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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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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最近,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嗎?旗會有接到什麽很特別的任務嗎?森鷗外最近有什麽針對你們特別的動作嗎?”

這天早上,松田千夜非常不務正業的坐在了外交官的辦公室裏,開始詢問起對方近期的情況。

外交官有些頭疼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你以前有這麽活潑嗎?”

看對面的黑發少年依舊執著的盯著自己,外交官重重的嘆了口氣,他將手中的鋼筆放在了一旁,雙手交疊,耐心的解釋道:“首先,我無法對你透露有關我任務內容的相關;其次,鋼琴家昨天已經和你說了,我們做事很小心,不要覺得我們是什麽菜鳥;最後——”

外交官微笑著道:“既然你今天這麽有空,怎麽不去找中也?我想,他會很樂意陪你聊天的。”

松田千夜一時之間有些沈默,會出事的人又不是中也。

他倒是想讓這幾個自信的人狠狠跌一跤長長記性,挫挫他們的氣焰,但如果代價是生命,那還是別吃這種虧比較好。

松田千夜這麽想著,對外交官使用了一個煩惱源鑒別。

[中也的眼光真是讓人擔憂]

松田千夜:“?”

雖然不太懂中也的眼光哪裏值得人擔憂了,但這個壓力源,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的樣子。

可想到‘太宰治’說風暴將至的模樣,松田千夜卻覺得有很不好的預感,想了想,他又問道:“那港口黑手黨最近有什麽特別的動向嗎?”

外交官有些驚訝的看向他,良久,他笑了起來,“松田君,是在用這樣的說法打消我對你身份的懷疑嗎?這種對港口黑手黨內部動向一無所知的感覺,莫非也是一種偽裝?”

松田千夜安靜的看著他,兩秒後,外交官立刻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別用那麽嚇人的眼神盯著我啊!”頓了頓,他嘆氣道:“……真是的,為什麽你就只盯著我?容我提醒,鋼琴家才是旗會的創辦者。”

松田千夜歪了歪頭,平靜的說:“因為你是明星,你掌握消息的渠道會更多,他們四個人在這方面,可能和你稍微有些不同。”

外交官突然收起了無奈的神情,轉而變得非常正經,他撩起了耳邊的碎發,別至耳後,想了想,他道:“……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哪方面的情報,但抱歉,職責所在,我沒辦法對你透露太多,不過據我所知,橫濱最近並沒有大事要發生。”

松田千夜點了點頭,他突然道:“那麽,中也的身世呢?他的身世有什麽會帶來危險的地方嗎?”

外交官楞了楞,他擰眉沈思起來,“不應該……那個地方應該已經毀掉了才對……”

松田千夜嘆了口氣,也是,如果外交官能提前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他們想必也不會遭遇不測。

這樣想著,松田千夜慢吞吞從外交官對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慢悠悠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松田君,明天晚上別忘了,下班後舊世界酒吧見!”

-

松田千夜今天下班特意沒有和中原中也一起走,畢竟他可是要用自己的技能迅速趕路到舊世界,提前準備一會兒的場地布置的!

雖然在自己拒絕和中也一起去舊世界後,他看上去有些失望,似乎還想問些什麽,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只是對松田千夜點了點頭,並問:“需不需要等你要回來的時候安排車去接你?”

松田千夜努力忍笑,“不用,不會很晚的!我要先走了,拜拜!”

看著黑發少年頭也不回飛奔離開的背影,中也下意識對他的背影伸出了手,最終沒有出聲叫住他。

在原地站了兩秒,中原中也掏出手機給信天翁發去了一封郵件。

[千夜說他今晚有事,我一個人去舊世界]

發完這封郵件後,中原中也邁著不算太輕松的步伐,向著停車場走去。

而已經抵達舊世界的信天翁則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聲爆笑,“中也果然上當了!”

沒過多久,舊世界的大門被人推開了,稍微有些喘的松田千夜走了進來,“需要準備什麽嗎?”

下一秒,站在他不遠處的信天翁便擡起了手中的□□對準了松田千夜,作勢要開槍,下一秒,他連人帶槍的被一股無形的距離丟到了酒吧吧臺的後面,他砸在了酒櫃上,發出了好大一聲響,兩秒後,信天翁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手撐在吧臺上,崩潰大喊道:“餵餵餵!我開玩笑的啊!這是玩具彩帶槍!”

