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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結局章 結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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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結局章 結局章

對桑白玉來說, 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找到被拐孩子們的父母。

她想用自己的能力幫忙,可惜這些孩子的家鄉離得太遠,她沒辦法判斷準確。

桑白玉和方小滿忙了一會兒, 醫院那邊打來電話, 說是有一個孩子的情況不太好, 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其他人都忙著,大姐、二哥的情緒都不好,桑白玉主動去處理這件事。

吳元青起身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桑白玉朝他眨眨眼睛,“你也有要做的事情,留下來吧, 一會兒她也要進去。”

吳元青看向池茗。

池茗不自在道:“我不是你女兒, 我小時候不長這樣, 不需要你陪。”

吳元青心頭苦澀, 不過這一結果他早就猜到了。

他當年得到的消息是女兒被帶到寧藍國, 池茗一直生活在長峽市。

長峽市和龍星崗雖然挨著, 但也不一樣。

吳元青道:“你也要接受調查,我畢竟是警察, 比較了解, 我和你一起吧。小玉, 你小心。”

桑白玉擺擺手,“只是去趟醫院而已,有什麽好小心的?那邊都是部隊的人, 很安全的,我馬上就回來。”

桑白玉和方小滿趕往醫院。

方小滿的父親雖然也是被池明遠害死的,但她才剛知道,心情起伏沒有惠海銘那麽大, 她的狀態還不錯。

方小滿嘮嘮叨叨道:“最重要的工作明明就是給孩子們找到家人,我看警力應該都放到這裏。不過審池明遠也很重要啦,得把他們的人都抓起來,我不相信就收容所的那幾個人能支起這麽大的攤子。”

桑白玉也是這樣想的。

在收容所外面,一定還有更多的人。

桑白玉說:“那幾個人已經被抓起來了,都不是什麽硬骨頭,好審,就看池明遠會不會咬人出來了。不過就算咬出來,也涉及兩個國家,還是難辦,池明遠恐怕真能多活兩年。”

就他的這些罪證,都要花大量時間來清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醫院樓下。

方小滿放好摩托車,桑白玉正要往醫院裏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來。

方小滿低聲對桑白玉說道:“這人好像有點兒眼熟。”

桑白玉看向男人。

是眼熟,但不是長相眼熟,而是……氣味。

只是一瞬間,桑白玉便想起是在哪裏聞到這股氣味。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想把方小滿拉走。

醫生忽然看向二人,露出奇怪的笑容,“我們見過面嗎?”

*

審訊室內,池昭情緒激動地站起來,“你說我媽是逃走的?!”

池明遠說:“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麽好撒謊的?我是不明白她是怎麽逃走的,明明已經派很多人盯著她,一定有內鬼!”

段浩無語,“你看誰都像內鬼,連你身邊的助理、保鏢你都覺得是內鬼,你還有信得過的人嗎?”

池明遠不在意道:“他們都是小角色,信得過也好,信不過也罷,有什麽關系?要對一切保持懷疑,才不會輕易掉進陷阱。”

段浩說:“你就是對一切都太懷疑,現在才會被抓吧?”

池明遠:“……”

池昭搖了搖頭,“不對,我媽是被人抓走的,她的資料曾經出現在收容所。”

池明遠看向池昭,“收容所?什麽收容所?”

此話一出,審訊室內所有人都楞住。

抓到池明遠,就是抓到了最大的BOSS,他們以為收容所的案子已經結束了。

池明遠……不知道收容所?

這不可能。

段浩急道:“你在長峽市搞了個收容所搞研究,還殺了幾個孩子和一個流浪漢!你別想逃避!”

池明遠露出森然的笑容,“我殺過比他們更重要的人,我殺的人還少嗎,需要否認?”

段浩驚駭地看向池昭。

池明遠說得對,他連姜家和賣國害死戰友的案子都承認了,沒理由不承認收容所的案子。

難道……池明遠真的不知道收容所的事?

可他們都說自己是池家的人,池茗甚至姓池!

池昭很快恢覆冷靜,“你不認識池茗?”

“不認識。”

“她在船外見過你。”

“哦,原來是她,”池明遠說,“該死,就是她通風報信,她死了嗎?”

