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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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魔氣
雖說公儀邪口頭說著，下三重天的鳳鸞城城主帶著那群跟鳳凰沾親帶故的族人叛逃是個小事。
但是對於龍息之地惡龍“亡魂”作惡一事有點在意。
早不說晚不說，為什麽這時候提起了？他記得那還殘存的記憶中路過下三重的時候可是好好看了看那龍息之地的外圍。
當時那所謂的“惡龍”可是一點煞氣都沒有。
龍鳳兩族本就積怨已久。上古鳳凰時不時會抓幾只龍崽子打打牙祭，而龍又是護崽的生物，時不時咬那鳳凰們最珍惜的尾羽下來送給和自己廝混的神獸。
鳳凰又對愛情有自己的執著，看到自己族內象征愛情的尾羽就這麽大大拉拉發散的到處都是，兩族關系自然是越來越差。
雖然兩族血脈都接近雕零，但是那死守在龍息之地的未成年龍是不會無緣無故作惡的。
單是那飛升到界外的老龍祖宗都不會允許自己傳承下的龍崽幹這種丟龍臉的事。
他還得再秘密去一次下三重，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另一邊，寒煞仙尊大早上那一通發難，自然是傳到了姬宣辭耳朵裏。
雖然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姬宣辭還是有點難受，再見面，阿陽大概是不會再給他好臉了。
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在下界就和癔癥了一般。嗚嗚，他到底要不要貼上去？
其實一早下界的時候他只打算看著的。但是親眼所見才十歲的阿陽跪在他那人間父親的屍體旁邊，兩只眼睛紅紅的，眼淚都哭不出來了。
那屍體已經開始漸漸變色、發脹。那孩子還呆呆的不知道走，慘白著一張小臉，像是聞不到難聞的味道。
因為那個男人是前任武林門主，他一死那是樹倒猢猻散。眼看著小阿陽已經兩日滴水未進，接下來八成就要上街乞討了。
他心想那命簿上反正沒寫他在父死後到二十歲前還有什麽劫難，幹脆就扮成他父親的手下，陪他一起。再說那不能與人一起那條戒律，他扮成鬼不就成了。
當他真正接近年僅十歲的公儀邪時，哪怕他飄著沒有腳，這孩子也沒吱出來一聲。
他帶了人類能吃的熱飯，那孩子明明餓了也沒靠近。只有他把那已經難聞的不行的屍體帶走打算埋了的時候，小阿陽突然就伸出手攔住了他，“你可以給父親立碑嗎？”
姬宣辭的眼淚一下子從眼眶流了出來來，他伸手抱住他小小的身軀，阿陽也沒有反抗，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他說：“會的，我會好好的把老爺下葬，還會給他立好碑，讓以後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大英雄，也是個好父親。”
這時公儀邪才放松下來，“你叫什麽名字？”
——
在龍息之地外，公儀邪是自己一人來的，他沒有龍族血脈是進不去，但他和那小龍很熟。甚至算的上是“青梅竹馬”。
那小龍是龍族在此間最後一條純血的血脈，除去那些血脈斑駁的婚外產物，這是那幾條飛升的老龍唯一擔心的存在了。
這小龍破殼時間和公儀邪他親生母親懷胎十月要生下他的時間差不多，甚至這小龍還要比他大一些，雖然還沒成年，但是算的上他沒有血緣的哥哥。
那幾條龍和他親生父母約定好了要照顧這條小龍，他父母也是好好答應了。
眾所周知，修仙問道最講究因果，無論是佛修還是道修，福依禍兮、收因結果、是亦因彼的道理大家都懂。
修道之人也最容易牽連因果，拋棄一個孩子便是種下了“因”，夫妻二人明知遲早有一日必要還“果”卻仍是這麽做了。
就是因為公儀邪的極兇的命格，天下的兇禍自他出生那一刻起便和他緊密相連。
因此這對夫妻直接從天井把他扔了下去，整個仙界的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私下這對夫妻還是又好好地在養這條小龍。在他飛升回來後，這對夫妻得了神仙不可逆的衰敗之癥，本來默認互不叨擾的夫妻倆專門上門來向他拜托照顧這位還未成年的哥哥。
