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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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來日方長
“那麽重要的東西我怕丟了，就帶回了孟府，不敢讓別人發現只好藏在床下。”孟珂說。
雲叢叢震驚道：“你不怕嗎？”
“一開始……有點，白天一個人待在屋子裏的時候，還有晚上熄了燈之後……”
“真是難為你了。”雲叢叢拍拍孟珂的肩膀，有進步！
“不過後來我想通了，那不是別人啊，那是你爹，於是我睡不著的時候就跟他說話。”
“呃……你們說什麽了？”
“我請他把你嫁給我，向他保證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不讓你受委屈，一輩子不讓你受凍、受苦……”孟珂正兒八經地說著，雲叢叢聽著這可笑又可怕的事竟然有點想哭。
“這麽一連三天，他終於托夢給我了，說他答應了，讓我好好待你。”孟珂看著雲叢叢，“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編故事？我也沒想到，太神奇了，你爹爹是不是絡腮胡子？圓臉大鼻子？”
“大人……”雲叢叢看著孟珂。
“不是麽？你信我，我發誓……”
“我答應你。”
孟珂一楞，“你說什麽？”
“我說我答應嫁給你。”雲叢叢小聲的，一字一句地說。
孟珂臉上露出孩子般的喜色，“真的嗎？”
“真的！我要嫁給你！”
“叢叢！”孟珂將雲叢叢一把抱起，雲叢叢雙腳離地驚呼一聲。
“你快放我下來！這裏是義莊！”
“走！我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咱爹！”
“啊？”
……
“原來如此，你倒是說清楚啊！”馬車上，雲叢叢才知道孟珂已經找好了地方，制好了碑。
“嘶——”馬車顛簸，孟珂突然按住肋下，表情痛苦。
“是不是傷口疼？”雲叢叢關切道。
“沒事，一點點不舒服而已。”
“其實晚幾天也無妨，你身體沒好不該跑出來。”
“見到你我的病就好了。”孟珂低頭在雲叢叢額上印了一吻。
……
馬車停在京畿一塊風水寶地上，天已微亮，雲叢叢跟著孟珂走進墓地，“這裏好多墓碑怎麽都是空的？”
“人還沒死，提前占個位子。”
“還能這樣？”
“這個地方山清水秀，在京畿是獨一份的，地方不大，不趕早就沒了。”
“那得花不少銀子吧？”
“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雲叢叢差點沒跳起來，“比買宅子還貴啊！”
“物以稀為貴！”孟珂說，“你別心疼，有一半是趙敏鳳出的。”
孟珂話剛落音，一個人從晨霧中走過來，“你們怎麽才來！我都等半個時辰了！”
雲叢叢不看人也知道是趙敏鳳，“你們兩說好的？”
“是我去找的他，畢竟這骸骨是兩個人的，也分不開，我想幹脆葬在一起。”孟珂說。
雲叢叢點頭同意，“趙老板怎麽放你出來了？”
“我也是溜出來的。”趙敏鳳走近，雲叢叢發現他居然拄著拐。
見雲叢叢打量他的腿，趙敏鳳又沒個正經地玩笑道：“我不方便跪拜，一會兒你幫我多磕幾個響頭啊！”說著拿出準備好的貢品、紙錢。
……
雲叢叢將泥土一捧一捧地蓋在墳頭上，眼淚就流了下來，“爹，對不起。”
“別哭，二老在天有靈知道咱們已經盡力了。”趙敏鳳燒著紙錢，煙火將他的眼睛熏得通紅。
“趙敏鳳，他們關系好嗎？”
“好啊！稱兄道弟的，不然怎麽能定娃娃親呢！兩人在一起也算有個伴。”
“娃娃親也編得出來！胡謅！”孟珂不滿地說。
“托夢都能是真的，娃娃親還能有假！”趙敏鳳懟道。
雲叢叢淚眼婆娑地看著飛往天上的火星，在心裏說道，“爹爹，你放心吧，女兒有愛人、有朋友，會好好生活的……”
三人徐徐走在田邊，雲叢叢說：“趙敏鳳，買賣陪葬品的事你還是不要再做了。”
趙敏鳳點頭道：“我可不想再挨板子了！”
孟珂開口道：“下回讓我逮住就不是挨板子那麽簡單了。”
“孟大人放心，小人已經答應趙老板接手玉器生意，以後就是小趙老板了！”
雲叢叢笑道：“恭喜你啊！”
“你還要繼續開你那裁縫店？繼續做二皮匠？”趙敏鳳瞅了孟珂一眼問道。
雲叢叢點頭，“那是當然，我爹傳授給我的手藝不能廢了。”
“孟大人，你是何打算呀？”趙敏鳳意有所指。
“準備婚事。”
“雲叢叢，你再考慮考慮，嫁到孟府規矩諸多，定會受刁難，人也不自由，翰林大人的兒媳婦可不能做裁縫的！”趙敏鳳游說雲叢叢，“做玉器店老板娘就不一樣了，可以……”
“你不要以為今日本官沒有佩刀就不能辦你！”孟珂打斷趙敏鳳，好大的膽子，居然當著他的面挖墻腳！