段浩:“……”

池昭重新坐下,迅速問道:“我媽的嗅覺異常敏感,你知道嗎?”

池明遠問:“那又如何?”

池茗:“你不想研究?”

“研究她的嗅覺,”池明遠白了池昭一眼,“研究這些能賺多少錢?對我有什麽好處?”

池昭:“……”

他們都搞錯了,建立收容所的人不是池明遠。

可收容所利用的是池明遠的勢力,幕後之人會是誰?

池昭說:“現在恐怕要先審另一個人了。”

池茗被帶進審訊室。

她交代得比池明遠還痛快,“流浪漢是看到我們轉移屍體才被滅口,我就在現場,不過動手的不是我。”

“哦對了,還有夏夏幾人,我真的不是想脫罪,我確實不想殺人,但是……沒辦法,我只能幫忙處理屍體。”

“還有什麽呢,以前也有過發生命案的情況,我得慢慢想。”

段浩打斷她,“這些先不用說。”

池茗驚呆了,“這些都不重要?!”

命案都不重要了?!

池茗說:“那是問提拉德嗎?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個癮君子,我們是在長峽認識的,我拜托他帶我走,他答應了,然後他就……被害了。”

池昭打量著池茗。

他們同姓,池昭以為,池茗是池明遠最得意的作品。

可池明遠說他不認識池茗。

池昭問:“收容所的幕後之人是誰?”

池茗再次楞住,“呃,我們都聽池明遠的吩咐做事。”

“你見過池明遠?”

“……沒有。”

“其他人見過他?”

“好像也沒有。”

“和他通過電話嗎,記不記得他的聲音?”

“……”

池茗茫然了很久,才擡起頭,“這麽說起來,我好像從來都沒和池明遠直接接觸過,都是他們轉達的。”

池昭問:“他們是誰?”

“就是……”池茗困惑道,“就是他們啊,大家都這樣說,那個五大三粗的人,好像很有勢力,每次來身後都跟著很多人,他是寧藍國人,沒告訴我們姓名。”

池昭猜測道:“是曼德嗎?他是寧藍的軍人,你有印象嗎?”

池茗恍然大悟,“那就對了,他看著的確像軍人,但又沒那麽厲害,原來是寧藍的軍人。”

段浩道:“原來幕後之人是曼德,曼德利用了池明遠,他想用池明遠做掩護,讓他背鍋。”

池昭擰眉,“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們不是控制住他了嗎?抓起來問問。”

池昭說:“只是私人控制,沒有證據,沒辦法把他帶到長峽。”

段浩指著池茗說:“讓她當證人,受害人都是咱們的人,完全可以。”

池昭依然皺著眉。

他不知道曼德為何要這樣做。

池昭和曼德打過很多次交道,這個人一直表現出來的都只有貪婪。

他愛錢,只愛錢,還喜歡吹牛。

他為什麽要研究味覺?

池昭想到他的身份。

曼德畢竟是寧藍國軍方的,氣味對他們來說……

池昭問池茗,“你去過他們的老巢嗎?”

池茗反問:“什麽叫老巢?”

“應該在寧藍那邊,甚至可能就在龍星崗,他們要研究你的嗅覺,總要有目的。”

池茗說:“聞過武器。”

“什麽武器?”

“什麽都有,”池茗說,“比如彈藥,他們讓我寫出裏面的成分還有配比,甚至是坦克,他們想讓我聞出安裝坦克的步驟,但很可惜,我可沒有這麽強大的能力。”

池昭意識到,池茗的能力和桑白玉差距很大。

她做不到桑白玉的程度。

段浩震驚道:“他們是想靠你們做出武器?!”

局長沈聲道:“曼德畢竟是寧藍部隊的,看來他的真實目的和池明遠完全不同,我們要盡快和上級溝通。”

段浩問:“他們做出來了嗎?”

池茗點頭,“他們總是帶來新奇的東西,讓我去判斷成分,還要判斷如何組裝的,有的我能判斷出來,有的判斷不出來。”

“哪國產的?”

