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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捉蟲,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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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子連忙餵她喝紅糖水,淩雲看了看久別重逢的洛戟“蘇哥哥,說什麽了?”

“照顧姐姐”

“還說什麽了”

“沒了”

“洛戟真乖”淩雲的眼圈兒也紅了

“不哭,保護你!沒事”洛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驕傲的笑了笑

“是,洛戟武功好,姐姐不怕”

伍子見郡主醒了,開始恢覆些孩子的頑皮,纏著她問這問那的,雖然伍子和洛戟是孩子,可是他倆給她更衣淩雲還是有點兒別扭,不過也是迫不得已了,乜雲飛拿來藥油,讓洛戟和伍子搓熱了給淩雲擦拭身體,淩雲有些抗拒,滿口拒絕。

“我警告你,就我們三個,他們倆你要是不許的話就得我來,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趁早配合早點回雲南,我也好交差”乜雲飛黑著臉訓斥了她一番,淩雲咬牙也就答應了。乜雲飛囑咐了哪些地方不能下重手,讓小哥倆給她擦藥,自己連忙退了出去。乜雲飛的藥油落到皮膚上火辣辣的疼,疼至少證明自己還活著,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兩個多月淩雲已經不敢再耽擱了,戰場瞬息萬變,兩軍還在僵持,淩峰到底年輕,近來只能襲擾不敢組織大規模的進攻。而自己半死不活的在這裏,真的是不甘心!

又過了十幾日,淩雲只覺得疼痛難忍,伍子不斷的幫她擦汗,而她疼的不斷的扭動“再亂動我把你捆上”乜雲飛端著藥碗進來,檢查一下讓洛戟扒衣服“肋下的金針移位了,我得重新給你接上,郡主,你體內我放了六十二根金針給你接筋脈用,等著徹底長好了我還得都取出來,你再亂動下去,這可就沒頭了!你耗的起我可耗不起,我還不打算給你養老送終呢!”

“多謝”淩雲咬緊了牙,再也不肯亂動一下

“哎,疼就叫啊!你們啊,都是太過剛強!也罷,我剛才說話語氣不好,給你道歉”乜雲飛給她吃了些止疼的藥“這藥對身體不好,盡量晚上吃讓你多睡一會兒,白天盡量忍著吧,快了,再有一個月就不疼了,癢過之後,就可以取針了”

“取了針我就可以回雲南?”淩雲每一個字都咬的很費力。

“得觀察一下,翻山越嶺的,倆孩子背著你,也夠他們哥倆嗆”乜雲飛嘆了口氣。

“軍務不等人”淩雲有些躺不住了

“我會想辦法!”乜雲飛倒也說到做到,每天都會把最新的戰報給她帶來讀給她,然後把她的意思傳遞給雲南淩王府,淩雲覺得乜雲飛的消息太過靈通了,有點狐疑,又不好問他,乜雲飛聰慧看了看她“我知道你並不完全信我,這是你弟弟親筆”乜雲飛把紙條展開放在她眼前“你們王府的暗語太簡單了,抱歉,我沒用上兩天就破譯了”

“你到底是誰?”淩雲眼裏多了警惕

“歸兮莊莊主乜雲飛”

“還是誰?”

“蘇家軍統帥蘇清楓貼身大夫,越國法師府的法師,荀國的熱血男兒,你而今唯一能仰仗的人”乜雲飛笑的一臉嘚瑟。

“法師整天在這裏人家不懷疑?”

