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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只小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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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只小陵

起完名字後,我快樂地看向了來人。

這是我第一次被稱呼為“盜墓賊”,沒想到如今的世道,就連找鄰居打聲招呼都如此艱難。

不遠處的來者滿臉皺紋,兩鬢發白,一頭銀發,一副僧人的打扮,正對著我舉起一個我從未見過見過的黑色的器械。他看到我現在打開頭蓋的模樣後,像是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麽,迷惑地揉揉眼睛。

我趕緊解釋道:“這是我一具身體的所作所為,和我的腦子沒有任何關系。”

【……任誰都能看出小陵你在刨屍挖腦,更不要說此時你還打開了頭蓋——這可不是普通人類能輕易辦到的事情,】腦子似乎在溫和地對我解釋,但語氣裏卻隱隱露出尖銳,【看到他手中的槍了嗎?只要這個距離來一槍,就可以直接射殺你。】

我看向了老僧手中的槍——那把槍在月光之下折射出冷冽的銀光。

【現在感覺如何?害怕嗎?】腦子的語氣低沈了下來,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蠱惑人心,像是在指引信徒,【現在就由我來……】

具體速度我還不太了解,但聽腦子的描述也大致明白了現在的情況。我的大部分傷口都能很快恢覆,但是腦子不一樣,如果被命中很可能直接殞命。

意識的交流只是寥寥一瞬。

我眉頭一皺,飛快地合上自己的頭蓋骨,又從口袋裏摸出了銀針,非常嫻熟地將屍體的頭頂縫合,將屍體放回棺材,最後迅速埋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在老僧揉好眼睛後,這裏直接變成無事發生的模樣。

“果然剛剛是錯覺嗎……可能真的是年紀大,老眼昏花了……”老僧瞇著眼打量著我。

【你剛剛想說什麽?】我問腦子。

腦子:【……】

【……小陵的速度好快啊,幾乎是瞬間就處理好了事情,】腦子的語氣裏帶幾分感慨,下一秒又轉為擔心,【但是為了不讓他發現而特意提速,以這樣的高速縫合完屍體的頭部,手不會酸嗎?】

沒想到這顆腦子竟然在關心我,我深受感動:【不會酸!我經常這樣做——這種速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還可以更快!】

【原來是這樣。】

此時老僧似乎是終於看清了人,於是又變得有些和藹:“你這小孩來這裏幹什麽?今年幾歲?父母呢?”

都睡了這麽久,我顯然算不清年齡。為了節省造棺材的木頭開支,我采取縮小體型的節能模式——現在看起八九歲的模樣。

“我來這裏找腦子,亂葬崗長大,你可以當我九歲,一直無父無母。”

我很想他聽到這話後,直誇我是會找腦子的好身體,結果老僧卻仿佛沒聽見一般,直接略過了我前面的話語。

“無父無母,”他的目光落在我鮮血淋漓又破破爛爛的衣服上,眼中露出幾分慈愛,“孩子,你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來我的寺廟好好休息休息。”

受苦?我思考了幾秒在棺材裏睡覺的日子,這有什麽可以苦的?我迷茫地看了老僧一眼:“謝謝,不過你知道醫院怎麽走嗎?”

“我確實知道,不過先隨我去寺廟吧,到了寺廟再細說,”他見我不準備逃跑,於是把手中的槍放下,“而且去醫院看病需要錢,你應該也沒有錢,待會我也給你點錢吧。”

確實——我差點忘了我身無分文,於是趕緊跟著他向前走。

腦子感慨道:【沒想到竟然碰到好心人了呢。小陵對錢有概念嗎?知道治病需要多少錢嗎?】

我迷茫:【不知道,應該需要很多吧?】

腦子又問:【那小陵覺得他大概會送給你多少錢?】

我瞥了一眼願意主動送我錢的老僧,很努力想了想:【他人很好,所以發現我們急需很多錢去看病後,也許連整座寺廟裏所有的錢都會送我們?】

腦子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冷風劃過荒草叢生之處,傳來類似嬰兒哭泣的淒慘聲音。遠處的烏鴉又開始歡快地鳴叫,像是在地面上看到了同伴,又似乎覺得老僧的到來會帶給它們口糧。

沒想到一醒來就能碰到如此熱心的人,我忍不住與老僧搭話,表示自己的善意:“你的腦子還好好地活著嗎?”