就像對父母沒有什麽感情一般，公儀邪對這條小龍也沒什麽感覺。但思來想去，他答應下來，就算報答這夫妻二人生身之恩而答應下來。
他第一次見這小龍就發現，這個巨齡未成年，十分害怕見人，對祖先什麽的極為依戀，哪怕住進龍族的集體墓地與討厭的鳳凰後裔為鄰，也不願見人。
但是這小龍也不是什麽壞孩子，最多是翻身聲音太大。一直被認為是亡靈，他自己不會出門澄清，公儀邪更不會幫他澄清。
更何況這是條沒有自保能力的未成年龍。修仙界人人都知道，龍渾身是寶。
知情人大多是龍族的昔日老友，何況上一任仙帝仙逝後這群遲遲沒有飛升三界外的神仙早就開始養老了。
上次他來時沒有記憶，這次他自然要好好問問。
他拿出來那未成年龍哥哥給他的通訊龍鱗，就按在了結界上。
他剛進去，結界剛合攏，一個龐然大物就沖出來把他卷在身體間。
公儀邪登時一僵，他可不記得他們有這麽親密。
“陽陽弟弟你怎麽才回來，我好痛啊——”那龍比一個宮殿還大的淚珠嘩嘩往公儀邪身上砸。
公儀邪不解，公儀邪大驚。但是那二十年的記憶跟魔咒似的約束著他幾百年的記憶，他要做個善良的人。
於是沒閃開，他試探性地把手放在這未成年龍的龍鱗上，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回來了。”
“嗚嗚嗚嗚——好痛，你不是說兩天就回來嗎，這都過了好久了——”
公儀邪心想他說的兩天大概就是他下界歷練完就回來，看來他和這龍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關系變好了。
“敖攸寧，你是哪裏疼？”
小龍突然沒了聲音，巨大的龍眼，也不哭了，埋下頭看著他，“陽陽弟弟，你怎麽不叫我糯糯了？你有新的哥哥了嗎？你怎麽不記得了？”，敖攸寧一連三問，很是委屈。
除了和姬宣辭，公儀邪沒和誰這麽親近過，多少有點不習慣。也沒多廢話，直接把靈力探進敖攸寧身體裏。
自稱糯糯的小龍也不拒絕，很信任地讓他檢查。
這一查不要緊，他身上靈氣全亂了，甚至還有魔氣入體。
這魔氣哪裏來的！！！魔族不是好好呆在魔界封印裏嗎？
“陽陽弟弟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忘了我身上總冒出魔氣來嗎？”敖攸寧不解還有點擔心。
“原來的我就知道？”公儀邪反問。
“是啊，你說歷練完去看看魔界封印就回來。”
龍是天道最喜愛的生靈，它天生地養，由天道孕育而出，天地間一點不對勁都會體現在純種的五爪龍身上。
更何況，敖攸寧是純粹的青龍，性喜水，只要他公儀邪沒死，敖攸寧身上根本不該出現煞氣，更何況是魔氣這種對於適應靈氣在血脈中流動的生物都是毒藥的東西。
魔界有問題。
這次他真的需要去找姬宣辭談談了。
“敖攸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敖攸寧對於他還是沒叫他糯糯的行為不滿，但是也知道出了問題，老老實實把自己知道的源頭末尾都告訴了他。
記憶有缺，確實很難完全掌握，如果此事茲大，他不敢保證是不是和姬宣辭談過；又或者問題不大，他完全能夠自己解決。這也符合他目前記得起來的和姬宣辭的關系。
如果不關乎三界，他是不會和姬宣辭有交集的。
姬宣辭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敖攸寧只說，他身上痛，已有一月還多，自己下界前幫他清除了魔氣只安慰他兩日後回來叫他不要擔心，他自己已經在這裏乖乖等他一月之久。
天上一天，地下十年。這就是三百多年。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他不可能沒有記錄，他並不是隨性而為的人，如果是公事一定會有書面記錄，但他最近為了回憶已經翻遍了書房每一卷仙冊。
什麽都沒寫。但是，敖攸寧身上的魔氣這麽嚴重，怎麽會沒有記載？
公儀邪快速用內力逼出了敖攸寧體內的魔氣，但這治標不治本，天地魔氣一日不除，他就會疼一日。安慰好敖攸寧，並承諾明日就回來。
敖攸寧鬧了一會兒就乖乖說了再見。
