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你戴那條紅圍巾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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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你戴那條紅圍巾真好看.……
三月的日頭不盛, 陽光灑在人身上透著微涼的暖意。結束了今天的課程，韓允星壓低鴨舌帽，背著書包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一道陌生的聲音刺入, 打斷了她的步伐。
韓允星轉頭望去，拐角處的樹下勾肩搭背地站著三兩個男生, 見她真的看過來，他們嬉皮笑臉地打量著韓允星今天的裝扮, 和同伴們擠著眉無聲地t對著口型。
有點辣眼睛。
韓允星不懂，也不想懂他們的眉眼官司, 她低頭給韓明佑發了條消息，隨後擡腿往外走。
見韓允星要離開，中間那人推開旁邊夥伴的肩膀，抹著頭發朝她走來, 他在韓允星面前站定, 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最後落在她的條紋襯衫上：“真的，一樣的衣服。”
“韓允星xi，你被偷拍了呢。”
說罷，不知是哪裏好笑, 他誇張地捂住嘴抖動肩膀, 旁邊的同伴更是笑得前仰後倒。
韓允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笑, 眼神冷了下來。耐心消盡，她轉身就要走。
男生伸手攔她，在她黑沈沈的眼神下收回動作，他止住笑意，裝作很靠譜的樣子：“給我聯系方式，我把照片發給你。”
隨後他掏出手機, 遞到韓允星面前，等她輸號碼。
韓允星實在沒空陪他們玩這無聊的把戲，她睨了一眼屏幕，冷著臉繞過他們。
男生一急要伸手去抓她，被她銳利的眼神刺到，他縮回手，口不擇言：“裝什麽清高！也是，我和你這種花蛇說什麽。”
韓允星停下腳步：“選吧。給我看照片還是你們去警局？”
*
收到消息，申莉娜立刻趕到休息室，屋內韓允星正盯著桌子上的東西發呆。
“允星別怕。”她進來後，先是緊緊握住韓允星的手，接著扭頭問韓明佑：“照片是怎麽回事？”
不等韓明佑解釋，韓允星的聲音傳來。
“在這裏。”
桌子上擺滿了剛剛從書架上拿下來的擺件，韓允星掃過小熊玩偶泛紅的瞳孔，她抓住小熊的臉一用力，下一刻塑料眼珠從她的掌心滑落，露出裏面的微型電路板。
韓允星看到照片的時候，心知是ai制作的，但也不是全假，畢竟照片裏私服對得上，背景也正是她休息室的沙發區。
果然，這裏被偷裝了攝像頭。
看到小熊裏藏著的微型攝像頭，韓明佑倒吸一口涼氣，愧疚席卷全身，當時他收到消息趕到現場，知曉照片的內容。
粗制濫造的合成圖，但卻是男人們精心而為的意/淫。
有靠著沙發看韓允星睡覺的，有親密地抱住韓允星的，還有低頭親她的，每張照片上的男人形形色//色，但無一例外主人公都是韓允星。
“這是樓下咖啡店的周邊，我覺得好看才拿回來的。”韓明佑捂住臉，深吸一口氣。
“周邊？什麽周邊？”
和韓明佑不同，申莉娜每天都會光顧樓下咖啡店，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周邊，她眉頭緊鎖。
“那個男店員和我說...”