老僧似乎沒聽清我在問他什麽,總之樂呵呵地回答我:“好的好的,你的也好嗎?”

一提到這個我就來勁:“我有新腦子了——新腦子可好了!”

我剛準備用手打開頭蓋,沒想到腦子出聲:【住手!你又想什麽?!】

腦子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可是我也沒做什麽令其生氣的事情……果然是錯覺吧?

【我想給他看看你!】哪有獲得新腦子了還不告訴別人的道理?我當然想讓全世界知道這件事。

【不可以!】腦子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抗拒太激烈,於是放緩了語氣,向我解釋情況,【你要是這樣做,絕對會被槍擊。我不希望你被殺死。】

腦子的語氣裏帶著一分悲傷,三分關懷和六分擔憂,聽起來特別真誠。

畢竟涉及腦子,這一點其實我也有考慮過:【雖然你說他有槍,但我剛剛都觀察過了——他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露出半分殺意與殺氣。而持槍的手法過於拙劣,甚至還沒有防禦的觀念!】

【這一看就是平時沒和人打過架,更沒殺過人的類型!再加上視力和聽力的劣勢,就算我掀開頭蓋把你露出來,他也打不中你!】

腦子:【……小陵果然擅長打架呢。不過——為什麽這麽嫻熟?難道你還殺過人嗎?】

什麽?殺人?這是什麽天大的誤解?我大為震驚。作為一具身體,我從來都是一個堅定的腦子存活主義者。

我在亂葬崗闖蕩多年,撬開了無數屍體的頭部,還沒見著能在屍體裏存活的腦子。我從小就知道——活人的體內才能存活健康且鮮活的腦子,把人殺掉這要讓腦子怎麽存活?

我堅定地回答他:【我沒有殺過人,今後也不會選擇殺人。不僅如此,我還想救人。】

【太好了——你可真是只善良到無可救藥的猴子呢……】腦子輕笑出聲,【失禮了,我習慣用猴子來比喻普通人類,我覺得它們非常相似。】

腦子的語氣九轉十八彎,是我轉不出來的厲害語調。

而猴子是擁有大腦的厲害生物,我明白了這在誇我有腦子。

我理解了一切,然後真誠地回覆道:“多謝誇獎,你也是一顆善良到無可救藥的猴腦。”

腦子停頓了好幾秒,這才繼續出聲:【……總之大部分人沒有辦法掀開頭蓋,如果你在別人面前這樣做,只會被當做異類。】

異類?我沒有腦子已是多年,其實並不覺得被當成異類有什麽問題,但是我發現腦子似乎非常在意這件事。

難道被拿出來給別人看會令腦子很害羞……在思考了幾秒後,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這次不會讓你為難的!】

【你明白……】就好……

沒等腦子把話說完,我直接趁老僧不註意,輕盈一跳,從背後掛在他的身上,而手已經虛握在他的脖頸上,只要他露出一分想要轉頭的想法,就會被發現並強行扭回去:【只要我掀頭蓋時,他看不到就可以了!】

我快樂地掀開頭蓋,小聲又自豪地炫耀道:“快看!這是我的腦子!”

