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想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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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想考試
周雨，話少、表情少、情緒少的“三無少女”轉學生，這幾天在班級裏獨來獨往。
金燦很想拿起筆，趁周雨不註意，在她背上寫個大大的“傻”字，再加上A和C之間的那個字母。
她徹底破防了。
被周雨當面宣判死刑，金燦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她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只能原地打轉，越轉越急，卻始終無法掙脫。
焦慮？急躁？……金燦深呼了一口氣，說不清自己現在處於一種什麽情緒。
明明希望剛點燃，便被周雨一句話刺破了，好像所有的掙紮與努力，都化作一場虛無。
周雨似乎也無意解釋這麽下結論的原因，纖細的指尖劃過一本看起來比課本晦澀百倍、不知是法文還是德文的原文書。
她與教室裏的另外兩位轉學生同樣，仿佛三位“謎語人”，每一個舉動都透著難以言說的信息，充滿著謎團。
【這……這有點過分吧。】
【代入了一下我都破防了，辛辛苦苦覆習，結果被預言還不行。】
【三無是萌點，不是讓你對同學沒禮貌啊！】
【周雨這人設有點崩了啊餵！】
金燦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這幾天從天而降但被她刻意忽略的彈幕吐槽，竟在此刻奇跡般地帶來了一絲溫暖。
就是啊！真過分！
“燦燦？”
同桌林小小顯然也聽見了周雨的話，皺著眉轉過頭。
她的手溫熱，輕輕拍了拍金燦的肩膀，帶著一點安撫意味。
林小小關切的聲音把金燦從情緒的漩渦中拉了出來。
“小小……”金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
“這幾天我們放學天天開學習會，即使沒有百分百的提升，也會有八十、六十的提升，慢慢來，總會變好的。”
這份來自現實的、真實的關心，著實讓金燦的鼻子一酸。
她倒是很想把自己的遭遇傾訴出來，告訴林小小自己正在經歷著一場超乎常理的循環。
但理智告訴她，不能。
這種違反常識的經歷說出來只會換來小小的擔心和懷疑……
……或者被當成學瘋了的笑柄！
就在這時，出早操的音樂聲響了起來。
輕快的旋律金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如同它此刻也毫不在意金燦的情緒。
她的大腦仍然在高速運轉。
“到底……是哪裏不行呢？”
她和同學們起身排隊，機械地做著擴胸運動、體側運動，思緒卻完全沈浸在對這次數學測驗的回憶中。
這次試卷題型非常常規：填空、選擇，然後是三道簡答題，最後是兩道各三小問的大題。
題目本身也並不刁鉆，都是基礎套路。
這次數學教研組的老師們似乎放水了，用他們老生常談的話來說，這全是高考“不應失分”的“送分題”。
數學老師曾在金燦的課上勸學，說過——
“像數學這樣的理科科目，學習性價比很高，因為它的知識範圍固定，考點有限。出一張卷子不可能全是難題，只要你熟練運用了解法，會做的題就不會在考場上背叛你。”
在二中這所好學校裏，這類隨堂測驗的“送分卷”，能拿滿分的人不在少數。
可對於金燦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差距就像天塹。
她悄悄在腦海中呼喚起系統。
“系統，有沒有什麽獨門秘籍或者簡單模式可以幫我通過這次考試？”
金燦在心裏焦急地詢問。
叮——！
提示音響起，金燦滿懷期待，結果……
【系統檢測到宿主已處於簡單模式。】
【搜索秘籍，結果為空，請宿主自行努力！】
看到系統這些冷漠而機械的回覆，金燦差點沒原地爆粗。
簡單模式？
她頭發都快愁白了，這還叫簡單模式？
看來這循環，還是比她想象中要狠辣得多，竟然真的沒有一個小竅門能讓她逃開！
連一點點都沒有！
【系統：宿主，學習沒有捷徑！請悉知！】
【好有道理！+1】
+1的數字一路飆升，彈幕還沒飄完就沖到了兩百多……
好好好，金燦暫時放棄思考這條路徑了。
“餵，系統，我還有個問題。”
“周雨的設定，不是外星人嗎？她怎麽會知道我這次還是不行？她又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時空穿越是時言汐的設定。”金燦一邊踢腿一邊在腦海中吐槽。
【系統：周雨使用的是‘因果錨定’。如果宿主是在紙張上行走的二維生物，而她就能做到把一張紙對折後在兩點之間戳個洞，穿過去就可以到達特定的宇宙。她能夠到達事件發生的‘可能性空間’。】
【系統：在她現在的視角裏，宿主在這次考試中的所有可能結果，都還錨定在‘失敗’這個最終點上。所以，她能看到一個必然的結果，而非預知一個未發生的事件。】
