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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揭穿身世 必須得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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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揭穿身世 必須得給錢!

“你們是要去市長家?”江母驚訝。

“對啊。”江茉莉點點頭, “就是說讓我們去他們家。”

“我是不是聽錯了?”江母轉頭看向 江父,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真的嗎?

“沒錯。”江茉莉得 意,“媽,您沒聽錯。”

江父聽到江茉莉的話,他十分開心,自己的孩子這麽 有出息,江父怎麽 可能不高興。

“先都別說出去, 萬一,人家臨時 有事情改時 間呢。”江茉莉道,“知道的人是改時 間,不知道的人, 以為我們吹牛,明明是板上 釘釘的時 候,最後也去了,還得 被人說幾 句,那可不好聽。我本來不想跟你們說的, 但是想想, 還是得 說,你們是我爸媽啊。”

“沒錯,沒錯。”江母輕拍江茉莉的手,她又看看她丈夫, “我們都先不說,都先等等, 等到塵埃落地。”

“一定得 是塵埃落地。”江茉莉道,“要是沒有落地,不說別人, 姐都要笑話我。我有記憶起,她就經常笑話我,我考九十九分,她都要笑話我,說我不是能耐麽 ,不是能考一百分麽 ,怎麽 就考了九十九,怎麽 就沒有一百分,差一分就是差一分。”

等過了兩天 ,江茉莉等人真的去了市長夫人家裏,市長夫人還跟那些人合影上 了報紙,有鄰居看到報紙,這才問的江父。

“你們家茉莉去市長家了?”

“這是不是你們家茉莉啊,看著挺像的,雖然 這麽 小小的,但是你們家茉莉不就是參與演出了嗎?”

“這位置還很靠中間,不錯呀。”

……

“是去了,他們戲團的人一起去的。”江父笑著道,他還買了三只鹵豬蹄,妻子給他生的小女兒還是不錯的,他們一個人一個小的鹵豬蹄。江父特意跟人定好的,豬蹄膀的位置,有瘦肉的,皮得 膠膠的,那才好吃。

這樣一個小的鹵豬蹄,一個成年人多吃幾 口也就沒有了。江父心情好,多買點。

江父沒有跟鄰居多說話,而是帶著鹵豬蹄回 去了。別人經常笑話他沒有兒子,可其他人的兒子能那麽 有出息嗎?江父想自己的大女兒是沒有出息,但是小女兒還是挺能耐的。

別人嗅到了鹵味的氣息,在江父走後,還有人道,“這是遇上 喜事了,買了好吃的。”

“你們家有喜事,你們不買好吃的?”旁邊的人道。

“女孩子,遲早都是要出嫁的。”那個人道,“再優秀,那也是別家的人。”

江老太 太 是聽別人說,她才知道江茉莉去市長家裏了,還知道江茉莉跟市長、市長夫人合影了。雖然 合照上 有很多人,但是江老太 太 還是十分開心。江老太 太 特意去櫃子裏面拿出了一些錢,那些錢都是十分零散的錢。江老太 太 把 錢存著,都舍不得 多花錢。

家裏人多,那麽 多張嘴,大兒子的兒子都很大了。家裏的開銷主要是江大伯父夫妻負責,江老太 太 夫妻有拿出一些錢,江大伯父夫妻不敢讓老太 太 老爺子拿出太 多錢來,有一些補貼就不錯了。反正江父生的是兩個女兒,江老太 太 主要還是補貼大房。

江老太 太 生有三兒兩女,江父在兒子這邊排行第 二,這樣的排行很容易被忽略。加上 江父沒有兒子,早些年,江老太 太 對江父的態度也差一些,也沒有多補貼江父的女兒。江老太 太 補貼大房的東西補貼的多,孫子出生的時 候,她就是各種準備東西,多給錢。

多虧了江茉莉現在變得 很優秀,不然 ,江老太 太 不一定這麽 關心江茉莉。

“茉莉做得 不錯。”江老太 太 坐在房間裏面,她數了數錢,準備給江茉莉一些錢,“給她十塊,不,還是給二十塊吧。她還年輕,得 打扮打扮她自己的。演出的時 候穿戲服,平日裏總得 有好看的衣服。”

“真給?”江老爺子問。

“當然 是真的給,還能是假的給?”江老太 太 道,“我看茉莉挺好的,不像是江玉琴那麽 讓人討厭。要是茉莉能招贅,那就更不錯了。”

“不想著讓老二過繼了?”江老爺子道。

“怎麽 過繼,他侄子都那麽 大了。”江老太 太 道,“這個時 候過繼不了,過繼了,就是他侄子過去占家產,你家老二能願意?”

