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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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爭議
若說到周翰，他們一群人也不是沒有動作。不過他們不知情公儀邪和姬宣辭已經跑到下界去了，正在聚在一起斥責魔界的人。
“修雅君，那寒煞仙尊怎麽這麽快就想起來了？”銘山仙君代表著一眾人發問。
周翰面色陰沈，“還能是什麽？魔界的搞的。”
“啊？”
“聯系不上他們，不就是在裝死。”周翰冷笑，“先前就有猜測不是鳳寧幹的。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連讓人失憶都維持不了。
“老大真是料事如神！”
眾人恭賀到。周翰一個冷眼終於不再喧鬧了。
而另一邊。
“冉兄，你去哪裏啊？”封宴以為可以拉著冉塵岱去自己那裏一起準備。
畢竟冉塵岱現在還是小仙，說句難聽的，要是他沒有看到“線”的能力，剛才的集議應當是沒有他的位置的。
冉塵岱已經系上了他的絲帶，看不到他的眼睛，大概是他本人實在太謙謙有禮，聽到封宴的話哪怕看不見他眼睛的動作，還是能看到他的歉意。
“實在是抱歉，扶搖兄，小生被安排去接待飛升的新人，方才有仙君通知我趕快到場。”
“啊？”封宴顯然是沒想到這一茬，“現在還有飛升的？這個節骨眼也是可憐。快去吧，清川兄。接待完我在風神殿等你，你可要幫我的忙。”
雖然冉塵岱很想再次強調一遍，他們並不是一個陣營的，但不好意思拂了好友的意，只能自己做君子，看到了什麽堅決不外說。
拜別封宴，冉塵岱迅速趕到了連通凡間與九重天的天井，那裏已經有一個剛飛升的小仙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了。
“適才因他務耽擱已久，致君久侯，深感歉仄，望君海涵。”
冉塵岱生怕怠慢了這位新飛升的小仙，畢竟這是人間幾百年年來的獨苗了，沒有幾個仙君比他更清楚，近百年飛升的不易。
“師兄！原來是你接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冉塵岱一頓，“濯纓？”
竟然是他的小師弟濯纓——冉塵渡，冉塵岱眉間舒展，眼底也不自覺透出笑容，嘴角更是上揚。
塵渡是他飛升前唯一擔心的，沒想到，小師弟還如此爭氣。
“師兄，你的眼睛怎麽了？”冉塵渡看見冉塵岱竟然遮著眼睛，生怕是師兄在上界受了欺負。
師尊一共收了四個徒弟，只有他這大師兄最木訥，處處為他們考慮，師兄飛升後，他本以為萬事大吉，結果現如今看到師兄一副失明的樣子。
“我無事，師兄的眼睛看的見，待會兒與你細說。”冉塵岱撈住冉塵渡慌忙伸來的手，“倒是你，弟妹怎麽樣了？”
冉塵渡一下子安靜下來，聲音也染上了顫抖的啜泣聲，像是受委屈已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長。
“阿瀲她——沒有挺到最後，她時日不夠，最後，他們說是喜喪。”
不是所有修仙之人都能飛升，久久不能飛升，終究還是無法對抗歲月的流逝，直白來說是老到逝去了。
其實冉塵岱有這種預感，但是真正聽到還是心底顫動，他與師弟夫妻二人關系很好......