韓明佑反應過來，他漲紅臉，滿是愧疚和氣憤，他原地打轉著，拳頭緊握，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下樓扯住那個店員的衣領。
“報警吧。”
堅定的語氣打破申莉娜的思索，她擡眼看向韓允星，只看到她微顫的睫毛。
韓允星攥緊拳頭，再次重覆：“沒必要因為別人的錯行而反思，報警吧。”
申莉娜有些猶豫，她知道報警之後事態就會進一步無序發展，理智讓她私了，但看著強裝鎮靜的韓允星，她話到嘴邊變成：“好，我們報警。”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定決心，申莉娜立刻開始行動，她打開手機和社長報備，出門之前拍拍韓明佑的肩，示意他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地陪著韓允星。
*
今天是周六，咖啡店正有條不紊地營業，這時門口的風鈴聲響起，負責點單的店員擡起頭，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在看到來人是兩名帶著執法記錄儀的警員時，她眼中透出幾分疑惑：“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我們有事問趙炳源。”警員收起證件，眼神掃視著咖啡店的布局。
砰——
後廚傳來杯子破碎的聲音，警員眼神銳利地望去，一個瘦高的男人低著頭，雙手懸在半空，垂眸盯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看不出他的表情。
不需要店員介紹，想必這位就是趙炳源。
“阿西。”
年輕的警員走近要帶趙炳源走，被對方突然擡頭的表情震住，不由咒罵一聲。
趙炳源眼睛通紅，玻璃碎片反彈在他的右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咧著嘴露出古怪的笑。
趙炳源沒有疑惑，也沒有狡辯的意思，他順從地被警員帶上車，眼神藏著紅光，似是鬣狗啃食獵物。
他一路上重覆低語著“她看到我了”，快到達警局時卻閉上嘴，盯著窗外沈默不語。
他板著臉在旁邊警員的控制下踏入警局，呆滯的眼神在掃過韓允星幾人後活了過來，他雙手用力，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拖著人向他們的方向沖去，但警員反應很快地制住他。
趙炳源被按著後頸經過時，突然扭頭。警局的白熾燈將他臉上的血痕照得發亮，裂開的嘴角幾乎扯到耳根：“允星，你戴那條紅圍巾真好看——”
那條失而覆得的紅圍巾？
韓允星白著臉握住申莉娜的手。
仿佛冰塊般的沁骨生寒，申莉娜攥緊她的手，擋在她身前。
他們的反應讓趙炳源笑得更加開心，直到走進審訊室之前都能聽到這毛骨悚然的笑聲。
隨著大門緊閉，笑聲戛然而止，韓允星端起女警官遞來的溫水，腦海中反覆著剛才聽到的話。
不對。
之前不只是紅色圍巾，還有威脅信，那人很大程度上是黑粉。
可現在趙炳源的一舉一動又活脫脫像是自己的狂熱私生粉，韓允星怎麽想都覺得違和。
她轉過頭問申莉娜：“歐尼，之前監控裏的那個人身形和趙炳源相似嗎？”
申莉娜已經讓自己的助理把電腦上的圖片傳過來，她點開圖片，抱著快遞盒的人明顯比趙炳源矮一截。
趙炳源還有同夥。
審訊室裏，從提到ai照片開始，趙炳源就低下腦袋沈默不語，警員們軟硬兼施，他都拒不配合。
怎麽樣看都是心裏有鬼。
在聽到他還有同夥的消息後，審訊室的警員繼續和他周旋，趙炳源想起了什麽，眼神泛起波瀾。
*
與此同時，幾位警員來到趙炳源的住所。
帶隊的人破開門，屋內窗簾緊閉，一絲風也透不進來，昏暗中沙發只剩模糊的一角，電腦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冷藍色的光閃爍著，吸引警員朝那兒走去。
手電筒的光圈打在墻面上，隨著光源的移動，一張張少女的臉龐驟然映入眼簾。
不止是韓允星，這面墻像是表彰墻，上面貼著數十位女性，清秀的、艷麗的，偷拍的、直視鏡頭的，笑著的、哭著的...