【系統：操縱引力也許可以讓時間的流逝相對變慢，但時間對她仍然是單向且不可逆的，她並不能操控時間。】
【系統：那是時空管理局的權能。】
“你這設定……也經典得讓人有既視感啊。”金燦翻了個白眼。
“按這個說法，這場回溯的實現，莫非是她們三個轉學生對我共同努力的結果？”
“時言汐，‘時空管理局’的權能讓她負責逆轉該空間的時間。周雨，這個來自‘宇宙管理局’的人，她負責折疊空間，將我這具□□中的‘二維生物’意識帶過去？”
金燦的大腦像是被點亮了一盞燈，瞬間將所有零散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然後巢寧寧，我猜測巢寧寧的超能力是幫我魂穿？比如把我的意識錨定在身體裏？她的超能力可以負責把我的記憶信息與存在不同空間過去那個時間點的我進行疊加，實現‘記憶同步’，就跟雲盤似的？”
“照科幻設定來看，她們的能力聽上去很強，但每一種都藏著悖論：我能回溯時間，卻在關鍵時刻失憶；我能保留多份記憶，卻無法改變時間的流向；甚至可能在同一時空遇見另一個我。”
“所以，她們通力合作，采用了這種極度扭曲的方式，試圖讓我攜帶龐大的記憶信息，魂穿至另一個空間的自己身上。也正是這一刻，帶我開啟了無限循環的開端。”
“這個猜測挺合理吧？你說是不是？”
系統又沈默了。
但這份冷漠的沈默，在金燦聽來，無異於一個響亮的肯定。
【懂了……又好像沒懂。】
【好像挺有邏輯的，女主原來不笨啊！】
【總之，女主各種番劇啊小說的，看得應該不少……】
【↑但於高考無益啊哈哈哈哈。】
系統最終補充了一句：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這裏是輕松詼諧的校園輕小說舞臺(ω<) Tehepero！】
“賣萌可恥！做個人吧，雖然我也不知道系統是不是真人，能發揮這些能力的她們，又算不算‘人’這個範疇……”
金燦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
既然是校園輕小說，她們不應該是圍著“校草”葛歐辰轉的“後宮三人組”嗎？
難道她們的任務就是像玩游戲一樣操控她這個“正宮”命運……然後冷眼旁觀她如何掙紮、最終敗北？
“為什麽會是我啊……？葛歐辰又有哪裏好了啊？”
“我難道真的是被周雨這個外星人抓走改造後的幸運兒？”
她心裏很清楚，就算搞明白了整個狀況，也無法改變眼下必須應對考試的現實。
唉，還是不想這些了吧。
金燦自嘲地搖了搖頭，把這些問題拋到了腦後。
還是先想想，這次考試的攻略方法吧。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學習，努力通過這場“簡單模式”的數學考試。
早操結束，金燦和同學們回到教室，等待著那場讓她心驚膽戰的隨堂測驗。
這一次，她做得異常仔細，每一個步驟都反覆驗算，每一個答案都力求完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金燦的筆尖飛快地在紙上沙沙作響。
當她終於做完所有的簡答題小問，擡頭一看教室的時鐘時，心頭頓時一緊。
只剩下不到十分鐘了！
她明明希望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確保所有的分數……
但現在她面前，還有兩道幾乎占據了半張試卷的大題。
她感覺那些公式和符號突然扭曲、活了過來，組成了一場巨大的龍卷風，嘲笑她的徒勞，向她襲來。
“你連我的定義域都不敢碰，憑什麽解我？”
“你以為靠近了我？不，我只承認垂直的接觸，你永遠進不了我的世界。”
耳邊回蕩著空間向量的冷笑和函數()趾高氣昂的輕蔑。
金燦的眼神在題目間游走，她慌亂地讀題，筆尖在紙上劃動，手中奮筆如戰。
每一道證明步驟金燦都寫得艱難，她像在流動的時鐘邊緣奔跑，一步也沒有向前，耳邊是龍卷風的呼嘯，身後是不見底的黑暗。
她必須拼命向前奔跑，否則就會被推入深淵，除了咬牙死磕，她別無選擇。
打鈴聲無情地響起。
金燦絕望地放下了筆，試卷被老師收了上去。
這次果然還是沒戲了。
不過經過針對性的突擊訓練後，她相信自己已經完成了的測試題，正確率應該已經非常高了。
她也不是在白費力氣的！
下次做題不能這麽小心翼翼，得快準狠！
金燦起身伸了個懶腰，試圖緩解一下剛剛緊繃的精神。
然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模糊。
整個世界似乎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離、倒退。
金燦泛起了惡心！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快速下墜，掉進了一個無底的黑洞，耳邊的喧囂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等她再次醒來，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耳邊是熟悉的鬧鐘聲。
她茫然地坐起身，看著床頭櫃上的電子鐘。
5:30 A.M., Friday.
