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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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為妻，奔為妾，已經那樣了，咱們按照娶妻的規矩娶，她娘家也說不出什麽！嚴家也娶，實在不行兩個花轎一起進門，讓你那個走前面”老莊主只得妥協。
“那也不行，我只娶她一個”
“這樣，和嚴家說，母憑子貴，你那個懷上了，嚴韻清做小，這回總行了吧！”老莊主現在開始頭大，這是何方神聖啊，把兒子迷住了這是，夠堅定的了！
“不行，只娶一個，不納妾！不能和嚴家說我老婆的事，事關女兒家名聲，沒娶回來之前，我不能說我占了人家身子，而且，我料理清楚了，她沒懷”
“誰家姑娘？我去說去！我和他父母商量去，不讓你做難行不？我保證不提你把人家睡了的事”
“她父母不在了，只有個弟弟”
“她弟弟成年沒？娶媳婦養孩子咱們歸兮莊包了，就一個條件，許你納個妾還不行？男人三房四妾的也是正常的，這嫉妒多言可是犯了七出”老莊主已經忍耐到極限了，他也不喜歡嚴家姑娘做兒媳婦，可是礙於兩家交情沒辦法，可是這個兒子更讓他頭大不已。
“人家弟弟不需要咱們家費心，已經成家了！對這唯一的姐姐當成母親一般”乜雲飛看著老爹自以為是的樣子也不好笑。
“看來是個懂事的孩子，兒子這樣，爹陪你去趟嚴家，若是人家應了退婚呢，咱們皆大歡喜，回去立刻下聘，把你那個娶回來抓緊給你生兒育女，若是不肯退婚呢，聽爹的，問問嚴韻清做小答應不？咱們也不說你老婆的事，只說你不願意和她做對頭夫妻，嚴家若是應了，你得納妾，你那個老婆先娶回來，先娶親後納妾，不讓她委屈，這樣要是還不行的話，爹反正就一直把你弄到嚴家，按著你拜堂，真娶了嚴韻清了，你那個就是二房了！”
“爹，你要是按著我拜堂，我保證我死在喜堂上，直接讓你喜事變喪事！”乜雲飛根本不吃這套。
“我都讓幾步了你個小兔崽子讓一步還不行？”老爺子氣的抄起家夥就要揍他。
“不行！”乜雲飛根本就不怕。
“先去嚴家再說把，你吃飯行不？你要是餓死了，你那老婆都沒處哭你去，已經給了你了她怎麽好再嫁？”
“你給我解毒我就吃，反正我要嚴家給我拿正式的退婚文書和家裏的玉佩，那是我老婆的東西”
“我給你解毒你不準跑！”老爺子還是信不過他。
“反正我就這條性命，你看著來！我餓死了我老婆一定會替我報仇，到時候會不會把帳算到嚴家頭上我也不知道！那時候你不但兒子沒了，你那老朋友沒準老命都得給我殉葬！”
“你老婆到底是誰？”老爺子有點詫異。
“我不能說”
“我是你爹”
“我爹也不行！等我把人正式娶回來你就知道了”乜雲飛一副寧死不招，老爺子氣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到底兒子是自己的，那嚴家閨女胡鬧他也反感，索性把毒給他解了。老爺子一肚子狐疑，乜雲飛中毒期間他貼身的東西都檢查過，可疑的就是一只簪子和一個被燒了一角的床單，那床單應該是個姑娘家第一晚留下的，很明顯就是兒子口中的媳婦。倆人有了夫妻之實，兒子百般疼愛也是人之常情。既然是個幹凈的姑娘，老爺子沒必要反對他們在一起，當然反對也沒用，簪子或許是媳婦戴過的，這兩樣東西判斷不了媳婦的身份，床單就是尋常棉布，到處都有，簪子花樣簡單，玉倒是好玉，應該是個富庶人家的小姐吧，或許也是會幾下武藝的，不然兒子不能拿嚴家性命威脅自己。
乜雲飛和他鬥爭多日，中毒了一個多月又絕食了好幾天，路上走走停停的總算到了嚴家，嚴德林高興的出來迎接“乜兄，賢婿，你們可來了”
“嚴叔，賢婿可不敢當，令愛千裏退婚，庚帖都撕了！”乜雲飛開門就懟。
“賢婿，小女管教無方，你接回去，打也打的，罵也罵的，我們絕無二話”
“可不敢，令愛一個無影腿，幾乎要了我的性命！嚴叔，咱們也不浪費時間了，其他的聘禮我們家都不要了，家傳的玉佩請您歸還，正式的退親文書，我拿了就走！咱們就此別過您看如何？”