他瞳孔一縮，不再漫不經心，他示意技術人員處理電腦的取證，隨後慢慢踱步掃視著屋內的布局。
倏然，咚咚咚的悶響傳來。
他順著聲線走去，手覆上腰間，另一手按下門把。
強光瞬間打破了室內的黑暗，裏面竟是一個少女，她被綁在椅子上，嘴上的膠帶讓她只能發出嗚嗚聲。她的眼睛瞪得極大，屋頂的白熾燈刺得她淚水橫流。
而這一切都被對面架著的攝像機毫無保留地記錄下來。
帶隊警員立即上前為她松綁。當膠帶被撕下的瞬間，少女開口竟是質問：“你們憑什麽私闖民宅！趙炳源呢？”
*
申詩雅狼吞虎咽地吃著飯團，喉嚨幹澀得發疼，她接過女警官遞來的水急促地喝著，吞咽時喉管傳來刺痛，但胃部的灼燒感讓她停不下來。
申莉娜冷眼旁觀，註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申詩雅咽下嘴裏的食物，得意地盯著他們，仿佛天不怕地不怕。
“我都說了，不要越界。”
韓允星：“我知道你討厭我。”
從計劃做藝人開始，她就做好接受惡意的準備。
但韓允星到底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她接受這世上有惡的存在，但她不知道惡是沒有底線的。
就像她此刻不能理解申詩雅為什麽願意配合趙炳源拍視頻，就為了供一群有特/殊癖/好的人取樂。
“是不是趙炳源脅迫你拍的？”
“脅迫？”申詩雅對著玻璃中的倒影，漫不經心地梳理劉海：”我是自願的。”
不過是綁在凳子上餓一整天，只要配合趙炳源的拍攝，她坐著就能分到100w韓元，傻子都會做選擇。
“賺點錢不犯法吧，警官。”
剛才參與技術協作的警員/忍/不住心中的憤怒，猛地拍桌站起來吼道：“你是自願的，那其他人呢？”
女警官橫臂攔住他，不讚同地搖頭，餘光瞥到縮在自己身後打顫的申詩雅，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門口傳來兩道燈光，轎車和摩托車由遠及近，車輛急停在地面劃出尖銳的響聲，兩道身影急匆匆地推門而入。
“我來t晚了。”韓允星被緊緊地摟在懷裏，雙臂的力道讓她難以呼吸，但心卻安定下來。
韓允星從找到攝像頭開始，就一直強裝鎮定，現在她呆在韓道恩的懷裏才發覺自己的手一直在打顫。
與此同時，申詩雅扯下女警官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慌亂地套在身上，她梗著脖子別過頭不去看她身前的人。
“你個死丫頭...”男人瞪圓雙眼，扯起申詩雅的衣袖，來回檢查，看到手腕的紅痕，他雙手輕顫，不敢用帶著薄繭的手去碰她。
“我是申詩雅的爸爸。”他擋在申詩雅面前，背卻佝僂下來：“她做錯什麽我會負責的，實在抱歉...”
“啊啊！”申詩雅大叫，雙腳在空中亂踢：“阿爸你總是這樣！又不是我偷拍她。”
“安靜！”男人轉頭，眼睛通紅。
大堂內的氣氛冷凝下來，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響起清脆的聲音，每一步都像踩在緊繃的神經上。
韓道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女兒年紀小關我什麽事？”他利刃般的視線劃破申詩雅父親最後一道防線：“做過什麽，她心中有數。無論是她，還是審訊室裏那個人，我會一樁樁一件件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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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情指路61章
顯然不是很順利，欠兩千讓我睡前猛趕[求你了]
對於偷拿了東西隔一段時間又還回去，現實生活中真遇到過，我始終無法理解這是什麽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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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允星不懂，也不想懂他們的眉眼官司, 她低頭給韓明佑發了條消息，隨後擡腿往外走。
見韓允星要離開，中間那人推開旁邊夥伴的肩膀，抹著頭發朝她走來, 他在韓允星面前站定, 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最後落在她的條紋襯衫上：“真的，一樣的衣服。”
“韓允星xi，你被偷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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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允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笑, 眼神冷了下來。耐心消盡，她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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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掏出手機, 遞到韓允星面前，等她輸號碼。
韓允星實在沒空陪他們玩這無聊的把戲，她睨了一眼屏幕，冷著臉繞過他們。
男生一急要伸手去抓她，被她銳利的眼神刺到，他縮回手，口不擇言：“裝什麽清高！也是，我和你這種花蛇說什麽。”
韓允星停下腳步：“選吧。給我看照片還是你們去警局？”
*
收到消息，申莉娜立刻趕到休息室，屋內韓允星正盯著桌子上的東西發呆。
“允星別怕。”她進來後，先是緊緊握住韓允星的手，接著扭頭問韓明佑：“照片是怎麽回事？”
不等韓明佑解釋，韓允星的聲音傳來。
“在這裏。”
桌子上擺滿了剛剛從書架上拿下來的擺件，韓允星掃過小熊玩偶泛紅的瞳孔，她抓住小熊的臉一用力，下一刻塑料眼珠從她的掌心滑落，露出裏面的微型電路板。
韓允星看到照片的時候，心知是ai制作的，但也不是全假，畢竟照片裏私服對得上，背景也正是她休息室的沙發區。
果然，這裏被偷裝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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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靠著沙發看韓允星睡覺的，有親密地抱住韓允星的，還有低頭親她的，每張照片上的男人形形色//色，但無一例外主人公都是韓允星。
“這是樓下咖啡店的周邊，我覺得好看才拿回來的。”韓明佑捂住臉，深吸一口氣。
“周邊？什麽周邊？”
和韓明佑不同，申莉娜每天都會光顧樓下咖啡店，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周邊，她眉頭緊鎖。
“那個男店員和我說...”