動手的松田千夜平靜的點了點頭,“少用槍指我。”

而當信天翁試圖向其他四人求助,讓大家一起聲討松田千夜時,就發現鋼琴家他們一致用“你說你惹他幹嘛”的無語眼神盯著他。

信天翁:“……”

信天翁敢怒不敢言,他灰溜溜的從吧臺後面鉆了出來。

“還有多餘的槍嗎?”松田千夜問他。

信天翁立刻將手裏的槍藏在了身後,用看土匪的眼神警惕盯著松田千夜。

松田千夜:“……”很好,看來是沒有多餘的了。

鋼琴家將松田千夜帶到了酒吧裏面的一張桌子旁,並對他說:“松田君的話,坐在這裏就可以了。”

這下,其餘幾人紛紛點頭附和。

外交官:“相信我,你坐在這裏中也就會很開心了。”

松田千夜想了想便同意了他們的安排,這個位置正好在酒吧內裏,以中也的身高,只要被這五人圍住,是肯定看不到坐在裏面的他的。

“本以為不參加這次聚會的人突然出現,驚喜押後,的確會讓中也更開心。”

旗會五人:“……”你壓根不知道中也為什麽會那麽開心!

思及此,他們竟然都有些絕望。

而這時,松田千夜已經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了自己提前放在這裏的禮物,這是他提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看著那個有籃球大的包裝盒,鋼琴家挑了挑眉,“看來是個大東西。”

不一會兒,中原中也便抵達了舊世界酒吧的門口,他下車時,眉頭還緊緊蹙著,他覺得今天是一定得喝酒才可以了。

可惡……他好想知道千夜是不是和太宰治那家夥出去了。

他不過就是外勤多了一點,誰能告訴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明明天通電話時他感覺松田千夜的態度都非常自然,也沒有提到過有關太宰治相關的事情,可是等到他回到港口黑手黨後,不論是誰,都有意無意的和他說最近松田千夜和太宰治相處的很不錯。

可是寶石走私線路只差最後一點的收尾工作了,他不得不動身。

可是想到了目前的狀況,他又難免焦躁,哪怕他收攏了寶石走私線路,論起積累的功績,可能還是比太宰治要少一些。

……這家夥!不光要在晉升幹部上壓他一頭,連其他方面都要和他繼續競爭嗎?!

他和這家夥果然天生犯沖吧!

中原中也氣勢洶洶的邁上了臺階,他暗暗下定決心,絕對不能這樣下去了!

無論是晉升速度,還是和千夜的關系,他都絕對不會輸!

結果,就在他剛推開舊世界酒吧的門,五把漆黑的槍便先一步的伸了出來,它們齊齊頂在了中原中也身體的各處要害。

中原中也臉色瞬間一沈,重力異能剛要發動,就看到了持槍人的臉。

竟然是旗會的五人。

“哇!好兇的表情啊!這是怎麽了,誰惹我們中也生氣了!”信天翁舉著一把□□大呼小叫,但槍口卻沒有移開。

原本即將凝聚的紅光驟然散去,中原中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就要向前邁步。

“勸你不要亂動,”這時,外交官將沖鋒槍用力壓在了中原中也的胸口處,那是心臟的位置,“否則的話——”

然而他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中原中也便平靜的用帶著黑色絲綢手套的手壓下了他手中的槍,“別鬧了,去喝酒。”

旗會五人:“……”

他們眼睜睜看著中原中也將抵在他身上的槍一把把挪開,半晌,信天翁大叫了起來:“停停停!你、你怎麽完全不在怕的啊!”

“哈?”中原中也擰了擰眉,“我為什麽會怕?難不成要我真的相信你們會拿槍指著我嗎?”

這下,眾人徹底啞火了,他們面面相覷,最終似是都下定了決心,然後齊刷刷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嘭、嘭……”

五聲響後,彩帶自槍口噴灑而出,五人異口同聲的喊道:“恭喜中也加入港口黑手黨一周年——!”

中原中也沒有被他們開槍的動作嚇到,但是有被這彩帶噴發出的動靜給驚到。

五顏六色的彩帶從空中飄落,落了他滿頭滿臉,他表情覆雜的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自己的臉上撥開,“搞什麽啊……”他咕噥,“真是的,怎麽還整這種花裏胡哨的儀式,這完全沒什麽值得慶祝的吧?”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裏已經染上了笑意。

但很快,他的嘴角又拉直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半晌,他猶猶豫豫的開口道:“……原來今天聚會是為了這個事嗎?那、那你們,有通知千夜嗎?”

是不是千夜並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沒有來?

鋼琴家故作冷淡的說道:“我們的內部聚會,帶外人不太好吧?”

聞言,中原中也幾乎是瞬間便答道:“千夜也不算外人了吧?我們大家不是相處的很不錯嗎?”