“乜雲飛，怎麽跟你叔說話呢，客氣點兒，客氣點兒”老莊主連忙圓場。
“孩子生氣也是正常，我那孽障確實不像話!屋裏說，屋裏說”嚴德林不願意在外面丟人現眼，閨女這般，人家非要退婚，自己硬是不許不近人情，可是乜家若是真退了，閨女是嫁不出了的，誰家小姐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幾個月，而今這回回來，明顯的閨女倒想要嫁給乜雲飛了。那訂婚的玉佩整日拿在手裏百看不厭的，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嚴德林命人好茶好飯的在湖心亭款待，給小姐送信讓她規矩些，適當的時候和乜雲飛服個軟，乜老爺子而今也不知道怎麽辦，老嚴若是求他，他肯定心軟，索性先喝酒，把自己喝個大醉睡覺去，不趟這趟渾水也就罷了。嚴德林一看那老狐貍喝多了，也明白他做不了兒子的主，只得厚著臉皮和和乜雲飛商議“賢婿，小女是錯在先，可是十幾年了，你聘而不娶，難免說不過”
“十幾年聘而不娶的人家有的是，追幾千裏退婚的令愛是獨一份，我已經當面解釋了無法及時迎娶的原因，令愛依舊要退婚，退婚是你請我願的，嚴叔您還是抓緊寫文書才是”
“她已經知道錯了，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命還不是兒戲呢，她幾乎害的我命喪他鄉，令愛腿上的功夫不錯，害人害己！”乜雲飛嘴皮子倒也利索，一句不讓。
“這個丫頭沒說，我好好說她去，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叔，我和我爹說了，我寧死也不娶親，您看著來！您這也是名門望族，我和當地的鄉紳長者說說我的道理，您覺得我退婚是無禮要求嗎？庚帖已經撕碎了，真這麽做，只怕令愛就更不好嫁了吧，還是咱們你情我願的把文書簽了，你們再令擇佳婿吧”乜雲飛一看老爹裝醉，知道自己現在必須把話說絕，不給他們和老爹講情的機會。
“賢婿，韻清這一去和你在一起十幾日，也確實傾慕與你，這孤男寡女一起十幾天，你看……”
“打住，可不是孤男寡女啊，我們一行五六個人呢！有男有女!要不是她橫生枝節，我們至於幾乎血濺當場嗎？您也知道了，我做的營生不是見光的，刺探情報往好裏說是忠君愛國，往難聽裏說就是個細作！能讓她活著回家已經是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了，軍中的事她若是敢亂說一句，我饒的了嚴家上下，淩家饒不了，王爺一聲令下，軍法無情”乜雲飛決定嚇唬他們，必須在老爹裝醉裝不下去之前解決，他能醒著給自己簽文書就行。
“是是是”，嚴德林不知道女兒到底還惹什麽禍了，只得硬著頭皮陪著，嚴小姐氣沖沖的趕了過來，一看乜雲飛有些憔悴，也有些驕傲，這個男人曾經是自己的未婚夫，而今卻心裏想著別的女人，咄咄逼人的來退婚。
“韻清，趕緊給你雲飛哥哥賠罪”一見女兒，連忙叫她
“不敢，小姐走的匆忙，我家傳的玉佩還請賞下，乜某這就告辭”
“你千裏迢迢來要它？就是為了回去拿給她是吧？”嚴韻清看著乜雲飛，拿出了那玉佩。
“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提醒過你，雲南的事兒，若是再從你口中出來一句，嚴家的性命怕是為你所累”
“乜雲飛，你別自作多情了！這玉佩我還你，我倒要看看你送的出去送不出去！乜公子一片癡情倒也感天動地，只可惜用錯了對象”嚴韻清素來刁蠻，他當眾不依不饒非退婚不可已經讓她顏面掃地，手一甩玉佩扔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入水中，“韻清”嚴德林一看完了，這婚不但得退，只怕得罪了乜家了，你扔什麽呀！一到白影沖出，落水前乜雲飛抓住了玉佩，腳勾住廊柱一個翻身又飛了上來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玉佩，放入了懷中。