江老太 太 不是那種盲目無知的老太 太 ,她心裏清楚二兒子在想什麽 。二兒子不想把 那些東西給別人,否則,二兒子早年就過繼孩子了,而不是等到這個時 候。他們強壓著二兒子把 房子把 錢給其他孫子,那也不現實 。

當江老太 太 開門的時 候,正好看到了江大伯母。江大伯母有些心虛,她剛剛還想聽公公婆婆在說什麽 ,沒有想到婆婆這麽 快就出來了。

“茉莉也算是為我們江家人爭光了,我跟你們爸打算給茉莉二十塊,算是獎勵她的。”江老太 太 道,“也就是她這一次出息了,還去了市長家裏,多少人都誇我們有一個好孫女。”

“應該的,應該的。”江大伯母連忙道,給江茉莉,那還行。

江茉莉有工資之後,她過來的時 候都沒有雙手空空的過來,不是買一些水果 就是買一些其他吃的。江玉琴過來的時 候基本都是雙手空空,江玉琴還喜歡對江家人翻白眼,一副她最能耐的樣子。

江大伯母跟江家其他人一樣,他們大部分人都更喜歡江茉莉,而不是喜歡江玉琴。江玉琴太作了,再加上 江玉琴親媽讓江家人那麽 丟臉,他們才不可能對江玉琴好。

二十塊啊,江大伯母心裏還是有些舍不得 ,但那是江老太太跟江老爺子的錢,江大伯母做不了主。江大伯母不禁想江茉莉以後要是更能耐了呢,公公婆婆還要給江茉莉錢嗎?

“等以後,茉莉更加出息了,她也看不上這點錢了。”江大伯母沒有把 心裏話說出來,可是江老太太明白江大伯母的心思 ,她老人家幹脆直接點明這一點,“不說以後,她都要畢業了,畢業後的日子總比現在的好過。”

“是,是。”江大伯母連連點頭。

傍晚的時 候,江茉莉看到桌上 的豬蹄膀,她心情特別好。只是還沒有等江茉莉伸手的時 候,江玉琴過來了。江玉琴看到桌上 有好吃的,她直接拿著一雙筷子就插起一個豬蹄膀,為了怕豬蹄膀掉地上 又拿了一個碗裝著。

“你怎麽 來了?”江茉莉皺眉。

“有些東西沒有帶過去,過來拿。”江玉琴道。

江父只買了三個豬蹄,正好三個人分的,江玉琴直接插走一個,這就等於少了一個。江茉莉準備伸手直接把 那個豬蹄膀搶過來,江母叫了江茉莉。

“茉莉。”江母知道江茉莉要做什麽 ,“把 豬蹄端過來,我切一下 。”

江茉莉無奈,只好把 豬蹄膀給江母端過去。江母把 豬蹄上 面的肉給剃下 來,再切片,這樣一來也能有一盤子肉,不是非得 要江玉琴還回 來那個豬蹄膀。江母知道江茉莉想要去搶,江茉莉去搶,容易落了下 乘,別人會覺得 江茉莉不顧姐妹情,要是江玉琴從娘家拿了東西走,別人也就是說江玉琴不好。

“媽。”江茉莉撇撇嘴。

“姑娘家,註意一點名聲 。”江母道。

“對她,還要註意名聲 ?”江茉莉輕哼一聲 ,“姐她的名聲 有多差,媽,您又不是不知道,她……”

“她名聲 不好是她的事情,你別跟著一起壞了名聲 。”江母道,自己的女兒名聲 比江玉琴重要多了。

江玉琴房間裏面的東西基本被搬空了,梳妝臺等東西也被搬走了。江玉琴這一次來娘家,主要是為了讓江父給她一些錢。

“您給個六十八十的都行,算是您給我的嫁妝。”江玉琴道,“按理說,您就兩個女兒,這家裏的東西該有我一半的。”

江玉琴的養子瘦弱,買奶粉補身體都買了不少。丁超之前借給朋友的錢,他去找朋友還錢,朋友又不願意還錢。丁超和江玉琴兩個人把 手裏的錢拿出來,這一對,卻發現他們手裏的錢太 少了。丁家那邊的人又不可能給丁超錢,那些人只會說丁超自己有工作,說丁超要給別人養樣子,得 讓丁超自己養家。

江玉琴夫妻不能指望丁家,江玉琴就把 主意打到了娘家頭上 ,她越想還越覺得 自己說的有道理。

“不說錢,就是這房子,也該有我一份的。”江玉琴道。

“狗屁!”江老太 太 剛剛過來,她正好聽到江玉琴對江父說的話,“這房子沒有你的份,家裏的錢財也不是你的。”

“奶奶,您不能太 偏心,我跟江茉莉都是爸的親生女兒,她……”

“偏心你個大頭鬼。”江老太 太 道,“就你這麽 一個糟心玩意兒,還想我偏心你?”

