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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對照一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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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對照一家 2

第2章

“我說!我回來了!”

沈虹西嚇得煙頭掉落到了地上, 連忙朝著房間裏面喊著,x“秦瑤,快出來,你閨女瘋了!”

沈雷穿著大褲衩, 疑惑的跑了出來, “什麽聲音, 地震了?”

秦瑤從房間裏面走出來,漫不經心的環視了一周,嚇得差點坐在地上,“沈雪,你瘋了!”

祁棫淡然一笑, “現在, 我餓了, 媽,你給我做飯!”

秦瑤哎喲了一聲, “你……煤氣……煤氣罐?”

祁棫瞥了一眼外面, “去買!”

秦瑤連忙點頭, “我去……我去!”

祁棫看向沈虹西, “爸,我東西在外面,給我搬進來!”

沈虹西連忙走到門口去,正要撒腿就跑, 忽然聽到沈雷畏畏縮縮的聲音:“妹……妹妹……我那個……我呢?”

祁棫冷笑,指著沙發上正在冒煙的地方,那是沈虹西剛剛沒有掐滅的煙頭,“你是人質,他們不回來, 我就弄死咱們倆!”

秦瑤已經走到門口,手機撥打的110差一點就點了下去,聽到祁棫的話,頓時嚇得雙手顫抖,啪嗒一聲,將手機落到了地上。

她慌張將手機撿起來,轉身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貼著墻邊,“我……閨女,我忘記帶錢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間裏面拿了現金,快速的朝外面跑去。

沈虹西更不敢做多餘的動作,他將自行車扶起來,然後把東西搬下來,送到祁棫的房間放好。

“閨女啊,我弄好了。”

祁棫:“嗯。”

“那我還需要做點什麽麽?”

“到沙發上坐著,等著吃飯。”

沈虹西和沈雷兩個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秦瑤終於跑腿回來。

將買的幾個菜放在桌子上,秦瑤諂媚的說道:“閨女。來吃飯。”

祁棫走了過去,只帶著錘子,沒動煤氣罐。

沈雷和沈虹西對視了一眼,互相擡起下巴,指著祁棫的方向,忽然,他們兩個跳起來。

嘭!

大理石模樣的茶幾被祁棫一個錘子砸出來豁口,外面一層大理石模樣的層面碎裂開,露出裏面雜亂的石頭粉末。

“怎麽了?”祁棫擡起頭,問道。

沈雷和沈虹西笑著扭動了一下腰部,“那個……有點累了,動一動,哈哈,動一動。”

秦瑤擺好碗筷之後,祁棫將錘子放在一邊,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沈雷活動了一下胳膊,伸手朝著祁棫的方向悄悄的摸了過來,他的手,碰巧就觸摸到了錘子,正在他高興的抿嘴偷笑的時候,手指被一雙筷子夾住。

“哎喲!妹妹!妹妹妹妹!你松開,我疼!”

祁棫洋洋不睬的看了沈雷的手指頭一眼,“哦,看錯了,對不起啊哥哥!”

沈雷笑的比哭還難看。

沈虹西罵了一句沒出息的東西。

他也悄悄伸手過去,手指貼在桌子上,貌似是不經意的正好路過了錘子。

被筷子夾手,能有多疼啊!

他不屑的乜沈雷。

忽然,一陣劇痛。

手指頭像是被切掉一樣,他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十指連心。

他哀嚎的叫了出來,“松松松松……”

祁棫疑惑打量沈虹西,“爸爸,你也不小心摸錯了地方?”

沈虹西快速點頭,他疼的都說不出話來。

“正好爸爸,我有一件事情能跟你商量一下麽?”祁棫手下的動作不停。

沈虹西依舊點頭,“說說說說……”

“你能不賭錢了嗎?”

沈虹西:“嗯,能能能……”

他像是一個只能念一個字的覆讀機,不斷的快速重覆這些字眼。

“如果爸爸你不遵守承諾的話,我砍掉爸爸的一只手指頭好不好?”

沈虹西:“好好好好……”

祁棫松開筷子,心滿意足的笑,她笑盈盈的掃視一圈,洞察到沈虹西的陽奉陰違和沈雷、秦瑤的虛與委蛇。

但她表現的像是不知道。

祁棫回來的這幾天,家中很是安靜。

沈雷已經高中畢業,一直沒有工作的他整天打游戲,和網友搞起了網戀。

秦瑤抱著手機,跟情夫各種親親我我。

沈虹西被勒令不允許賭博,但是心癢難耐,終於,在某天的半夜,偷偷地拿出抽屜裏面的錢,跑了出去。

好朋友喊了他幾次,他都沒出去。

這幾天在家裏面實在是太壓抑了,他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的。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他也不玩大的,只一百兩百的。

他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卻不知道他走後不久,祁棫就起身,敲響了沈雷和秦瑤。

祁棫說道:“爸爸好像去賭錢了,我們跟著去看看。”

秦瑤並不想要管這些事情,她跟沈虹西早就沒感情了,如今她一心喜歡的是自己的情哥哥,才不管沈虹西到底要去做什麽。

沈雷也無所謂,“反正爸也不玩大的,只是小錢而已,家裏又不是沒有!”