“叔，請吧，寫文書吧”乜雲飛文雅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哎，拿紙筆來”嚴德清一看到了這個地步，再不退婚也確實說不過去了，文書寫好，叫醒老莊主起來簽字，當初聘禮除卻玉佩之外還有白銀千兩，綾羅綢緞各色玩意，讓賬房去兌乜雲飛一擺手“玉佩乃家傳之物，金銀俗物就算了，將來給小姐添妝吧！”拿了文書和玉佩乜雲飛貼身收好，拽著老爹趕緊撤，來這一路爺倆不斷鬥爭，再加上乜雲飛絕食鬧的已經用掉了一個多月，倆月之期眼看快到了，乜雲飛現在歸心似箭。老莊主看著不斷看文書傻笑的兒子輕輕碰了他一下“別美了，和爹說說，誰家姑娘啊，爹給你聘去！”
“我和她商量一下啊”乜雲飛竟然有些羞澀。
“還商量什麽啊，別傻啊，趕緊的把肚子弄起來，爹得抱孫子了！”難得和顏悅色的和兒子說話，誰知道這小子竟然不買賬“總得人家願意吧”
“願意？你那床單上的血跡弄上的時候人家願意了沒？這不是順便的事兒嗎？”老爺子氣的鼻子都歪了，到這份兒上了怎麽會不願意？
“你翻我東西？”乜雲飛立刻不樂意了。
“我是你爹，我例行檢查一下，行啊小子，你有本事明年讓我抱上孫子唄？”
“明年夠嗆，我得和她商量下啊！”乜雲飛心說總得打完仗的啊。
“煮熟的鴨子又飛不了，還商量什麽啊！趕緊的，誰家姑娘啊？我去見見她弟弟，抓緊完婚”
“您先忙您的去，她弟弟也挺忙的，沒空見您！”乜雲飛心說你真去下聘去她臉皮薄還不把我打飛。
“小子，我可警告你，你可三十多了，再說了，姑娘家的你不抓緊娶回來，人家臉上也不好看”
“知道，知道，趕緊別過啊！”乜雲飛迫不及待的和老爹分道揚鑣往回裏趕，老爺子開始琢磨兒媳婦到底是誰，酒席上他裝醉，嚴韻清的話到底可信不？說兒子一片癡情，玉佩送不出去，不能啊，這不都睡了嗎？能是誰呢！人一定在雲南，既然有了肌膚之親，兒子回去之後應該用不了半年就得傳信結婚，他什麽病都沒有，半年時間準能懷上。自己已經答應了他娶他心愛女人為妻，他憑什麽不快些給我生孫子，老爺子先回家裏料理幾天俗務，在四處游山玩水等著孫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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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和嚴家說，母憑子貴，你那個懷上了，嚴韻清做小，這回總行了吧！”老莊主現在開始頭大，這是何方神聖啊，把兒子迷住了這是，夠堅定的了！
“不行，只娶一個，不納妾！不能和嚴家說我老婆的事，事關女兒家名聲，沒娶回來之前，我不能說我占了人家身子，而且，我料理清楚了，她沒懷”
“誰家姑娘？我去說去！我和他父母商量去，不讓你做難行不？我保證不提你把人家睡了的事”
“她父母不在了，只有個弟弟”
“她弟弟成年沒？娶媳婦養孩子咱們歸兮莊包了，就一個條件，許你納個妾還不行？男人三房四妾的也是正常的，這嫉妒多言可是犯了七出”老莊主已經忍耐到極限了，他也不喜歡嚴家姑娘做兒媳婦，可是礙於兩家交情沒辦法，可是這個兒子更讓他頭大不已。
“人家弟弟不需要咱們家費心，已經成家了！對這唯一的姐姐當成母親一般”乜雲飛看著老爹自以為是的樣子也不好笑。
“看來是個懂事的孩子，兒子這樣，爹陪你去趟嚴家，若是人家應了退婚呢，咱們皆大歡喜，回去立刻下聘，把你那個娶回來抓緊給你生兒育女，若是不肯退婚呢，聽爹的，問問嚴韻清做小答應不？咱們也不說你老婆的事，只說你不願意和她做對頭夫妻，嚴家若是應了，你得納妾，你那個老婆先娶回來，先娶親後納妾，不讓她委屈，這樣要是還不行的話，爹反正就一直把你弄到嚴家，按著你拜堂，真娶了嚴韻清了，你那個就是二房了！”
“爹，你要是按著我拜堂，我保證我死在喜堂上，直接讓你喜事變喪事！”乜雲飛根本不吃這套。
“我都讓幾步了你個小兔崽子讓一步還不行？”老爺子氣的抄起家夥就要揍他。
“不行！”乜雲飛根本就不怕。
