了兄弟,犧牲了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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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頂包 為了兄弟,犧牲了老婆孩子……

盛嘉豪做生意很能耐, 賺了不少錢。江茉莉有時候還跟盛嘉豪說要合法 交稅,不能偷稅漏稅, 不能做違法 國家法 律的事情。江茉莉就是怕盛嘉豪沒有好好做生意,怕盛嘉豪做了不好的事情,那不行。

江茉莉跟盛嘉豪都已經結婚了,她還是得多關心一下盛嘉豪。江茉莉不知道別的事情,她就只知道一些簡單的事情,人要對得起國家。

“你啊, 真是讓人嫉妒。”江茉莉道,“賺了那麽多錢。”

“合法 合規的。”盛嘉豪道。

“知道。”江茉莉道,“我哥在工廠工作,我嫂子在賣豆腐。我不可能說讓你帶著曉雪姐的男人做生意, 曉雪姐的男人要跟別人做生意,那就去。”

江茉莉就是這麽一個想法 ,人這一輩子有很多選擇,都是得靠著自 己去做出選擇的,而能讓別人替自 己做出抉擇。江茉莉怕自 己給別人做出選擇, 會坑了別人一輩子。江茉莉又 不懂得那些事情, 範曉雪自 己在猜測那些事情,江茉莉也不能直接給那些事情定性。

就好比七個葫蘆娃救爺爺跟白雪公 主和七個小矮人,這兩 個故事從名字上 看上 去完全不一樣,但 是要是總結核心梗的時候, 別人就能總結出很相似的東西。這能說其 中一個故事是抄襲另外一個故事的嗎?這不行!

有的事情乍一看,好像應該是這樣的, 但 事實上 不一定就是這個樣子。

江茉莉活了這麽多年,不至於不明白這一點。

“時楠,我現在確實對他有意見, 不只是對他有意見,對他家裏 人也有意見。”江茉莉道,“在這樣的情況,我很難針對他做出公 平公 正的判斷。我不能說時楠創業一定會耍壞心思,也不能說時楠就不會去耍壞心思。反正他這樣的人,在我看來,我們就是得小心一點。”

江茉莉覺得時楠非常不可靠,時楠之前跟江茉莉表白的那些話,他把 江茉莉給惡心到了。江茉莉以前只覺得那些虐戀的小說男主沒有嘴讓女主總是受傷,當江茉莉遇上 時楠這樣的人,她只想讓時楠滾蛋。就時楠那樣的人,也好意思跟她表白?

“為了往上 升,他還能娶他領導的外甥女,他明明知道親媽不喜歡那個領導的外甥女,他還能堅持。”江茉莉道,“他非得要娶人家,又 不把 事情辦妥,他這是坑了人家。”

反正江茉莉這一輩子很難對時楠有好印象了,時楠的人設早已經崩塌。

小一些的時候,江茉莉這些人都覺得時楠不錯,那是真心的,不是假的。可後來時家做的那些事情,讓江茉莉這些人對時家對時家都有進一步的認識。

“謝少軍呢,不是我瞧不起他,他就是一個混混啊。”江茉莉道,“這樣的人或許比較有情商,能把 事情做好。但 是難道他不會坑人。朋友對於他這樣的人,不一定有多值錢的,沒有這個朋友,還能有其 他的朋友。你是沒有跟他們多接觸,稍微接觸多了,你就會知道有的人就只是當當表面朋友就可以了。”

江茉莉跟那些人是一個街道長大的,彼此了解都比較多。江茉莉後面還去讀藝術學校了,還經常去單位。範曉雪跟那些人接觸的時間更多,她更加了解那些人。

“你看,我何時讓謝少軍這些人來我們家裏 了。”江茉莉嘆了一聲氣,“就是他們不可靠。信不信我讓謝少軍來我們家,他改天就能說他跟你拜把 子了,說他跟你是很要好的哥們,到時候,他就利用 你的名義在外面說話,在外面賺錢。”