“都有,有很先進的,也有看起來很老舊的。”

寧藍只是小國家,武器裝備很差。

曼德的目的是讓寧藍國變得強大。

池昭又問:“還有其他重要人物嗎?”

“有個醫生,”提到醫生,池茗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他會定期來收容所給我檢查身體,還會給我開各種藥,好像都是能促進嗅覺的,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一直吃著。”

段浩說:“一會兒你再去一趟一院,他們的行為可能會破壞你的身體。”

池茗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讓吃我就吃,我沒有反對的資格,那個人……實在有些可怕。”

“醫生?”

池明遠點頭。

“醫生怎麽會可怕?”

池茗:“五大三粗的人很聽他的話。”

段浩又是一驚,“難道醫生才是真正的幕後人?”

“我也不清楚,兩個人差不多吧,其實我一直以為這一切都是池明遠操縱的,我都姓池呢,是他們取的。”

事情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

曼德和這位醫生私下偷偷研究嗅覺好的孩子,想讓孩子們幫他做事。

要做的事就是研究各種先進武器。

至於這些武器去了哪兒,只能請他們過來說了。

問題是醫生的身份。

“你知道醫生的名字嗎?”

池茗嫌棄道:“我連五大三粗的人叫什麽都不知道,還敢問醫生的名字?”

“他們沒有稱呼過彼此?”

“他們很少在同一時間出現。”

“那會是誰?”

池茗:“……我也很想知道。”

她不滿地看著段浩,似乎嫌棄他廢話太多。

段浩尷尬地看向局長。

不等局長開口,池昭先說道:“找人畫像。”

段浩:“啊?”

池昭說:“先把醫生的臉畫出來,他能和曼德聯手,曼德還對他很客氣,一定不是普通人,如果有畫像,說不定能認出他。”

幾人匆匆走出審訊室。

吳元青第一個走過來,“怎麽樣了?”

池昭說:“得找畫像師,池明遠和收容所沒關系,現在我們要找一個醫生,他很重要。”

惠海銘幾人走過來,“你說什麽?收容所和池明遠無關?!”

池昭點頭。

吳元青不敢相信,“池明遠是想脫罪吧?他在撒謊?”

池昭說:“池明遠必死無疑。”

吳元青:“……”

“可你說的醫生是什麽意思?”惠海銘問,“收容所裏有醫生?”

蘇藍移分析道:“收容所有很多檢查身體的器械,還要研究孩子們的嗅覺,一定有醫生的參與,只是沒想到他的身份很重要。”

池昭看向四周,奇怪道:“桑白玉不在?”

惠海銘隨口答道:“醫院那邊有點兒事,醫生把她叫過去了。”

語落,整個市局仿佛都安靜了。

醫生把桑白玉叫走了。

哪個醫生?

*

桑白玉頭昏腦脹,甚至就快分辨不出眼前的人是方小滿還是敵人。

她們被逼到幾乎無人的巷子,四處都有追逐她們的人。

方小滿拖著桑白玉往前跑,“我怎麽就沒想過,嗅覺太強也不好,那家夥讓你聞了什麽?!”

桑白玉用力掐了掐大腿,聲音也是遲鈍的,“可能是會讓人昏睡之類的藥吧?”

原本需要吃下去才能起效的藥,對她來說似乎特別有效。

現在她知道嗅覺太強的弊端了。

方小滿將桑白玉拖入另一個胡同。

她看到胡同裏放著水缸,二話不說先把桑白玉的頭按進去。

桑白玉:“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桑白玉:“……”

方小滿看向身後的十幾人。

十幾個人而已,如果桑白玉是正常的,她們根本不用害怕。

可惜對方好像知道桑白玉的能力,提前準備了。

冷水讓桑白玉清醒了些,可行動還是沒那麽自如。

這可不行。

如果嗅覺厲害就會如此,她以後豈不是會經常被攻擊?

她以前也接觸過藥品,當時為何沒有如此大的反應?

是因為這是他特意為她調制的藥?

方小滿見桑白玉的狀態好了些,問道:“話又說回來,何歡到底為什麽要追我們啊?”