“先去嚴家再說把，你吃飯行不？你要是餓死了，你那老婆都沒處哭你去，已經給了你了她怎麽好再嫁？”
“你給我解毒我就吃，反正我要嚴家給我拿正式的退婚文書和家裏的玉佩，那是我老婆的東西”
“我給你解毒你不準跑！”老爺子還是信不過他。
“反正我就這條性命，你看著來！我餓死了我老婆一定會替我報仇，到時候會不會把帳算到嚴家頭上我也不知道！那時候你不但兒子沒了，你那老朋友沒準老命都得給我殉葬！”
“你老婆到底是誰？”老爺子有點詫異。
“我不能說”
“我是你爹”
“我爹也不行！等我把人正式娶回來你就知道了”乜雲飛一副寧死不招，老爺子氣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到底兒子是自己的，那嚴家閨女胡鬧他也反感，索性把毒給他解了。老爺子一肚子狐疑，乜雲飛中毒期間他貼身的東西都檢查過，可疑的就是一只簪子和一個被燒了一角的床單，那床單應該是個姑娘家第一晚留下的，很明顯就是兒子口中的媳婦。倆人有了夫妻之實，兒子百般疼愛也是人之常情。既然是個幹凈的姑娘，老爺子沒必要反對他們在一起，當然反對也沒用，簪子或許是媳婦戴過的，這兩樣東西判斷不了媳婦的身份，床單就是尋常棉布，到處都有，簪子花樣簡單，玉倒是好玉，應該是個富庶人家的小姐吧，或許也是會幾下武藝的，不然兒子不能拿嚴家性命威脅自己。
乜雲飛和他鬥爭多日，中毒了一個多月又絕食了好幾天，路上走走停停的總算到了嚴家，嚴德林高興的出來迎接“乜兄，賢婿，你們可來了”
“嚴叔，賢婿可不敢當，令愛千裏退婚，庚帖都撕了！”乜雲飛開門就懟。
“賢婿，小女管教無方，你接回去，打也打的，罵也罵的，我們絕無二話”
“可不敢，令愛一個無影腿，幾乎要了我的性命！嚴叔，咱們也不浪費時間了，其他的聘禮我們家都不要了，家傳的玉佩請您歸還，正式的退親文書，我拿了就走！咱們就此別過您看如何？”
“乜雲飛，怎麽跟你叔說話呢，客氣點兒，客氣點兒”老莊主連忙圓場。
“孩子生氣也是正常，我那孽障確實不像話!屋裏說，屋裏說”嚴德林不願意在外面丟人現眼，閨女這般，人家非要退婚，自己硬是不許不近人情，可是乜家若是真退了，閨女是嫁不出了的，誰家小姐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幾個月，而今這回回來，明顯的閨女倒想要嫁給乜雲飛了。那訂婚的玉佩整日拿在手裏百看不厭的，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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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聘而不娶的人家有的是，追幾千裏退婚的令愛是獨一份，我已經當面解釋了無法及時迎娶的原因，令愛依舊要退婚，退婚是你請我願的，嚴叔您還是抓緊寫文書才是”
“她已經知道錯了，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命還不是兒戲呢，她幾乎害的我命喪他鄉，令愛腿上的功夫不錯，害人害己！”乜雲飛嘴皮子倒也利索，一句不讓。
“這個丫頭沒說，我好好說她去，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叔，我和我爹說了，我寧死也不娶親，您看著來！您這也是名門望族，我和當地的鄉紳長者說說我的道理，您覺得我退婚是無禮要求嗎？庚帖已經撕碎了，真這麽做，只怕令愛就更不好嫁了吧，還是咱們你情我願的把文書簽了，你們再令擇佳婿吧”乜雲飛一看老爹裝醉，知道自己現在必須把話說絕，不給他們和老爹講情的機會。
“賢婿，韻清這一去和你在一起十幾日，也確實傾慕與你，這孤男寡女一起十幾天，你看……”
