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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比賽割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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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比賽割高粱

眾人沈默地砍著高粱, 一個個累得不行。

鄭曼雨一邊割著一邊試圖松緩一下氣氛:“姐妹們,想象一下,咱們砍的不是高粱。”

“哦?那是什麽?”姜秋松配合著, 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咱們砍得是黃金啊!”鄭曼雨身邊捆的高粱歪七八扭, 有高有低大小不一。

姜冬臨停下動作看了過去, 又在鄭曼雨金句出口時失笑著搖搖頭。

寧璇看著她的動作,走過去虛指著她的腰道:“你腰別發力, 用胳膊上的慣性。”

“我試試。”姜冬臨隨聲砍了兩下,“這樣嗎?”

“你自己覺著呢?有沒有比之前輕松。”寧璇抱臂在旁邊問。

“感覺……確實輕松點。”姜冬臨點了點頭。

“那就是有用的。”寧璇又叮囑了兩句別傷著了, 轉頭又回了自己的區域。

眼看著幾個人都被寧璇“指導”過了, 鄭曼雨隔著遠遠地問:“那我呢?”

寧璇聞聲看了過去, 她迎著陽光有些刺眼, 半瞇著眼‘啊’了一聲:“不行的話, 你旁邊有點土。”

“什麽意思?”鄭曼雨楞了一瞬, 沒反應過來。

在旁看戲的女人們豎著耳朵聽著, 等著看好戲呢。

“澆點水, 玩去吧。”寧璇說完揮著鐮刀沒再理鄭曼雨。

這下鄭曼雨反應過來, 她大聲為自己抗辯:“什麽意思!讓我去玩泥巴啊!我難道幹的活,就這麽不被認可嗎!”

魏舒順著話瞥了一眼鄭曼雨旁邊歪七八扭的紅高粱,默默點了點頭。

接著便是吵吵嚷嚷的,鄭曼雨和寧璇與姜秋松三個人就著幹活的問題爭執起來, 一方主張“我抗議, 我也要學”另一方則是主張“有那琢磨的功夫,還是開開心心逗大家笑比什麽都強”。

魏舒抻著鐮刀休息喝水,她轉頭去看於瓊,女人的每個動作總是優雅又游刃有餘的線條,緊抿著唇, 努力模仿著寧璇和魏舒這樣的高效動作。可她腳邊零零落落的高粱卻只比鄭曼雨多了一些。

顯然於瓊手中的鐮刀不是這麽好馴服的。

魏舒正無意識地勾著唇欣賞著於瓊的動作,於瓊似有所感直起腰來轉身看了過來。

帽檐下的杏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火,迎上她的視線,兩人隔著搖搖晃晃的高粱穗,無聲的對峙。

魏舒歪了歪頭,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挑了挑眉。繼續揮動著手中的鐮刀,揮了沒過兩下,又停下動作去看於瓊。

於瓊還在看她,瞇了瞇眼,似乎對她剛才的行為很不滿。

於是沒過一會,一聲清清冷冷的,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惱火的口吻:“是要比賽嗎?”

金紅的高粱穗隨著微風晃著,於瓊站在高粱下,顯得很小一只。

離得遠些,於瓊那句挑釁的話,聽起來沒什麽威懾力。

是小學生嗎?只是看一眼,她又沒別的意思,還比賽……

幼不幼稚。

魏舒沈吟片刻沒有回話,臉上沒帶什麽表情。

“無聊。”她的聲音略顯平淡,轉身準備繼續割著紅高粱。

這在於瓊看來倒像是在怯戰。

“怎麽,怕了?”於瓊眉頭一挑,晃著手裏的鐮刀,草帽的陰影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帶著挑釁弧度的嘴唇,“怕輸給我?還是說,你的鐮刀,只會在嘴上逞強。”

這話真的挺幼稚的,沒什麽攻擊力,但卻像一根小刺一樣,精準紮在了魏舒的心口。

“誰怕了。”魏舒輕嗤了聲,目光平靜地看著於瓊,擡手抹去眼睛旁邊的汗珠,“你輸了可別哭鼻子。”

“哈?”於瓊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似的,嗤笑一聲,眸光在高粱穗下流轉,帶著一絲惡劣的口吻,“哭鼻子?該擔心的是你吧。要是輸了……加個賭註吧。”

“可以。”魏舒的回答幹脆利落,她瞥到於瓊腳邊紅高粱的數量,甚至帶著一絲從容,“賭什麽?”

