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紙條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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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紙條游戲
“令美，我好想你！”
這六個字如同六顆炙熱的小珠子，滾落到令美的耳畔，灼紅了她的耳垂、臉頰。剎那間，熙來攘往的人群、鳴笛到站的公交車仿佛都消失不見，世界安靜得不像話，靜到她只能聽見自己慌亂而又雀躍的心跳。
令美來不及收回仰頭看向沈逸的目光，便被他用一只胳膊輕輕攬入懷中。身高剛及沈逸的胸口，這讓她恰到好處地聽見了對方“咚咚”的心跳聲，急促而有力，如同他的主人一樣朝氣蓬勃。
見令美沒有反抗，沈逸將她擁得更緊些，卻被令美一扭身掙脫開。
“臭不要臉，在大街上就摟摟抱抱的，我可不和你丟這個人！”令美退後一步，嘴裏嘟囔著，臉卻越發的紅了。
“誰讓你剛才不同意去亭子的，這會兒又怪我。”沈逸輕笑著，瞟了幾眼四周，臉也紅了起來。
“去不去亭子都不能這樣，你這人，怎麽這麽......”
“臭不要臉，是吧？”沒等令美找到合適的形容詞，沈逸便主動接過話頭。
“是沒皮沒臉！不過反正都差不多，最煩你這種人了。”令美數落著沈逸，唇邊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說的都對，我虛心接受批評！”
“再加一條——油嘴滑舌！”話一出口，令美抿著嘴笑了出來。
氣氛總算緩和下來，沈逸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你呀！”沈逸搖著頭，微笑著說，“剛才一直想和你說說話，就是不給我機會，也怪我考慮不周，剛才就應該撇開他們，就咱倆單獨找個地方吃，一幫人在一起，能說些什麽呢。”
“那你到底想說些什麽呢？”令美黑漆漆的大眼睛盯著沈逸的臉
“我......我想說......你怎麽樣？過得好不好。”分明是平常的問題，沈逸的臉卻微微紅了起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說的遠不止如此，那些被替換了的話語盡是上次一別後的柔腸百轉、思念滔天。
“我挺好的啊，就是快過春節了，單位又忙起來了，好在元旦放假回家休息了幾天，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換了新電池的手表，電量十足，又能繼續跑起來。”令美輕快地說笑著。
“那你跑的還真是挺快的，我還想著哪天找你出來見個面，卻沒想到還是讓你搶了先，令美，今天你能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
“可是，我可不太開心。不過，也算是讓我長記性了，下次再不冒冒失失地找你了，省的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令美揶揄著。
“哪有什麽不該看的，我的一切隨便你看！”沈逸急急地辯白著。
“你有什麽好看的，誰稀罕看！”令美臉一紅，扭身走開。
“別誤會！我是想說，我對你沒有秘密，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沈逸緊跟上去。
“不回去工作嗎？還追上來解釋什麽？”令美停下了腳步。
真是，再不回去那倆祖宗該著急了。沈逸看了一眼表，才驚覺已經耽擱了許久。
一直以來，他都十分熱愛工作，加班剪片子也是常有的事兒，他不曾抱怨。可是現在，他真想撂挑子不幹，去他的加班，去他的新聞，去他的老韓，他只想跟令美好好話話別情。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忽然理解了那些“愛江山更愛美人”的昏君，佳人在側，沒有一番定力，還真難幹成一番事業。真是沒想到，一不小心，倒和昏君成了知己！
“你說的沒錯，我是得回臺裏了。你呢？是回宿舍嗎？我送你去坐車。”沈逸從自嘲中回過神，笑著對令美說。
“不用了，車站離這又不遠，我自己過去就行，你趕緊回臺裏吧，省得繞路耽誤時間。”
“不差這一會兒了，我送你到車站，看著你上車我才放心。”沈逸堅持著。
兩個人並排走著，沈逸一手拎著那兜吃的，一只手晃蕩在身側，他看著身邊那個嬌小美麗的身影，想去牽住她的手，可幾次擡起放下，始終沒有鼓足勇氣。
很快，車站就在眼前。站臺邊，兩個人靜靜地等車來。沈逸卻想起來什麽，將那兜吃的遞給令美，“幫我拎一下。”
令美有些不解地接過袋子。
沈逸從大衣口袋掏出一支筆一個本子，翻到一張空白頁，唰唰寫了一行字，又翻到下一頁，頓了頓，又寫了一行字，然後將那兩頁紙撕下來，將其中一頁遞到令美手中，“這是電視臺機房的電話號碼，我們仨今天晚上應該都會耗在那裏了。你一會兒到宿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好讓我放心。”
令美點點頭，接過紙，果然看見上面有一串電話號碼。她將紙疊好，揣進衣袋，卻看見沈逸也在疊他手中另外一張寫了字的紙，並將那疊好的紙條，也塞向自己的大衣口袋。令美訝異地看著沈逸，沈逸笑著說，“這張等你上車再看。”