冉塵渡和他的名字不同，他本就情深不移，況且他和妻子是親梅竹馬，妻子的離去肯定對他傷害很大。
此去，冉塵岱安置師弟且安慰他，暫且不談。
——
公儀邪和姬宣辭分別坐在桌子的兩側，房間內在斷掉傳訊玉帖之後並沒有安靜很久，糾結再三，公儀邪還是問出了他最想的問題。
“在我失憶的那部分記憶裏，你也有過一次歷劫是嗎？”
姬宣辭聽到這句話，眼底閃過一瞬驚喜，但又想到什麽，眼中的火光像是被冷風吹滅了一樣，指尖悄然攥緊。
但是他不想去欺瞞什麽，更何況是對他喜歡的人，“是，我曾經歷劫過一次，大概在扶襄朝天寶到永昌年間。”
其實公儀邪有一些對扶襄朝的印象，雖然記憶很模糊，但是他被父母拋棄下界，曾經經歷過一段食不果腹的日子。
但是年齡實在太小，甚至都不會說話，基本是緊接著，他那時的師傅就把他帶回了昆侖墟。
扶襄國，他是有印象的。但是他對姬宣辭的話有一點在意，“我應該有下界監督？”
“那當然，阿陽最負責了。”姬宣辭的眼睛是笑著的，但是公儀邪總覺得那笑容是悲傷的。他甚至在姬宣辭的身上看出了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先前討論過的，我在那個幻境裏看到了一些東西，想要確認一些真假。”
公儀邪拉近了和姬宣辭間的距離，兩人四目相對，公儀邪像深淵一樣黑得不透光眼睛就這麽坦誠的看著他，完完全全坦誠的，“因為我不想因為幻境的誤導，導致我對你的看法發生改變。”
姬宣辭發誓，也許今夜之後他會更喜歡公儀邪，他知道公儀邪一直以來面對摻雜感情的問題時回避大於直面的人。
哪怕他在決策時行為果斷眼光毒辣，只要遇到情感，哪怕這情感無關風花雪月，他都傾向於回避。
他會在符重重對他表達善意與關心時，施加任何方式打斷，就像善意的關懷會讓他感到尷尬一樣。更不要說姬宣辭每每表達了對他的親近，他都會沈默，哪怕被動接受，也很少表現出回應。
但是現在，有一些不一樣了。
姬宣辭感覺自己胸腔的位置好像困住了一只小鹿，正在怦怦地亂撞。
姬宣辭的聲音似乎不是他自己發出來的，飄忽忽的，“當然，我願意。”
“那我就開始問了？”公儀邪不知道為什麽這一來一回間，氣氛好像悄然發生了變化。
本來自己只需要和審犯人一樣直來直去，但是他現在說不出一句重話，“幻境中我碰見一個自稱阿萱的女人，還強調自己是扶桑的鳳寧公主——”
本來說到這裏，姬宣辭心頭一緊，但是下一句話就狠狠把他拉回現實，“那個阿萱還說，你是一直針對他的大哥。”
“我欺負誰？”姬宣辭一口氣憋在胸口，就像打壞人用的回旋鏢一下子紮到自己身上了，本來自己就是苦主，偏偏有個人搶了自己的位置雀占鳩巢，還倒打一耙。
“哦，對了，那個女人還說，我與她成了親。”
公儀邪輕飄飄一句話像是狠狠打在姬宣辭身上，還好他下一句又把下的死手收了回來，“但是一看就是編的，基於不幹預原則，我怎麽可能和一個凡人發生什麽？”
姬宣辭還是被傷到了，這女人編故事也罷，偏偏拿他的夢來編故事，他做夢都沒做到的事情竟然被一個幻境裏的虛構的不知名的人物達成了？
還沒說完，公儀邪又補充說道，“如果那時候發生什麽，周翰他們幾個早就找到理由了，怎麽可能現在才發難。”
苦澀味在心口蔓延開來，酸澀的疼痛感讓姬宣辭清楚意識到這個人是個沒心沒肺的，不知道自己說話有多傷人。
公儀邪說這話，分明是預設過真的愛上過什麽人，他會怎麽做的。
姬宣辭聽見自己狼狽的開口，語氣裏全是苦澀和對自己的嘲諷，“沒有這個人，他說的公主是我本人，若是真的有什麽婚禮大概是你和我的？”
公儀邪安靜了一剎那，“好，我明白了。”
什麽也沒有問他為什麽他一個男人是公主這件事，甚至氣息都沒有變亂接著說自己的話。
“幻境裏出現了冉塵岱，但是當時我們二人都不知道他的體質，自然一切都可以推翻，但是我要告訴你幻境到底是如何編造的，避免日後我不清醒用這些話反駁你。”
姬宣辭不知道公儀邪到底明白了什麽，但是他清楚他的阿陽是什麽樣的。
壓下自己的苦澀，在心裏提醒幾句自己不要吃源頭都不分明的飛醋，沒讓公儀邪看出異樣而擔心，“好，你說，我定不會誤會你。”
公儀邪盯著姬宣辭的眼睛，“那幻境編造你的竹馬之交，封宴聯合周翰一起意圖罷黜我，甚至還預言到魔界之事也是你們做的。
雖然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但是我覺得你有知道的必要，下次遇到這種幻境不要被我的記憶迷惑。”
姬宣辭目光灼灼，死死盯著公儀邪，“你就沒有別的想問的嗎？”
比如，關於心儀之人。
公儀邪卻死不開口了，“沒有了，早些休息，我去修煉了，接下來的安排日後再提。”
姬宣辭覺得自己回答的不好，讓公儀邪又回到他自己的殼裏面去了，連忙抓住了公儀邪的手。
“我從頭來講，我曾經歷劫過一次，是你陪我經歷的，我可以讓你看我的識海，我沒有勾機魔界和你的手下。”
“不必了，太過界了”公儀邪試圖推開他的手，但是沒想到姬宣辭這次怎麽都不肯撒手了，如果是平日他早就順著他來了，“你要做什麽？”
“我要拽著你說！”姬宣辭死死拉住公儀邪的手甚至深深地扣住他的十指。
姬宣辭清楚，如果這次放了手，公儀邪下一次更不可能讓他解釋了。
