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色鬼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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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色鬼也是有的
黑暗中靜悄悄的，好久等不來孟珂的那句，“我在這裏”，他總是第一時間回應她的，為什麽沒有聲音！
“大人！大人”雲叢叢掙紮著起身，可身上的人一點動靜也沒有。雲叢叢慌了，用盡力氣將孟珂從一片廢墟中扶了起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鉆進鼻子裏。雲叢叢摸上孟珂的手，他的手一直溫熱，這會兒卻是冰涼的。雲叢叢伸手去探孟珂的鼻息，沒氣了！再摸摸心口，時斷時續！雲叢叢趕緊從他身上摸出火折子點亮，發現他頭上臉上都是傷痕和血跡，一雙手更是慘不忍睹，“大人，你醒醒，你說說話，或者……動動手指也行啊。”
孟珂沒有反應，雲叢叢對著坍塌的墻壁外喊道：“救命！趙敏鳳！救命！”只有她的回聲傳來，沒有任何人來幫助她。雲叢叢將孟珂的頭放在自己腿上，“大人，你撐住，我一定會救你的！上一次我就把你救活了，這一次也一定可以！”
雲叢叢將手上孟珂給她纏的繃帶摘了下來，用衣服墊住孟珂的後腦勺。見他口唇紫紺，雲叢叢想起《傷寒雜病論》中，對於窒息的人要“以手按據胸上，數動之。”她按住孟珂的心口，不停地按著。她自己心裏也沒底，不知道自己是否按對了地方，也不知道力道對不對，但是現在只要能想到的辦法，她必須要試一試。過了一會兒，孟珂還是沒反應，但是心跳也沒有停止，雲叢叢想起書上還說過“以管吹其兩耳”，她沒有管子，只能握起拳頭賣力地對著孟珂的耳朵吹，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雲叢叢按一會兒胸口再去吹一吹耳朵，絲毫不敢停下來。
“雲叢叢！”灰頭土臉的趙敏鳳終於找來了。
“趙敏鳳！”雲叢叢緊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你快來！大人他一直沒醒過來！”
趙敏鳳伸手去摸孟珂的手腕，心裏一沈，艱難地開口道：“人……人沒了。”
“你胡說！”雲叢叢沖趙敏鳳大吼，“大人不會有事的！你不想幫忙就滾遠點兒！”
趙敏鳳竟被她一推跌倒在地，“你冷靜點！這樣會傷著自己的！”他嘗試勸阻雲叢叢，“這樣也救不了他！”
“你別攔著我，我敢肯定，他還有的救！”雲叢叢哭喊著，“求你了！你試一試，你對著他另一只耳朵，像我這樣，不停地吹，好不好？”
“好！好！好！”趙敏鳳被雲叢叢的表情震懾住，“我幫你！”
趙敏鳳一邊賣力救人，一邊在心裏祈禱，孟珂啊！孟珂！你可不能死啊！雲叢叢這模樣是要瘋了啊！你快給我醒過來！否則我就把她搶過來占為己有！你聽見沒有！
雲叢叢看著孟珂緊閉的眼睛和暗紅發紫的嘴唇，深吸一口氣，掰開孟珂的嘴給他渡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書上也沒寫過，但冥冥中覺得這樣能夠救他，“趙敏鳳！你繼續！幫我摁著大人的心口！千萬不要停下來！”
“哦！好！”趙敏鳳用力摁壓著孟珂的胸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雙手，看著孟珂那毫無生氣的臉，他已經絕望了，只是不忍心告訴堅定的雲叢叢，這麽久沒心跳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
“誒？”趙敏鳳突然感覺心口有了跳動，“你別動你別動！我摸摸……沒錯！雲叢叢！孟珂真的活過來了！”趙敏鳳激動地說。
雲叢叢也活過來了，她和趙敏鳳輪換給他吹氣、摁胸，直到他呼吸勻和，脈象平穩、心跳有力……