祁棫的錘子被她舞動的虎虎生威,“剛剛你們說的話,我好像沒有聽得很清楚!”

沈雷說道:“爸爸這種行為實在太過分了,明明答應我們再也不賭博的,怎麽能做出這樣背信棄義的事情呢,我一個高中生都看不起他!”

秦瑤戰戰兢兢的瞅著祁棫,“我們報警?”

祁棫惡劣的捧腹,“報警多沒有意思啊,我們一起,砍掉爸爸的手指怎麽樣?”

“瘋了,她肯定是瘋了!”沈雷瑟瑟的抱住秦瑤,“媽,怎麽辦,我妹妹她瘋了!”

秦瑤欲哭無淚,顫抖的推開沈雷,誠惶誠恐的問道:“那個閨女啊,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祁棫忽然恢覆了正常,笑的明媚,“當然是嚇唬你們的啦,再怎麽說,那也是我爸爸呀,我怎麽可能會砍掉爸爸的手呢!”

“哥哥你按著爸爸,媽媽你用剪刀,對,就是這個鋒利的,剛剛買的剪刀,很容易的,就那麽哢嚓一聲,就能讓爸爸的小手指斷掉!”

祁棫手持著錘子,喧鬧的房間內只留下煙草的惡臭,以及沈虹西的哀嚎聲音。

祁棫進來就將桌子給砸了,想要阻止她的人,被她的兇悍嚇得連忙逃走。

只有沈虹西,沒來得及跑掉。

他也跑不掉。

祁棫拿著凳子扔到桌子上面,一只腳踩著桌子邊緣,直接上了桌。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瑟瑟發抖的一家三口,“哥哥,媽媽,你們要是不動手,我要砍掉的……就是你們的手指!”

沈雷覺得自己的妹妹肯定是中邪了。

以前嬌嬌軟軟的妹妹,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且還要讓他和媽媽剪掉爸爸的手指。

沈雷不願意,但不敢說不。

他看著祁棫冰冷的眼神,那一下一下砸在桌子上的咚咚咚,像是砸在他的心口上一樣。

沈雷求助的看向母親,秦瑤比他也好不到哪裏去,雙腿發抖,臉頰顫動,拿著剪刀的手,如履薄冰的湊到沈虹西的旁邊。

“臭婆娘,你瘋了!”沈虹西此時被沈雷按著。

這兒子,嘴上說著不敢,動作上一點都沒松懈,將他按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道讓他無法動彈,即便不斷的蜷縮手指,見到還是戳到了皮膚。

秦瑤已經哭出來了,她哭哭啼啼的嗚咽聲,像是夜半的女鬼,“我也不想啊,誰讓你賭錢的,她不是不讓你賭錢麽!我能怎麽辦!”

說到底,沈虹西不是也害怕祁棫,怎麽朝著她發脾氣。

“快!”惡魔一樣的催促讓秦瑤沒有敢再繼續思考,當沈虹西的手指頭穿到剪刀中間,她閉上眼睛,咬著牙掐動剪刀。

“啊——”淒厲的叫喊聲傳播幾裏路,警車的速度不禁加快了一些,等到達賭場的時候,沈虹西已經被沈雷放開,捂著手指頭破口大罵。

警察環繞一周,看到一個清秀的女學生,穿著校服表情恐懼的站在一邊。

青年男子和一個沾滿了血液的女人站在一邊。

“不是我,不是我!”秦瑤擺動雙手,指著祁棫說道,“是她讓我切了他的手指頭,我不想的!”

警察觀察到,祁棫身上幹幹凈凈,反而是沈雷和秦瑤的身上帶有噴射的血跡。

警察皺眉,“你們是什麽關系?”

秦瑤和沈雷回答問題的功夫,救護車到達門口,救護人員快速進入房間,扶著沈虹西上了救護車,將斷指放在冰桶裏面保存。

祁棫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也上了救護車。

沈雷指著祁棫,剛要大聲喊叫,就被警察瞪了一眼。

警察對秦瑤指指點點,“對於你們這樣重男輕女的家庭我見的多了,但是你們切斷沈虹西的手指頭,再栽贓給你女兒的事情,我實在是看不過去,怎麽說,沈雪也是你的女兒,你的妹妹,你們這樣做,虧心麽!”

周圍沒有監控,就連旁觀者都沒有。

警察倒是可以找那些賭徒做證,最多也x只能證明祁棫為了父親賭博的事情很生氣。

而且動手剪掉沈虹西手指頭的人,的確是沈雷和秦瑤。

這兩個人百口莫辯。

幸虧第二天沈虹西清醒之後,好說歹說的不進行訴訟,並且祁棫還親自到派出所接回了兩人。

警察看她那麽懂事,也有些擔心,“以後你遇到事情隨時找我,你媽還有你哥,你也不能全都掏心掏肺,他們都這麽誣陷你了!”

祁棫小心的點頭,她模樣長的乖巧,又可憐的要哭不哭的,看的警察都覺得心軟。

秦瑤和沈雷兩個在旁邊聽得清楚,還不時的受到警察們的白眼。

只有祁棫在關心他們,“媽媽,哥哥,其實是警察叔叔以為錯了,你們放心,我相信你們不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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