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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水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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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水災

駱鳴岐乜他一眼, 勾唇問道:“怎麽?難不成我要感謝大人竟然等我?”

京兆尹討好的笑容一頓,但是下一秒又迅速恢覆,說道:“哪能啊, 這是咱們這些下面的人應該做的, 只是那個昨日世子送來的人, 要怎麽處理啊?”

“殺了。”駱鳴岐說道。

這是她一開始就給那個男子的結局。

像是這種沒有腦子,只知道詆毀上面的人並且散步不好謠言的人, 放回去一個都是禍患, 不能打, 因為大了之後對方的怨氣只會更重。

有的時候, 很多人是不需要機會的。

駱鳴岐也不想給他們機會。

京兆尹覺得今天的駱鳴岐不大一樣, 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根據駱鳴岐的指示, 定了將那個人三日後問斬的事情。

駱鳴岐不是很喜歡特權主義, 但是在自己是特權本身的時候, 她就不是那麽討厭了。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都是在幫助這些人, 都是在剝削自己,但是下面的人卻詆毀她, 甚至羞辱她、意淫她。

雖然她知道這種事情絕對是避免不了的,但是既然撞在了她的槍口上, 駱鳴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作為掌權者, 她可以“仁慈”, 但是不能“寬和”,因為人類的劣性根根本就不會顧忌她的好, 而是會蹬鼻子上臉。

京兆尹這件事吩咐下去之後, 已經是滿臉的汗水了, 他站在駱鳴岐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這麽個人,咱們需要用什麽罪名處罰下去?”

駱鳴岐看了他一眼。

然後忽然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

“看來我還是高估大人了。”駱鳴岐放下手中的茶盞,用蓋子輕輕撥開上面的一層茶葉,撥開之後,那茶葉沒多長時間就會再鋪在水的最上層。

駱鳴岐這般樂此不疲地玩了一盞茶的功夫,知道茶水都涼了,這才將手中的蓋子放下,嚴絲合縫地蓋上,笑著對京兆尹說道:“我本來以為,刑部尚書不會背懲戒的法條,已經是滑天下之大稽,沒想到京兆尹竟然也不知道褻瀆皇族是個多大的罪責。”

這明擺著是要說京兆尹瀆職啊!

京兆尹慌忙跪下,說道:“殿下贖罪。”、

他當然是會背法條的,在駱鳴岐在朝堂上經常引經據典之後,那些臣子早就知道一個人是說不過她的,所以就各自分了工,京兆尹雖然夠不到上朝,但是也知道自己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得給駱鳴岐打招呼,所以法條早已倒背如流。

若是上一任刑部尚書沒有那麽早死了,說不定也早就達到這個地步了。

京兆尹這麽說,主要是想知道駱鳴岐對於這件事到底是個什麽態度,畢竟背後說她壞話的人多了去了,若是每一個逮住了都要殺頭,估計劊子手的刀刃都得卷上十個八個的。

但是駱鳴岐這話一說,他更不知道駱鳴岐的態度了。

這到底是遇見了再殺,還是發現了就殺?

若是有人檢舉,需不需要獎賞?

若是需要獎賞,獎多少?

京兆尹覺得駱鳴岐是沒有看出來,駱鳴岐應該只是在裝傻而已。

於是這件事就理應讓他去操心了。

駱鳴岐站起來,跺跺腳,說道:“想來大人肯定是不會介意多多精進自己的,所以在我回去之後,大人將法條抄上兩遍吧,也不限時間,抄好了就給我送來,我送去學校給那些孩子們學學。”

說罷,不等京兆尹送,便離開了。

剛剛走出京兆尹府,便發現有個東宮侍衛打扮的人等在門口,駱鳴岐下意識以為發生了什麽事,便往那人的方向走去。

那人似乎就是等著駱鳴岐的,在駱鳴岐走來時,單膝跪地,抱拳對喚道:“殿下。”

“是誰讓你來的?”駱鳴岐示意他站起來,問道。

“回殿下,是世子。”侍衛站起來之後,把頭低著,雙眼根本不敢往駱鳴岐身上看。

原來是鳳來儀讓他跟著的,既然是鳳來儀選中的人,那就說明這人絕對是不錯的,等到鳳來儀去了禁軍中,便讓這人跟著吧。

這個侍衛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鳳來儀讓自己過來,肯定是有讓他保護駱鳴岐的意思,他也清楚駱鳴岐的好惡,所以管住了自己的行為。

所有在東宮中的人都知道駱鳴岐和鳳來儀感情很好,所以沒人會覺得鳳來儀這麽做是為了給駱鳴岐找消遣,侍衛也十分敬佩鳳來儀,鳳來儀的年紀即使比他小上不少,但是曾經給他解決過好些不能解決的問題,而且還解決的很好,所以即使是因為這一份敬佩,他也不應該對駱鳴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駱鳴岐很滿意他的態度,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暫時跟著吧,若是不出錯,日後定然會有個好前程。”

侍衛壓制不住心中的興奮,憋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跳起來了,說道:“是,殿下!”