信天翁的肩膀抖了抖,幸好被冷血遮住了一些,才沒讓中原中也立刻發現他的不對。

外交官也開口了,他一本正經的說:“那是兩回事吧?他又不是我們旗會的一員。”

中原中也立刻反駁道:“千夜只是資歷比較淺,等再過一段時間,他一定會有亮眼的成績的,那個時候,他就會符合旗會的要求了,如果你們不邀請他的話——”

他就要被別的內部組織搶走了!

然而,中原中也的話剛說到一半,外交官突然閃身到一旁,中原中也面前突然空出了一塊兒,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酒吧內部圓桌旁的松田千夜。

黑發少年此時眉眼彎彎,他拖著腮,像是正專註的聽著他們的聊天。

中原中也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嘴裏,他微微睜大了眼睛,半晌,他才磕磕巴巴的說:“你、你不是和太宰一起——”出去玩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很快,回過神的中原中也立刻懊惱的閉上了嘴。

松田千夜有些驚訝,“什麽太宰?”為什麽會突然提到太宰治?

“沒、沒什麽!”中原中也立刻答道。

而旗會的眾人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鋼琴家走到了中原中也的身後,他推著橘發少年向酒吧內部走去。

他壓低了身體在中原中也耳邊輕聲道:“中也,你未免也太沒自信了吧?”

就在中原中也剛想要說些什麽反駁他的話時,鋼琴家卻在他的後背處用力一推。

就這樣,中原中也踉蹌著來到了松田千夜的面前。

中原中也立刻回頭瞪向了身後的鋼琴家,卻見鋼琴家走回到了那四人的身邊,笑著對他揮了揮手,像是沒有立刻湊過來的意思。

中原中也有些莫名,又有些尷尬,他剛想要轉過頭對松田千夜解釋兩句時,就發現一個巴掌大的禮物盒被遞到了他的面前。

“中也,恭喜你入職港口黑手黨滿一年。”松田千夜笑著說。

“這是……?”中原中也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禮物盒。

“是慶祝禮物哦。”

在後方,鋼琴家也看到了松田千夜遞給中原中也的禮物盒,他略微有些驚訝,因為他記得,松田千夜準備的禮物明明體積很大,怎麽現在變成了這樣一個小小的東西?

見中原中也楞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松田千夜又將東西往前遞了遞,“不拿著拆開看看嗎?”

中原中也快速的看了對面的松田千夜一眼,輕聲問道:“可以嗎?”

“當然。”

中原中也站在了松田千夜的對面,他一言不發的拆起了這份禮物,很快,他看到了一枚漂亮的胸針正靜靜躺在絲絨首飾盒裏。

那是有著太陽造型的藍鉆胸針,它中間是一枚巨大的藍鉆,而它周圍代表了陽光的射線並非筆直的,而是略有些扭曲的折線,這模樣非常有設計感,而這些折線中還嵌著細密的碎鉆。

看著這枚胸針,中原中也有些怔楞。

而這時,後面的旗會幾人終於忍不住了,也紛紛上前來看松田千夜挑選的禮物。

“……藍鉆?”信天翁驚訝,“這個是定制的吧?一般這種造型的只有黃鉆來著。”

松田千夜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雖然說過中也很像溏心蛋……”

中原中也:“……”

“但是,你的眼睛是藍色的,總覺得還是藍色更適合你一些,所以就選了藍色的太陽。”

中原中也的臉頰開始發燙,信天翁眼尖的發現了他膚色的變化,就在他要說什麽的時候,冷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沈默了半晌,中原中也抿了抿唇,低聲道:“謝謝,我很喜歡。”

松田千夜笑著說:“如果不喜歡別在胸前的話,也可以別在帽子上哦,我看你也會戴禮帽,它別在上面應該也會合適。”

中原中也盯著這枚小小的胸針,良久,他認真的說:“我會經常佩戴的。”

這麽想著,他將其從絲絨盒子裏取出,低頭別在了自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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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想別在這裏。

做完這一切後,他有些別扭的擡頭,不太自然的問道:“怎麽樣……好看嗎?”

“當然。”松田千夜幹脆的應道。

外交官雙手壓在了中原中也的肩膀上,他笑著問道:“開不開心?”

中原中也悶聲道:“……廢話。”

他當然開心。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藍鉆價格相當昂貴,而他並沒有收到銀行卡或是信用卡的動賬提醒。

中原中也瞬間坐直了,他有些警惕道:“但是這個禮物它——”

仿佛一下子就猜到了中原中也想要問什麽,松田千夜安撫道:“放心,這禮物是我挑的,但是錢的話,我們六個人都出了。”

他看向了中原中也身後的旗會五人。

在最初的楞神之後,他們立刻反應了過來,原來那天松田千夜所謂的封口費,竟然是要來給中也買禮物的。

“雖然我有負債,但沒有你想的那樣拮據。”松田千夜溫聲解釋道。

中原中也頓時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但是,就算是這樣,松田千夜還是願意收下他的卡,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是特殊的呢?