“打住，可不是孤男寡女啊，我們一行五六個人呢！有男有女!要不是她橫生枝節，我們至於幾乎血濺當場嗎？您也知道了，我做的營生不是見光的，刺探情報往好裏說是忠君愛國，往難聽裏說就是個細作！能讓她活著回家已經是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了，軍中的事她若是敢亂說一句，我饒的了嚴家上下，淩家饒不了，王爺一聲令下，軍法無情”乜雲飛決定嚇唬他們，必須在老爹裝醉裝不下去之前解決，他能醒著給自己簽文書就行。
“是是是”，嚴德林不知道女兒到底還惹什麽禍了，只得硬著頭皮陪著，嚴小姐氣沖沖的趕了過來，一看乜雲飛有些憔悴，也有些驕傲，這個男人曾經是自己的未婚夫，而今卻心裏想著別的女人，咄咄逼人的來退婚。
“韻清，趕緊給你雲飛哥哥賠罪”一見女兒，連忙叫她
“不敢，小姐走的匆忙，我家傳的玉佩還請賞下，乜某這就告辭”
“你千裏迢迢來要它？就是為了回去拿給她是吧？”嚴韻清看著乜雲飛，拿出了那玉佩。
“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提醒過你，雲南的事兒，若是再從你口中出來一句，嚴家的性命怕是為你所累”
“乜雲飛，你別自作多情了！這玉佩我還你，我倒要看看你送的出去送不出去！乜公子一片癡情倒也感天動地，只可惜用錯了對象”嚴韻清素來刁蠻，他當眾不依不饒非退婚不可已經讓她顏面掃地，手一甩玉佩扔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入水中，“韻清”嚴德林一看完了，這婚不但得退，只怕得罪了乜家了，你扔什麽呀！一到白影沖出，落水前乜雲飛抓住了玉佩，腳勾住廊柱一個翻身又飛了上來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玉佩，放入了懷中。
“叔，請吧，寫文書吧”乜雲飛文雅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哎，拿紙筆來”嚴德清一看到了這個地步，再不退婚也確實說不過去了，文書寫好，叫醒老莊主起來簽字，當初聘禮除卻玉佩之外還有白銀千兩，綾羅綢緞各色玩意，讓賬房去兌乜雲飛一擺手“玉佩乃家傳之物，金銀俗物就算了，將來給小姐添妝吧！”拿了文書和玉佩乜雲飛貼身收好，拽著老爹趕緊撤，來這一路爺倆不斷鬥爭，再加上乜雲飛絕食鬧的已經用掉了一個多月，倆月之期眼看快到了，乜雲飛現在歸心似箭。老莊主看著不斷看文書傻笑的兒子輕輕碰了他一下“別美了，和爹說說，誰家姑娘啊，爹給你聘去！”
“我和她商量一下啊”乜雲飛竟然有些羞澀。
“還商量什麽啊，別傻啊，趕緊的把肚子弄起來，爹得抱孫子了！”難得和顏悅色的和兒子說話，誰知道這小子竟然不買賬“總得人家願意吧”
“願意？你那床單上的血跡弄上的時候人家願意了沒？這不是順便的事兒嗎？”老爺子氣的鼻子都歪了，到這份兒上了怎麽會不願意？
“你翻我東西？”乜雲飛立刻不樂意了。
“我是你爹，我例行檢查一下，行啊小子，你有本事明年讓我抱上孫子唄？”
“明年夠嗆，我得和她商量下啊！”乜雲飛心說總得打完仗的啊。
“煮熟的鴨子又飛不了，還商量什麽啊！趕緊的，誰家姑娘啊？我去見見她弟弟，抓緊完婚”
“您先忙您的去，她弟弟也挺忙的，沒空見您！”乜雲飛心說你真去下聘去她臉皮薄還不把我打飛。
“小子，我可警告你，你可三十多了，再說了，姑娘家的你不抓緊娶回來，人家臉上也不好看”
“知道，知道，趕緊別過啊！”乜雲飛迫不及待的和老爹分道揚鑣往回裏趕，老爺子開始琢磨兒媳婦到底是誰，酒席上他裝醉，嚴韻清的話到底可信不？說兒子一片癡情，玉佩送不出去，不能啊，這不都睡了嗎？能是誰呢！人一定在雲南，既然有了肌膚之親，兒子回去之後應該用不了半年就得傳信結婚，他什麽病都沒有，半年時間準能懷上。自己已經答應了他娶他心愛女人為妻，他憑什麽不快些給我生孫子，老爺子先回家裏料理幾天俗務，在四處游山玩水等著孫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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