“我信。”盛嘉豪相信江茉莉說的話,江茉莉不是不讓他接觸她的朋友,只是接觸一些關系好的人,“難為你了。”

“我不為難,為難的是曉雪姐。”江茉莉道,“眼睜睜地看著別人賺了那麽多錢,自 己又 沒有賺那些錢,不心塞嗎?一定是心塞的。要是我看到別人賺那麽多錢,要是我自 己有那些錢也就算了,我沒有那些錢,我一定會想著早知道我就參與進去了,不知道現在參與進去還來不來得及。”

“富貴險中求。”盛嘉豪一下子就說中了江茉莉的想法 。

“對,先賺錢再說,真要是有事情,那也是以後。”江茉莉道,“也許沒有事情呢。人都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的,都想著不會有事情,只要沒有事情,這事情就能做,能一直做下去。真要出事情了,還能讓高個的頂著,不一定是自 己出去頂著。”

“不用 擔心,那些人不敢用 我們的名義,我們跟他們也沒有多接觸。”盛嘉豪道,“我們都搬過來住了。”

“是。”江茉莉道。

實際上 ,謝少軍是真的很想跟盛嘉豪合作,可他知道盛嘉豪有錢有勢,人家壓根就不需要依靠他。謝少軍的那點小聰明在盛嘉豪的眼裏 什麽都不是,他去到盛嘉豪的面前,盛嘉豪也不可能給他臉面。

時楠跟謝少軍是一條街道出來的,時楠又 是大學生,還是有點能耐的。時楠跟盛嘉豪之間,那也只能二選一,不可能兩個人都選擇。

謝少軍做的是走私的活,走私能賺不少錢,很多人都在做走私。時楠不是不知道謝少軍在做走私,可賺錢就是這樣,要大膽一點,不大膽一點,又 怎麽能行。他們前期靠著走私賺錢,等到後面,他們就走上 正規化。主要是因為他們前期沒有那麽多錢,所以還是得找一些來錢快的路子。

只有先賺到錢了,他們後面才能用這些錢去開辟其他的路線。

街道的個別人嗅到一絲不一樣的氣息,他們沒有去說,也沒有跟時楠、謝少軍去創業,他們還是有點怕的。

範曉雪回去家裏 ,她揪著她男的人耳朵。

“施凱華,你跟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悄悄地跟時楠他們合作了?”範曉雪回來的路上 ,她越想越不對勁兒,她覺得自 己的丈夫太不對勁兒。

江茉莉說了一句話,不懂得那些男人之間的友誼。

範曉雪想自 己何嘗就懂得呢,也許施凱華在自 己的面前說沒有跟時楠、謝少軍合作,但 是施凱華私底下還是有跟他們合作,只是範曉雪不知道而已。範曉雪還是得親自 問問施凱華,得問清楚一點。

“你買肉的錢是哪裏 來的?”範曉雪道。

“沒有……其 實也就是入股了一點點錢,不是入股很多錢。”施凱華道。

那一天,施凱華在謝少軍、時楠的面前說範曉雪會不高興,但 過後,他還是拿出一些錢去合作了,沒有完全沒有去合作。施凱華還覺得時楠果然是大學畢業的,還覺得謝少軍腦子好用 ,那麽快就能賺到那些錢。

施凱華還覺得自 己入股少了,要是自 己入股多一點,那就能多賺一些錢。現在大家手裏 都有更多錢了,施凱華想要入股更多錢,也不好入股。施凱華原本還想著自 己是不是要找謝少軍、時楠說一說重新入股更多錢的事情,他還沒有找人,範曉雪就揪著他的耳朵。

“疼,別揪了。”施凱華道。

“果然是這樣。”範曉雪冷笑,“你還好意思在我的面前說,說他們賺了那麽多錢,可惜我們沒有入股。你是在試探我是吧?”

“也不是試探,這不是……你會不高興嗎?”施凱華道,“我想著我沒有多出去,基本就是等著分紅就行了……”

“別人會白白分錢給你?”範曉雪道,“能給你一點利息就不錯了,還給你分紅。說,你們到底是做什麽的?”