趙敏鳳得寸進尺地說：“他要是不娶你，盡管來找我！”
“滾！”孟珂一腳踢向趙敏鳳被趙敏鳳躲開，“你這個瘸子還挺靈活啊！”
“雲叢叢！你看看他，多暴力啊！”趙敏鳳不怕死地黏著雲叢叢，“以後沒準會欺負你！”
“趙敏鳳！”
“好了好了！”雲叢叢無奈地看著二人，“別吵了！你們兩都是溜出來的，現在天都亮了，還不趕緊各回各家？”
“啊！趙老板一會兒該起床了！我、我先走一步，咱們來日方長！”趙敏鳳拄著拐杖跑得極快。
“來日方長！”孟珂咬著牙說。
“大人，你也快些回府吧。”雲叢叢說。
“嗯，喬二估計在我床上發抖呢。”孟珂說，他臨行前讓喬二窩在他被子裏裝樣子，要是被發現了，估計會被孟翰林掃地出門。
“哈哈，你快去救他吧！”可憐孩子。
“我先送你回家。”
“嗯。”
……
馬車停在雲居前，二人不舍地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街上行人漸多才分開。雲叢叢剛推開門，隔壁李維鶴就探出頭來，“以後我要把門開遠點。”
雲叢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公子應該出來的。”
“他還能半夜來找你說明好得很，用不著見！”
“這下雲姑娘你可安心了？”
“嗯。”雲叢叢點頭，“今日一早將爹爹安葬了，趙敏鳳也來了。”
“哦，他呀！”李維鶴記憶猶新，叫得像殺豬的那一個。
“是，他也好得差不多了。”
“萬幸啊！你們三個真是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借李公子吉言！”
————————
一個月後，連環殺人案告破。
案犯兩名，畏罪自殺，“狐仙”乃故弄玄虛，混淆視聽，實為羊白頭之癥，其人為本案共犯。二人窩藏於煬山，與死者三人同為流寇，參與玉石造假，因分贓不均謀財害命……
雲叢叢抱著布匹站在街上，看著榜文上真假摻半、避重就輕的結案公告舒了一口氣，至此，狐仙掏心一案宣告完結。這一轟動的連續殺人案就像冬天裏的雪，隨著春日的到來漸漸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各種議論猜測、朝廷的關註、百姓的恐慌、陳大人的頭疼腦熱……春暖花開，京城又是一派陽光明媚、安居樂業的氣象。
這個結果雲叢叢還是比較滿意的，尤其是朝廷還真的從煬山開了渠，引水灌溉農田，農民們得了不少好處，原來靠山吃山的獵戶和山民也都種起了地。殘酷的真相和驚人的秘密都永遠地掩蓋在了地下，善惡終有報。
孟珂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店鋪裏走出來，發現雲叢叢呆呆地站在大街上，“想什麽呢？”
“哦，我在想皇子煜真可憐，他明明不是同謀，想想也沒做什麽壞事，還放了咱們一馬。”
“所以我上書陳大人時隱瞞了他的身份，他想要的不過是解脫，從伴隨一生的不祥中解脫。現在大家都知道了，異貌是疾病所致，也沒有人對他的身份存疑，大家在忘記他，這一定是他想要的結果。”
“大理寺居然也信了這說辭。”
“知道內情的沒有人信，只是需要罷了。皇上給大理寺施壓，讓他們盡早結案。可案犯和證據皆見不得光，大理寺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於是這燙手山芋又到了京兆府。”
“陳大人就只能倚仗你了。”雲叢叢掩嘴笑道，“怪不得罰你自省，就是關著你專心寫公告文書。”
“哎，我可是上上下下改了三十遍，說假話容易說真話也容易，這種含含糊糊、不清不楚、不真不假的才是真的難！”
“孟大人辛苦啦！”
孟珂玩笑道：“明日天衣無縫開張，辛苦的是雲老板！”
“賺銀子是開心的事，一點也不辛苦！”雲叢叢眨眨眼把新入的布匹緊緊地抱在胸前。
孟珂牽著雲叢叢的手往雲居走，“下個月末有一個黃道吉日，我想……”
“你再容我些日子，我想給爹爹守喪。”雲叢叢說，“就一年，好嗎？”
孟珂是恨不得今天就成親，不過雲叢叢的心情他能理解，也想遂了她這份孝心，“好，我能等，無論多久，我都能等！”
雲叢叢笑著抓緊了孟珂的手，“來日方長！咱們回家吧！”
“好！來日方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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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完結啦！感謝各位讀者四個月的支持與陪伴！咱們來日方長！有緣再會！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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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叢叢震驚道：“你不怕嗎？”