事情緊急，公儀邪直接就傳送到了姬宣辭的寢殿。這個時候姬宣辭倒是不在房間裏呆著，公儀邪推開門就用了隱匿咒，直奔他的書房。
姬宣辭書房外就是他寶貝的從人間帶來的梅花樹，天天親自澆仙泉養著，那樹也是不負眾望長得不像人間的樹，恨不得時時刻刻開花。
過去幾天他聽姬宣辭說過也見他澆過。姬宣辭寶貝得像是那樹成精了——那已經不是樹了，是他夫人。
果不其然，姬宣辭又在澆他的寶貝樹。
在公儀邪靠近書房的那刻姬宣辭就感受到了，他心裏激動地想不顧形象叫兩聲，一邊心想凡人誠不欺我遇到好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邊裝作不知情，故作深沈地舉起一旁的仙泉給梅樹澆了些水。在對方顯了蹤影後才放下玉瓶，轉身像似很驚訝似的開口：“寒煞君怎麽今日遠道光臨，本尊的寒舍倒是蓬蓽生春了。”
公儀邪正急著和他核對信息，也沒意識到他這假的要死的演技，直接就是開口，“姬宣辭，你知道魔界出了問題這件事嗎？”
姬宣辭被這一通驚得一滯，竟然傻傻的問：“什麽問題？”。反應過來後立刻嚴肅起來，“什麽時候的事？”
他這麽說，公儀邪就有了數，看來並沒有和他提起，但是看這問題的嚴重性，難道自己原本找到了解決方案嗎？又或者在這失憶的幾日事態發展更加嚴重了？
但是事關緊要，如今的他萬萬沒辦法解決這麽嚴重的事，必定要和姬宣辭合作。且不說凡間一定會因此出事，等天地大亂哪還有仙界的事，大家一起翹辮子。
公儀邪知道姬宣辭不是會覬覦一條未成年龍的人，三言兩語便把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了，包括他現在記憶並未恢覆完全並且實力竟然沒有隨著記憶恢覆的事。
雖然不能排除是面前這個家夥搞的鬼，但是，那二十年記憶就像解藥直接堵死了他的懷疑。他願意信這個家夥。
姬宣辭既是震驚，但又有些卑鄙地想著，這樣又能靠他近一些了，雖然很唾棄自己的想法，但是在認真聽公儀邪說話的時候，一點私心正在竊喜，原來他還需要我，那麽是不是，我也可以貪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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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龍息之地惡龍“亡魂”作惡一事有點在意。
早不說晚不說，為什麽這時候提起了？他記得那還殘存的記憶中路過下三重的時候可是好好看了看那龍息之地的外圍。
當時那所謂的“惡龍”可是一點煞氣都沒有。
龍鳳兩族本就積怨已久。上古鳳凰時不時會抓幾只龍崽子打打牙祭，而龍又是護崽的生物，時不時咬那鳳凰們最珍惜的尾羽下來送給和自己廝混的神獸。
鳳凰又對愛情有自己的執著，看到自己族內象征愛情的尾羽就這麽大大拉拉發散的到處都是，兩族關系自然是越來越差。
雖然兩族血脈都接近雕零，但是那死守在龍息之地的未成年龍是不會無緣無故作惡的。
單是那飛升到界外的老龍祖宗都不會允許自己傳承下的龍崽幹這種丟龍臉的事。
他還得再秘密去一次下三重，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另一邊，寒煞仙尊大早上那一通發難，自然是傳到了姬宣辭耳朵裏。
雖然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姬宣辭還是有點難受，再見面，阿陽大概是不會再給他好臉了。
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在下界就和癔癥了一般。嗚嗚，他到底要不要貼上去？
其實一早下界的時候他只打算看著的。但是親眼所見才十歲的阿陽跪在他那人間父親的屍體旁邊，兩只眼睛紅紅的，眼淚都哭不出來了。
那屍體已經開始漸漸變色、發脹。那孩子還呆呆的不知道走，慘白著一張小臉，像是聞不到難聞的味道。
因為那個男人是前任武林門主，他一死那是樹倒猢猻散。眼看著小阿陽已經兩日滴水未進，接下來八成就要上街乞討了。
他心想那命簿上反正沒寫他在父死後到二十歲前還有什麽劫難，幹脆就扮成他父親的手下，陪他一起。再說那不能與人一起那條戒律，他扮成鬼不就成了。