“就是賣一些東西。”施凱華道,“沒有什麽的,手表那些的,這些東西能賺錢。”

“能賺錢的話,別人怎麽就不知道,就你們知道?”範曉雪隨即想到一點,“你們是不是走……”

範曉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施凱華連忙捂著範曉雪的嘴巴。

施凱華拉著範曉雪進屋,那些話還是進屋說,別在客廳裏 面說,別讓其 他人給聽到了。

範曉雪之前在供銷社工作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走私。就是特殊年代 的時候,還有可能走長途貨車的人,他們趁著在車隊的時候倒賣東西賺錢。為什麽那麽多人想要進車隊,他們就是想著這裏 面有很多油水,想著能賺錢。

“你們走私了!”範曉雪肯定地道。

“餓死 膽小的,撐死 膽大的。”施凱華道,“現在不是改革開放了嗎?以前做生意會被抓,說是投機倒把 ,現在都合法 合規了。什麽走私,遲早也得要合法 化的。沒事的,真沒有事情。”

“遲早……你知道這個遲早是什麽時候嗎?”範曉雪沒有想到自 己的丈夫竟然真的跟謝少軍那些人去做這些事情,“時楠還給他自 己找了一份工作,沒有只待在那個辦公 室。”

“謝少軍待著。真要出事情,也是謝少軍被帶走。”施凱華道,“你不用 擔心的,有謝少軍盯著,我不會有事情的。”

“別做了。”範曉雪不相信時楠跟謝少軍。

“能賺很多錢的,你不想買新裙子了嗎?”施凱華道,“你前些日子不是還說江茉莉的新衣服很好看嗎?”

“人家是合法 合規賺的錢,我們這錢是合法 合規的嗎?”範曉雪道,“別跟他們一起幹這麽活。”

“他們也就是做一陣子,不是一直都在做這些事情的。”施凱華道,“現在是叫積累資本,得有錢了,我們才能做別的事情。曉雪,真沒有事情的。很多人都在做這些事情,他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就不用 擔心了,真不用 擔心。”

“你就知道叫我不用 擔心。”範曉雪道,“施凱華,我告訴你,你要是出事情了,別想著我幫你。”

範曉雪是真的很氣憤,她要讓施凱華退出來。

“行,我去退出來。”施凱華道。

“真的退出來,不是假的退出來。”範曉雪道。

範曉雪跟施凱華一起去找謝少軍,要讓施凱華退出來,謝少軍滿口答應,可是施凱華最後還沒有退出來。

等到年底,施凱華出事情了,他被抓起來,被判刑坐牢。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而時楠和謝少軍都沒有事情。施凱華在法 庭上 面一力 承擔罪責,他想著也就是被判刑幾年,他很快就能出去了。在他坐牢的時候,時楠和謝少軍會把 錢交給範曉雪,範曉雪還是能好好過日子的。

這讓範曉雪十分惱火,她說時楠跟謝少軍也沒有用 ,別人沒有證據,也不繼續查下去。有一個主犯落網,這就是一件大功勞了,結案了。

範曉雪氣得不行,她去監獄裏 看望施凱華,“我就不該嫁給你!”

“那些錢,你都拿著。”施凱華道。

“你都被罰款了,還錢錢錢的。”範曉雪道,“底褲都要沒有了。”

“他們會給你的。”施凱華道,“我們都已經商量好的。”

“……”範曉雪氣極了,什麽叫商量好的。

“又 不是要很多年。”施凱華道,“很快就能出去,我表現好一點,還能減刑。”

範曉雪覺得自 己都沒有臉面去見江茉莉,還是江茉莉知道這一件事情之後,她特意來範曉雪的家裏 看範曉雪。範曉雪的眼睛都哭紅了,她早就覺得這裏 面有問題,覺得自 己的丈夫遲早要被那些人給帶進坑裏 ,還真的就是這樣。

“你說說他,他是不是榆木腦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範曉雪道,“那一次,我們聊過之後,我特意問他了,我還帶著他去找時楠找謝少軍,就是不讓他們一起合作。結果呢,他還是跟人家合作,都是做樣子給我看的。他們壓根就沒有斷了聯系,現在出事情了,施凱華一個人去頂包。”

範曉雪想想都覺得施凱華不好,施凱華還有孩子在,他覺得他坐牢了,就是對孩子好嗎?施凱華以為謝少軍跟時楠給一些錢就行了嗎?