“這離都城不遠,我手下有兩個人跟我身形類似,我在的時候他們倆就易容成一對醜仆,我不在的時候,一個易容成我,醜仆少一個,誰也不會在意,倆人都醜的讓人不願意多看一眼”

“不愧這歸兮莊號稱沒有打聽不到的事兒,天下消息的第一家,無功受祿,寢食不安!莊主開個價吧,回雲南兌現”

“這些消息一條呢我隨便賣了紋銀千兩還是賣的上的,打包賣你算你便宜些,反正清楓走之前把為覆國而戰的梅蓮幫給我抵債了,去掉你的消息費,他的藥費,你的藥費,看護費,回去再給我三千兩黃金就行!明碼實價,放心了吧”

“夠黑,成交”

“安心養著吧,為了賺你那三千兩黃金,我也會盡心的!這年頭,掙錢容易嗎?”乜雲飛一邊感慨一邊走了。

伍子見淩雲漸漸強了好些,也滿高興的,雖然那奸詐的大夫要了三千黃金的藥費,不過想想郡主對於雲南而言,倒也覺得劃算的很,奸商是伍子給乜雲飛起的綽號,這天端了飯過來餵淩雲“郡主,奸商交代他要出去一天,今天不診脈”

“別奸商奸商的叫,不禮貌,他的身份,若不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根本不會千裏迢迢來救我們”淩雲感慨道

“脾氣真大,還從來沒見到有人和郡主這麽說話,回去讓我爹打他軍棍!哼!”伍子氣的撅嘴

“那不成了恩將仇報了嗎?你這孩子!越大越孩子氣”淩雲寵溺的點了下他額頭一下。

“打他,我幫你!”洛戟放下蘋果

“他欺負你啊?”

“嗯”洛戟點頭

“洛戟哥哥你打不過那奸商嗎?”

“嗯”

“那還是別惹人家了”伍子也拿起個水果,把嘴塞上!淩雲一笑只覺得牽動著身上像被成千上萬的螞蟻爬過一般,疼又麻癢,知道乜雲飛交代過,癢過之後就可以取針了,心裏雖然高興,可是渾身好似火燒,把嘴唇生生都咬破了,乜雲飛不在,伍子和洛戟只能對著看,沒有一點辦法,看著她雖然一聲不吭,但是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手背的青筋暴露著,淩雲一夜都沒睡,第二天中午乜雲飛回來一看這幅慘樣嘆了口氣,“給你用些藥吧”

“什麽代價”

“三千黃金裏包括,打包服務,平安給你送回淩王府,加上這期間的消息,不額外收費”乜雲飛一臉真誠。

“我是問對我身體有什麽代價?”淩雲早就聽說他愛財,也是覺得和他說話費事。

“會恢覆的慢些,能自理,能行走,但是很長時間沒有力氣,你那槍應該是拎不動了”

“不用,能忍住”淩雲咬了咬牙

“我的人偷描繪最新了城防圖,不過我看不懂”乜雲飛把圖展開在淩雲眼前,註意力得到分散,淩雲說,乜雲飛記,重點布防淩雲交代清楚,乜雲飛把字條又給她看一眼,確定沒有紕漏,飛鴿傳書給雲南淩府。又過了幾天,乜雲飛把一張字條展開給淩雲看,淩雲總算是露出了笑容,弟弟親筆寫的霖郡大捷。

看著這個被痛癢扭曲了的笑容乜雲飛的心也是一疼,一介女流尚能安邦定國,想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虛度了多少光陰倒也羞愧難當

伍子覺得奸商不在的時候越發多了,經常是隔一天就會消失一次,不過每次回來,郡主的精神就會好很多,至少可以看見笑容,這天奸商讓他們哥倆幫郡主把衣服全脫掉,伍子明白,取針的日子到了,已經在越國逗留了四個多月了,戰事還在繼續,郡主早就耐不住性子了,若不是礙於奸商的冷言冷語,她早就爬起來了!

“郡主,乜某冒犯了”乜雲飛躬身一禮,算是賠罪,男女有別,她只有一個肚兜到底尷尬!乜雲飛也顧不得了,拿過托盤讓伍子捧好,燒了鑷子,劃開表面的皮肉,開始取針,

“乜大夫,不用些麻藥嗎?”見這鮮血淋漓,伍子也有些腿軟。

“用了麻藥她沒有反應我怕出問題,疼就忍著!”乜雲飛下手幹凈利落,很快托盤裏放了六十二根帶血的金針

處理了表皮的傷口乜雲飛幫她包紮好,見她渾身都被汗水濕透,紗布混合了血液和汗漬,她的眉頭已經擰成了麻花都沒有吭一聲倒也佩服“郡主,乜某還要冒犯一下”用手托起她的腰,按壓一處“疼嗎?”