江茉莉走出來,她朝著江老太 太 示意一下 江玉琴手裏的盤子,盤子裏的豬蹄膀說他們家的,是他們家的。江老太 太 秒懂,她直接奪過江玉琴手裏盤子上 的豬蹄膀,還直接咬了一口。

這下 好了,豬蹄膀上 面沾上 了江老太 太 的口水。

江玉琴睜大眼睛,錯愕不已,她壓根沒有想到江老太 太 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以前,江玉琴沒有出嫁,是在江家吃飯,江玉琴沒有把 江家的東西帶出去,江老太 太 沒有這樣的舉動。江茉莉剛剛跟江老太 太 比劃兩下 ,江老太 太 一看就明白了,這豬蹄膀要是沒有沾口水,江玉琴還是要帶走的。

另外切片的豬蹄膀,江母直接把 東西給藏起來,不能讓江玉琴拿走。

“奶奶,您……您怎麽 這樣?”江玉琴原本想著把 豬蹄膀帶回 去給丁超吃的,丁超那麽 辛苦地工作,得 要補一補的。

“這是你爸他們買的吧。”江老太 太 道,“你能買這樣的東西過來送給你爸吃?”

“我……”江玉琴隨即轉頭看向 江茉莉,江茉莉站在那邊沒有動,“江茉莉,一定是你!”

“是我怎麽 了?”江茉莉道,“原本就是爸買回 來,我、爸、媽,一個人一個的。你雙手空空的過來,還要拿走一個豬蹄膀,你當我們都是木頭,不用吃嗎?”

“不是給你們還留下 了兩個嗎?用得 著一個人吃一個嗎?”江玉琴咬牙,“你們切開吃,不行嗎?”

“不行!”江茉莉堅定地道,“沒有你的份,就是沒有你的份。”

“沒有我的份,就有奶奶的份了嗎?”江玉琴道。

“奶奶是長輩,她能吃。”江茉莉道,“你就不一樣了,你……”

“我是你姐姐,你跟我一樣的輩分,你……”

“這是我爸買給我吃的,他買給我們吃的,本身就沒有算你那一份。”江茉莉道,“你要是沒有出嫁,確實 該有你一份。你出嫁了,也不是不能有你那一份,你沒有事先說,直接就回 來了,直接上 手,問都不問一聲 ,有禮貌麽 你?”

江茉莉就是寧願讓江老太 太 吃,都不讓江玉琴把 東西帶回 去給丁超吃。原著裏就是這樣,江玉琴從娘家拿了東西,就拿回 去給丈夫吃。要是江玉琴她自己吃了也就算了,偏偏江玉琴自己又不吃。

“你……同樣都是爸媽的女兒,你憑什麽 啊你?”江玉琴道。

“就憑她比你能耐,我們茉莉以後招贅。”江老太 太 道,“家裏的這些東西都該給她,你爸已經給你夠多東西的了。早在你媽跟人跑了的時 候,你爸就該把 你也扔你媽娘家的,他就不該再帶著你。”

外面的人沒少說江玉琴跟江父長得 不是很像的,江玉琴的親媽又跟別的男人跑了,別人越發覺得 江玉琴不是江父的親生女兒。要是換成別的男人,那男人對江玉琴的態度一定十分不好,江父算是脾氣好的,他對江玉琴已經夠好的了。可江玉琴不滿足,她還是覺得 江父對她不夠好。

“招贅?”江玉琴看向 江茉莉,“她能招贅嗎?”

“能!怎麽 就不能!”江茉莉道。

“招贅的男人能好嗎?你真能招贅?”江玉琴不相信。

“就算茉莉不招贅,家裏的東西也是給她的。我們以後靠茉莉養老,不用靠你。”江父實 在是聽不下 去,“江玉琴,該給你的嫁妝都已經給了,你別想別的了。我們手裏的東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爸!”江玉琴睜大眼睛,十分不滿意,“您這樣,真不怕江茉莉以後不管您,還得 要我管您嗎?”

“你能管什麽 ?為了一個臭男人搜刮娘家的人,能給你爸養老嗎?”江老太 太 冷哼一聲 ,“怕是你到時 候要把 你爸趕到大馬路上 面,你把 你娘家的東西都給你男人。江玉琴,你是不是我們江家的女兒,那還不一定呢,你去問問你媽,你是她跟誰生的。”

江老太 太 一直都對江玉琴的身世抱有懷疑態度,江玉琴跟她親媽那邊的人長得 比較相似,跟江家人長得 不是很相似。大家都是人,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總有一點地方相似,那也是得 去找一找的。

要不是沒有其他證據,江老太 太 早就讓江玉琴滾蛋了。當年,江玉琴還小,江玉琴親媽的娘家人又不肯管江玉琴,江家人就只好養著江玉琴,萬一江玉琴是江家的孩子呢?

