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3 睡一張床是為了看夜光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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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3 睡一張床是為了看夜光稿子
夏暮舟：“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沒報過名啊？”
“哎？”對方也很驚訝，“但我收到您的報名郵件了呀，電話也是留的這個號碼。”
年底了，難道是什麽新型騙局？夏暮舟腦子轉一下，排除這種可能性——哪個騙子會專挑這麽窮的行業下手，詐騙還得去查詢版權信息，有這時間已經騙了幾個人買茶葉了吧。
對面有點不好意思，“那如果弄錯我就先不打擾——”
“哦，對不起，我忘了，我是報過名，”夏暮舟有了個新想法，“我先加您微信。”
加上微信，他和對方寒暄幾句，說那個郵箱出了問題登錄不上，請她再把報名郵件轉給自己看一下。
夏暮舟利用下班前的時間，仔細研讀那封郵件。他核對了一下，發件人郵箱地址後綴確實是彥哲文化的，沒什麽問題。至於報名郵箱，可以肯定不是自己註冊的。
郵件附上了兩段他的翻譯節選，以及那篇關於Patrice Whaley的論文，自薦理由寫得相當詳細，夏暮舟自己來寫都未必如此認真。
一個人可以切換不同文字風格，但表述習慣還是會藏在個別詞句中，夏暮舟仔仔細細讀過幾遍郵件，大致有了猜測。
他回家後和往常一樣吃飯洗澡，直到鉆進被子，才假裝不經意開口，“今天我碰到一件詭異的事，你要聽聽嗎？”
因為夏暮舟總嚷嚷怕冷，祁季最近晚上洗漱過後，會在床上看書或碼字。他從筆記本電腦屏幕前轉過頭，“什麽事？”
“就是彥哲的編輯給我打電話，說她收到了我的譯者報名郵件，但我從來沒發過，哎呀好奇怪呀，”夏暮舟語氣浮誇，眼睛一轉，“你不是擅長寫懸疑小說麽，要不你幫我推理一下？”
大概是他演得太不走心，祁季根本無意配合，“我替你報的名。”
不出所料。夏暮舟本應該為這種自作主張生氣，但他竟然沒有，只是有些不爽，“你是嫌我工作太少嗎？你不會真有什麽折磨別人的愛好吧。”
“你喜歡這種？”祁季頗有深意地打量他，這句話變得引人遐想。
同對方相處了一段時間，夏暮舟發現祁季也並不總像表面看上去那樣一本正經，懷疑玩文字游戲是大作家的惡趣味，有點耳熱，氣勢上不能輸，“我可沒說，尊重小眾癖好，但我沒有。”
“我覺得你最合適，別人未必有你了解作者的風格，”祁季合上筆記本電腦，繞回之前的話題，“你不想做，現在拒絕也來得及。”
夏暮舟心底某種塵封已久的渴望忽然被喚起。
不管是策劃選題還是做翻譯，這兩年他幾乎沒再碰過市場書。一本好書慘遭埋沒，或者被改得面目全非，那是它的命運，與他無關，工作中不該有多餘的責任感。
但他確實很喜歡這個作者的書，既然都被推到這裏了，是否要試著向前走一步？
正糾結，聽見祁季說：“我想讀你翻譯的版本。”
有那麽一刻，夏暮舟仿佛被這句話點燃熱情，重返昔日心境。雖然這錯覺轉瞬即逝，但他想了想，好像試一下也無所謂，彥哲那邊目前有三個候選譯者，他還需要在一個月內提交兩章試譯稿，未必就是最終人選。
“能理解，畢竟我水平很不錯，”他嘴上滿不在乎，“試試也可以。”
望著祁季的眼睛，夏暮舟莫名心生感動。之前翻譯過的那幾本書，原版的作者在國內影響力有限，銷量並不好，他沒想過會有人仔細地閱讀，並挑出了他自己非常滿意的片段。
話到嘴邊變成另一句，“對了，你哪來的我論文？”
“知網下的。”