韓明佑反應過來，他漲紅臉，滿是愧疚和氣憤，他原地打轉著，拳頭緊握，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下樓扯住那個店員的衣領。
“報警吧。”
堅定的語氣打破申莉娜的思索，她擡眼看向韓允星，只看到她微顫的睫毛。
韓允星攥緊拳頭，再次重覆：“沒必要因為別人的錯行而反思，報警吧。”
申莉娜有些猶豫，她知道報警之後事態就會進一步無序發展，理智讓她私了，但看著強裝鎮靜的韓允星，她話到嘴邊變成：“好，我們報警。”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定決心，申莉娜立刻開始行動，她打開手機和社長報備，出門之前拍拍韓明佑的肩，示意他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地陪著韓允星。
*
今天是周六，咖啡店正有條不紊地營業，這時門口的風鈴聲響起，負責點單的店員擡起頭，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在看到來人是兩名帶著執法記錄儀的警員時，她眼中透出幾分疑惑：“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我們有事問趙炳源。”警員收起證件，眼神掃視著咖啡店的布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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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店員介紹，想必這位就是趙炳源。
“阿西。”
年輕的警員走近要帶趙炳源走，被對方突然擡頭的表情震住，不由咒罵一聲。
趙炳源眼睛通紅，玻璃碎片反彈在他的右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咧著嘴露出古怪的笑。
趙炳源沒有疑惑，也沒有狡辯的意思，他順從地被警員帶上車，眼神藏著紅光，似是鬣狗啃食獵物。
他一路上重覆低語著“她看到我了”，快到達警局時卻閉上嘴，盯著窗外沈默不語。
他板著臉在旁邊警員的控制下踏入警局，呆滯的眼神在掃過韓允星幾人後活了過來，他雙手用力，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拖著人向他們的方向沖去，但警員反應很快地制住他。
趙炳源被按著後頸經過時，突然扭頭。警局的白熾燈將他臉上的血痕照得發亮，裂開的嘴角幾乎扯到耳根：“允星，你戴那條紅圍巾真好看——”
那條失而覆得的紅圍巾？
韓允星白著臉握住申莉娜的手。
仿佛冰塊般的沁骨生寒，申莉娜攥緊她的手，擋在她身前。
他們的反應讓趙炳源笑得更加開心，直到走進審訊室之前都能聽到這毛骨悚然的笑聲。
隨著大門緊閉，笑聲戛然而止，韓允星端起女警官遞來的溫水，腦海中反覆著剛才聽到的話。
不對。
之前不只是紅色圍巾，還有威脅信，那人很大程度上是黑粉。
可現在趙炳源的一舉一動又活脫脫像是自己的狂熱私生粉，韓允星怎麽想都覺得違和。
她轉過頭問申莉娜：“歐尼，之前監控裏的那個人身形和趙炳源相似嗎？”
申莉娜已經讓自己的助理把電腦上的圖片傳過來，她點開圖片，抱著快遞盒的人明顯比趙炳源矮一截。
趙炳源還有同夥。
審訊室裏，從提到ai照片開始，趙炳源就低下腦袋沈默不語，警員們軟硬兼施，他都拒不配合。
怎麽樣看都是心裏有鬼。
在聽到他還有同夥的消息後，審訊室的警員繼續和他周旋，趙炳源想起了什麽，眼神泛起波瀾。
*
與此同時，幾位警員來到趙炳源的住所。
帶隊的人破開門，屋內窗簾緊閉，一絲風也透不進來，昏暗中沙發只剩模糊的一角，電腦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冷藍色的光閃爍著，吸引警員朝那兒走去。
手電筒的光圈打在墻面上，隨著光源的移動，一張張少女的臉龐驟然映入眼簾。
不止是韓允星，這面墻像是表彰墻，上面貼著數十位女性，清秀的、艷麗的，偷拍的、直視鏡頭的，笑著的、哭著的...