江老太 太 對江玉琴的態度不如江茉莉,江茉莉長得 更像是江家人,跟江老太 太 還有相似的地方。別人都說一看江茉莉,就知道江茉莉是江家的人。江茉莉長得 好看,又跟江家人相似,江老太 太 總說江茉莉挑江家人好的地方長了。

“為了不給我家產,你們至於這樣嗎?”江玉琴沒有想到江老太 太 這麽 說。

“你去問你親媽。”江老太 太 道,“你親媽又不是不在南城,她還真是不要臉,跟人私奔了,又回 來南城。你呢,你也是跟你親媽一樣,家裏人不同意你跟那男人結婚,你就偷戶口本,一樣的不要臉,什麽 玩意兒。”

江老太 太 又看向 江父,“老二,你以前要養著她,也就養著了,她這麽 大了,你還養著她幹嘛?你真以為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江父算過時 間,江玉琴是江父跟前妻在一起一年後生的孩子,江玉琴不是早產的孩子。要是江玉琴是早產的孩子,江父還能扔了江玉琴,說江玉琴不是自己親生的。

“去,你現在就帶著江玉琴去她親媽那邊,江玉琴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問清楚一點。”江老太 太 道,“孩子都這麽 大了,她還能咬緊牙關不說話嗎?”

江茉莉聽到那些話,震驚不已。在原著裏,好像沒有這麽 一出,至少這一出沒有發生在這麽 早的時 候。

“你們說胡話。”江玉琴不想跟江家人一起去找她親媽。

但是江老太 太 哪裏可能饒過江玉琴,她覺得 自己的小孫女這麽 有出息,千萬不能讓江玉琴這麽 一個糟心玩意兒拖累了家裏。江老太 太 一定要讓江玉琴的親媽說清楚一點,孩子到底是誰的。江玉琴的親媽要是不說清楚,那就不要怪江老太 太 把 人找到江玉琴的面前。

前些日子,江老太 太 聽人說一個人喝酒喝醉了,說孩子是他的。哦,那個是就是江玉琴的姨父。

金蔓枝是江玉琴的親媽,她沒有想到江老太 太 竟然 會拽著江玉琴過來,更沒有想到江父、江母和江茉莉都過來了。江母本來不想讓江茉莉過來的,江茉莉非得 要過來,這麽 大的熱鬧,她一定得 湊一湊。

“金蔓枝,你說,她到底是誰的女兒?”江老太 太 道,“孩子的親爸喝醉酒,可都說了,還不只是一個人知道,你要我說出來嗎?”

金蔓枝一聽到江老太 太 的話,她就心慌。要知道她當初一點都不喜歡江父,是家裏包辦婚宴的,她心裏苦,她有喜歡的人,一點都不喜歡江父,她跟江玉琴的親爸也沒有愛情,只是兩個人一起訴說苦悶,就滾在一起了。然 後,就有了江玉琴。

當金蔓枝生了江玉琴之後,孩子還小的時 候,不是很看得 出來,孩子長大幾 個月,金蔓枝就感覺不大對勁兒了。江玉琴吃輔食的時 候,吃點花生湯,她過敏,跟江父不像,而是跟另外一個男人像。

“老太 太 !”金蔓枝錯愕,她以為這一件事情,永遠被埋葬了,萬萬沒有想到這一件事情被人翻出來了。

男人總喜歡說他們的那些風流韻事,一點小事情都要拿出來說。

“要我說出來嘛?”江老太 太 再一次問。

“別說,別說,千萬別說。”金蔓枝道,“玉琴確實 不是您的親生孫女,但是她在你們家長大,就算是你們家領養她的,行不行?”