祁季說完，掀開筆記本電腦屏幕，房間裏恢覆安靜，鍵盤打字的聲音響起。
“你在寫什麽？”好奇心湧上來，淹沒柔軟的感性，夏暮舟湊過去的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越界，不確定道，“我能看嗎？”
“嗯，快改好了，本來就打算給你看。”祁季把電腦往這邊移了一點。
夏暮舟很自然地在對方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窩著不動了。
屏幕上是祁季修改過的那篇關於徐艷霞的稿子。夏暮舟手指在觸控板移動，專註閱讀。祁季目光悄然垂下，落在懷中人眉眼。
修改後的文字依舊簡練，但在客觀敘述之外，似乎多了一絲溫情，祁季還在其中化用了夏暮舟說的那句“熱愛生活也算是一種理想”。夏暮舟逐字逐句讀下來，心頭漾開層層柔波，久違地有種深度參與一本書誕生過程的快樂。
再後來，他聽著碼字的白噪音，貼在祁季身旁睡著了。
12月到春節前是一年中的垃圾時間，等待假期的日子格外難熬，大部分人嘴上說著“年後再說”，身體卻不得不開始年末忙碌模式。
夏暮舟把鍵盤敲出火星，踩著死線寫完年終總結。按下發送郵件，聽見旁邊的趙歆然在打電話，“……好的我知道了，沒關系，打擾您了。”
她掛斷電話，輕嘆口氣，“唉，沒人願意來啊。”
夏暮舟知道她的煩惱源自何處。趙歆然那裏有個寫推理小說的作者，想辦一場分享會，和為數不多的書迷交流。發行部的同事去問了幾個書店，對方都說沒空檔，真實原因多半是覺得作者沒名氣，占用場地劃不來。好不容易有個小型獨立書店願意承辦，趙歆然又擔心活動太冷清，想找其他的作者一起對談，聯系一圈無人感興趣。
他腦中忽然跳出一個人選，“不然我幫你問問祁季？”
“行嗎？這個咖位我不太敢想，”趙歆然實事求是，“而且我感覺他好像也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
自上次書展之後，祁季出席過一些雅墨主辦的線下活動，但全程聽得多說得少。夏暮舟其實並不確定，拿過手機打字，“先問問唄。”
對方回得很快。
[金主：可以]
[金主：你們營銷同事上次拿來的書我看了，她寫得很好]
夏暮舟轉頭告訴趙歆然，她大喜過望，一秒起身，“謝謝，我現在就去找美編加急做海報。”
當天的活動很順利，有限空間內擠滿了熱情讀者。祁季在這種場合不算健談，但看得出事先用心做過功課，與另一位作者的對話言之有物，不是浮於表面的空談。讀者們也提了幾個有深度的問題，所有人都很享受現場氣氛。
不少讀者是為祁季來的，但被種草了那位作者的書，簽售隊伍一直排到店外。
趙歆然臨時有事，替她來加班的陳曦月樂滋滋用手機拍下現場盛況，又回覆幾條信息，轉頭對夏暮舟得意道：“那幾個網紅書店都問到我這裏來了，說如果祁季需要做活動的話，他們願意提供場地，還可以付嘉賓費用。終於不是我求他們了，工作到現在最爽的一集。”
夏暮舟：“陳老師，需不需要拿個鏡子，讓你照一下自己現在的暴發戶嘴臉。”
陳曦月：“嘿嘿。”
按照慣例，活動結束後，出版社這邊會請嘉賓吃個飯。但那位作者是外地過來的，行程緊湊，同他們道過別就去趕高鐵了。
老板在吧臺給他們做咖啡，剩下幾個人幫忙清理場地，收拾垃圾，把椅子擺回原位。
陳曦月分別經過兩人身邊，鼻子敏銳動了動，面露疑惑，湊到夏暮舟耳旁，小聲，“是我的錯覺嗎，感覺你們身上味道好像啊，用了同款香水？洗發水？”
夏暮舟一個激靈，本能看一眼那邊的祁季，對方正俯身撿起地上散落的塑封外皮。
他收回目光，飛速編造理由，“哦，前陣子不是雙十一嗎，我湊滿減，沐浴露買多了，順手送了他一瓶，可能是因為這個。”
祁季走過來，丟掉垃圾，淡淡道：“我們住一起。”
夏暮舟：……
陳曦月手中的一次性紙杯被捏變形了。她瞪大眼睛，了然點頭，一個“哦”說得抑揚頓挫百轉千回，表情耐人尋味。