他瞳孔一縮，不再漫不經心，他示意技術人員處理電腦的取證，隨後慢慢踱步掃視著屋內的布局。
倏然，咚咚咚的悶響傳來。
他順著聲線走去，手覆上腰間，另一手按下門把。
強光瞬間打破了室內的黑暗，裏面竟是一個少女，她被綁在椅子上，嘴上的膠帶讓她只能發出嗚嗚聲。她的眼睛瞪得極大，屋頂的白熾燈刺得她淚水橫流。
而這一切都被對面架著的攝像機毫無保留地記錄下來。
帶隊警員立即上前為她松綁。當膠帶被撕下的瞬間，少女開口竟是質問：“你們憑什麽私闖民宅！趙炳源呢？”
*
申詩雅狼吞虎咽地吃著飯團，喉嚨幹澀得發疼，她接過女警官遞來的水急促地喝著，吞咽時喉管傳來刺痛，但胃部的灼燒感讓她停不下來。
申莉娜冷眼旁觀，註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申詩雅咽下嘴裏的食物，得意地盯著他們，仿佛天不怕地不怕。
“我都說了，不要越界。”
韓允星：“我知道你討厭我。”
從計劃做藝人開始，她就做好接受惡意的準備。
但韓允星到底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她接受這世上有惡的存在，但她不知道惡是沒有底線的。
就像她此刻不能理解申詩雅為什麽願意配合趙炳源拍視頻，就為了供一群有特/殊癖/好的人取樂。
“是不是趙炳源脅迫你拍的？”
“脅迫？”申詩雅對著玻璃中的倒影，漫不經心地梳理劉海：”我是自願的。”
不過是綁在凳子上餓一整天，只要配合趙炳源的拍攝，她坐著就能分到100w韓元，傻子都會做選擇。
“賺點錢不犯法吧，警官。”
剛才參與技術協作的警員/忍/不住心中的憤怒，猛地拍桌站起來吼道：“你是自願的，那其他人呢？”
女警官橫臂攔住他，不讚同地搖頭，餘光瞥到縮在自己身後打顫的申詩雅，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門口傳來兩道燈光，轎車和摩托車由遠及近，車輛急停在地面劃出尖銳的響聲，兩道身影急匆匆地推門而入。
“我來t晚了。”韓允星被緊緊地摟在懷裏，雙臂的力道讓她難以呼吸，但心卻安定下來。
韓允星從找到攝像頭開始，就一直強裝鎮定，現在她呆在韓道恩的懷裏才發覺自己的手一直在打顫。
與此同時，申詩雅扯下女警官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慌亂地套在身上，她梗著脖子別過頭不去看她身前的人。
“你個死丫頭...”男人瞪圓雙眼，扯起申詩雅的衣袖，來回檢查，看到手腕的紅痕，他雙手輕顫，不敢用帶著薄繭的手去碰她。
“我是申詩雅的爸爸。”他擋在申詩雅面前，背卻佝僂下來：“她做錯什麽我會負責的，實在抱歉...”
“啊啊！”申詩雅大叫，雙腳在空中亂踢：“阿爸你總是這樣！又不是我偷拍她。”
“安靜！”男人轉頭，眼睛通紅。
大堂內的氣氛冷凝下來，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響起清脆的聲音，每一步都像踩在緊繃的神經上。
韓道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女兒年紀小關我什麽事？”他利刃般的視線劃破申詩雅父親最後一道防線：“做過什麽，她心中有數。無論是她，還是審訊室裏那個人，我會一樁樁一件件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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