駱鳴岐下一站,自然是去皇宮中。

雖然她如今過來是為了試探京兆尹,但是她不能表現的有太多不一樣,也不能多問什麽,不然若是被對方看出了什麽,那絕對是鬧了笑話了。

但是讓駱鳴岐覺得疑惑的是,京兆尹竟然一點都沒有做出奇怪的事情。

那些大臣們都覺得駱鳴岐是個不可理喻之徒——當然駱鳴岐也是這麽覺得他們的——所以臣子們每一次和駱鳴岐打交道,都一定要做出一副敬畏的樣子,駱鳴岐說完一句話,他們恨不得琢磨出來幾百種他們臆想出來的意思。

所以京兆尹明明知道法條,但是依然在試探駱鳴岐的想法這種事,對於駱鳴岐來說可以是稀松平常了。

就是因為京兆尹的行為太過於平常,駱鳴岐才會覺得驚訝。

畢竟駱逸予可是說了,京兆尹十分可疑。

雖說駱逸予本人都覺得自己可能是誤判,但是即使是誤判,駱鳴岐也一定要按照他們就是可疑來對待,那些人對於駱鳴岐以及其他的皇子來說,可都是敵人,若是有可能抓住敵人的破綻,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可能,那也絕對要把握住。

駱鳴岐沒想到,自己剛走到禁宮午門,便在門口看到了公公德順。

德順見到駱鳴岐後,也非常驚訝,但是更多的是驚喜,他道:“殿下來了?陛下正要奴才去請殿下過來呢。”

“找我?出了什麽事麽?”駱鳴岐驚訝道。

“國師遞過來消息,說是東南發了大水。”德順將自己知道的全都給駱鳴岐說了,但是他知道的也很有限,在進了太和門,便開始一言不發地帶著駱鳴岐往裏走。

駱鳴岐開始在心裏整合自己剛才得到的消息。

德順的意思是,東南發了大水,皇帝想要將這件事交給駱鳴岐去處理,但是不是去當地處理,如今京城沒有駱鳴岐,便是少了一個定海神針,皇帝是絕對不會吧駱鳴岐外派的。

他想讓駱鳴岐做的,就是讓她像是皇帝一下,法布施令。

駱鳴岐敏銳地察覺,皇帝的此次放權估計和以前不大一樣,這明擺著是想要退位了啊!

但是這對於駱鳴岐來說,絕對算不上壞事。

畢竟駱鳴岐從來不覺得進度條拉開算是什麽壞事,再說了,現在皇帝只是要試一試她,誰知道最後到底滿意不滿意,若是不滿意,估計還得花不少時間去歷練。

當然,駱鳴岐覺得自己應該是可以勝任的,駱鳴岐連朝中的那些人都能降服,不過是地方上的洪災,只要正經將那些銀子交到百姓手裏就好了。

若是這件事全都交給駱鳴岐去做,駱鳴岐可以保證將損耗值拉到最小。

只是得先將鳳來儀的事情給解決了。

皇帝估計也沒想到自己可以這麽快就見到駱鳴岐,在看到她的時候有些驚訝,但是他很快就回覆了原來那種沒什麽表情的樣子,說道:“來了?坐。”

駱鳴岐毫不客氣地坐下,對皇帝說道:“父皇,您要我做什麽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我這回來是有另外一件事。”

皇帝了然:“我說你怎麽來的這麽快,原來是和德順在路上遇到了,你說吧。”

駱鳴岐將自己給鳳來儀的打算說了出來。

皇帝幾乎沒怎麽猶豫,就說道:“可行。”

這回倒是輪到駱鳴岐驚訝了,畢竟這可是整個禁軍,若是皇帝稍微多疑一點,駱鳴岐這都是在謀權篡位,畢竟若是駱鳴岐操縱禁軍,直接將皇帝給殺了,再將朝臣給清洗一遍,等這件事過去了,再編出一個皇帝是病逝的理由來,駱鳴岐的皇位就可以登上的無比順遂。

只是皇帝是知道駱鳴岐是沒有那個意思的。

他笑道:“若是可以,我如今便想要退位,只是如今朝中的人以為我可以大概牽制住你,若是不將他們清洗了,等你繼位,或許會引起強烈的反彈。”

駱鳴岐聽完這話,一時無言,摸摸別開了臉。

德順默默捂臉:陛下,雖然大家都知道您是這個意思,但是若是說出來,實在是不大合適吧?

不過對於駱鳴岐來說,目的達成,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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