“疼”淩雲一皺眉

“這邊?”

“疼”

“這邊?”

“疼”

“這邊?”

“不疼,不會出問題吧?”淩雲擔心起來

“不疼就對了,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疼糊塗了!”乜雲飛一笑幫她蓋上薄被“先別穿了,換藥方便!還是不許動”乜雲飛交代了去煎藥,回來的時候讓伍子給她灌,自己幫她又一次塗好了藥物蓋上了被“天天得換藥,還是別穿了,不然剛長好的筋脈這一折騰還是會出問題,反正我們三個都看過了!”乜雲飛笑的有些輕佻,淩雲氣的咬牙,伍子橫眉立目又不敢說什麽,洛戟什麽也不懂,一邊啃著個梨。

“我什麽時候能起來?”淩雲越發的焦急

“過幾天吧,現在你就能坐起來了,腰已經有知覺了不是嗎?想恢覆到從前那樣,還是要老老實實的躺著”乜雲飛檢查一下,確認已經恢覆的很好難得露出點正經的笑容。

“已經五個月了,我躺的夠久了”淩雲和他相處了這麽久,算得上是熟人了,嘆了口氣,有些失落。

“他當初從帝都逃出來受了重傷躺了一年多!你還不夠久”乜雲飛臉一沈,倒也有些嚴厲。

“好吧”淩雲啞口無言,知道他醫術過人,只得聽他的安排

洛戟突然站了起來奔著院落裏就去,乜雲飛知道洛戟雖然智力不及常人,但是耳力過人,肯定是有人接近院落,拿起折扇護在了門口。

“姓乜的,你出來”一個姑娘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洛戟,讓開”乜雲飛顯然認得這個人,開門去了院裏。

“你到底什麽意思?”這女子帶著怒意,一張小臉因為憤怒粉面桃腮的倒也俊俏嫵媚。

“什麽什麽意思?”乜雲飛一臉無辜。

“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遲婚期,一推就推了近十年!你要是悔婚你給個痛快話”

“嚴姑娘,乜雲飛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能推遲”

“姓乜的,我知道你生性風流,要不是我爹非要許婚,我也不樂意嫁你!”這小姐掐著腰甚是刁蠻。

“姑娘既然不願意,稟明令尊就是”乜雲飛一臉無奈。

“老莊主給的我地址,本小姐就是找你問個清楚,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有很多事,無法成婚”乜雲飛手一攤,一臉無辜。

“很多事?我看你是金屋藏嬌呢吧,裏面就是你的鶯鶯燕燕”這嚴小姐也是練家子,一腳踹開房門,裏面淩雲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看著她

“大白天的還在床上,好不要臉,我呸,這是你的庚帖”嚴姑娘拿出一個紅紙的庚帖撕個粉碎

“嚴姑娘,事關女兒清白,這位姑娘是我的病人,僅此而已,她在床上是因為她無法起來!你冤枉我也就罷了,別帶累旁人,庚帖已經撕了,姑娘的在家父手裏,你去要回便是!乜某還有事,就不送姑娘了,祝姑娘早擇佳婿!”乜雲飛一本正經的行禮送客,氣的這姑娘更是惱怒。

“姑娘誤會了,乜公子給我治病,僅此而已”淩雲知道來的是乜雲飛的未婚妻,連忙解釋。

“哼,奸夫淫,,婦,你叫什麽名字,我好去找老莊主退婚”這嚴小姐沖著淩雲來勁。

“嚴姑娘,這位姑娘的名諱不能為人所知!我們處境危險,還請姑娘立刻離去,並且保密才是”

“我呸,說你們的齷蹉事,臟了我的口!”這嚴姑娘氣的一跺腳又上墻跑了,乜雲飛撿起地上撕碎的更帖,扔到了火盆裏燒了個幹凈。

“對不起,等我傷好,一定親自登門向你未婚妻解釋”