此時，28路公交車也“嘎吱嘎吱”地晃悠過來，令美將手中的袋子又遞到沈逸的手上，“晚上餓了就吃，只許你自己吃，不準給別人！”
“放心，就是韓臺來搶，我也不給他！”沈逸笑著說，“上車吧，別忘了到宿舍給我打電話。還有，上車別忘看紙條！”
車門“吱嘎”一聲合上了，沈逸沖窗內的令美揮揮手，微笑著目送她離開，心中卻開始了漫長而又忐忑的等待。
車廂裏的乘客並不多，令美在後方靠窗的位置尋到了一個空位，落座後，她將手揣進口袋，指尖觸碰到那兩個折疊的紙條。寫了什麽呢？有什麽話不能當面說，搞得這麽神秘。令美暗自思忖著，心跳卻有些快。她突然想玩個游戲——自己從兩個紙條中隨意抽出一個，如果是電話號碼那張，就不去看另外一張寫的什麽，而是讓沈逸在電話裏親口說出。
令美的手指在兩個紙條間攪動，指尖和紙條碰觸的時候，竟有些微微的顫抖。幾秒種後，她屏住呼吸，停止攪動，食指和中指一夾，向手心一送，結果已落入掌中。
抽出口袋裏的手，輕輕攤開手掌，令美輕抽了口氣——這不是自己疊的那張。猶豫了幾秒鐘，她將紙條展開，沈逸飄逸的字體赫然入目——孟令美，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轟”的一下，令美覺得自己胸腔中什麽東西炸開了，帶著迷醉的熱，讓她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
打給沈逸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餵，你好！”沈逸的聲音在電話裏多了幾分穩重和低沈。
“你好，是我，孟令美，我到宿舍了。”令美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
“那就好，我估摸著你也應該快到了。那個......紙條看了沒有？”比起令美的故作平靜，沈逸的迫不及待完全不加掩飾。
“沈逸，在車上我跟自己玩了個游戲，我想著隨便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紙條，如果是電話號碼那張就不看另外一張，而是讓你在電話裏親口告訴我另一張上面寫了什麽。你猜，我抽到了哪張？”
“哪張？”沈逸急切地追問。
“你說，我是不是跟這個號碼有緣，我抽到的還是電話號碼這張。所以，現在需要你親口告訴我，另一張紙條上寫的什麽？”電話這端，令美輕笑著問。
不是玩笑，不是游戲，在看到那張心意明確的字條後，令美突然很想親耳聽聽沈逸的詢問。
“......那我說，你聽好，另一張上面寫的是——孟令美，我喜歡你！”
沈逸的聲音順著電話線抵達令美的耳畔，瞬間，目眩神迷。
“胡說什麽，根本就不是......”令美紅著臉，小聲嘀咕著。
“不是什麽？你怎麽知道不是？”電話那端的沈逸嘴角上揚，臉上滿是狡黠的笑。
“哦，我知道了！你故意的！沈逸，你故意的！你知道我看見了。好啊，你捉弄我！”令美一下子明白過來，沈逸早就猜到自己看了那張紙條。
“孟令美，你是不是屬豬八戒的，還真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捉弄我，幸好我聰明過人，否則還真被你這只小豬八戒給騙了！”沈逸的笑聲在電話那端響起。
“你才豬八戒！好了，電話也打了，你快工作去吧，我要掛電話了。”
“不行，你還沒給我答案呢，休想蒙混過關！”沈逸倒是清醒。
“好。”令美幹脆地回了一個字。
“......好就快說啊，快回答我。”沈逸催促道。
“好！我說好！沈逸你是裝傻還是真傻，真是個豬八戒！我掛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吧嗒”一聲，那端令美果然掛斷了電話，沈逸楞在原地，回味著令美的話......原來如此！
狂喜，猶如暴風驟雨般襲來，迅疾而又洶湧。沈逸原地跳了起來，此刻，他真想沖到外面振臂歡呼。如果此時，史曉明和辛柳透過機房那扇拉得嚴嚴實實的半透明門板看向電話間，一定會看見一個身影在那裏蹦來跳去，手舞足蹈。
掛斷電話，令美久久出神，“真是個傻子”，她心裏默念著，笑意卻如漣漪般從唇邊層層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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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美，我好想你！”
這六個字如同六顆炙熱的小珠子，滾落到令美的耳畔，灼紅了她的耳垂、臉頰。剎那間，熙來攘往的人群、鳴笛到站的公交車仿佛都消失不見，世界安靜得不像話，靜到她只能聽見自己慌亂而又雀躍的心跳。
令美來不及收回仰頭看向沈逸的目光，便被他用一只胳膊輕輕攬入懷中。身高剛及沈逸的胸口，這讓她恰到好處地聽見了對方“咚咚”的心跳聲，急促而有力，如同他的主人一樣朝氣蓬勃。
見令美沒有反抗，沈逸將她擁得更緊些，卻被令美一扭身掙脫開。
“臭不要臉，在大街上就摟摟抱抱的，我可不和你丟這個人！”令美退後一步，嘴裏嘟囔著，臉卻越發的紅了。
“誰讓你剛才不同意去亭子的，這會兒又怪我。”沈逸輕笑著，瞟了幾眼四周，臉也紅了起來。
“去不去亭子都不能這樣，你這人，怎麽這麽......”