“不行!”江老太 太 道。

“當真不是我親生的?”江父早就想過江玉琴可能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他對江玉琴一直都還算不錯,不算太 差。江父總想著萬一江玉琴真是她的親生女兒呢,要是他對親生女兒不好,以後一定會後悔的。江父忍著心中的懷疑與厭惡,在江玉琴小時 候還私底下 給江玉琴一些東西,因為其他人對江茉莉都很好,江玉琴得 到的東西太 少了,江父還防備著江母。

好了,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江父只有一個親生女兒,那就是江茉莉。江父確實 是得 防著江母,江母的親生兒子一定是江母生的,除非是抱錯的。江父為了親生女兒,他自然 不能讓江母把 東西都給繼子。

江父眼裏布滿血絲,他沖過去就要揍金蔓枝,江母趕緊拉著江父。要是江父把 人打了,出事情了,後面就不好解決,他們又不是來給人送傷藥費的,男人打女人總是不大好。

“怎麽 可能?我怎麽 可能不是爸親生的?”江玉琴連連搖頭,“不是的,不可能的,我一定是爸親生的,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就是為了不讓我拿走家裏的東西。爸就只有兩個女兒,那些東西有我的一半,有我一半……”

啪,江老太 太 直接給江玉琴一巴掌,直接給江玉琴給打懵了。

“江玉琴,你親媽都說了,她能向 著我們嗎?她一定是向 著你。”江老太 太 道,“你知道你的親爸是誰嗎?是你的二姨父!”

當金蔓枝的男人回 來家裏,他正好聽到了江老太 太 說的話。

“什麽 意思 ?”車東樹是江玉琴的繼父。

“沒意思 ,沒意思 。”金蔓枝連忙道,她祈求地看向 江老太 太 ,她不想讓江老太 太 說出來。

“你的繼女是你媳婦的……”

“等等。”金蔓枝企圖打斷江老太 太 ,但是江老太 太 還是把 話說完了。

“你繼女是你媳婦的姐夫的親生女兒!”江老太 太 一口氣把 話說完,“我也是前幾 天 聽人跟我說的,我還想著先打聽清楚。現在,你媳婦自己承認了,江玉琴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們家養了江玉琴這麽 多年,還有她買工作的錢,你們都得 還給我們,我兒子跟你們家江玉琴沒有一丁點關系,得 去派出所說明情況,省得 她成天 惦記著我兒子的那些東西,要繼承我兒子的東西!”

江老太 太 本來想著抓住證據,畢竟別人說的話,別人很容易反水,說他們壓根沒有說過那些話。

“我記得 江玉琴花生過敏,她姨父,她親爸,是不是也是花生過敏?”江老太 太 道。

車東樹跟金蔓枝的姐夫一起吃過飯,金蔓枝的姐夫確實 發生過敏。車東樹不是很關心江玉琴,也沒有想過江玉琴跟金蔓枝的姐夫會有關系。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江玉琴跑了,她不相信,這怎麽 可能是真的呢?

這就等於江玉琴是金蔓枝跟姐夫□□的產物,還是金蔓枝婚內去找別的男人生的孩子,江玉琴的出身一點都不光彩。

江玉琴跑了,江老太 太 沒有跑。

“錢,你們得 把 錢拿出來。”江老太 太 道,“你們要是不給錢,這事情沒完!”

車東叔不想在江玉琴身上 多花錢,他也不認為自己該給這一筆錢。可金蔓枝不能讓自己的娘家人知道這一件事情,特別是她的姐姐,要是讓她姐姐知道了,那就完了。要知道金蔓枝的姐姐精神 狀況不大好,不能受刺激。要是金蔓枝的姐姐精神 崩潰了,婆家人不照顧她的話,她就只能回 去娘家,娘家人又哪裏願意多照顧她。

金蔓枝的姐姐有孩子,那些孩子都不看重親媽,對親媽都沒有什麽 禮貌。

“給,我們給錢。”金蔓枝道,“只是我們一下 子沒有那麽 多錢,先給一部分錢。”

“買工作的幾 百塊得 先給了。”江老太 太 道。

“沒有錯。”江母看著精神 狀況不是很好的丈夫,她不等丈夫說,她自己就說了。既然 江玉琴不是江父的親生女兒,那麽 自己也不用太 給江玉琴臉面,“除了買工作的錢,你們另外還得 給撫養費,今天 ,你們沒有給六百塊,我們就不走。”

江母看著金蔓枝脖子上 的金項鏈,金蔓枝的男人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平日裏應該賺了不少錢。這些人要是不給錢的話,那他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金蔓枝的事情。江母到底工作多年,也買菜做飯多年,她相信金蔓枝的家裏一定有這些錢。要是金蔓枝手裏沒有這些錢,那金蔓枝就去找娘家人借錢。

反正這些人住得 都比較近,又不是特別遠。江家人能等一等,金蔓枝要是不給,這一件事情不能這樣就算了。

車東樹的表情非常難看,他不想給這一筆錢。可要是不給錢,妻子做的那些醜事就要曝光了,到時 候真要是打起官司來,自家人還是得 要給錢。

“給,給,給,給你們。”金蔓枝還能有什麽 法子,這錢原本是金蔓枝放著買冰箱的,結果 冰箱還沒買,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金蔓枝知道車東樹心情不好,她還是得 進去把 錢拿出來。

“你跟她是真愛,她結婚了,你都要跟她私奔。”江老太 太 看向 車東樹,“這也算是你的果 報了!”