說完後我飛速從老僧脖子上下來,一邊合上天靈蓋,一邊老實巴交地站在旁邊。

老僧察覺到脖子上的動靜,也聽到了輕微的聲音,但是微微低頭時我已經在幾步外站好。

炫耀完新腦子後,我整具身體都好了起來,步伐更加輕快。腦子沒有說話,但我覺得腦子應該也很滿意這種發展。

又走了一段路,一座看起來已經廢棄的寺廟出現在我的面前,上邊的磚瓦凹凸不平,還多處破損,而月光下還能隱約看到蜘蛛網。

此時一陣冷風吹來,潛入破碎磚瓦的空隙中,最終敲出了鬼怪般的淒慘哭泣聲。

“到了,”老僧對我慈愛一笑,接著引我去裏面。

越過大院就是裏屋,這裏沒有外面那般破舊。電路通暢,開燈後整屋都被照明。不但沒有陳舊粉塵的氣息,甚至還有久居的生存痕跡。

一張整潔的單人床,床頭櫃上放著幾本書,飯桌上放著已經被食用過的飯菜,只有一張椅子,旁邊正好是一只碗與上面擺著的一雙筷子。

明明無論什麽物件都是一個人的份,但是老僧此時打開了衣櫃——

裏面掛著許多漂亮的衣服,都是給小孩子穿的大小,整體風格也與這裏格格不入的。

“你是女孩還是男孩?”拉開衣櫃後,老僧轉過頭來問我。

我的目光落在那堆漂亮小裙子上,一邊瘋狂心動,一邊老實地回覆道:“男……”

而此時老僧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又補充道:“左邊給男孩穿的衣服褲子,右邊是給女孩穿的裙子。”

什……裙子在他眼中竟然是只能女孩穿的嗎?!我大為震驚,但這對來說不是大事。

我是一具可以改變性別的身體,下一秒立刻把我的性別修改為女,並把雙手護在後方。此時原本的短發瞬間變長,而這種快速生發的異常被雙手遮住。

最後我再將背後的頭發往前一撥,看起來就像是原來就是長發,只是一直被垂在後背上,而未被發覺:“現在我是女孩了!”

老僧眼神並不好,再加上我的一番動作行雲流水,楞是沒有看出半點問題,反而瞥著我的長發笑開了花:“是女孩啊……真是好啊真是好啊……”

他樂呵呵地挑出一條符合我體型的漂亮小裙子,還熟練地搭配了合腳的同款時尚靴子。

我在老僧的盲區裏,悄悄從口袋裏掏出針線盒,又嫻熟地拿出了銀針企圖修發——這是我縫合屍體時用的專用道具:【你覺得這裙子搭長發好一點還是短發好一點?】

沒想到腦子此時沈默了非常久。

等腦子開口說話時,竟十分恍惚,像是受到了極大沖擊:【……這裙子,你是非穿不可嗎?】

腦子似乎對於我的發型沒有想法,我把銀針悄無聲息地收了回去,又合上了針線盒,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想穿漂亮小裙子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腦子依然在恍惚,此時喃喃自語:【這具不男不女……不,可男可女的軀體……我是非用不可嗎?】

你搞不懂腦子在想什麽。思考一向不是我的專長,於是我快樂地放棄了思考。在接過裙子靴子後,老僧還遞給幾條毛巾,指了路讓我自己先去不遠處的浴室洗澡:“等你洗完穿好了,我就告訴你路。”

“還有錢,”我提醒道。

“啊對對對,還有錢,”老僧看著我,不禁又笑道,“長得多標志的女孩啊……”

我去了浴室,但是覺得現在洗澡有點浪費時間,所以只是準備換成裙子。

雖然我試圖和腦子搭話,但腦子似乎沒關註這裏,也沒有回應。

*

夏油傑此時確實沒有關註現實世界。

他不打算看小鬼換衣服,更不準備看祂洗澡。夏油傑試了試,發現屏幕能關閉,於是直接將其關閉,而與此同時外界的聲音全部消失。

意識空間裏寂靜無聲,血水上一片寧靜。

腦部的傷口依然存在,而疼痛還是未消。但是夏油傑不覺得自己會死亡——如果傷口極重,那麽哪能活到現在。所以大概是傷勢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重,去醫院就能治好。

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始靜下心整理現在的情況——

在盜墓時被發現,隨後用槍抵住,對普通小孩來說是極其可怕的事情,但對祂而言並非如此。速度是祂的自信來源,這小鬼的速度極快,而如今展現出來的還不是祂的極限。

雖然擅長打架,但是不殺人。祂看起來對法律不太了解,估計是覺得殺人會有負擔,才選擇不殺人。

與此同時,祂又對人沒有戒心到離譜的地步。

就連幼稚園的兒童都知道不能在這種地方跟著陌生人離開,祂不僅這樣做了,甚至覺得對方是願意送祂巨額錢財的大好人——

這也太天真了吧?