真是可笑!

“你的孩子不能考公 了。”江茉莉想起了這一件事情。

“什麽?”範曉雪道。

“就是你的孩子以後不能進到體制內工作,政審不過關。”江茉莉道,“你男人犯罪,被判刑了。”

“……”範曉雪還真沒有想到這一件事情,她聽江茉莉說起這些,她只覺得更加傷心,施凱華是真的不知道要為範曉雪跟孩子多考慮一點,“我跟他說了那麽多遍,我還當他一開始就沒有跟人家合作,以為他在乎我……呵呵,我在他的心中還是沒有那些所謂的朋友重要。出事了,他去頂包就去頂包了。三個人之中,就他一個人有孩子的,怎麽就不能是別人去坐牢,非得讓他去坐牢?就他最好騙了,他腦子最不好用 ,他就該被犧牲!”

江茉莉真想點頭,施凱華的腦子確實沒有那麽好用 。謝少軍跟時楠是什麽樣的人,他們怎麽可能白白給施凱華好處呢。同一個街道,一起長大的人,又 不只是那麽幾個,怎麽謝少軍和時楠就那麽看重施凱華。

施凱華真以為別人當他是好哥們嗎?別人是真想要帶著他賺錢嗎?施凱華真的是那麽以為的,就算是現在也是那麽認為的。

“別太過傷心難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江茉莉道,“前些日子在忙,在巡回演出,都不知道你這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這怨不得你。”範曉雪道,“我曾經還想著去找你,看看你們夫妻能不能幫幫忙。可是我男人自 己都承認了,就是他自 己的主意,他就是主犯。這讓我還怎麽去找你,沒法 找的。誰都沒有辦法 救他,自 己承認了。他說他算過金額,金額不大,坐五年的牢就能出來,還有就是能減刑。”

“你怎麽想?”江茉莉道。

“看他那個樣子,以後還是要跟謝少軍跟時楠混在一起。”範曉雪道,“我想跟他離婚……可是他剛剛坐牢,孩子還這麽小……不跟他離婚的話,我在外面等著他出來,他以後又 繼續跟他們混在一起,要是還出事,那該怎麽辦?女人一輩子能有幾個五年呢?”

範曉雪曾經想著她丈夫可能因為她喜歡過時楠而不高興,她就沒有想到她丈夫還會跟時楠合作。

“我以為……我以為他會跟我吵架,會覺得我還喜歡時楠,次數多了,我們可能要離婚。”範曉雪道,“結果……他確實沒有說我喜歡時楠的事情,可是做了別的事情,他自 己向著時楠,他當時楠是朋友,把 自 己弄成這個樣子。”

“……”江茉莉聽到範曉雪說這些話,她都覺得心酸,太心酸了。

“茉莉,你說我該不該離婚?”範曉雪問。

“這個……看你自 己。”江茉莉道,“這是涉及一輩子的決定,我沒有辦法 替你做決定。你要是跟施凱華離婚了,你帶著孩子嗎?施凱華爸媽會讓你帶著孩子嗎?你娘家人能讓你帶著孩子回去嗎?這些事情,都是你得早早想清楚明白的。我媽,我媽她的前夫是死 了,她成為寡婦,她是被趕出來的。”

江茉莉不能替範曉雪做主,她只知道一個人帶著孩子很難過。江母為了能養好趙國棟而二婚,江父和江母之間還彼此防備著。現在,江父還會防著江母,他要自 己攢著一些東西,他怕江母把 那些東西都給趙國棟。江母倒是沒有跟以前那麽防著江父了,畢竟江父唯一的女兒是江母生的。