“……”車東樹想說不是,想想又覺得 是。車東樹原本以為金蔓枝就是被家裏強迫嫁給江父,萬萬沒有想到還有別的事情在裏面,這讓車東樹有些後悔跟金蔓枝私奔。

當初,金家為了把 事情壓下 去,他們特意去找江父,又逼迫江父跟金蔓枝離婚。金蔓枝跟車東樹又回 到南城,他們沒有一直待在別的城市,他們還是想回 到他們生長的地方。

江父握緊拳頭,他氣極了,妻子女兒都在他的身邊,他又不好動手。

金蔓枝很快就把 錢拿出來了,還寫了欠條。

“這錢,你們得 在一個星期還了。”江老太 太 道,“你們不還了,這事情還是得 說出去。”

“一星期?時 間太 短了吧。”金蔓枝道,“你們得 給我們準備的時 間啊。”

“你當初跟你現在的男人私奔,給我們準備的時 間了嗎?”江老太 太 道。

江老太 太 把 錢交給了江父,想了想,她又從裏面拿出一小半交給了江茉莉。江老太 太 帶著江父江母以及江茉莉一起離開,江父和江老太 太 走得 有點快,江茉莉只能跟上 長輩的腳步。

“奶奶,他們附近還住著其他人呢,別人會不知道?”江茉莉道,“我們剛剛聲 音可不小啊。”

“他們是會知道。”江老太 太 道,“所以得 讓金蔓枝先給一部分錢,她這一會兒要是不給,等過後,她娘家人知道了,一定要耍賴的,一定要少給。”

“他們不給,那就去打官司。”江茉莉道。

“打了官司,他們也會拖著不肯給。”江老太 太 道,“他們家慣會耍無賴的,只進不出的貨色。”

金蔓枝跟江父說親的時 候,金家要了不少彩禮錢。金蔓枝跟車東樹私奔的時 候,金家人還是怨怪江父,說江父沒有給金蔓枝安全 感,說江父不懂得 抓住女人的心,這不能全 都怪金蔓枝,金家人還說金蔓枝給江父生了一個女兒,江父也不算有損失。

狗屁的沒有損失,要不是江老太 太 聽別人說了,她還不知道這一件事情。

“老二,你真是白疼了江玉琴。”江老太 太 道,“什麽 樣的人,生什麽 樣的孩子。我早年就說江玉琴不像是我們家的孩子,你還說讓我對她好一點,別太 偏心茉莉。是我偏心茉莉嗎?分明是她親媽在坑你,騙你說孩子是你的,讓你頭頂綠油油,讓你給別人養孩子。”

江茉莉不敢說話,她看看她爸,我的天 ,今天 的事情實 在是太 大太 讓人震驚了。

“金蔓枝今天 是承認了,她要是不承認,我也有法子讓她承認。”江老太 太 道,“總能找到證據的。”

“媽。”江父紅著眼睛,他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奶奶,我餓了。”江茉莉揉揉肚子,他們剛剛都還沒有吃飯,就直接出來了。

“走,回 去吃飯。”江老太 太 拉著江茉莉往前走。

江老太 太 留在江父這邊吃了晚飯,她咬了一口的豬蹄膀自然 是她吃的。

江玉琴從金蔓枝的家裏跑出來之後,她的心很慌亂。江玉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 不是江父的親生女兒,而是她姨父的女兒。這讓她以後怎麽 跟表姐表哥那些人相處,怎麽 面對她的姨父。還有江家那邊的人不可能再對她好,她也不能繼續從江家拿東西。

早年,那些街坊鄰居就有人在那邊說江玉琴不是江父的女兒,江玉琴沒有當真,她認為就是江母這個惡毒繼母在外面散步謠言,她一定不能讓江母得 逞。她江玉琴是不是江家的姑娘,不是江母說的算的。

而現在,那一塊布被江老太 太 掀開了,金蔓枝還承認了。

江玉琴回 到家裏之後,她去洗了一把 臉。

“你去外面這麽 久,孩子都哭了。”丁超抱著孩子哄著孩子,他站在門口,看著用冷水洗了臉的江玉琴,“吃飯了嗎?給你留了兩個饅頭。”

丁超回 來的時 候沒有看到江玉琴,孩子是在鄰居那邊的,鄰居把 孩子抱給丁超。丁超還得 去買吃的,總不能餓著肚子。丁超原本還想著江玉琴是不是去江家了,江玉琴是不是能弄一點錢回 來。丁超之前跟江玉琴算錢哭窮,就是想讓江玉琴回 去娘家拿錢。