“誰輸了,晚上就給誰按摩胳膊,不得敷衍!”於瓊看她如此從容,眼神又冷了些,握著鐮刀的手指猛然收緊,泛白的指節控訴著現狀的“憋屈”。

“沒問題。”魏舒掃過於瓊那僵硬的肩膀,輕笑一聲,“還有力氣嗎?我看你僵得像塊木頭樁子。”

“你才像木頭!”於瓊當即炸毛,像是被摸了翅膀一樣,“等著瞧,輸了不準耍賴。”

“這句話原樣奉還。”魏舒煞有其事回敬道。

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賽引得周圍幾個女人都放下了手裏的活,一個個將目光投了過來,還有兩個在那裏起哄。

“喲,還有比賽看吶,我來當裁判!”鄭曼雨嬉笑著放下手裏的鐮刀,渾身透著正大光明躲懶偷閑的即視感。

姜秋松一面喝水一面替兩人加油:“我不偏心任何一個姐姐,你們兩都加油。”

“這碗水你是會端的。”姜冬臨眨了眨眼,朝著還在做農活的寧璇招了招手,“寧姐,快來看熱鬧……不是,比賽了!”

話音一轉,差點說禿嚕嘴。

怎麽場面一下朝這個方向發展起來。

看這幾個人興致沖沖的模樣,幾頭牛也是拉不回來了。寧璇嘆了口氣搖搖頭,放下手中的鐮刀往這邊走。

比賽一觸即發,魏舒和於瓊兩個人用鐮刀在田壟上劃了一條歪歪扭扭的分界線。

剛劃好線,魏舒瞧見於瓊低頭看著泥地,踢了點土堆過來。

魏舒對於某人這樣的小動作視若無睹,她平心靜氣地拿好自己的鐮刀:“我準備好了。”

一旁自封擔任裁判的鄭曼雨手裏晃著手機喊道:“我要開始計時了!倒計時十分鐘!”

“三、二、一!開始!”

計時一開始,魏舒和於瓊兩人光速投入割高粱的行動裏,誰也不想落入下風,勢必要爭個高低。

金紅的高粱隨著富有節奏的清脆揮砍聲呈一邊倒的趨勢。

魏舒利用慣性,精準把控好力道,將自己區域內的高粱輕易收割。

只是怎麽感覺……剛又割了一些高粱,又感覺數量沒什麽變化啊?

魏舒看著自己旁邊割好的高粱頓了頓,隨後接著投身收割高粱的偉大事業中。

這次魏舒留了個心眼子,她剛割了一小片,轉頭看向於瓊那邊的方向。

金紅的高粱地裏,高粱穗隨著輕風小幅度晃蕩,滾滾塵土與莊稼的田園氣不斷鉆入鼻中。

遠離了高樓大廈和繁覆的精密儀器,不用對著各種各樣的數據去確認,去做各式的研究,或擔心被曹教授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只需要享受當下的寧靜祥和就好。

只是,原本該在旁邊高粱地裏的女人去了哪裏?

魏舒回頭看自己收割的高粱,正好對上了於瓊偷偷摸摸的杏眼和那雙不幹凈的手。

手裏正抓著一把高粱。

魏舒收割的高粱。

“小偷!”魏舒瞪著於瓊,立馬朝裁判控訴,“我舉報,於瓊偷我高粱!”

這話一說,於瓊立馬放下手裏的高粱,接連擺手否認:“不是的,我這是手滑。”

怎麽有人偷東西講話這麽理直氣壯。

魏舒目光轉向鄭曼雨和旁邊的女人們:“你們說說看,於瓊是不是作弊了?”

說話的功夫,於瓊又回到自己的區域接著收割高粱起來,眼看著已經比魏舒區域的多起來。

鄭曼雨她們在觀戰區看得清清楚楚,可為了節目效果,鄭曼雨這個老綜藝人連忙擺了擺手:“不算啊,您抓著的時候,她都放回去了,不能算於瓊作弊。快……魏舒,你再不努力,就要輸了!”