突然出現的醫生就是何歡。

桑白玉迅速分析道:“何歡在追我們,他知道我的能力,或許和收容所有關,池明遠需要研究嗅覺,有醫生在不奇怪。”

“池明遠都被抓了,他還在努力工作啊?真慘。”

桑白玉聽到這話怔住片刻。

對啊,池明遠被抓了,何歡第一時間不是自保,居然是來找她?

對何歡來說,抓住她比自保更重要?

那他就不會是普通的牛馬了,起碼得是高層領導級別的。

而且是那種,頭子死了,他能獲益的高級領導。

桑白玉恍然大悟,“原來何利是這樣死的。”

“啊?何利是誰?”

桑白玉無奈道:“你還驗過他的屍體。”

方小滿勉強用了用腦子,“精神病院的那個?”

何利的案子,他們一直沒找到兇手。

桑白玉說:“何利的家裏有孩子們的檔案,他大概是發現了何歡做過的事情才被滅口。他是在來長峽的路上死亡的,他可能是想躲一躲,沒想到何歡直接下死手。”

方小滿驚訝道:“他可是何利的哥哥。”

何利遇害後,何歡還去過警署,當時他的難過十分真摯。

如果是何歡害死的何利,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些。

桑白玉說完這些,方小滿便聽到笑聲,“你的腦子果然很好用,說不定嗅覺會比池茗強。池茗真是不中用,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沒有姜玉玲厲害,就停滯了。”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到胡同口,身後還是幾個打手。

桑白玉微訝,“姜玉玲的失蹤和你有關?”

何歡沒有否認,“她是我見過的最美麗最聰明的女人,可惜了,太過聰明,沒能活下來。”

方小滿怒道:“你為什麽對池昭的媽媽下手?!”

“我只是幫助她,”何歡微笑道,“我曾經是池明遠的家庭醫生,在我發現姜玉玲被池明遠囚禁後,我沒有裝作看不見,反而頂著壓力幫她逃跑,她不該感謝我嗎?”

桑白玉立刻明白了,“是你把姜玉玲帶走的,你想研究她的嗅覺。”

何歡說:“可惜她性格太烈,說什麽都不肯幫忙,還自盡了。何苦呢,如果她願意幫助我們,我能給她很好的生活。”

姜玉玲是自盡的。

桑白玉想到池昭,心裏不太舒服。

如果他知道母親的死因,會很難過吧。

桑白玉問:“何利呢,你的親弟弟,你也不在意?”

“沒辦法,以前有部分女孩是先轉移到精神病院藏起來的,這個人就是太軸,明明又蠢又壞,還要裝作正直,我們只好把人都轉移到長峽,建了個收容所。”

方小滿看向桑白玉。

原來收容所建在長峽還有這個原因。

何歡說:“我騙他,已經把孩子們放走了,他就信以為真,沒想到出獄後被他發現了檔案,他非要和我對峙,問我孩子們的下落,還說要去報案。”

在龍星崗報案當然沒用,何利要去長峽報案。

何歡就只能送他離開。

“我本來想試試新研制的武器的,但炸藥也很金貴,還是用最普通的東西把他送走吧,反正他不聽話,只會給我添亂,他的命也不值幾個錢。”

過去那幾起未結的案子都有結果了。

何利是被何歡害死的。

還有提拉德,他與池茗有關,他的死八成也與何歡這幫人有關。

桑白玉說:“你們才是真正的喪心病狂。”

何歡道:“我們只是立場不同,做的都是彼此應該做的事。”

方小滿氣憤道:“你們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殺人?更無恥了!”

桑白玉偷偷碰了碰方小滿,在水缸後打手勢。

方小滿會意,繼續大罵何歡,拖延時間。

桑白玉閉上眼睛回憶。

她以前接觸過其他藥物,當時沒有任何反應,那會兒是怎麽做到的?

和現在有區別嗎?

她必須盡快想明白。

氣味是可以暫時封閉的,這沒問題,只要不呼吸就可以了。

但當時她根本不知道她對藥物的反應有多大,不會故意不呼吸的。

方小滿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大。

用詞太臟,何歡惱羞成怒。

方小滿低聲求救,“我好像堅持不了多久了,要不就直接打吧?”