夏暮舟欲蓋彌彰，“他家有兩個房間，這樣改稿比較方便，過幾個月我就搬回——”
“睡一張床。”祁季打斷。
陳曦月裝模作樣，“我懂的，那種夜光UV工藝的稿子是吧，需要關燈在床上看，真是辛苦了。”
夏暮舟越描越黑，“……我房間的空調最近壞了，我怕冷，暫時睡他房間。”
祁季不接話了，在旁邊看他表演。
陳曦月：“天吶，怎麽會這樣呢，難道是修不好嗎？”
夏暮舟不想理她，“怎麽這麽多問題，會修你來修。”
店主端著三杯咖啡過來，對話中止，夏暮舟暗自慶幸。
陳曦月喝完了她那杯，沖夏暮舟擠眉弄眼，“我等下約了朋友，招待祁季老師的事交給你了，發票周一上班給我，我幫你報銷。”
出門前，回頭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招待個鬼。夏暮舟知道祁季一般不主動選擇外食，都這麽熟了，也沒必要假客氣，“你有想吃的嗎？要不還是回去吃吧。”
兩個人在書店內參觀了一會兒。書店面積不大，錯層的設計充分利用了有限空間，色彩簡約而溫馨，書籍的選擇和陳列別具匠心，一眼望過去視覺上十分舒適。
夏暮舟喜歡有格調的書店，同店主聊了半天。她三十多歲，黑框眼鏡，紮個馬尾，身上有股安靜淡然的書卷氣。
“這應該是我開店以來，人流量最大的一天，”她淺淺笑起來，“其實我這個店有點撐不下去了，準備過幾個月發閉店通知。”
實體書銷售不景氣，獨立書店關門是常事，類似的遺憾成了泛濫的情緒。
店主要送他們一些書店的自制文創，轉身去找袋子。夏暮舟站在陳列區，拿起一本書，翻了翻，有些不舍地放下。
祁季將他動作和表情盡收眼底，“不買嗎？”
店主聽見，回頭爽快道：“挑幾本喜歡的，我送你，反正閉店也是要打折清倉的。”
“不用，我想買的，”夏暮舟笑了一下，“但我工位都堆滿了，不知道買回去放在哪裏。”
“放家裏吧，”祁季開口，又補充，“你什麽時候想拿走都可以。”
這句話過於鄭重，像某種承諾。夏暮舟和他對視，有點懵，過了一秒才明白，“你是說，你家？”
祁季點頭。
心頭湧過暖流，夏暮舟感慨祁季這個人偶爾也有溫柔的一面，拿上幾本看中的書，掃碼付款。
不僅沒請嘉賓吃飯，回家還要讓嘉賓下廚，夏暮舟也覺得很過分。
但一想到自己那個窮酸公司，開口都沒了底氣，“我們社給作者的活動出場費標準很低，要不我去寫申請給你加點？不過可能加不了多少。”
大作家不差這點錢，一碼歸一碼，還是要付。
祁季戴著橡膠手套，在廚房進行他的清潔工作，“不用給了。”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公司？好的，我非常同意你的觀點，”夏暮舟迅速拋棄顏面，脫口而出，“那我肉償？”
祁季轉頭看他，眸光沈沈，“你自己說的。”
“嗯嗯，我說的——”夏暮舟坦然接受自己被包養的人設，決定先發制人，手出其不意探進祁季家居服，摸了一把腹肌。
他手指有點涼，觸及皮膚的瞬間，祁季被冰得本能躲閃，皺了下眉，“你——”
得逞的嫌疑人非常開心，轉身輕快逃離作案現場，在盥洗室門口探出頭，“我先去洗澡了，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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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你總這樣撩了就跑早晚會下不來床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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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暮舟總嚷嚷怕冷，祁季最近晚上洗漱過後，會在床上看書或碼字。