“離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江茉莉道,“你得想好了。不是我不要阻止你離婚,不是要你守著施凱華,而是你得想清楚。如果你能堅定地走下去,那就離婚。如果不能堅定地走下去……”

如果不能堅定地走下去,孩子會受苦,範曉雪自 己也會受苦。多少女人為了孩子改嫁,她們改嫁之後不一定就過得很好,有的人還把 日子過得更加糟糕,她們的親生孩子反倒是得到了不好的待遇。不是所有後爸都會看重繼子繼女,都說有了繼母就容易有後爸,親爸變成後爸,但 也有有了後爸,親媽變後媽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孩子不該成為你追求幸福的阻礙。”江茉莉道,當父母的不是非得為孩子犧牲。

“唉,我就是不知道要怎麽選擇。”範曉雪道,“五年,等他出來,要五年的時間。這幾年,我沒有跟他離婚……我也不能保證我就不會想著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其 實,我也想著離婚了,我幹脆就不要再結婚了,就這樣守著孩子。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就那樣,不能賺大錢……”

因此,範曉雪說離婚,主要還是嘴巴上 說一說,還沒有想著付諸行動。

江茉莉聽到範曉雪這話,她很快就明白範曉雪的意思。不怪範曉雪會猶豫,範曉雪的工資確實是低,誰也不能保證範曉雪後面會不會失業。最近幾年,有不少人失業了,很多人失業之後還沒有找到工作。

工作不是說有就有的,範曉雪本身 沒有多大的能力 ,江茉莉是能幫著範曉雪找一份工作,但 這一份工作的工資也高不到哪裏 去。

“我也想過了,時楠和謝少軍願意給錢,那我就找他們要錢養孩子。”範曉雪道,“這是他們該出的錢。”

“你自 己想好了就行。”江茉莉寬慰範曉雪幾句。

當江茉莉回去家裏 跟家裏 人說起這一件事情,她嘆了一聲氣,唏噓不已。

“曉雪沒有打算繼續深究下去。”江茉莉道。

“別人願意多給錢,她還怎麽深究下去。深究下去雞飛蛋打,什麽東西都沒了。”江母道,“現在這樣,至少還能有錢。結案了,那些警察也不可能一直盯著他們。就算別人給錢給他們,還能說是朋友給的錢。”

換句話說,現在這個結果對範曉雪而言,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了。要是範曉雪要繼續深究下去,施凱華又 不配合,那範曉雪就是白費力 氣。

別人不知道裏 面具體是什麽事情的,別人說謝少軍、時楠跟施凱華玩得很好,這也做不了證據。

施凱華承認了,這案子能了解,各個部門覺得完事了,謝少軍跟時楠也成功脫離。誰還接著查那些事情,走私這種事情,隨時都能終止的,又 不是一直繼續下去。

“唉。”江茉莉再一次嘆了一聲氣,她看向盛嘉豪,“你可別跟施凱華那樣。”

“我做的是合法 合規的生意。”盛嘉豪強調,“合法 納稅。”

“合法 納稅,合法 合規,這就好。”江茉莉道。

時楠跟謝少軍成功身 退,他們還賺了不少錢。時楠繼續在單位上 班,謝少軍則開了一家店,賣錄影帶賣手表,一家正式註冊過的店鋪,一家各方 面手續都合法 合規的店鋪。

在客廳的時候,江茉莉沒有說更多的,等回去房間後,江茉莉說了更多。

“你們男人之間的友情還真是神 奇。”江茉莉道,“什麽兄弟情,動不動就頂包。”

電視劇電影裏 面經常發生這樣的橋段,現實生活裏 面也有這樣的橋段。這些是不是覺得他們特別牛,他們一力 承擔那些事情,自 己進去就行了,不用 讓兄弟也進去。

“要是你,你會這樣嗎?”江茉莉問。

“我一開始就不會去做那些事情。”盛嘉豪道,“如果真被坑了,什麽都不知道,那也不可能頂包。人都得為自 己犯的錯誤負責,不能指望別人為自 己頂包。”

