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主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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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主墓
雲叢叢找到了爹爹的遺骸，查出了真相，眼下就是要帶爹爹出去安葬，再看著這個殺人兇手伏法。她吸了吸鼻子說：“大人，人皮圖可找到了？”
“在這裏。”孟珂將盒子打開，“都泡在一起了，他說已不記得都是從誰的身上取來的。”
雲叢叢看著依舊鮮活的人皮，渾身都戰栗著，“都在……裏面？”
“都在。”孟珂微微嘆了口氣，“我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畫的是如何避開各種機關到達主墓，不過進入主墓的那一部分……”
“那就是在他背上了！”趙敏鳳指著黑衣人，“把他的皮也扒下來！”
“呵呵呵，你扒下來也沒用，還得這個人出手。”黑衣人坐在地上，陰冷的目光看著雲叢叢。
孟珂說：“照我看來，主墓的部分恰好被六張圖分成了六個部分，不拼湊完整恐難窺其全貌。”
“我明白了。”雲叢叢頷首，“是要我把他們覆原成一張完整的地圖。”
“叢叢，你要是……”
“無妨。”雲叢叢看著孟珂，目光堅定，“大人忘了，我可是二皮匠。”即使面對親人的身體，她也會好好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其實根本不需要進去。”孟珂說，“裏面是什麽不重要，我們已經查到真相，找到兇手，可以離開了，至於那個狐仙……人不是他殺的，我們也可不再追究。”
“少尹大人的算盤打錯了，她是不會走的。”黑衣人篤定地說。
孟珂不解地看著雲叢叢，雲叢叢沈默著，一旁的趙敏鳳開口道出原因，“我們沒有找到……頭骨。”
孟珂聞言淩厲地看著黑衣人，“你敢欺騙本官！”
“我可沒有，花叢裏本來就有骸骨啊！”
“大人別生氣。”雲叢叢冷靜地說，“他拿不到寶藏是不會全部交代的。”
“還是姑娘你清醒！快些開門，好去找你們老爹的頭。”
雲叢叢壓下心中悲憤從袖中拿出針線，“大人，將皮交給我吧。”
“叢叢，這皮不能離水，拿出來時候久了，就會腐壞。”
雲叢叢沈吟道：“我會盡快的。”
雲叢叢穿好針線，孟珂就將浸泡水中的人皮取了出來，按照他推出的順序放好，“盡管做你的。”
“嗯。”雲叢叢盤腿坐在主墓的大門前，四盞長明燈環繞著。雲叢叢閉了閉眼祛除心裏的雜念，那股子自信認真的神情又浮現在她的臉上。地圖覆雜模糊，雲叢叢只能用指腹摸索小心連接地圖的邊緣，三個人包括黑衣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她飛針走線，為了趕在人皮圖腐爛之前修補完成，雲叢叢用上雙手左右開弓，孟珂則不時在圖上淋一些紅色的藥水。宮殿前異常安靜，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雲叢叢的一舉一動，不遠處，一對淡紅色的眼睛也在註視著他們，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好了！”雲叢叢放下針線握了握僵硬的手指，人皮圖的邊緣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打皺、腐爛，漸漸由邊緣席卷至中心。