當他真正接近年僅十歲的公儀邪時，哪怕他飄著沒有腳，這孩子也沒吱出來一聲。
他帶了人類能吃的熱飯，那孩子明明餓了也沒靠近。只有他把那已經難聞的不行的屍體帶走打算埋了的時候，小阿陽突然就伸出手攔住了他，“你可以給父親立碑嗎？”
姬宣辭的眼淚一下子從眼眶流了出來來，他伸手抱住他小小的身軀，阿陽也沒有反抗，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他說：“會的，我會好好的把老爺下葬，還會給他立好碑，讓以後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大英雄，也是個好父親。”
這時公儀邪才放松下來，“你叫什麽名字？”
——
在龍息之地外，公儀邪是自己一人來的，他沒有龍族血脈是進不去，但他和那小龍很熟。甚至算的上是“青梅竹馬”。
那小龍是龍族在此間最後一條純血的血脈，除去那些血脈斑駁的婚外產物，這是那幾條飛升的老龍唯一擔心的存在了。
這小龍破殼時間和公儀邪他親生母親懷胎十月要生下他的時間差不多，甚至這小龍還要比他大一些，雖然還沒成年，但是算的上他沒有血緣的哥哥。
那幾條龍和他親生父母約定好了要照顧這條小龍，他父母也是好好答應了。
眾所周知，修仙問道最講究因果，無論是佛修還是道修，福依禍兮、收因結果、是亦因彼的道理大家都懂。
修道之人也最容易牽連因果，拋棄一個孩子便是種下了“因”，夫妻二人明知遲早有一日必要還“果”卻仍是這麽做了。
就是因為公儀邪的極兇的命格，天下的兇禍自他出生那一刻起便和他緊密相連。
因此這對夫妻直接從天井把他扔了下去，整個仙界的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私下這對夫妻還是又好好地在養這條小龍。在他飛升回來後，這對夫妻得了神仙不可逆的衰敗之癥，本來默認互不叨擾的夫妻倆專門上門來向他拜托照顧這位還未成年的哥哥。
就像對父母沒有什麽感情一般，公儀邪對這條小龍也沒什麽感覺。但思來想去，他答應下來，就算報答這夫妻二人生身之恩而答應下來。
他第一次見這小龍就發現，這個巨齡未成年，十分害怕見人，對祖先什麽的極為依戀，哪怕住進龍族的集體墓地與討厭的鳳凰後裔為鄰，也不願見人。
但是這小龍也不是什麽壞孩子，最多是翻身聲音太大。一直被認為是亡靈，他自己不會出門澄清，公儀邪更不會幫他澄清。
更何況這是條沒有自保能力的未成年龍。修仙界人人都知道，龍渾身是寶。
知情人大多是龍族的昔日老友，何況上一任仙帝仙逝後這群遲遲沒有飛升三界外的神仙早就開始養老了。
上次他來時沒有記憶，這次他自然要好好問問。
他拿出來那未成年龍哥哥給他的通訊龍鱗，就按在了結界上。
他剛進去，結界剛合攏，一個龐然大物就沖出來把他卷在身體間。
公儀邪登時一僵，他可不記得他們有這麽親密。
“陽陽弟弟你怎麽才回來，我好痛啊——”那龍比一個宮殿還大的淚珠嘩嘩往公儀邪身上砸。
公儀邪不解，公儀邪大驚。但是那二十年的記憶跟魔咒似的約束著他幾百年的記憶，他要做個善良的人。
於是沒閃開，他試探性地把手放在這未成年龍的龍鱗上，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回來了。”
“嗚嗚嗚嗚——好痛，你不是說兩天就回來嗎，這都過了好久了——”
公儀邪心想他說的兩天大概就是他下界歷練完就回來，看來他和這龍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關系變好了。
“敖攸寧，你是哪裏疼？”
小龍突然沒了聲音，巨大的龍眼，也不哭了，埋下頭看著他，“陽陽弟弟，你怎麽不叫我糯糯了？你有新的哥哥了嗎？你怎麽不記得了？”，敖攸寧一連三問，很是委屈。
除了和姬宣辭，公儀邪沒和誰這麽親近過，多少有點不習慣。也沒多廢話，直接把靈力探進敖攸寧身體裏。
自稱糯糯的小龍也不拒絕，很信任地讓他檢查。
這一查不要緊，他身上靈氣全亂了，甚至還有魔氣入體。
這魔氣哪裏來的！！！魔族不是好好呆在魔界封印裏嗎？