“曉雪姐的孩子還那麽小。”江茉莉道,“孩子爸爸坐牢了,孩子也會被歧視的。哪怕都是街坊鄰居,大家都很熟悉,別人也會說。”

江茉莉覺得施凱華真可惜,施凱華在範曉雪是一套,在謝少軍跟時楠面前又 是另外一套。但 凡施凱華言行合一,範曉雪都不會那麽生氣。

“為了兄弟,不跟妻子說實話。”江茉莉道。

“我不會。”盛嘉豪道,“你才是跟我生活一輩子的人。”

“我不是說你。”江茉莉道,“就是看曉雪姐那樣……她今天問我她該不該離婚,我當然不能替她做決定。有時候,我覺得自 己說話也真的是……別人問我怎麽選擇,我都不能直接說你這麽做那麽做的。要是小時候的話,我一定會說就這麽做吧,別那樣做。”

長大之後,江茉莉自 己不愛做選擇題,也不願意去幫助別人做選擇,也怕要為別人的一生負責。江茉莉真的不想為別人的一生負責,只想為自 己負責。

“曉雪姐的眼睛都哭紅腫了。”江茉莉道,“她婆婆在那邊說她又 不是變成寡婦了,不要那麽哭。曉雪姐是沒有變成寡婦,但 她要喪偶式養娃了。丈夫坐牢,她是住在婆家,可她婆婆是不是會覺得她沒有管好她男人,這才導致她男人坐牢的。”

一些婆婆不去想自 己的兒子是不是腦子不好,就知道怨怪兒媳婦,都是兒媳婦的問題,兒媳婦大錯特錯。

江茉莉想範曉雪的婆婆真要是那樣的話,那麽範曉雪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我能過去看曉雪姐一次兩 次,又 不可能經常過去看她。”江茉莉道,“不說我,就是她娘家人都不可能一直幫襯她。要是謝少軍跟時楠真有按時給錢還好,就怕他們只給一段時間的錢,後面就不給了。不過他們要是不給,曉雪姐可以去找施凱華,讓施凱華翻供,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害怕。”

“一點錢的話,還是會給的。”盛嘉豪道,“他們已經賺到了不少錢。”

有一些公 司和個人都是不幹凈的,盛嘉豪知道,他沒有去點名。做生意就是這樣,保證自 己是幹凈的,不去做犯法 的事情就行了,壓根管不了別人。

比如這一次,盛嘉豪聽江茉莉這麽說,江茉莉聽範曉雪那麽說,盛嘉豪跟江茉莉都只是聽人說的,沒有證據,他們無法 去把 時楠跟謝少軍送進去。不是說盛嘉豪去找人就有用 了,有的相關部門也想著早早結案。

“熬到他出牢就行了。”盛嘉豪道。

“所以還是別太相信好兄弟,還是得顧家一些。”江茉莉道,她果然還是對這種所謂的兄弟情沒有那麽大的好感,那些人當好兄弟是當爽了,當好兄弟妻子孩子就得受苦。

一九八七年春節,範曉雪帶著孩子在婆家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都不大敢帶著孩子去娘家拜年。還是範曉雪的娘家嫂子叫她過去了,範曉雪才帶著孩子回去。

範曉雪心情十分不好,不是一點點不好。這麽一段時間,範曉雪還是想著在牢房裏 面的施凱華。範曉雪原本以為自 己能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誰能想到她丈夫會那樣。範曉雪早就跟她丈夫說過了,他們有多少錢就過多少錢的日子,不要總想著一飛沖天,一下子就能賺很多錢,奈何她男人不聽她的話。

江玉琴的女兒太小了,她本來想給女兒買新衣服,到底是過年,她的女兒怎麽好沒有新衣服。但 是丁超說孩子長得快,說丁母那邊又 送來了適合孩子穿的衣服,江玉琴就沒有給女兒買新衣服,她自 己也沒有新衣服。