他從筆記本電腦屏幕前轉過頭，“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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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對方相處了一段時間，夏暮舟發現祁季也並不總像表面看上去那樣一本正經，懷疑玩文字游戲是大作家的惡趣味，有點耳熱，氣勢上不能輸，“我可沒說，尊重小眾癖好，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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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確實很喜歡這個作者的書，既然都被推到這裏了，是否要試著向前走一步？
正糾結，聽見祁季說：“我想讀你翻譯的版本。”
有那麽一刻，夏暮舟仿佛被這句話點燃熱情，重返昔日心境。雖然這錯覺轉瞬即逝，但他想了想，好像試一下也無所謂，彥哲那邊目前有三個候選譯者，他還需要在一個月內提交兩章試譯稿，未必就是最終人選。
“能理解，畢竟我水平很不錯，”他嘴上滿不在乎，“試試也可以。”
望著祁季的眼睛，夏暮舟莫名心生感動。之前翻譯過的那幾本書，原版的作者在國內影響力有限，銷量並不好，他沒想過會有人仔細地閱讀，並挑出了他自己非常滿意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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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忽然跳出一個人選，“不然我幫你問問祁季？”
“行嗎？這個咖位我不太敢想，”趙歆然實事求是，“而且我感覺他好像也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
自上次書展之後，祁季出席過一些雅墨主辦的線下活動，但全程聽得多說得少。夏暮舟其實並不確定，拿過手機打字，“先問問唄。”
對方回得很快。
[金主：可以]
[金主：你們營銷同事上次拿來的書我看了，她寫得很好]
夏暮舟轉頭告訴趙歆然，她大喜過望，一秒起身，“謝謝，我現在就去找美編加急做海報。”
當天的活動很順利，有限空間內擠滿了熱情讀者。祁季在這種場合不算健談，但看得出事先用心做過功課，與另一位作者的對話言之有物，不是浮於表面的空談。讀者們也提了幾個有深度的問題，所有人都很享受現場氣氛。
不少讀者是為祁季來的，但被種草了那位作者的書，簽售隊伍一直排到店外。
趙歆然臨時有事，替她來加班的陳曦月樂滋滋用手機拍下現場盛況，又回覆幾條信息，轉頭對夏暮舟得意道：“那幾個網紅書店都問到我這裏來了，說如果祁季需要做活動的話，他們願意提供場地，還可以付嘉賓費用。終於不是我求他們了，工作到現在最爽的一集。”
夏暮舟：“陳老師，需不需要拿個鏡子，讓你照一下自己現在的暴發戶嘴臉。”
陳曦月：“嘿嘿。”
按照慣例，活動結束後，出版社這邊會請嘉賓吃個飯。但那位作者是外地過來的，行程緊湊，同他們道過別就去趕高鐵了。
老板在吧臺給他們做咖啡，剩下幾個人幫忙清理場地，收拾垃圾，把椅子擺回原位。
陳曦月分別經過兩人身邊，鼻子敏銳動了動，面露疑惑，湊到夏暮舟耳旁，小聲，“是我的錯覺嗎，感覺你們身上味道好像啊，用了同款香水？洗發水？”