“陽陽弟弟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忘了我身上總冒出魔氣來嗎？”敖攸寧不解還有點擔心。
“原來的我就知道？”公儀邪反問。
“是啊，你說歷練完去看看魔界封印就回來。”
龍是天道最喜愛的生靈，它天生地養，由天道孕育而出，天地間一點不對勁都會體現在純種的五爪龍身上。
更何況，敖攸寧是純粹的青龍，性喜水，只要他公儀邪沒死，敖攸寧身上根本不該出現煞氣，更何況是魔氣這種對於適應靈氣在血脈中流動的生物都是毒藥的東西。
魔界有問題。
這次他真的需要去找姬宣辭談談了。
“敖攸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敖攸寧對於他還是沒叫他糯糯的行為不滿，但是也知道出了問題，老老實實把自己知道的源頭末尾都告訴了他。
記憶有缺，確實很難完全掌握，如果此事茲大，他不敢保證是不是和姬宣辭談過；又或者問題不大，他完全能夠自己解決。這也符合他目前記得起來的和姬宣辭的關系。
如果不關乎三界，他是不會和姬宣辭有交集的。
姬宣辭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敖攸寧只說，他身上痛，已有一月還多，自己下界前幫他清除了魔氣只安慰他兩日後回來叫他不要擔心，他自己已經在這裏乖乖等他一月之久。
天上一天，地下十年。這就是三百多年。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他不可能沒有記錄，他並不是隨性而為的人，如果是公事一定會有書面記錄，但他最近為了回憶已經翻遍了書房每一卷仙冊。
什麽都沒寫。但是，敖攸寧身上的魔氣這麽嚴重，怎麽會沒有記載？
公儀邪快速用內力逼出了敖攸寧體內的魔氣，但這治標不治本，天地魔氣一日不除，他就會疼一日。安慰好敖攸寧，並承諾明日就回來。
敖攸寧鬧了一會兒就乖乖說了再見。
事情緊急，公儀邪直接就傳送到了姬宣辭的寢殿。這個時候姬宣辭倒是不在房間裏呆著，公儀邪推開門就用了隱匿咒，直奔他的書房。
姬宣辭書房外就是他寶貝的從人間帶來的梅花樹，天天親自澆仙泉養著，那樹也是不負眾望長得不像人間的樹，恨不得時時刻刻開花。
過去幾天他聽姬宣辭說過也見他澆過。姬宣辭寶貝得像是那樹成精了——那已經不是樹了，是他夫人。
果不其然，姬宣辭又在澆他的寶貝樹。
在公儀邪靠近書房的那刻姬宣辭就感受到了，他心裏激動地想不顧形象叫兩聲，一邊心想凡人誠不欺我遇到好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邊裝作不知情，故作深沈地舉起一旁的仙泉給梅樹澆了些水。在對方顯了蹤影後才放下玉瓶，轉身像似很驚訝似的開口：“寒煞君怎麽今日遠道光臨，本尊的寒舍倒是蓬蓽生春了。”
公儀邪正急著和他核對信息，也沒意識到他這假的要死的演技，直接就是開口，“姬宣辭，你知道魔界出了問題這件事嗎？”
姬宣辭被這一通驚得一滯，竟然傻傻的問：“什麽問題？”。反應過來後立刻嚴肅起來，“什麽時候的事？”
他這麽說，公儀邪就有了數，看來並沒有和他提起，但是看這問題的嚴重性，難道自己原本找到了解決方案嗎？又或者在這失憶的幾日事態發展更加嚴重了？
但是事關緊要，如今的他萬萬沒辦法解決這麽嚴重的事，必定要和姬宣辭合作。且不說凡間一定會因此出事，等天地大亂哪還有仙界的事，大家一起翹辮子。
公儀邪知道姬宣辭不是會覬覦一條未成年龍的人，三言兩語便把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了，包括他現在記憶並未恢覆完全並且實力竟然沒有隨著記憶恢覆的事。
雖然不能排除是面前這個家夥搞的鬼，但是，那二十年記憶就像解藥直接堵死了他的懷疑。他願意信這個家夥。
姬宣辭既是震驚，但又有些卑鄙地想著，這樣又能靠他近一些了，雖然很唾棄自己的想法，但是在認真聽公儀邪說話的時候，一點私心正在竊喜，原來他還需要我，那麽是不是，我也可以貪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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