趙敏鳳將黑衣人踢翻在地，踩著他的腰掀開背後的衣服，三人對照著黑衣人背後的那副圖，努力用記憶將地圖的全貌留存在腦海裏，這整幅圖畫上內容十分精密，覆雜但不淩亂，有些走線因為當初刺青技術不好而黏著或彎曲，但也不算很難理清。
記憶是孟珂的強項，他在人皮圖化為一灘水之前將它印在了腦子裏。孟珂閉了閉眼，看向緊閉的宮殿大門，“走。”
黑衣人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臉上露出迷惘失神的表情，面對心念已久的寶藏他竟然有些畏畏縮縮、迷迷糊糊的，好想聽不見任何聲音，看不見別的東西，只楞楞地看著墓室大門。
“他怎麽了？”趙敏鳳皺著眉。
“他耗費了三十年，殺了那麽多人，吃了那麽多苦，盜取主墓的寶藏就是他活著的唯一支柱。到了這個地步，錢財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這份執念把他變成了一個魔鬼，現在願望即將達成，他失去方向，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了。”孟珂說。
“他大概從沒想過自己要那些寶藏到底有什麽用，只是鉆牛角尖想著一定要得到它。”雲叢叢看著黑衣人，“因為他為了寶藏付出了太多，一旦停手便會讓他的犧牲痛苦無處寄托。”
“他的臉究竟是怎麽變成那樣的。”趙敏鳳難以想象他經歷了什麽，古墓中有何可怕的力量將一個人的面容和心智摧毀至此。
……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我們應該站在右側大門處。”孟珂走上五層的臺階，“左側的大門是機關所在……趙敏鳳，那石獅子的眼睛可以撥動。”
趙敏鳳點點頭，伸出雙手去撥石獅子的眼睛，那石頭做的眼珠子隨之轉動起來。只聽“嘩啦”一聲，一根手臂粗的銅鏈連著左側大門整個倒了下來，要是他們站在左側眼下已經成肉餅了。
“咳咳咳！”雲叢叢被宮殿內湧出的一陣煙塵嗆得發暈。
孟珂將雲叢叢攬在身前，背過身用衣袖遮擋住煙塵，只見那黑衣人並未躲閃，強行往裏沖，在煙塵中劇烈地咳嗽，嘴角溢出鮮血來，沒走幾步就摔在了地上。待煙塵散去，雲叢叢他們走進去一看，那黑衣人還在地上爬。
趙敏鳳將他揪起來，“別裝死！”那黑衣人似乎聾啞失智，嘴裏“咿咿呀呀”要往裏跑。
“大人，他是瘋了嗎？”雲叢叢問。
“說不定是裝的，不要大意。”謹慎起見，還是由趙敏鳳用繩子控制著繼續往裏走。
這宮殿裏並沒有想象中金碧輝煌，但是數不清的長明燈將這裏照得如同白晝，四周的石墻上都是山水浮雕，立柱上盤龍游鳳。大堂中高臺上有一寶座，美貌女子端坐其上，周圍是靜默而立的侍女。
“哇！好逼真！”雲叢叢看著美麗動人的古皇後感慨道，“什麽做的？”
“樹脂。”孟珂說。
“她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雲叢叢看著那琉璃般的眼睛，似有化不開的憂愁。
孟珂看看四周，“可能是太孤單了吧，這麽大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
“大人，我記得你告訴我，她懷孕後就失蹤了，難道真的是被趕出皇宮的嗎？”
孟珂搖頭，“前朝舊事，我也猜不出，只是這裏大概不是仿造皇宮而建。”
“那是什麽？”
“行宮，她出宮後養胎的地方。”
“說不定這裏就是古皇後殞命之處。”趙敏鳳說。
這時，那個黑衣人突然爆沖撲向人像，趙敏鳳好不容易制住他，這麽漂亮的藝術品，不能叫他給毀了。叫他這麽一鬧，雲叢叢突然發現人像的姿勢很奇怪，她一手扶著寶座，一手放在肚子上，“大人！她是不是在護著自己的孩子啊！”
孟珂望向人像，不大確定地說：“是麽……”
“嗯！”雲叢叢現在能讀懂人像的眼神了，是母性，“她是在為自己的孩子憂慮。”