雖然金燦對這次的結果已經有了預期……
“好家夥！我就知道！”她猛地一拳砸在枕頭上，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
“煩死了！老娘再也不想考試了！！”
她抱著枕頭，憤怒地將頭埋了進去，聲音被棉絮悶住，變成了一聲無助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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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徹底破防了。
被周雨當面宣判死刑，金燦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她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只能原地打轉，越轉越急，卻始終無法掙脫。
焦慮？急躁？……金燦深呼了一口氣，說不清自己現在處於一種什麽情緒。
明明希望剛點燃，便被周雨一句話刺破了，好像所有的掙紮與努力，都化作一場虛無。
周雨似乎也無意解釋這麽下結論的原因，纖細的指尖劃過一本看起來比課本晦澀百倍、不知是法文還是德文的原文書。
她與教室裏的另外兩位轉學生同樣，仿佛三位“謎語人”，每一個舉動都透著難以言說的信息，充滿著謎團。
【這……這有點過分吧。】
【代入了一下我都破防了，辛辛苦苦覆習，結果被預言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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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這人設有點崩了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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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從天而降但被她刻意忽略的彈幕吐槽，竟在此刻奇跡般地帶來了一絲溫暖。
就是啊！真過分！
“燦燦？”
同桌林小小顯然也聽見了周雨的話，皺著眉轉過頭。
她的手溫熱，輕輕拍了拍金燦的肩膀，帶著一點安撫意味。
林小小關切的聲音把金燦從情緒的漩渦中拉了出來。
“小小……”金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
“這幾天我們放學天天開學習會，即使沒有百分百的提升，也會有八十、六十的提升，慢慢來，總會變好的。”
這份來自現實的、真實的關心，著實讓金燦的鼻子一酸。
她倒是很想把自己的遭遇傾訴出來，告訴林小小自己正在經歷著一場超乎常理的循環。
但理智告訴她，不能。
這種違反常識的經歷說出來只會換來小小的擔心和懷疑……
……或者被當成學瘋了的笑柄！
就在這時，出早操的音樂聲響了起來。
輕快的旋律金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如同它此刻也毫不在意金燦的情緒。
她的大腦仍然在高速運轉。
“到底……是哪裏不行呢？”
她和同學們起身排隊，機械地做著擴胸運動、體側運動，思緒卻完全沈浸在對這次數學測驗的回憶中。
這次試卷題型非常常規：填空、選擇，然後是三道簡答題，最後是兩道各三小問的大題。
題目本身也並不刁鉆，都是基礎套路。
這次數學教研組的老師們似乎放水了，用他們老生常談的話來說，這全是高考“不應失分”的“送分題”。
數學老師曾在金燦的課上勸學，說過——
“像數學這樣的理科科目，學習性價比很高，因為它的知識範圍固定，考點有限。出一張卷子不可能全是難題，只要你熟練運用了解法，會做的題就不會在考場上背叛你。”
在二中這所好學校裏，這類隨堂測驗的“送分卷”，能拿滿分的人不在少數。
可對於金燦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差距就像天塹。
她悄悄在腦海中呼喚起系統。
“系統，有沒有什麽獨門秘籍或者簡單模式可以幫我通過這次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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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發都快愁白了，這還叫簡單模式？
看來這循環，還是比她想象中要狠辣得多，竟然真的沒有一個小竅門能讓她逃開！
連一點點都沒有！
【系統：宿主，學習沒有捷徑！請悉知！】
【好有道理！+1】
+1的數字一路飆升，彈幕還沒飄完就沖到了兩百多……
好好好，金燦暫時放棄思考這條路徑了。
“餵，系統，我還有個問題。”
“周雨的設定，不是外星人嗎？她怎麽會知道我這次還是不行？她又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時空穿越是時言汐的設定。”金燦一邊踢腿一邊在腦海中吐槽。
【系統：周雨使用的是‘因果錨定’。如果宿主是在紙張上行走的二維生物，而她就能做到把一張紙對折後在兩點之間戳個洞，穿過去就可以到達特定的宇宙。她能夠到達事件發生的‘可能性空間’。】
【系統：在她現在的視角裏，宿主在這次考試中的所有可能結果，都還錨定在‘失敗’這個最終點上。所以，她能看到一個必然的結果，而非預知一個未發生的事件。】