反正只有十幾個人,只要桑白玉不暈倒,怎麽都行!

桑白玉緊閉雙眼一言不發。

方小滿:“……你入定了啊?!”

桑白玉的腦子正飛速運作。

以前和現在的區別是……

以前沒有危險。

桑白玉猛然睜眼。

對了,以前的她沒遇到危險!沒有努力去嗅周圍的氣息!

方才不同,醫生已經出現,她察覺到不尋常,便試圖嗅出附近有多少人。

看來嗅覺的大小是可以控制的。

那應該有更進一步的方法吧?

不是直接捂住鼻子的控制,而是自由地呼吸,自由地控制自己,不使用能力。

桑白玉愈發放松,身子也跟著傾斜。

方小滿看看何歡,又看看桑白玉,“這種情況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還是要打擾一下,你是要睡了嗎?”

這不好吧?!

何歡身後的打手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桑白玉慢慢站起來,淡定道:“十幾個人而已,怕什麽?”

她向前走去。

何歡拿出一盒藥水,冷笑道:“這些藥水可能對方小滿沒用,但對你卻很有作用,你最好聰明點兒,別學姜玉玲,和我們合作有什麽不好?”

桑白玉徑直地朝何歡走去。

途經兩個打手,打手楞住,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桑白玉順手賞了他們兩拳,門牙也跟著掉了兩顆。

以哀號聲為背景,桑白玉走到何歡面前保持著兩米的距離。

何歡冷笑道:“你是真的不怕死,兩米也足夠了。”

他再次把藥灑向桑白玉。

桑白玉紋絲未動。

方小滿急道:“小玉,你趕緊回來!太危險了,快回來!”

她急火火地想往桑白玉那邊沖。

已經走過去的打手卻圍了上去,她只能後退。

何歡笑盈盈地看著桑白玉,“既然你自投羅網,就和我走吧。這一次我會嚴加看管,不給你自盡的機會,你放心,姜玉玲的事,不會再重演了。”

然而一秒鐘過去,十秒鐘過去,一分鐘過去,桑白玉毫無反應。

何歡的笑容漸漸凝固。

方小滿也疑惑地看著桑白玉,“這是怎麽了?”

這回輪到桑白玉露出吃人般的快樂笑容,“剛好代謝掉了誒,平時還是要多運動!代謝才會好!”

何歡還沒反應過來,桑白玉便沖過來打掉了他手中的藥水。

緊接著,他的脖子被桑白玉勒住,腹部和膝蓋同時遭到重擊,強烈的疼痛讓他縮緊身體,喉嚨又被桑白玉的手按著,連叫都叫不出來。

桑白玉沖著方小滿喊道:“打,把他們都打死!”

方小滿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顯然桑白玉已經不會被藥水影響,她心情愉悅,“我忍了很久了!就他們幾個?無聊!”

方小滿沖打手們齜起大牙。

打手們:“……”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嗎?

池昭帶人匆匆趕到時,已經停戰了。

方小滿正在打掃戰場。

桑白玉把何歡丟給池昭,“給你,他也是關鍵人物,手裏有人命,斃掉。”

池昭看向暈死的何歡:“……”

惠海銘沖過來檢查她們的身體,“小玉,小滿,沒事吧?都還好?”

桑白玉摸了摸鼻子,“很好誒,而且還發現了新大陸。”

原來是否使用能力也是可以控制的。

在危險時刻,她只要保持普通人的嗅覺就好了。

池昭意識到什麽。

他想到池茗的能力,再看看桑白玉,才意識到桑白玉的能力有多恐怖。

池茗與她完全無法相提並論,難怪何歡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找她。

池家的案子審了有兩個月,才漸漸理清一些。

收容所的案子也登上各大報紙,一是要給寧藍方面壓力,讓他們移交犯人,曼德也要受到懲罰。

其次便是,他們需要找到孩子們的父母。

長峽和龍星崗的市場一起洗牌了。

年前寒假,桑白玉回到玉石店。

他們今天要煮火鍋,二樓熱氣騰騰。

池希看到桑白玉,朝她飛奔而去,試圖擁抱她,被她躲開。

池希傷心道:“我提前放假,都等你兩天了,你怎麽躲著我?”