“不知道這個皇子最後有沒有降生。”趙敏鳳說。
“照史書記載，這孩子應該在三十年前出生，也就是亡國那一年，就算是生下來也兇多吉少。”孟珂說。
“害！咱們別管那麽多了！這家夥現在裝瘋賣傻，我們上哪兒找他說的頭骨。”趙敏鳳煩躁地說，身上的傷痛再加上過度消耗的體力讓他很不適。
雲叢叢看著黑衣人，“也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我們往裏走。”孟珂說，“都小心一點，這古墓裏還有人。”
“你是說狐仙？”趙敏鳳問。
孟珂點頭，“這麽多長明燈都亮著，一定有人定時添油。”
“對……這裏兇手沒有進來過，一定有別人，說不定那個老婆婆也在這裏。”雲叢叢下意識地朝孟珂身邊靠了靠尋求保護。
趙敏鳳看到她這個小動作，不悅地翻了個白眼，“走了！走了！”
他們走過大堂往後是一間巨大的大理石墓室，裏面一個大池子，地下溫泉“咕咚咕咚”地冒著泡，池子前還有一塊一人高的巨大的銅鏡。雲叢叢好奇地往水裏看，水裏一條黑影突然靠近躍出水面。
“有蛇！”孟珂一刀劈了過去，碗口粗的水蛇斷成了兩半，在地上扭動掙紮了片刻終於不動了。
雲叢叢嚇得臉色蒼白，“這是毒蛇嗎？”
“應該是的，別靠近那池子了。”孟珂皺眉道。
雲叢叢轉身走到墻壁前，有壁畫，她還沒看清畫了什麽就被孟珂捂住了眼睛。雲叢叢納悶道：“大人，怎麽了？”
“呃……沒什麽。”
“那你捂著我眼睛做什麽？我看不到了。”雲叢叢想把他的手拿下來，孟珂卻捂得更緊了。
“咳咳，壁畫上……有些恐怖的東西，看了……會做噩夢的。”孟珂的語氣很不自然。
趙敏鳳被吸引了過來，朝墻上一瞅，震驚地張大嘴巴湊近了看，“哇！”
“到底是什麽啊！”雲叢叢更加好奇了，“讓我看看，我不怕！”
“不行！”孟珂拉著她要走，雲叢叢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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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叢叢找到了爹爹的遺骸，查出了真相，眼下就是要帶爹爹出去安葬，再看著這個殺人兇手伏法。她吸了吸鼻子說：“大人，人皮圖可找到了？”
“在這裏。”孟珂將盒子打開，“都泡在一起了，他說已不記得都是從誰的身上取來的。”
雲叢叢看著依舊鮮活的人皮，渾身都戰栗著，“都在……裏面？”
“都在。”孟珂微微嘆了口氣，“我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畫的是如何避開各種機關到達主墓，不過進入主墓的那一部分……”
“那就是在他背上了！”趙敏鳳指著黑衣人，“把他的皮也扒下來！”
“呵呵呵，你扒下來也沒用，還得這個人出手。”黑衣人坐在地上，陰冷的目光看著雲叢叢。
孟珂說：“照我看來，主墓的部分恰好被六張圖分成了六個部分，不拼湊完整恐難窺其全貌。”
“我明白了。”雲叢叢頷首，“是要我把他們覆原成一張完整的地圖。”
“叢叢，你要是……”
“無妨。”雲叢叢看著孟珂，目光堅定，“大人忘了，我可是二皮匠。”即使面對親人的身體，她也會好好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其實根本不需要進去。”孟珂說，“裏面是什麽不重要，我們已經查到真相，找到兇手，可以離開了，至於那個狐仙……人不是他殺的，我們也可不再追究。”
“少尹大人的算盤打錯了，她是不會走的。”黑衣人篤定地說。
孟珂不解地看著雲叢叢，雲叢叢沈默著，一旁的趙敏鳳開口道出原因，“我們沒有找到……頭骨。”