“還剩五分鐘!”

要是再揪著這點不放,魏舒就要真輸了。

魏舒瞇了瞇眸,冷哼一聲轉身接著收割自己的高粱。

身後此起彼伏的加油聲傳來,手中握著的鐮刀似乎更有力量了,割起來又輕松又快。

剛剛才抓包過於瓊的雙手不幹凈,魏舒隔一會就回頭看下確認她在自己的區域老老實實收割。

只是剛才吃了虧,鄭曼雨她們也不幫魏舒做主,難不成就這麽讓於瓊給坑了?

於是魏舒用同樣的方式回敬,去將於瓊之前捆好的那一摞高粱給抱了回來。

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於瓊不小心落出分界線散放的高粱往於瓊那邊一踢,還“好意”提醒道:“都弄到我這邊了,等會結束這不然都算我的數量裏。”

於瓊擡頭看了過來,皺著眉頭道:“不行,肯定不算!”而後似有所感地回頭數了一下自己的高粱。

也許是做賊心虛,魏舒連忙低頭彎腰開幹,虛張聲勢著放著垃圾話:“反正你的高粱捆得都很有藝術感,你這個速度,再追我一百年吧。”

話後身側很安靜,安靜得像是暴風雨的前夕,直到一聲哐啷聲。

於瓊把她鐮刀給扔了,壓抑著情緒問來:“魏舒,怎麽少了一捆?”

魏舒佯裝自己一直在認真幹活,她起身擦了下額頭的細汗,眨了眨眼:“啊?”

接著順著於瓊的視線看了過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怎麽知道?”語氣有些不易察覺的心虛。

從一開始制定的規則就是不許耍賴,但也確實沒有限制說是不能偷或搶別人收割好的。

再說之前於瓊也偷了魏舒不少高粱,魏舒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小偷!裁判!曼雨姐,你要為我做主啊!”於瓊沒有當場抓包到人,沒有證據,只好求助鄭曼雨。

眼看著於瓊都要急眼了,魏舒抱著剛才偷來的那一捆往於瓊的區域一丟:“哎呀,手滑了。”

這回可不能判定魏舒偷了於瓊一捆高粱。

鄭曼雨睜著眼睛說瞎話安慰於瓊道:“不算啊,不算作弊。”

引得一旁姜秋松姜冬臨兩姐妹憋笑憋得很辛苦。

沒人在意於瓊和魏舒誰輸誰贏,大家只在意熱鬧好不好看。

倒計時快要到了,魏舒張望著雙方的數量,就是再給於瓊一捆也輸不了,她幹脆一攤手擺爛道:“已經定勝負了。”

隨著鄭曼雨宣布停止計時的那一刻,勝負毫無懸念,魏舒贏了。

魏舒和於瓊兩人同時走到眾人所處的田埂處,寧璇給兩人一人遞了瓶水。

“是我的鐮刀太鈍了。”於瓊喝了口水不服氣地爭辯著。

“又怪上鐮刀了?”魏舒挑了挑眉,她怎麽不說高粱長得太結實了。

“總之就是工具的問題。”

“行,晚上乖乖給我按摩吧。”

“你等著……”

姜秋松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姜冬臨拍了拍她:“姐姐,你矜持點。”

看兩人又吵起來,誰也不服誰,寧璇搖了搖頭精準吐槽道:“你們兩是小學生嗎?幼不幼稚。”

“不是!”兩人異口同聲否認著。

要是以前的魏舒肯定不會在人前有這樣的行為,魏舒懷疑肯定是於瓊使了什麽人類不能理解的手段,否則自己怎麽頭腦一熱這麽沖動。

“好了好了,咱們爭取今天能住上森林小屋,你們兩誰也沒輸,都贏了奧。”鄭曼雨作為中間人只能兩頭順毛。

後來這段在節目播出後成了名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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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魏舒:再也不跟你比賽了……

於瓊:為什麽?

魏舒:好意思問?是誰的手腳不幹凈?

於瓊:你是說,你偷了我一捆高粱的事?

魏舒:不是你先偷了我的,還被我當場抓包!

於瓊:[白眼]有這回事?

魏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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