【系統：操縱引力也許可以讓時間的流逝相對變慢，但時間對她仍然是單向且不可逆的，她並不能操控時間。】
【系統：那是時空管理局的權能。】
“你這設定……也經典得讓人有既視感啊。”金燦翻了個白眼。
“按這個說法，這場回溯的實現，莫非是她們三個轉學生對我共同努力的結果？”
“時言汐，‘時空管理局’的權能讓她負責逆轉該空間的時間。周雨，這個來自‘宇宙管理局’的人，她負責折疊空間，將我這具□□中的‘二維生物’意識帶過去？”
金燦的大腦像是被點亮了一盞燈，瞬間將所有零散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然後巢寧寧，我猜測巢寧寧的超能力是幫我魂穿？比如把我的意識錨定在身體裏？她的超能力可以負責把我的記憶信息與存在不同空間過去那個時間點的我進行疊加，實現‘記憶同步’，就跟雲盤似的？”
“照科幻設定來看，她們的能力聽上去很強，但每一種都藏著悖論：我能回溯時間，卻在關鍵時刻失憶；我能保留多份記憶，卻無法改變時間的流向；甚至可能在同一時空遇見另一個我。”
“所以，她們通力合作，采用了這種極度扭曲的方式，試圖讓我攜帶龐大的記憶信息，魂穿至另一個空間的自己身上。也正是這一刻，帶我開啟了無限循環的開端。”
“這個猜測挺合理吧？你說是不是？”
系統又沈默了。
但這份冷漠的沈默，在金燦聽來，無異於一個響亮的肯定。
【懂了……又好像沒懂。】
【好像挺有邏輯的，女主原來不笨啊！】
【總之，女主各種番劇啊小說的，看得應該不少……】
【↑但於高考無益啊哈哈哈哈。】
系統最終補充了一句：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這裏是輕松詼諧的校園輕小說舞臺(ω<) Tehepero！】
“賣萌可恥！做個人吧，雖然我也不知道系統是不是真人，能發揮這些能力的她們，又算不算‘人’這個範疇……”
金燦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
既然是校園輕小說，她們不應該是圍著“校草”葛歐辰轉的“後宮三人組”嗎？
難道她們的任務就是像玩游戲一樣操控她這個“正宮”命運……然後冷眼旁觀她如何掙紮、最終敗北？
“為什麽會是我啊……？葛歐辰又有哪裏好了啊？”
“我難道真的是被周雨這個外星人抓走改造後的幸運兒？”
她心裏很清楚，就算搞明白了整個狀況，也無法改變眼下必須應對考試的現實。
唉，還是不想這些了吧。
金燦自嘲地搖了搖頭，把這些問題拋到了腦後。
還是先想想，這次考試的攻略方法吧。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學習，努力通過這場“簡單模式”的數學考試。
早操結束，金燦和同學們回到教室，等待著那場讓她心驚膽戰的隨堂測驗。
這一次，她做得異常仔細，每一個步驟都反覆驗算，每一個答案都力求完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金燦的筆尖飛快地在紙上沙沙作響。
當她終於做完所有的簡答題小問，擡頭一看教室的時鐘時，心頭頓時一緊。
只剩下不到十分鐘了！
她明明希望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確保所有的分數……
但現在她面前，還有兩道幾乎占據了半張試卷的大題。
她感覺那些公式和符號突然扭曲、活了過來，組成了一場巨大的龍卷風，嘲笑她的徒勞，向她襲來。
“你連我的定義域都不敢碰，憑什麽解我？”
“你以為靠近了我？不，我只承認垂直的接觸，你永遠進不了我的世界。”
耳邊回蕩著空間向量的冷笑和函數()趾高氣昂的輕蔑。
金燦的眼神在題目間游走，她慌亂地讀題，筆尖在紙上劃動，手中奮筆如戰。
每一道證明步驟金燦都寫得艱難，她像在流動的時鐘邊緣奔跑，一步也沒有向前，耳邊是龍卷風的呼嘯，身後是不見底的黑暗。
她必須拼命向前奔跑，否則就會被推入深淵，除了咬牙死磕，她別無選擇。
打鈴聲無情地響起。
金燦絕望地放下了筆，試卷被老師收了上去。
這次果然還是沒戲了。
不過經過針對性的突擊訓練後，她相信自己已經完成了的測試題，正確率應該已經非常高了。
她也不是在白費力氣的！
下次做題不能這麽小心翼翼，得快準狠！
金燦起身伸了個懶腰，試圖緩解一下剛剛緊繃的精神。
然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模糊。
整個世界似乎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離、倒退。
金燦泛起了惡心！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快速下墜，掉進了一個無底的黑洞，耳邊的喧囂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等她再次醒來，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耳邊是熟悉的鬧鐘聲。
她茫然地坐起身，看著床頭櫃上的電子鐘。
5:30 A.M., Friday.
雖然金燦對這次的結果已經有了預期……
“好家夥！我就知道！”她猛地一拳砸在枕頭上，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
“煩死了！老娘再也不想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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