“一開始……有點，白天一個人待在屋子裏的時候，還有晚上熄了燈之後……”
“真是難為你了。”雲叢叢拍拍孟珂的肩膀，有進步！
“不過後來我想通了，那不是別人啊，那是你爹，於是我睡不著的時候就跟他說話。”
“呃……你們說什麽了？”
“我請他把你嫁給我，向他保證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不讓你受委屈，一輩子不讓你受凍、受苦……”孟珂正兒八經地說著，雲叢叢聽著這可笑又可怕的事竟然有點想哭。
“這麽一連三天，他終於托夢給我了，說他答應了，讓我好好待你。”孟珂看著雲叢叢，“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編故事？我也沒想到，太神奇了，你爹爹是不是絡腮胡子？圓臉大鼻子？”
“大人……”雲叢叢看著孟珂。
“不是麽？你信我，我發誓……”
“我答應你。”
孟珂一楞，“你說什麽？”
“我說我答應嫁給你。”雲叢叢小聲的，一字一句地說。
孟珂臉上露出孩子般的喜色，“真的嗎？”
“真的！我要嫁給你！”
“叢叢！”孟珂將雲叢叢一把抱起，雲叢叢雙腳離地驚呼一聲。
“你快放我下來！這裏是義莊！”
“走！我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咱爹！”
“啊？”
……
“原來如此，你倒是說清楚啊！”馬車上，雲叢叢才知道孟珂已經找好了地方，制好了碑。
“嘶——”馬車顛簸，孟珂突然按住肋下，表情痛苦。
“是不是傷口疼？”雲叢叢關切道。
“沒事，一點點不舒服而已。”
“其實晚幾天也無妨，你身體沒好不該跑出來。”
“見到你我的病就好了。”孟珂低頭在雲叢叢額上印了一吻。
……
馬車停在京畿一塊風水寶地上，天已微亮，雲叢叢跟著孟珂走進墓地，“這裏好多墓碑怎麽都是空的？”
“人還沒死，提前占個位子。”
“還能這樣？”
“這個地方山清水秀，在京畿是獨一份的，地方不大，不趕早就沒了。”
“那得花不少銀子吧？”
“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雲叢叢差點沒跳起來，“比買宅子還貴啊！”
“物以稀為貴！”孟珂說，“你別心疼，有一半是趙敏鳳出的。”
孟珂話剛落音，一個人從晨霧中走過來，“你們怎麽才來！我都等半個時辰了！”
雲叢叢不看人也知道是趙敏鳳，“你們兩說好的？”
“是我去找的他，畢竟這骸骨是兩個人的，也分不開，我想幹脆葬在一起。”孟珂說。
雲叢叢點頭同意，“趙老板怎麽放你出來了？”
“我也是溜出來的。”趙敏鳳走近，雲叢叢發現他居然拄著拐。
見雲叢叢打量他的腿，趙敏鳳又沒個正經地玩笑道：“我不方便跪拜，一會兒你幫我多磕幾個響頭啊！”說著拿出準備好的貢品、紙錢。
……
雲叢叢將泥土一捧一捧地蓋在墳頭上，眼淚就流了下來，“爹，對不起。”
“別哭，二老在天有靈知道咱們已經盡力了。”趙敏鳳燒著紙錢，煙火將他的眼睛熏得通紅。
“趙敏鳳，他們關系好嗎？”
“好啊！稱兄道弟的，不然怎麽能定娃娃親呢！兩人在一起也算有個伴。”
“娃娃親也編得出來！胡謅！”孟珂不滿地說。
“托夢都能是真的，娃娃親還能有假！”趙敏鳳懟道。
雲叢叢淚眼婆娑地看著飛往天上的火星，在心裏說道，“爹爹，你放心吧，女兒有愛人、有朋友，會好好生活的……”
三人徐徐走在田邊，雲叢叢說：“趙敏鳳，買賣陪葬品的事你還是不要再做了。”
趙敏鳳點頭道：“我可不想再挨板子了！”
孟珂開口道：“下回讓我逮住就不是挨板子那麽簡單了。”
“孟大人放心，小人已經答應趙老板接手玉器生意，以後就是小趙老板了！”
雲叢叢笑道：“恭喜你啊！”
“你還要繼續開你那裁縫店？繼續做二皮匠？”趙敏鳳瞅了孟珂一眼問道。
雲叢叢點頭，“那是當然，我爹傳授給我的手藝不能廢了。”
“孟大人，你是何打算呀？”趙敏鳳意有所指。
“準備婚事。”
“雲叢叢，你再考慮考慮，嫁到孟府規矩諸多，定會受刁難，人也不自由，翰林大人的兒媳婦可不能做裁縫的！”趙敏鳳游說雲叢叢，“做玉器店老板娘就不一樣了，可以……”
“你不要以為今日本官沒有佩刀就不能辦你！”孟珂打斷趙敏鳳，好大的膽子，居然當著他的面挖墻腳！
趙敏鳳得寸進尺地說：“他要是不娶你，盡管來找我！”