一家四口就丁宏旺有新衣服穿,丁超的意思是丁宏旺這般大小的孩子有記憶了,丁宏旺看到別人有新衣服穿,而他自 己沒有新衣服穿,丁宏旺會不高興。於是丁超夫妻就給丁宏旺買新衣服,其 他人就不需要新衣服。

牛翠花一家子買了新衣服,就連牛母也有新衣服。牛母過年的時候待在趙國棟的家裏 ,她在去年七月份的時候回去老家一趟。老家的人知道牛母幫襯牛翠花賺錢,牛母也能分到一些錢,他們當然願意讓牛母待在城裏 。

牛翠花的大哥大嫂也有點想去城裏 ,不過他們定然不能跟牛翠花夫妻在同一個街道賣豆腐,他們得去別的街道賣豆腐。牛大嫂會做豆腐,還會做仙草凍,鄉下女人很多都會這些的,她們還會炸丸子。

元宵節過後,牛翠花的大哥大嫂來了,他們沒有住在牛翠花的家裏 。牛翠花的大哥大嫂他們自 己去別處租了一個店鋪,他們開的是早點店,他們賣油炸餅、包子、饅頭之類的,還有賣腸粉。

這錢是牛父把 家裏 的錢都拿出來的,一家子破釜沈舟,來試一試。要是不行的話,牛翠花的大哥大嫂再回去。牛父在家裏 接送孩子上 下學,牛翠花的大哥大嫂來城裏 。牛母在牛翠花這邊,她也不需要去牛翠花的大哥大嫂那邊做事情。

牛母想的是牛翠花這邊的生意比較穩定,能賺錢,牛母在這邊也就能賺一些錢。要是牛母跑去牛翠花的大哥大嫂的店鋪裏 面,沒有賺到錢,那就是白搭,早餐店這種店本來就是夫妻店,多了人反而不好。

這個店鋪裏 面還有三四張小桌子,不是特別大的地方 。這個店鋪還是別人低價轉讓的,不是地理位置不夠好,而是上 一家的人做的吃食味道不好,別人也就不過來。

“牛翠花的大哥大嫂來城裏 了。”苗桂鳳看向她的男人。

苗桂鳳在房間裏 看看兒子,又 看看她男人。她男人就是沒有用 ,沒有辦法 讓苗家人來城裏 ,看看人家趙國棟還幫襯著岳家。

實際上 ,趙國棟沒有借錢給牛大嫂夫妻,他自 己都還欠著江茉莉的錢。牛母不好意思讓趙國棟借錢給牛大哥夫妻,牛翠花也沒有說讓趙國棟借錢給自 己娘家人。趙國棟能幫著找一下店鋪位置,這就不錯了。

為了省錢,牛大嫂夫妻晚上 就是在店鋪裏 面睡覺的。把 桌子收拾起來,直接躺在地上 ,這都是為了省錢。等他們多賺一些錢,再說租房子的事情。

早在牛大哥夫妻來城裏 的時候,江茉莉等人就知道了。江茉莉等人不覺得牛大哥夫妻不能來城裏 ,人家有來城裏 的權利,江茉莉夫妻沒有去幫襯牛大哥夫妻,牛母跟牛翠花也都沒有開口要讓江茉莉這些人幫助牛大哥夫妻。

牛母跟牛翠花都是有分寸的人,要的太多,這親戚還要不要當了。

別人不知道內裏 的情況,還以為牛翠花夫妻讓江茉莉夫妻幫助牛家人了,還覺得江茉莉夫妻很好說話。

“江茉莉她為了她哥哥,還真的是不怕她婆家不高興。”苗桂鳳道,“她男人也肯幫襯。而你呢,我們把 女兒送去我媽那邊,讓我媽養著孩子。我們卻做不了別的事情,沒有辦法 讓他們來城裏 。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真正屬於我們自 己的房子。”

苗桂鳳手裏 抓著一些錢,她準備過一兩 年就買房子,再不買房子的話,等後面房子漲價。再等等的話,一些地方 的房子都要拆遷。苗桂鳳不能等太久,她不是出去賣烤紅薯,就是說她的男人。兒子是苗桂鳳的寶貝,她不多說兒子。