孟珂聞言淩厲地看著黑衣人，“你敢欺騙本官！”
“我可沒有，花叢裏本來就有骸骨啊！”
“大人別生氣。”雲叢叢冷靜地說，“他拿不到寶藏是不會全部交代的。”
“還是姑娘你清醒！快些開門，好去找你們老爹的頭。”
雲叢叢壓下心中悲憤從袖中拿出針線，“大人，將皮交給我吧。”
“叢叢，這皮不能離水，拿出來時候久了，就會腐壞。”
雲叢叢沈吟道：“我會盡快的。”
雲叢叢穿好針線，孟珂就將浸泡水中的人皮取了出來，按照他推出的順序放好，“盡管做你的。”
“嗯。”雲叢叢盤腿坐在主墓的大門前，四盞長明燈環繞著。雲叢叢閉了閉眼祛除心裏的雜念，那股子自信認真的神情又浮現在她的臉上。地圖覆雜模糊，雲叢叢只能用指腹摸索小心連接地圖的邊緣，三個人包括黑衣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她飛針走線，為了趕在人皮圖腐爛之前修補完成，雲叢叢用上雙手左右開弓，孟珂則不時在圖上淋一些紅色的藥水。宮殿前異常安靜，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雲叢叢的一舉一動，不遠處，一對淡紅色的眼睛也在註視著他們，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好了！”雲叢叢放下針線握了握僵硬的手指，人皮圖的邊緣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打皺、腐爛，漸漸由邊緣席卷至中心。
趙敏鳳將黑衣人踢翻在地，踩著他的腰掀開背後的衣服，三人對照著黑衣人背後的那副圖，努力用記憶將地圖的全貌留存在腦海裏，這整幅圖畫上內容十分精密，覆雜但不淩亂，有些走線因為當初刺青技術不好而黏著或彎曲，但也不算很難理清。
記憶是孟珂的強項，他在人皮圖化為一灘水之前將它印在了腦子裏。孟珂閉了閉眼，看向緊閉的宮殿大門，“走。”
黑衣人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臉上露出迷惘失神的表情，面對心念已久的寶藏他竟然有些畏畏縮縮、迷迷糊糊的，好想聽不見任何聲音，看不見別的東西，只楞楞地看著墓室大門。
“他怎麽了？”趙敏鳳皺著眉。
“他耗費了三十年，殺了那麽多人，吃了那麽多苦，盜取主墓的寶藏就是他活著的唯一支柱。到了這個地步，錢財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這份執念把他變成了一個魔鬼，現在願望即將達成，他失去方向，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了。”孟珂說。
“他大概從沒想過自己要那些寶藏到底有什麽用，只是鉆牛角尖想著一定要得到它。”雲叢叢看著黑衣人，“因為他為了寶藏付出了太多，一旦停手便會讓他的犧牲痛苦無處寄托。”
“他的臉究竟是怎麽變成那樣的。”趙敏鳳難以想象他經歷了什麽，古墓中有何可怕的力量將一個人的面容和心智摧毀至此。
……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我們應該站在右側大門處。”孟珂走上五層的臺階，“左側的大門是機關所在……趙敏鳳，那石獅子的眼睛可以撥動。”
趙敏鳳點點頭，伸出雙手去撥石獅子的眼睛，那石頭做的眼珠子隨之轉動起來。只聽“嘩啦”一聲，一根手臂粗的銅鏈連著左側大門整個倒了下來，要是他們站在左側眼下已經成肉餅了。
“咳咳咳！”雲叢叢被宮殿內湧出的一陣煙塵嗆得發暈。
孟珂將雲叢叢攬在身前，背過身用衣袖遮擋住煙塵，只見那黑衣人並未躲閃，強行往裏沖，在煙塵中劇烈地咳嗽，嘴角溢出鮮血來，沒走幾步就摔在了地上。待煙塵散去，雲叢叢他們走進去一看，那黑衣人還在地上爬。