“滾！”孟珂一腳踢向趙敏鳳被趙敏鳳躲開，“你這個瘸子還挺靈活啊！”
“雲叢叢！你看看他，多暴力啊！”趙敏鳳不怕死地黏著雲叢叢，“以後沒準會欺負你！”
“趙敏鳳！”
“好了好了！”雲叢叢無奈地看著二人，“別吵了！你們兩都是溜出來的，現在天都亮了，還不趕緊各回各家？”
“啊！趙老板一會兒該起床了！我、我先走一步，咱們來日方長！”趙敏鳳拄著拐杖跑得極快。
“來日方長！”孟珂咬著牙說。
“大人，你也快些回府吧。”雲叢叢說。
“嗯，喬二估計在我床上發抖呢。”孟珂說，他臨行前讓喬二窩在他被子裏裝樣子，要是被發現了，估計會被孟翰林掃地出門。
“哈哈，你快去救他吧！”可憐孩子。
“我先送你回家。”
“嗯。”
……
馬車停在雲居前，二人不舍地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街上行人漸多才分開。雲叢叢剛推開門，隔壁李維鶴就探出頭來，“以後我要把門開遠點。”
雲叢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公子應該出來的。”
“他還能半夜來找你說明好得很，用不著見！”
“這下雲姑娘你可安心了？”
“嗯。”雲叢叢點頭，“今日一早將爹爹安葬了，趙敏鳳也來了。”
“哦，他呀！”李維鶴記憶猶新，叫得像殺豬的那一個。
“是，他也好得差不多了。”
“萬幸啊！你們三個真是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借李公子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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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連環殺人案告破。
案犯兩名，畏罪自殺，“狐仙”乃故弄玄虛，混淆視聽，實為羊白頭之癥，其人為本案共犯。二人窩藏於煬山，與死者三人同為流寇，參與玉石造假，因分贓不均謀財害命……
雲叢叢抱著布匹站在街上，看著榜文上真假摻半、避重就輕的結案公告舒了一口氣，至此，狐仙掏心一案宣告完結。這一轟動的連續殺人案就像冬天裏的雪，隨著春日的到來漸漸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各種議論猜測、朝廷的關註、百姓的恐慌、陳大人的頭疼腦熱……春暖花開，京城又是一派陽光明媚、安居樂業的氣象。
這個結果雲叢叢還是比較滿意的，尤其是朝廷還真的從煬山開了渠，引水灌溉農田，農民們得了不少好處，原來靠山吃山的獵戶和山民也都種起了地。殘酷的真相和驚人的秘密都永遠地掩蓋在了地下，善惡終有報。
孟珂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店鋪裏走出來，發現雲叢叢呆呆地站在大街上，“想什麽呢？”
“哦，我在想皇子煜真可憐，他明明不是同謀，想想也沒做什麽壞事，還放了咱們一馬。”
“所以我上書陳大人時隱瞞了他的身份，他想要的不過是解脫，從伴隨一生的不祥中解脫。現在大家都知道了，異貌是疾病所致，也沒有人對他的身份存疑，大家在忘記他，這一定是他想要的結果。”
“大理寺居然也信了這說辭。”
“知道內情的沒有人信，只是需要罷了。皇上給大理寺施壓，讓他們盡早結案。可案犯和證據皆見不得光，大理寺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於是這燙手山芋又到了京兆府。”
“陳大人就只能倚仗你了。”雲叢叢掩嘴笑道，“怪不得罰你自省，就是關著你專心寫公告文書。”
“哎，我可是上上下下改了三十遍，說假話容易說真話也容易，這種含含糊糊、不清不楚、不真不假的才是真的難！”
“孟大人辛苦啦！”
孟珂玩笑道：“明日天衣無縫開張，辛苦的是雲老板！”
“賺銀子是開心的事，一點也不辛苦！”雲叢叢眨眨眼把新入的布匹緊緊地抱在胸前。
孟珂牽著雲叢叢的手往雲居走，“下個月末有一個黃道吉日，我想……”
“你再容我些日子，我想給爹爹守喪。”雲叢叢說，“就一年，好嗎？”
孟珂是恨不得今天就成親，不過雲叢叢的心情他能理解，也想遂了她這份孝心，“好，我能等，無論多久，我都能等！”
雲叢叢笑著抓緊了孟珂的手，“來日方長！咱們回家吧！”
“好！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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