公儀邪根本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一直把他往外推，如果他自己都不努力，公儀邪永遠都看不到他。
阿陽正失憶，魔界又有異動，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真正解決，等一切安定下來，阿陽若還恢覆了記憶，他不敢賭，他不想消磨阿陽對他的好感。
“正陽君，你不許跑，留在這裏給我仔細聽。”
姬宣辭湊的臉很近，公儀邪從來沒和任何人離這麽近過。而且這人無恥地用上了靈力，自己現在一個元嬰根本動彈不得。
公儀邪又惱又怒，“你幹什麽？”
“我想和你好好說話，你為什麽一直要躲開我？是我哪裏做的不好？還是我不夠討你喜歡？”
這話讓公儀邪的耳朵瞬間染成了紅色，心臟碰碰狂跳，呼吸急促起來。
而姬宣辭的視線像是變成了滾燙的熱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太直白的話讓人聽著像一顆煮熟的蝦子下意識蜷縮起來。
“你說說看，我哪裏令人懷疑，我現在就改，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有這麽難嗎？”
姬宣辭本來就是火靈根，身上常年都是熱乎乎暖洋洋的，他靠近過來就像一只暖乎乎的大狗狗拱到了懷裏。
公儀邪攥著他的手，連掙紮都不會了，“那我也不看你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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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到周翰，他們一群人也不是沒有動作。不過他們不知情公儀邪和姬宣辭已經跑到下界去了，正在聚在一起斥責魔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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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面色陰沈，“還能是什麽？魔界的搞的。”
“啊？”
“聯系不上他們，不就是在裝死。”周翰冷笑，“先前就有猜測不是鳳寧幹的。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連讓人失憶都維持不了。
“老大真是料事如神！”
眾人恭賀到。周翰一個冷眼終於不再喧鬧了。
而另一邊。
“冉兄，你去哪裏啊？”封宴以為可以拉著冉塵岱去自己那裏一起準備。
畢竟冉塵岱現在還是小仙，說句難聽的，要是他沒有看到“線”的能力，剛才的集議應當是沒有他的位置的。
冉塵岱已經系上了他的絲帶，看不到他的眼睛，大概是他本人實在太謙謙有禮，聽到封宴的話哪怕看不見他眼睛的動作，還是能看到他的歉意。
“實在是抱歉，扶搖兄，小生被安排去接待飛升的新人，方才有仙君通知我趕快到場。”
“啊？”封宴顯然是沒想到這一茬，“現在還有飛升的？這個節骨眼也是可憐。快去吧，清川兄。接待完我在風神殿等你，你可要幫我的忙。”
雖然冉塵岱很想再次強調一遍，他們並不是一個陣營的，但不好意思拂了好友的意，只能自己做君子，看到了什麽堅決不外說。
拜別封宴，冉塵岱迅速趕到了連通凡間與九重天的天井，那裏已經有一個剛飛升的小仙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了。
“適才因他務耽擱已久，致君久侯，深感歉仄，望君海涵。”
冉塵岱生怕怠慢了這位新飛升的小仙，畢竟這是人間幾百年年來的獨苗了，沒有幾個仙君比他更清楚，近百年飛升的不易。
“師兄！原來是你接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冉塵岱一頓，“濯纓？”
竟然是他的小師弟濯纓——冉塵渡，冉塵岱眉間舒展，眼底也不自覺透出笑容，嘴角更是上揚。
塵渡是他飛升前唯一擔心的，沒想到，小師弟還如此爭氣。
“師兄，你的眼睛怎麽了？”冉塵渡看見冉塵岱竟然遮著眼睛，生怕是師兄在上界受了欺負。
師尊一共收了四個徒弟，只有他這大師兄最木訥，處處為他們考慮，師兄飛升後，他本以為萬事大吉，結果現如今看到師兄一副失明的樣子。
“我無事，師兄的眼睛看的見，待會兒與你細說。”冉塵岱撈住冉塵渡慌忙伸來的手，“倒是你，弟妹怎麽樣了？”
冉塵渡一下子安靜下來，聲音也染上了顫抖的啜泣聲，像是受委屈已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長。
“阿瀲她——沒有挺到最後，她時日不夠，最後，他們說是喜喪。”
不是所有修仙之人都能飛升，久久不能飛升，終究還是無法對抗歲月的流逝，直白來說是老到逝去了。
其實冉塵岱有這種預感，但是真正聽到還是心底顫動，他與師弟夫妻二人關系很好......