這小鬼還只是一片白紙,不了解人性的黑暗。像祂這樣的天真之人,必然沒有經歷過鮮血淋漓的背叛。

沒有人能在被背叛之後保持冷靜,小孩心性的人更是如此。

那就從這裏入手吧。

夏油傑重新打開了顯示現實畫面的屏幕——

祂已經換好裙子來到大廳。

這裏不是童話,沒有好心幫助祂的僧人,只有想要拐賣孩童的人販子。

這座寺廟其實是人販子的交易點,而這小鬼即將作為商品被賣出去。

夏油傑揚起了嘴角。

*

穿好裙子後,我在寺廟裏逛了一圈重新回到大廳,發現這裏又出現了另一位青年男性。

老僧正高興地數著手中鈔票,見我到來後,心情很好地看向了我,似乎沒有註意到我沒洗澡。

隨後他把鈔票放在一旁,又熱情地對我介紹面前的男性:“跟著這位叔叔走,他會告訴你怎麽去醫院,還能告訴你怎麽賺錢。”

面前的男性看起來文質彬彬,而脖子上不知為何有一條黑色的項圈,正中間的紅寶石熠熠閃光。

我的腳步一頓。

【看來是終於意識到了——你被人販子賣掉了呢。你剛剛所信任的這位老人,就這樣將你賣給了他人,】腦子出聲。

什麽?原來我被賣掉了嗎?我艱難地將目光從那人項圈中間——那顆看起來就很值錢的紅寶石上移開。就是它令我停下了腳步。

我想了想,決定假裝自己已經發現了這件事,中氣十足地回覆:【沒錯!】

沒想到腦子聽到這話後沈默了幾秒:【……你真的明白現狀?】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搞懂,但和羂索相處多年,我早就學會了不懂裝懂:【明白!全被我搞明白了!】

腦子沈默了幾秒,隨後調整好心態,語氣漸漸變得蠱惑人心又義憤填膺:【看到他手中的金錢了嗎?看到了他數錢時笑容了嗎?太令人作嘔了!】

【明明一開始在你面前那麽友好,如今卻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他為的就是這一刻——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

我不確定我剛剛看紅寶石時到底是什麽表情,生怕被一起罵進去了,此時完全不敢點頭,只是一動不動地乖巧站在原地。

【看來你已經不敢置信到無法動彈的地步了……我真為你的遭遇感到悲傷。明明付出了信任,卻獲得了這種結局!他們在毫不留情地踐踏你的真心!】

腦子話語裏的痛心似乎不作假,像是在為我的遭遇深刻悲傷,而話語又極具感染力,似乎是在演講,這一個字字仿佛落在我的心裏。

最後腦子總結道——

【冷靜不下來也沒事,我這就來幫你。】

聽到腦子如此為我著想,我實在深受感動:【好啊,你幫我我喊加油吧?】

【……哈?】

【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就那種——“小陵超棒”“小陵好厲害”的簡單加油就可以啦!】這時我想起腦子似乎喜歡誇別人猴子,於是又貼心地補充道,【“猴子賽高”也沒有問題哦!】

腦子:【……你這只……】

然後腦子硬生生把有些激動的話語咽下。

腦子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又恢覆了溫和的語氣:【……我相信即使沒有這些虛幻的加油口號,你也能成功處理好這件事。小陵,你一定不會辜負我對你的信任的,對吧?】

沒想到腦子竟對我是這樣的信任!我在高興之餘也不禁心虛,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從寬,告訴腦子事實:【其、其實我沒有理解你之前說的話……說到底他怎麽踐踏我的真心了?】

老僧數完錢後將其放在一旁,與這位男性閑聊,而在他們不註意之時,我一邊順手拿走這疊錢並放進自己的口袋,一邊非常迷茫地問腦子——

【他這不是一直在超好心地在送我們錢嗎?】

腦子見我飛速拿走錢,不知為何此時陷入了沈默,幾秒後開始重覆了我的話語,像是發現了問題:【……一直?】

青年此時示意我跟著他往前走,於是我點點頭,跟著他離開了這裏。而他見我極其乖巧,便只是在前面快步走著,沒有多少防備。

【對啊,】我還是沒搞懂腦子想說什麽,但這時又想起腦子似乎從我穿裙子開始就沒再關註我,於是告訴了腦子我剛才做了什麽,【我剛剛把這座寺廟逛了一遍,發現錢都被放在很明顯的地方。】