桑白玉說:“男女授受不親,我們要保持距離。”

池希說:“我們就不能……”

桑白玉想都沒想便拒絕,“不能。”

池希:“……”

更難過了。

張渺系著圍裙,和惠海銘一起在廚房忙碌。

寧紅英從房間裏走出來,“小滿今天加班,得晚些回來,好像是去山裏驗屍了。”

方小滿目前是長峽市的法醫。

長峽刑偵隊工作格外多,和龍星崗警署的狀態完全不同。

桑白玉問:“吳叔叔呢?”

“他去看池茗了,明天才來。”

池茗最後雖然積極配合調查,有立功表現,但她牽扯的案子實在太多,目前人在少管所。

不過她沒有殺人的主觀意識,收容所其他人也能證明這一點,所以要待的時間不長,明年春天就能回來了。

吳元青已經在幫她聯系學校,他想讓她回去上學。

桑白玉無奈道:“真沒想到吳叔叔又回龍星崗警署了,他真的要一輩子待在龍星崗嗎?”

“他的女兒還沒找到嘛。”

桑白玉不知該說些什麽。

吳元青的女兒大概也是被拐來的,可能嗅覺也不錯。

最早被帶來的那批孩子裏,只有池茗幾人活了下來,這幾人都不是他的女兒。

吳元青的女兒八成已經……

桑白玉想,吳元青也是知道的。

可有目標,就有希望,說不定哪天他真的會等到女兒。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吃火鍋。

桑白玉不斷拿出小靈通。

信息那欄一直沒有新的提示。

桑白玉擰眉點開信息。

她分明給池昭發了消息,邀請他一起來吃火鍋,他居然不回消息。

可惡,過分。

幾人鬧到了淩晨一點才睡。

玉石店的生意穩定,現在就是他們的據點,隨時都可以聚一聚。

桑白玉喝了些酒,沒什麽困意。

她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最近的生活太平靜,她都不太適應了。

等池家的案子徹底理清楚,池明遠也該走向斷頭臺了。

何歡和曼德現在都在長峽市收押,他們對池茗等受害人做的事情,得有一個說法。

就在桑白玉迷迷糊糊要睡著時,她忽然聽到響動。

桑白玉瞬間坐起來,剛好看到一顆小石子落到玻璃上。

桑白玉打開窗戶,向樓下看去。

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安靜的路面上,男人倚著路燈,戴著不合時宜的墨鏡,朝她招招手。

桑白玉的唇畔瞬間彎起,她甚至沒有走樓梯,直接從二樓翻窗跳下去。

池昭一驚,下意識走過來想接住她,桑白玉卻提前一步穩穩落地。

桑白玉揚眉,“你也想接住我哦?”

池昭:“……”

他又被嫌棄了。

桑白玉看著池昭身上的軍裝,叉腰質問:“為什麽不回我的消息,當上軍官就了不起了?”

最重要的是……

“你都能當軍官,我將來是不是比你強?”

池昭哭笑不得,他手指點著桑白玉的額頭,將越湊越近的她推開,“我不是說了,我一直在為這邊做事。”

桑白玉問:“十歲開始?”

“嗯。”

桑白玉感慨道:“還是你藏得深,不過……你是你不回我信息的理由嗎?”

池昭說:“今天有任務,才有時間,立刻過來了。”

桑白玉這才滿意,“那就對了,吃飯了沒,走,去吃飯。”

池昭詫異道:“現在?”

桑白玉把池昭往樓上拽,“對啊,還能吃。”

池昭猶豫道:“我和他們都不熟悉,不太方便。”

桑白玉的力氣比從前還大,池昭毫無反抗的餘地。

桑白玉說:“多相處才會熟悉,反正這幾天假期你都不能走。”

池昭揚起唇,任由她拉著自己。

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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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有每天都寫,但因為直接寫的主線,跳過了小案子和開店,感覺怎麽寫都很奇怪,所以一直沒有發

[化了]雖然很怪,但真的是認真寫完的

番外會寫男女主感情線,福利番外,我記得要完結一周後才能發,就當寫給為數不多的幾個寶寶吧[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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