冉塵渡和他的名字不同，他本就情深不移，況且他和妻子是親梅竹馬，妻子的離去肯定對他傷害很大。
此去，冉塵岱安置師弟且安慰他，暫且不談。
——
公儀邪和姬宣辭分別坐在桌子的兩側，房間內在斷掉傳訊玉帖之後並沒有安靜很久，糾結再三，公儀邪還是問出了他最想的問題。
“在我失憶的那部分記憶裏，你也有過一次歷劫是嗎？”
姬宣辭聽到這句話，眼底閃過一瞬驚喜，但又想到什麽，眼中的火光像是被冷風吹滅了一樣，指尖悄然攥緊。
但是他不想去欺瞞什麽，更何況是對他喜歡的人，“是，我曾經歷劫過一次，大概在扶襄朝天寶到永昌年間。”
其實公儀邪有一些對扶襄朝的印象，雖然記憶很模糊，但是他被父母拋棄下界，曾經經歷過一段食不果腹的日子。
但是年齡實在太小，甚至都不會說話，基本是緊接著，他那時的師傅就把他帶回了昆侖墟。
扶襄國，他是有印象的。但是他對姬宣辭的話有一點在意，“我應該有下界監督？”
“那當然，阿陽最負責了。”姬宣辭的眼睛是笑著的，但是公儀邪總覺得那笑容是悲傷的。他甚至在姬宣辭的身上看出了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先前討論過的，我在那個幻境裏看到了一些東西，想要確認一些真假。”
公儀邪拉近了和姬宣辭間的距離，兩人四目相對，公儀邪像深淵一樣黑得不透光眼睛就這麽坦誠的看著他，完完全全坦誠的，“因為我不想因為幻境的誤導，導致我對你的看法發生改變。”
姬宣辭發誓，也許今夜之後他會更喜歡公儀邪，他知道公儀邪一直以來面對摻雜感情的問題時回避大於直面的人。
哪怕他在決策時行為果斷眼光毒辣，只要遇到情感，哪怕這情感無關風花雪月，他都傾向於回避。
他會在符重重對他表達善意與關心時，施加任何方式打斷，就像善意的關懷會讓他感到尷尬一樣。更不要說姬宣辭每每表達了對他的親近，他都會沈默，哪怕被動接受，也很少表現出回應。
但是現在，有一些不一樣了。
姬宣辭感覺自己胸腔的位置好像困住了一只小鹿，正在怦怦地亂撞。
姬宣辭的聲音似乎不是他自己發出來的，飄忽忽的，“當然，我願意。”
“那我就開始問了？”公儀邪不知道為什麽這一來一回間，氣氛好像悄然發生了變化。
本來自己只需要和審犯人一樣直來直去，但是他現在說不出一句重話，“幻境中我碰見一個自稱阿萱的女人，還強調自己是扶桑的鳳寧公主——”
本來說到這裏，姬宣辭心頭一緊，但是下一句話就狠狠把他拉回現實，“那個阿萱還說，你是一直針對他的大哥。”
“我欺負誰？”姬宣辭一口氣憋在胸口，就像打壞人用的回旋鏢一下子紮到自己身上了，本來自己就是苦主，偏偏有個人搶了自己的位置雀占鳩巢，還倒打一耙。
“哦，對了，那個女人還說，我與她成了親。”
公儀邪輕飄飄一句話像是狠狠打在姬宣辭身上，還好他下一句又把下的死手收了回來，“但是一看就是編的，基於不幹預原則，我怎麽可能和一個凡人發生什麽？”
姬宣辭還是被傷到了，這女人編故事也罷，偏偏拿他的夢來編故事，他做夢都沒做到的事情竟然被一個幻境裏的虛構的不知名的人物達成了？
還沒說完，公儀邪又補充說道，“如果那時候發生什麽，周翰他們幾個早就找到理由了，怎麽可能現在才發難。”
苦澀味在心口蔓延開來，酸澀的疼痛感讓姬宣辭清楚意識到這個人是個沒心沒肺的，不知道自己說話有多傷人。
公儀邪說這話，分明是預設過真的愛上過什麽人，他會怎麽做的。