“臭不要臉，是吧？”沒等令美找到合適的形容詞，沈逸便主動接過話頭。
“是沒皮沒臉！不過反正都差不多，最煩你這種人了。”令美數落著沈逸，唇邊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說的都對，我虛心接受批評！”
“再加一條——油嘴滑舌！”話一出口，令美抿著嘴笑了出來。
氣氛總算緩和下來，沈逸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你呀！”沈逸搖著頭，微笑著說，“剛才一直想和你說說話，就是不給我機會，也怪我考慮不周，剛才就應該撇開他們，就咱倆單獨找個地方吃，一幫人在一起，能說些什麽呢。”
“那你到底想說些什麽呢？”令美黑漆漆的大眼睛盯著沈逸的臉
“我......我想說......你怎麽樣？過得好不好。”分明是平常的問題，沈逸的臉卻微微紅了起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說的遠不止如此，那些被替換了的話語盡是上次一別後的柔腸百轉、思念滔天。
“我挺好的啊，就是快過春節了，單位又忙起來了，好在元旦放假回家休息了幾天，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換了新電池的手表，電量十足，又能繼續跑起來。”令美輕快地說笑著。
“那你跑的還真是挺快的，我還想著哪天找你出來見個面，卻沒想到還是讓你搶了先，令美，今天你能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
“可是，我可不太開心。不過，也算是讓我長記性了，下次再不冒冒失失地找你了，省的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令美揶揄著。
“哪有什麽不該看的，我的一切隨便你看！”沈逸急急地辯白著。
“你有什麽好看的，誰稀罕看！”令美臉一紅，扭身走開。
“別誤會！我是想說，我對你沒有秘密，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沈逸緊跟上去。
“不回去工作嗎？還追上來解釋什麽？”令美停下了腳步。
真是，再不回去那倆祖宗該著急了。沈逸看了一眼表，才驚覺已經耽擱了許久。
一直以來，他都十分熱愛工作，加班剪片子也是常有的事兒，他不曾抱怨。可是現在，他真想撂挑子不幹，去他的加班，去他的新聞，去他的老韓，他只想跟令美好好話話別情。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忽然理解了那些“愛江山更愛美人”的昏君，佳人在側，沒有一番定力，還真難幹成一番事業。真是沒想到，一不小心，倒和昏君成了知己！
“你說的沒錯，我是得回臺裏了。你呢？是回宿舍嗎？我送你去坐車。”沈逸從自嘲中回過神，笑著對令美說。
“不用了，車站離這又不遠，我自己過去就行，你趕緊回臺裏吧，省得繞路耽誤時間。”
“不差這一會兒了，我送你到車站，看著你上車我才放心。”沈逸堅持著。
兩個人並排走著，沈逸一手拎著那兜吃的，一只手晃蕩在身側，他看著身邊那個嬌小美麗的身影，想去牽住她的手，可幾次擡起放下，始終沒有鼓足勇氣。
很快，車站就在眼前。站臺邊，兩個人靜靜地等車來。沈逸卻想起來什麽，將那兜吃的遞給令美，“幫我拎一下。”
令美有些不解地接過袋子。
沈逸從大衣口袋掏出一支筆一個本子，翻到一張空白頁，唰唰寫了一行字，又翻到下一頁，頓了頓，又寫了一行字，然後將那兩頁紙撕下來，將其中一頁遞到令美手中，“這是電視臺機房的電話號碼，我們仨今天晚上應該都會耗在那裏了。你一會兒到宿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好讓我放心。”
令美點點頭，接過紙，果然看見上面有一串電話號碼。她將紙疊好，揣進衣袋，卻看見沈逸也在疊他手中另外一張寫了字的紙，並將那疊好的紙條，也塞向自己的大衣口袋。令美訝異地看著沈逸，沈逸笑著說，“這張等你上車再看。”
此時，28路公交車也“嘎吱嘎吱”地晃悠過來，令美將手中的袋子又遞到沈逸的手上，“晚上餓了就吃，只許你自己吃，不準給別人！”