“退了才好呢,這大小姐脾氣,我可受不了!”乜雲飛沖她一笑

“誤人姻緣,淩雲罪甚”

“我一片好心當做驢肝肺,我窩藏逆犯,幹的是掉腦袋的營生,不敢娶妻也是為了她們一家著想!而今深陷越國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回去,這瘋丫頭沒頭沒臉就罵人,等不及了男人還不有的是!要不是我爹和她爹有交情,我娶她?我腦子進水了我!”燒了庚帖乜雲飛抱怨了幾句站起身來。

“你那麽兇,活該娶個兇婆娘”伍子一臉幸災樂禍氣的乜雲飛照著腦袋就是一下“沒看見人家來退婚的啊,那不是我老婆”

“行了伍子閉嘴,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公子還是慎重的好”淩雲有些過意不去

“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那一紙婚約束縛十幾年的,至少也得為了對的人才值得吧?”

“那是自然”淩雲一笑

“你恢覆的不錯,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姑娘,再躺幾天就可以略下地走走了,想回雲南,也得能走路才行!畢竟我們路上要走三天才能徹底擺脫越國的兵,雖然洛戟體力好,可是背著你爬兩座山,也得累死那小沒良心”

“淩雲明白”

“不怕”洛戟站了起來

“趴下了還得我背著你個小沒良心,你才多大?還知道英雄救美了!”乜雲飛一臉不正經的笑沖著洛戟,洛戟不明白,但是知道不是好話,伍子已經笑出了聲,淩雲也笑了,“怪不得洛戟煩你,這嘴,真惹人厭!”

“看在三千黃金的份上,我不和雇主爭辯!”乜雲飛扇子指著淩雲一臉無奈,“我得幫你活動一下四肢,為你下地做準備,忍著點疼啊!”乜雲飛直接掀了被子一寸一寸按摩她的四肢,淩雲只覺得疼的鉆心,見她把嘴唇咬的發青,連忙停下。

“我忍的住,你繼續”

“把這個咬上,幹凈的”乜雲飛洗了條白毛巾給她塞到口中,繼續幫她活動四肢,她疼的肌肉崩的緊緊的不躲不閃,讓乜雲飛佩服不已,按摩好了幫她擦拭去了額頭的汗水“這幾天我哪都不去,我們每天活動半個時辰,爭取過七天你就可以下地了”

“多謝”

“相處五個多月了,聽你說的最多的就是謝謝,用不著那麽客氣,都是朋友”

“好,乜公子”

“叫名字吧”

“乜雲飛”

“嗯,想吃點什麽,你可以坐起來吃飯了!”

“肉,最好給我來點酒”

“饞貓”乜雲飛也笑了。

“廝殺之人沒有酒肉哪行,這五個多月,嘴裏淡的厲害”

“好!”乜雲飛轉身離去,午飯時候伍子端回來了酒肉給淩雲,躺了近半年,第一次坐起來自己吃飯,淩雲激動的很,她惦記弟弟,惦記戰事,可是而今也只有多吃東西才能攢足力氣快點回到戰場上

淩峰領著人清點戰場之後看著對面的群山,也不知道姐姐到底怎麽樣了,信鴿回來都是乜雲飛的筆跡,按照他的軍情和姐姐的部署,自己近來如虎添翼,眼看著已經深入越國,淩峰很想派人去看望一下姐姐,幾次傳信給乜雲飛都被否,總算這次答應他允許來一心腹,他安排接應。

而今邊境盤查的越發的嚴,過關必須得機靈,老魏惦記郡主,也惦記兒子小伍子,他倒是合適的人選,這天趁著襲營,老魏裝扮成樵夫悄悄地混了過去,趁亂躲進深山,按照乜雲飛給的路線,果然找到了接應的人。

“小哥,我們去哪?”老魏是個急性子

“還有兩天的路呢!”