這時,那兩張卡已經不再具備任何實用功能,更像是一種無形的、縈繞在他與松田千夜之間的聯系。

光是有了這種離奇的想法,中原中也就有了種再度浮上雲端的輕飄飄感。

“不光是我,他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松田千夜說,他擡了擡下巴,示意中也去看身後的那五人。

中原中也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身後的幾人,“……還、還有嗎?”

“當然,這可是重大的紀念日。”鋼琴家笑著說,下一秒,他就從風衣口袋裏拿出來了一樣東西,它很薄,小小的一片,就像是——

一張照片。

而當中原中也看到了照片上的內容後,他卻完全的楞住了。

照片上,是一個身穿浴衣的橘發小男孩,他正牽著身邊一名面容略顯模糊的中年男性的手,表情有些嚴肅的看向鏡頭。

那孩子無論是發色還是瞳色都讓中原中也如此熟悉,不會有錯了,這上面約莫只有四五歲的小男孩,是他……

松田千夜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旗會他們準備的禮物,在看到這張照片的那一刻,他也有些驚訝。

他聽著旗會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覆述出找到照片的經歷後,意識到了他們為了這份禮物真的做出了很多努力。

中原中也垂著頭,死死的捏著這張照片,他用力的盯著那上面的畫面,見狀,信天翁笑著道:“餵,中也,可別哭鼻子哦。”

“可是……”中原中也低聲道,“首領不是……不許調查我的身世嗎?”

鋼琴家無所謂道:“那是對你下的禁令,又不是對我們。”

外交官也寬慰道:“只是一張照片而已,看到它,我想你以後就不會再因為身世問題而不開心了,至於剩下的,就等你升到幹部再說吧。”

“幹部的話,起碼還有四五年,不要松懈,中也。”冷血這樣說道。

醫生露出了一個有些陰森的笑容:“不用擔心,中也,這樣無論是我們,還是你,都不算違抗首領的命令。”

聽到這種強詞奪理的解釋,松田千夜近乎有些無奈。

“……謝謝。”良久,中原中也甕聲甕氣道,語氣中似乎有些鼻音,但沒人低頭去看他此刻的表情。

又過了一會兒,中原中也終於擡起頭了,那雙藍色的眼睛像是在發光,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松田千夜,有些無措的道:“我好像……也有家人。”

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有可能是一名人類呢?

他語氣中的期待與不知道所措使松田千夜的心臟微微刺痛,他溫聲道:“對,有了這條線索,之後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家人的。”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他似是有些緊張,最後,他認真的說:“那個時候,我……想把你們所有人都介紹給我的家人。”

說完以後,中原中也的耳尖染上了一層異常明顯的緋色,見所有人都沒有回應,他硬邦邦的問道:“不可以嗎?”

下一秒,信天翁一把抱住了他,“當然可以!怎麽不行!你的家人就是我們的家人!”

其餘幾個人也都笑著將他圍在了其中,唯有松田千夜微笑著站在幾人的身旁,沒有融入這熱烈的氛圍內。

而被信天翁蹭到臉頰都有些變形的中原中也卻註意到了,在眾人臂彎的縫隙中,他執拗的看向松田千夜,因為他還沒有從這個人口中得到答案。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如此明顯的在期待著,他在期待著松田千夜的回應。

可松田千夜就像那個雨夜一樣,無法給予他想要的答案。

漸漸地,中原中也似乎發現了什麽,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他對此刻松田千夜臉上的神情並不陌生,他近乎是慌亂的在人群中伸出了一只手,用力握住了松田千夜的手腕。

不會有錯的……在那個雨天,在松田千夜輕聲告訴他自己並不是他的家人時,中原中也就曾看到松田千夜臉上露出與此刻如出一轍的神色。

雖然在笑,模樣依舊溫和,但他卻像是游離在一切之外。

這是,旗會的眾人終於發現了中原中也的異樣,他們漸漸松開了他,有些不解的看向抓住了松田千夜手腕的橘發少年。

……這個動作,簡直就像是擔心松田千夜會消失一樣。

中原中也有些慌亂的開口了:“千夜,你是不願意嗎?沒關系的,我——”

“沒有不願意。”松田千夜打斷了中原中也的話。

這下,旗會的五人齊齊松了口氣,唯有中原中也近乎是慌亂的看向了他。

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了中原中也的心頭,他用力搖了搖頭,想要跳過這個話題,可松田千夜卻先一步開口了。

“抱歉,中也,但我可能……沒有辦法和你一起見到你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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