趙敏鳳將他揪起來，“別裝死！”那黑衣人似乎聾啞失智，嘴裏“咿咿呀呀”要往裏跑。
“大人，他是瘋了嗎？”雲叢叢問。
“說不定是裝的，不要大意。”謹慎起見，還是由趙敏鳳用繩子控制著繼續往裏走。
這宮殿裏並沒有想象中金碧輝煌，但是數不清的長明燈將這裏照得如同白晝，四周的石墻上都是山水浮雕，立柱上盤龍游鳳。大堂中高臺上有一寶座，美貌女子端坐其上，周圍是靜默而立的侍女。
“哇！好逼真！”雲叢叢看著美麗動人的古皇後感慨道，“什麽做的？”
“樹脂。”孟珂說。
“她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雲叢叢看著那琉璃般的眼睛，似有化不開的憂愁。
孟珂看看四周，“可能是太孤單了吧，這麽大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
“大人，我記得你告訴我，她懷孕後就失蹤了，難道真的是被趕出皇宮的嗎？”
孟珂搖頭，“前朝舊事，我也猜不出，只是這裏大概不是仿造皇宮而建。”
“那是什麽？”
“行宮，她出宮後養胎的地方。”
“說不定這裏就是古皇後殞命之處。”趙敏鳳說。
這時，那個黑衣人突然爆沖撲向人像，趙敏鳳好不容易制住他，這麽漂亮的藝術品，不能叫他給毀了。叫他這麽一鬧，雲叢叢突然發現人像的姿勢很奇怪，她一手扶著寶座，一手放在肚子上，“大人！她是不是在護著自己的孩子啊！”
孟珂望向人像，不大確定地說：“是麽……”
“嗯！”雲叢叢現在能讀懂人像的眼神了，是母性，“她是在為自己的孩子憂慮。”
“不知道這個皇子最後有沒有降生。”趙敏鳳說。
“照史書記載，這孩子應該在三十年前出生，也就是亡國那一年，就算是生下來也兇多吉少。”孟珂說。
“害！咱們別管那麽多了！這家夥現在裝瘋賣傻，我們上哪兒找他說的頭骨。”趙敏鳳煩躁地說，身上的傷痛再加上過度消耗的體力讓他很不適。
雲叢叢看著黑衣人，“也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我們往裏走。”孟珂說，“都小心一點，這古墓裏還有人。”
“你是說狐仙？”趙敏鳳問。
孟珂點頭，“這麽多長明燈都亮著，一定有人定時添油。”
“對……這裏兇手沒有進來過，一定有別人，說不定那個老婆婆也在這裏。”雲叢叢下意識地朝孟珂身邊靠了靠尋求保護。
趙敏鳳看到她這個小動作，不悅地翻了個白眼，“走了！走了！”
他們走過大堂往後是一間巨大的大理石墓室，裏面一個大池子，地下溫泉“咕咚咕咚”地冒著泡，池子前還有一塊一人高的巨大的銅鏡。雲叢叢好奇地往水裏看，水裏一條黑影突然靠近躍出水面。
“有蛇！”孟珂一刀劈了過去，碗口粗的水蛇斷成了兩半，在地上扭動掙紮了片刻終於不動了。
雲叢叢嚇得臉色蒼白，“這是毒蛇嗎？”
“應該是的，別靠近那池子了。”孟珂皺眉道。
雲叢叢轉身走到墻壁前，有壁畫，她還沒看清畫了什麽就被孟珂捂住了眼睛。雲叢叢納悶道：“大人，怎麽了？”
“呃……沒什麽。”
“那你捂著我眼睛做什麽？我看不到了。”雲叢叢想把他的手拿下來，孟珂卻捂得更緊了。
“咳咳，壁畫上……有些恐怖的東西，看了……會做噩夢的。”孟珂的語氣很不自然。
趙敏鳳被吸引了過來，朝墻上一瞅，震驚地張大嘴巴湊近了看，“哇！”
“到底是什麽啊！”雲叢叢更加好奇了，“讓我看看，我不怕！”
“不行！”孟珂拉著她要走，雲叢叢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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