坐牛車的老魏一臉崩潰“就不能弄個馬車快些”

“這不打仗呢嗎?馬都征用了!估計這仗快到頭了!”

“郡主好嗎?”

“隔墻有耳”

“對!”老魏不敢做聲,背著柴火的老魏跟著這人到了清園,暗號叫開門之後,跟著啞奴進了內院,伍子開院門看到爹爹激動的立刻跪下磕頭“爹,您來了”

“好小子,你行!是咱老魏家的種,回去爹重賞你!快帶我去給郡主問安”老魏拽起來兒子跟著進來果然看見淩雲依靠在床頭,當初來救人的那個男子正在診脈。

“給郡主請安”老魏激動不已

“起來,老魏,小峰還好嗎?”

“好,都好!就盼著您回去主持大局”

“小峰懂事了,他能主持大局才是我盼望的,你們要好好輔佐才是”

“末將明白!”老魏擦了擦眼淚給乜雲飛跪下磕頭“末將替軍中老少爺們謝大夫救命之恩”

“行行行,少來這套,吃了飯趕緊走”乜雲飛一臉不耐煩

“末將奉王爺命來……”

“那是你家王爺,不是我的王爺,這是我的地盤,一切我做主!吃了飯,趕緊走!告訴他,過陣子就把他姐給他送回去!老子的診金可不便宜”

“您放心,您救了我們郡主就是救了雲南百姓!就是萬兩黃金我們雲南也情願出”

“嘿,早知道我多要點兒了!可惜君子一言,加價是不可能的了”乜雲飛沖淩雲一笑,淩雲一臉無可奈何看著他

“老魏,聽乜公子安排,吃了飯,快走!這地也不是絕對安全”

“要不你把伍子帶回去吧,現在有洛戟和我照應她足矣,過幾天我們就回雲南了,伍子路上也沒多少作用”

“乜大夫您別趕伍子走,伍子聽話”伍子一臉委屈。

“跟我們走有危險,你跟你爹回去,這樣路上我和小沒良心保護你家郡主也多了些勝算”乜雲飛難得溫柔地揉了揉伍子的頭。

伍子舍不得離去,淩雲覺得乜雲飛說的有道理,自己現在就是個活死人,伍子只是個孩子,現在走對他而言反而安全

“老魏,帶伍子走!我們回營的時候真出危險,怕是保護不好伍子了!”

“可是,這服侍郡主……”老魏看出淩雲根本就不能下地。

“有洛戟呢,他很乖的”

老魏對洛戟還是很打怵的,“可是,這孩子扔人還行,哪會照顧人啊”

“哼”洛戟作勢要打,嚇得老魏把後面的話咽下去了

“還有乜雲飛呢,沒事!走吧,你們爺倆吃了飯快走!”

老魏爺倆不敢違背淩雲的意思,吃過飯,乜雲飛安排人護送他們回雲南向淩峰覆命,看著他們匆匆離去,淩雲嘆了口氣。

“想家了吧?他們好手好腳的這一路都不好走,你得好好養著,別怕,到時候我和小沒良心背著你!”乜雲飛不斷地扇著扇子,也是煩躁。

“越人狡詐,只怕出去難於登天”淩雲拭去額頭碎發,一臉的擔憂。

“我會易容”

“公子還真是會揣摩人心,竟然知道我擔憂所在”

“相處這麽久了,再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也是白白浪費光陰!乖乖歇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下地!”乜雲飛又診脈,還算是滿意幫她蓋好被子。

“你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把我平安送回?”

“這一路有我擔著,你只管養傷,女孩子本來就應該被保護,被照顧,你不要操心了,信我,我一定會平安的把你送給你弟弟手裏,我那麽愛錢,放著現成的黃澄澄的金子怎麽敢不盡力呢?”

“只怕我這一筆,是賠本的營生”淩雲苦笑一下。

“經商之人,有賺就有賠,無所謂的,好好睡一覺,才能養足體力”乜雲飛起身告辭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貓說午後讚助淩雲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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