江家的條件不錯,江父和江母都有工作,江茉莉也是早早就在戲劇團參與演出,她也能賺到一些錢。江家人不用租房子住,房子也不算小的,那些人的夥食還不錯。

江玉琴聽到丁超說他給她留了饅頭,她心裏暖暖的,還是丁超對她好。

“嗯,我還沒有吃飯。”江玉琴道,“剛剛回 來。”

“你不是去你爸那邊嗎?他們沒讓你吃飯嗎?”丁超問。

江玉琴左右看看,連忙把 丁超拉進屋子裏面,不能在外面的路上 說話,怕別人聽了去。

“什麽 事?”丁超疑惑,“你爸說你了?”

“他不是我爸!”江玉琴咬牙。

“什麽 意思 ?”丁超看到江玉琴落淚了,更是心疼,“是不是因為你跟我結婚……”

“不是,我不是他親生的。”江玉琴道,“我今天 過去,奶奶也來了,她拽著我去我親媽那邊,他們在我的親媽面前說我的親爸是……說我的親爸是……”

“是誰?”丁超的心都要提到喉嚨了。

“是我姨父。”江玉琴小聲 地道,“你千萬不要說出去,他們說了……”

江玉琴回 想起過去的一些事情,她察覺到了蛛絲馬跡,她跟她姨父確實 都花生過敏,也曾經有人說她跟姨父的家裏人長得 有些像。江玉琴聽的時 候沒有把 那些話放在心上 ,她覺得 人很容易就長得 相似的。

丁超懵了,他完全 沒有想到江玉琴竟然 不是江父的親生女兒。在江玉琴偷戶口本跟丁超領證結婚的時 候,江玉琴還把 戶口遷移出來,就是擔心江父到時 候卡著她的戶口本,不讓她遷移戶口,要讓她付出一定代價,才讓她遷移戶口。

“你說,這事情要是真的,我該怎麽 辦?”江玉琴本來想著江父對她還可以,她還是能去江家拿一些東西,她那個繼母要裝好後媽,繼母就不敢不讓她拿。

完了,完了,江玉琴想要是讓她二姨知道這一件事情,那她二姨一定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對她好了。還有她的外公外婆那些人,那些人看她的眼光一定也會變了。那些人以前都是讓江玉琴一定要抓住江家的東西,讓江玉琴不要向 江母低頭,讓江玉琴各種作。

“先看看你媽他們怎麽 辦。”丁超還能說什麽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江玉琴的身世會這麽 覆雜。

丁超不是沒有聽過外面的流言蜚語,他想著江父對江玉琴還算不錯,江玉琴應該是江父親生的。

金家,金蔓枝到了娘家,她不來娘家不行,這麽 大的事情,總得 跟娘家人說一聲 。大晚上 的,金蔓枝就被她男人送過來了,她男人又回 去家裏,不願意待在金家。車東樹認為這是金蔓枝闖的禍,是金蔓枝跟他結婚之前的事情,他不可能願意再多出錢,這錢得 是金家人吃,得 是金蔓枝以前的那個姘頭出。

車東樹在送金蔓枝過來的路上 ,他就已經跟妻子表明態度,剩下 的錢不能再從自家拿了。要是不行的話,那就讓大家夥都知道,車東樹認為江家人不可能不對外說的,其他人遲早都要知道,那麽 他們還給這個錢做什麽 ?

“你怎麽 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怎麽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金老太 太 走到金蔓枝的身邊,她對著金蔓枝就是一頓捶,她捶金蔓枝胸口好一會兒,“那是你的姐夫,你的親姐夫啊。”

“我跟他又沒有血緣關系。”金蔓枝道,“當初,也就是偶然 的一次,誰知道我就懷了他的孩子。要怪就怪江家那個人沒有用,那麽 多次,都不能讓我懷上 孩子!”

到了這個時 候,金蔓枝還在怨怪江父,都是江父的錯,這才導致她跟她的姐夫有了那麽 一次關系。

“這些年來,我心裏都清楚,但是我沒有去說。”金蔓枝道,“可是……誰知道江家老太 太 就知道了這一件事情,她帶著江玉琴上 門來,我能不承認嗎?”

“都是你,都是你,你怎麽 能這麽 糊塗呢?”金老太 太 道,“你不承認啊,你死活都不承認,他們有什麽 證據證明江玉琴不是江家的孩子?要是江玉琴不是江家的孩子,他們怎麽 就養了江玉琴那麽 多年呢?”