夏暮舟一個激靈，本能看一眼那邊的祁季，對方正俯身撿起地上散落的塑封外皮。
他收回目光，飛速編造理由，“哦，前陣子不是雙十一嗎，我湊滿減，沐浴露買多了，順手送了他一瓶，可能是因為這個。”
祁季走過來，丟掉垃圾，淡淡道：“我們住一起。”
夏暮舟：……
陳曦月手中的一次性紙杯被捏變形了。她瞪大眼睛，了然點頭，一個“哦”說得抑揚頓挫百轉千回，表情耐人尋味。
夏暮舟欲蓋彌彰，“他家有兩個房間，這樣改稿比較方便，過幾個月我就搬回——”
“睡一張床。”祁季打斷。
陳曦月裝模作樣，“我懂的，那種夜光UV工藝的稿子是吧，需要關燈在床上看，真是辛苦了。”
夏暮舟越描越黑，“……我房間的空調最近壞了，我怕冷，暫時睡他房間。”
祁季不接話了，在旁邊看他表演。
陳曦月：“天吶，怎麽會這樣呢，難道是修不好嗎？”
夏暮舟不想理她，“怎麽這麽多問題，會修你來修。”
店主端著三杯咖啡過來，對話中止，夏暮舟暗自慶幸。
陳曦月喝完了她那杯，沖夏暮舟擠眉弄眼，“我等下約了朋友，招待祁季老師的事交給你了，發票周一上班給我，我幫你報銷。”
出門前，回頭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招待個鬼。夏暮舟知道祁季一般不主動選擇外食，都這麽熟了，也沒必要假客氣，“你有想吃的嗎？要不還是回去吃吧。”
兩個人在書店內參觀了一會兒。書店面積不大，錯層的設計充分利用了有限空間，色彩簡約而溫馨，書籍的選擇和陳列別具匠心，一眼望過去視覺上十分舒適。
夏暮舟喜歡有格調的書店，同店主聊了半天。她三十多歲，黑框眼鏡，紮個馬尾，身上有股安靜淡然的書卷氣。
“這應該是我開店以來，人流量最大的一天，”她淺淺笑起來，“其實我這個店有點撐不下去了，準備過幾個月發閉店通知。”
實體書銷售不景氣，獨立書店關門是常事，類似的遺憾成了泛濫的情緒。
店主要送他們一些書店的自制文創，轉身去找袋子。夏暮舟站在陳列區，拿起一本書，翻了翻，有些不舍地放下。
祁季將他動作和表情盡收眼底，“不買嗎？”
店主聽見，回頭爽快道：“挑幾本喜歡的，我送你，反正閉店也是要打折清倉的。”
“不用，我想買的，”夏暮舟笑了一下，“但我工位都堆滿了，不知道買回去放在哪裏。”
“放家裏吧，”祁季開口，又補充，“你什麽時候想拿走都可以。”
這句話過於鄭重，像某種承諾。夏暮舟和他對視，有點懵，過了一秒才明白，“你是說，你家？”
祁季點頭。
心頭湧過暖流，夏暮舟感慨祁季這個人偶爾也有溫柔的一面，拿上幾本看中的書，掃碼付款。
不僅沒請嘉賓吃飯，回家還要讓嘉賓下廚，夏暮舟也覺得很過分。
但一想到自己那個窮酸公司，開口都沒了底氣，“我們社給作者的活動出場費標準很低，要不我去寫申請給你加點？不過可能加不了多少。”
大作家不差這點錢，一碼歸一碼，還是要付。
祁季戴著橡膠手套，在廚房進行他的清潔工作，“不用給了。”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公司？好的，我非常同意你的觀點，”夏暮舟迅速拋棄顏面，脫口而出，“那我肉償？”
祁季轉頭看他，眸光沈沈，“你自己說的。”
“嗯嗯，我說的——”夏暮舟坦然接受自己被包養的人設，決定先發制人，手出其不意探進祁季家居服，摸了一把腹肌。
他手指有點涼，觸及皮膚的瞬間，祁季被冰得本能躲閃，皺了下眉，“你——”
得逞的嫌疑人非常開心，轉身輕快逃離作案現場，在盥洗室門口探出頭，“我先去洗澡了，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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