“放心，就是韓臺來搶，我也不給他！”沈逸笑著說，“上車吧，別忘了到宿舍給我打電話。還有，上車別忘看紙條！”
車門“吱嘎”一聲合上了，沈逸沖窗內的令美揮揮手，微笑著目送她離開，心中卻開始了漫長而又忐忑的等待。
車廂裏的乘客並不多，令美在後方靠窗的位置尋到了一個空位，落座後，她將手揣進口袋，指尖觸碰到那兩個折疊的紙條。寫了什麽呢？有什麽話不能當面說，搞得這麽神秘。令美暗自思忖著，心跳卻有些快。她突然想玩個游戲——自己從兩個紙條中隨意抽出一個，如果是電話號碼那張，就不去看另外一張寫的什麽，而是讓沈逸在電話裏親口說出。
令美的手指在兩個紙條間攪動，指尖和紙條碰觸的時候，竟有些微微的顫抖。幾秒種後，她屏住呼吸，停止攪動，食指和中指一夾，向手心一送，結果已落入掌中。
抽出口袋裏的手，輕輕攤開手掌，令美輕抽了口氣——這不是自己疊的那張。猶豫了幾秒鐘，她將紙條展開，沈逸飄逸的字體赫然入目——孟令美，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轟”的一下，令美覺得自己胸腔中什麽東西炸開了，帶著迷醉的熱，讓她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
打給沈逸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餵，你好！”沈逸的聲音在電話裏多了幾分穩重和低沈。
“你好，是我，孟令美，我到宿舍了。”令美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
“那就好，我估摸著你也應該快到了。那個......紙條看了沒有？”比起令美的故作平靜，沈逸的迫不及待完全不加掩飾。
“沈逸，在車上我跟自己玩了個游戲，我想著隨便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紙條，如果是電話號碼那張就不看另外一張，而是讓你在電話裏親口告訴我另一張上面寫了什麽。你猜，我抽到了哪張？”
“哪張？”沈逸急切地追問。
“你說，我是不是跟這個號碼有緣，我抽到的還是電話號碼這張。所以，現在需要你親口告訴我，另一張紙條上寫的什麽？”電話這端，令美輕笑著問。
不是玩笑，不是游戲，在看到那張心意明確的字條後，令美突然很想親耳聽聽沈逸的詢問。
“......那我說，你聽好，另一張上面寫的是——孟令美，我喜歡你！”
沈逸的聲音順著電話線抵達令美的耳畔，瞬間，目眩神迷。
“胡說什麽，根本就不是......”令美紅著臉，小聲嘀咕著。
“不是什麽？你怎麽知道不是？”電話那端的沈逸嘴角上揚，臉上滿是狡黠的笑。
“哦，我知道了！你故意的！沈逸，你故意的！你知道我看見了。好啊，你捉弄我！”令美一下子明白過來，沈逸早就猜到自己看了那張紙條。
“孟令美，你是不是屬豬八戒的，還真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捉弄我，幸好我聰明過人，否則還真被你這只小豬八戒給騙了！”沈逸的笑聲在電話那端響起。
“你才豬八戒！好了，電話也打了，你快工作去吧，我要掛電話了。”
“不行，你還沒給我答案呢，休想蒙混過關！”沈逸倒是清醒。
“好。”令美幹脆地回了一個字。
“......好就快說啊，快回答我。”沈逸催促道。
“好！我說好！沈逸你是裝傻還是真傻，真是個豬八戒！我掛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吧嗒”一聲，那端令美果然掛斷了電話，沈逸楞在原地，回味著令美的話......原來如此！
狂喜，猶如暴風驟雨般襲來，迅疾而又洶湧。沈逸原地跳了起來，此刻，他真想沖到外面振臂歡呼。如果此時，史曉明和辛柳透過機房那扇拉得嚴嚴實實的半透明門板看向電話間，一定會看見一個身影在那裏蹦來跳去，手舞足蹈。
掛斷電話，令美久久出神，“真是個傻子”，她心裏默念著，笑意卻如漣漪般從唇邊層層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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