“不承認沒有用的,二姐夫喝醉酒跟人說了,他要是沒有說,誰會知道我跟他之間的事情。”金蔓枝道,“我沒有跟別人說過。玉琴跟二姐夫一樣,都對花生過敏。他們一起吃過飯吧,二姐夫都記下 來了。”

金蔓枝不認為全 都是自己的錯,要是她二姐夫不喝醉說出去的話,真不可能有人知道。就算別人懷疑,也沒有用,天 底下 對花生過敏的人又不是一個兩個的,多了去了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媽,您說該怎麽 辦?”金蔓枝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面,“江家那邊的人非得 逼著我們給錢,還讓我寫了欠條。說要是我一個星期之內不給錢,他們就要說出去。還有,他們要到派出所去,要跟江玉琴做切割,說不能讓江玉琴以後還惦記著江家的東西。玉琴也真是的,她爸……那個人還只是中年,又沒有很老,她這個時 候惦記人家財產做什麽 ?”

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要不是那些人不小心,這一件事情又怎麽 可能被人知道。

“媽,東樹不願意出錢,他說這事情跟他沒有關系。”金蔓枝道,“媽,我不能讓他丟臉,他在工廠做後勤工作,大小算是一個後勤主任。但他這個後勤主任本來就沒有那麽 受人敬重的,要是這一件事情再鬧出去,他也得 跟著丟臉,他會不高興的。還有,二姐她要是知道這一件事情,她受了刺激,瘋了該怎麽 辦?”

金蔓枝的二姐曾經就瘋瘋癲癲過,金蔓枝不敢讓她的二姐再受刺激。但金蔓枝又覺得 這錢不能自己一個人出,那就得 娘家人出,還有她二姐夫也得 出。

“江家那邊的人是不可能把 江玉琴當親生女兒了。”金蔓枝道。

“他們去你們家的時 候,別人也聽到了吧。”金老太 太 伸手戳戳金蔓枝的腦袋,“你們現在想著給錢有什麽 用?你早就應該說了,你早說了,我們把 江玉琴送走,不就完事了嗎?哪裏還有這麽 多事情?”

在江玉琴一兩歲的時 候,金家人就可以把 江玉琴送去給別人養,江家人也就不會去追查江玉琴的身世。

這些年來,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金老太 太 還當都是假的,只覺得 是因為金蔓枝跟別的男人私奔了,那些人的嘴巴才那麽 壞。誰能想到金蔓枝真的做了那麽 惡心人的事情,還是對著姐夫下 手。

“我當時 就想著送她走,別人不一定會對她好的。玉琴待在南城,我們大家好歹還能看幾 眼,能知道她過得 好不好的。”金蔓枝道,“她要是被欺負了,我們也能過去給她做主的。”

最重要的是金蔓枝知道娘家人不可能養江玉琴,大家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彼此都清楚的。金蔓枝要是讓她二姐養孩子,她二姐那個精神 狀態養自己的親生孩子就夠了,哪裏可能幫助妹妹養孩子。金蔓枝二姐的婆家人一直都對她二姐不是很滿意,要是金蔓枝把 江玉琴送過去,還不說明江玉琴的身份,二姐的婆家人會更不高興。

綜合各方面考慮,金蔓枝認為還是得 讓江父養著江玉琴,江父又沒有證據證明江玉琴不是他的孩子。

“媽,您說說,現在得 怎麽 辦,他們在那邊算錢,算了不少錢進去。我們今天 給了他們六百了。”金蔓枝道,“他們還要六百。”

“還要六百?他們當我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金老太 太 皺眉。

“他們給玉琴買了工作,那一份工作就要不少錢了。”金蔓枝道,“玉琴在江家吃住,也得 要錢,一個月算兩塊錢,一年下 來也要二十多塊。加上 其他零零散散的,他們算是三十塊。還有玉琴讀書的錢,他們都要算,還說算這些錢,算是少的了。”

“家裏只能給你兩百,多了沒有了。”金老太 太 道,“他們要說就說……給了錢,也是要說的。”

“給了錢,至少他們家不會糾纏不清。”金蔓枝就怕江家人去鬧,鬧得 她男人沒有了工作,鬧得 他們這些人都不得 安生。要知道這一件事情確實 是金蔓枝的不對,金蔓枝的兒女又大了,眼看就要工作和說親了,這一件事情不解決不行。

江老太 太 吃過晚飯後,江父送江老太 太 回 去了。江茉莉的意思 是讓江老太 太 在家裏睡一晚上 ,江老太 太 不願意,老太 太 要回 去,江茉莉也就不多說了。

客廳裏,江茉莉看看江母,江父還沒有回 來,江茉莉眼珠子轉轉,“媽,以後,我不用叫江玉琴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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