姬宣辭聽見自己狼狽的開口，語氣裏全是苦澀和對自己的嘲諷，“沒有這個人，他說的公主是我本人，若是真的有什麽婚禮大概是你和我的？”
公儀邪安靜了一剎那，“好，我明白了。”
什麽也沒有問他為什麽他一個男人是公主這件事，甚至氣息都沒有變亂接著說自己的話。
“幻境裏出現了冉塵岱，但是當時我們二人都不知道他的體質，自然一切都可以推翻，但是我要告訴你幻境到底是如何編造的，避免日後我不清醒用這些話反駁你。”
姬宣辭不知道公儀邪到底明白了什麽，但是他清楚他的阿陽是什麽樣的。
壓下自己的苦澀，在心裏提醒幾句自己不要吃源頭都不分明的飛醋，沒讓公儀邪看出異樣而擔心，“好，你說，我定不會誤會你。”
公儀邪盯著姬宣辭的眼睛，“那幻境編造你的竹馬之交，封宴聯合周翰一起意圖罷黜我，甚至還預言到魔界之事也是你們做的。
雖然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但是我覺得你有知道的必要，下次遇到這種幻境不要被我的記憶迷惑。”
姬宣辭目光灼灼，死死盯著公儀邪，“你就沒有別的想問的嗎？”
比如，關於心儀之人。
公儀邪卻死不開口了，“沒有了，早些休息，我去修煉了，接下來的安排日後再提。”
姬宣辭覺得自己回答的不好，讓公儀邪又回到他自己的殼裏面去了，連忙抓住了公儀邪的手。
“我從頭來講，我曾經歷劫過一次，是你陪我經歷的，我可以讓你看我的識海，我沒有勾機魔界和你的手下。”
“不必了，太過界了”公儀邪試圖推開他的手，但是沒想到姬宣辭這次怎麽都不肯撒手了，如果是平日他早就順著他來了，“你要做什麽？”
“我要拽著你說！”姬宣辭死死拉住公儀邪的手甚至深深地扣住他的十指。
姬宣辭清楚，如果這次放了手，公儀邪下一次更不可能讓他解釋了。
公儀邪根本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一直把他往外推，如果他自己都不努力，公儀邪永遠都看不到他。
阿陽正失憶，魔界又有異動，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真正解決，等一切安定下來，阿陽若還恢覆了記憶，他不敢賭，他不想消磨阿陽對他的好感。
“正陽君，你不許跑，留在這裏給我仔細聽。”
姬宣辭湊的臉很近，公儀邪從來沒和任何人離這麽近過。而且這人無恥地用上了靈力，自己現在一個元嬰根本動彈不得。
公儀邪又惱又怒，“你幹什麽？”
“我想和你好好說話，你為什麽一直要躲開我？是我哪裏做的不好？還是我不夠討你喜歡？”
這話讓公儀邪的耳朵瞬間染成了紅色，心臟碰碰狂跳，呼吸急促起來。
而姬宣辭的視線像是變成了滾燙的熱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太直白的話讓人聽著像一顆煮熟的蝦子下意識蜷縮起來。
“你說說看，我哪裏令人懷疑，我現在就改，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有這麽難嗎？”
姬宣辭本來就是火靈根，身上常年都是熱乎乎暖洋洋的，他靠近過來就像一只暖乎乎的大狗狗拱到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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