我記得這位老人剛和我見面便說要給我送錢,但是他始終沒有主動給我錢。我用不了一點腦子,搞不懂他的想法,想了很久才終於理解了他的真實意圖——

【錢放得這麽明顯肯定是想讓我全拿走吧?】我此時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裙子口袋,【所以我沒有辜負他的好意,直接拿走了這座寺廟裏的全部錢財!】

前面的青年沒有察覺到我的舉動,依然向前走著。

【還有這些也很容易拿到,我想一定也是他特意放在外面,打算送我的吧?所以我也順手拿走了!】我微微拉起裙擺,於是又露出了被繃帶綁在大腿外側的——在廚房拿到的三柄水果刀,以及最初老僧抵著我時用的那把槍。

【他真的人很好呢!】

不遠處是人販子青年的汽車,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但學著他的樣子,順利開門並坐上了車,然後熟練地從後備箱裏又掏了一點錢和武器。

【直覺告訴我,接下來會有更多送我們錢的傲嬌好心人!治病的錢絕對可以籌到!】

我躲過前方男性的視野,在死角飛速拿錢,最後快樂地飛速塞進了口袋。

引擎聲響起,汽車啟動,將我帶向遠方。

——港口Mafia五大幹部之一A的據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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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推基友小熊捏捏樂的文《扣扣咩咩好玩到噗咩的咒術游戲》已完結[狗頭叼玫瑰]

文案:

20XX年4月1日,全息游戲正式上線,並且聯動了咒[嗶——]戰、文[嗶——]犬等熱漫,給了全世界的ACG愛好者們一個家。

有人揚言自己要在游戲裏面住下了,並且事實也確實如此————

【五條視角】

最近兩天,高專內湧入了一大批學生,原先數量稀少堪比瀕危動物的咒術師一下子比地上的螞蟻還要泛濫。

五條深入調查未果,隨後選擇靜觀其變。

“老師老師,您有什麽任務可以發布嗎?”

五條認為這些所謂任務中,一定帶有什麽針對他的陰謀。

“老師老師,您喜歡什麽類型的男孩子?”

五條猜測這句話是在試探他有無可以威脅當今最強的軟肋。

“老師老師,窩可以摸摸您的大歐派嗎?”

五條覺得進行了以上思考的自己比玩家們還要傻逼。

後來他強勢圍觀了幾年前外出務工的夏油身邊的情況。

“教主教主,俺要給您生10086個小猴子嗷嗷!”

“大家快來給夏油教主上貢,入我狐狐教,終身被狐狐喊佐藤(sato),光榮成為代餐,禁忌的快感爽到你翹jio,入股不虧!”

五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傑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

夏油:“呵呵,我們彼此彼此。”

***

後來五條拿到了管理員系統插件,插件裝載後,他可以給玩家們發布一些任務。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有了系統,他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玩家們達成自己的目的,也可以規避風險。

在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五條給自己陣營的人發布了任務。

【任務通知:請玩家們隨機捕獲一個非我陣營的玩家,說出隨機臺詞,成功魅惑(技能不可更替)並發展其成為五條陣營的二五仔ovo】

玩家們:???

玩家們:不是,非得用魅惑嗎??

***

東京,街頭,兩個玩家之間的糾葛。

玩家A:“你別這樣兄弟,你壯的和頭牛一樣真的不適合穿包臀裙我球球你可憐一下我的眼睛...”

玩家B(邪魅一笑)(假裝沒聽到)(看小抄):“嘶溜,你的汗水,有撒謊的味道~你分明就喜歡的要命吧!欲情故縱的小把戲我見的多了哦吼吼吼~”

玩家A:“啊???”

久而久之,東京街頭會有辣妹風(?)肌肉壯漢出沒隨機坑害一位無辜市民一事,逐漸成為了都市傳說。

成功迫害到玩家的五條:拇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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