孩子早就到了上 幼兒園的年紀,苗桂鳳送孩子去上 幼兒園,她的兒子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被父母養得很好。

苗桂鳳夫妻很少去鄉下看他們的女兒,苗桂鳳又 懷上 了孩子,她就更不可能去看望女兒。苗桂鳳很能懷孩子,也沒有想著要避孕,她只想著前世 生下來的孩子,那就生下來吧。

“你就不能能耐一點嗎?”苗桂鳳道。

楊炳榮被說得不大高興,“周圍很多人不都跟我一樣嗎?”

哪裏 有那麽多人能拉拔鄉下的親戚,很多人都自 顧不暇。

牛翠花的嫂子很能幹,牛母當初就是看中牛大嫂的能幹。在鄉下人眼裏 ,女人必須勤勞能幹,得會做很多東西,這樣的女人才是好女人。牛大嫂的廚藝說不上 拔尖,但 她鄉下的時候也沒有少幫助別人做席面。

鄉下的條件太不好,牛家人在鄉下很難賺到錢,就想著得找一個出路。牛翠花在城裏 賣豆腐能賺不少錢,牛家人就有了想法 ,還是得出來拼一拼,拼成了就留下來,沒有拼成,那就回去。花的自 家的錢,也不是花牛翠花婆家人的錢,這樣會好很多。

牛家人擔心牛翠花在婆家不好過,他們是真不敢問牛翠花再另外拿錢。牛翠花自 己都過得緊巴巴的,要是再等一些年,他們手裏 或許能攢一些錢,現在是真沒有。

江母原本還想著請牛大嫂夫妻來家裏 吃飯,牛母說牛大嫂夫妻他們在忙,讓江母不用 請他們了。江母聽到這話,也就沒有請牛大嫂夫妻來家裏 吃飯。

“媽,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江茉莉坐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她還以為牛大嫂夫妻要過來。

“不過來了。”江母道,“你哥的岳母說了,讓那些人自 己去混,不用 管他們。”

“這樣啊。”江茉莉道,“一頓飯,又 沒事。”

“她既然說不用 讓他們過來,那就不用 請了。”江母道,“總不能你大嫂有親戚過來,我們就請一下。”

“那是嫂子的哥哥,總歸不一樣。”江茉莉看向江母,她是看江母是如何想的。

“嫂子的哥哥,那是你哥嫂子的親戚。”江母道,“說句難聽一點的,你哥哥的岳母,也該是你哥哥他們招待,不用 我們招待的。”

江母沒有不喜歡牛母的意思,也沒有反對牛家其 他人來南城的意思,她就是讓江茉莉明白一點。那些親戚是趙國棟的親戚,不是江茉莉的親戚,江茉莉不需要為他們做那麽多,也不用 想著江母是不是要去招待他們。

“你呢,遇見他們,認識的,就打聲招呼,不認識的,那就算了。”江母道。

“哦。”江茉莉道,“媽,您這話說的,特別有水準。”

“不是有水準,而是大家都是這樣的。”江母道,“要不是看在你哥的岳家幫襯他不少,我也就不叫他岳母過來吃飯,讓你哥自 己去招待人。”

江母自 認為自 己能為趙國棟做的,已經做了,她做不了更多的。

“你都這麽大了,這些事情,你也該懂得一點。”江母道,“不是一副我們要怎麽辦都好的樣子。”

“這也是你們的家。”江茉莉道,她不想父母太過拘謹。

“是,沒有說不是。”江母笑了,“你就是太過貼心。”

呂老師一家子得知牛翠花的大哥大嫂來了,他們沒有多大的想法 。南城又 不是他們的,別人也能來。

《紅樓夢》播放了,不過是試播,播放的前面六集,江茉莉還沒有出場。

“你是什麽時候出場的?”周雅然去找江茉莉逛街的時候,她問江茉莉,“我都沒有看到你,他們沒有剪掉你的戲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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