“別、別費勁了，再摁下去，孟珂骨頭要斷了。”趙敏鳳累得滿眼冒金星。
雲叢叢見孟珂臉色恢覆正常，也停下了手，湊在他的耳朵邊，“大人，大人，你聽得見我嗎？”
孟珂沒有說話，但是手指動了動，雲叢叢欣喜道：“大人能聽見我說話！”
“不能讓他一直待在這裏。”趙敏鳳說，“咱們找個通風的地方，再弄點水。”
“好！”
趙敏鳳踉踉蹌蹌背著孟珂往外走，“我剛才繞了一大圈才找著你們，碰到了機弩陣，好容易退出來。”
雲叢叢這才發現趙敏鳳的臉上掛了彩，“你沒事吧？”
“沒事，我命大，運氣好，擦著脖子過去了！”趙敏鳳說，“我猜想那邊一定是通往主墓的路。我們還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吧，現在這個樣子最好找到出口出去。”
“嗯！”雲叢叢很讚同，她要給孟珂找大夫，什麽案子啦，真相啦，覆仇啦，都不值得一提，她要孟珂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他的平安比什麽都重要。
……
趙敏鳳走到一半實在走不動了，於是三人就在一個墓室裏躲著休息，這裏大約曾存放著陪葬品，現在已經空空如也，到處可見坑坑窪窪移動損壞的痕跡。趙敏鳳看著蓬頭垢面的雲叢叢和虛弱的孟珂說：“你就在這裏，藏好了別亂跑，我去給你們找水來。”
“謝謝你。”
“呵。”趙敏鳳自嘲道，“你還是對我兇一點，這樣我不習慣。”
……
雲叢叢將孟珂的頭放在自己腿上枕著，後腦勺的傷口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不再流血，檢查了身上，除了雙手沒有嚴重的外傷。雲叢叢搓著孟珂的手放在嘴邊哈著氣，“怎麽還這麽涼呢……大人……我後悔了，為了從前的事，不值得，逝人已矣，應該珍惜活著的人才是，我太任性，一心想要真相，想要報仇，拖累了你，你快點醒過來，否則我……也活不下去了。”雲叢叢說著說著就啜泣了起來。
“傻姑娘……”
“大人！”雲叢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醒了？你說話了？”
孟珂的眼皮動了動，手指也動了動，“睡得正好，被一個聒噪的丫頭吵醒了。”
雲叢叢看見孟珂緩緩睜開了眼睛，瞬間留下了滾滾熱淚，“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
“噓，小點聲，別招來兇手了。”孟珂很有自知之明地說，“我現在可能招架不住。”
“大人，趙敏鳳去找水了，等他回來我們就出去，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雲叢叢，不能放棄，已經走到這裏了。”孟珂握住雲叢叢的手，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和決心，“我是因為喘不過氣暈倒的，不是什麽重傷，緩過來就好了。”
“可是你剛才都沒……”雲叢叢說不下去哽在那裏，眼淚不爭氣地往外冒。
“你方才兇得很，現在怎麽一說話就哭。”
“我哪兒兇了！你胡說！”
“有的，我方才……已經踏進閻王殿了，你突然出現，跟閻王吵了起來，一定要把我帶走……那個勢頭，拳打牛頭，腳踢馬面，簡直要把要閻王殿掀翻了，後來閻王說……你家這個婆娘不好惹，看來是真的塵緣未盡，還是回去吧。”孟珂訴說著昏睡中的夢境。
“婆娘！”雲叢叢差點跳了起來，“他說我是婆娘！”也顧不上孟珂說的“夢話”有多離譜，只聽見自己被人叫“婆娘”了，氣得直瞪眼。
孟珂笑了，“對啊，好奇怪，我們叢叢明明是個貌美如花的姑娘，怎麽著也是我家的小嬌妻，說婆娘委實過分！”
“就是！”雲叢叢怒火中燒，“我明明是小嬌妻！那個閻王眼瞎了吧！”
“呵呵呵呵！”孟珂雖然到處都疼，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瞎了，眼瞎了，不過閻王大人已經見識了夫人的厲害，想必段時間內餘威仍在，不敢再請我過去了。”
“夫……夫人？”雲叢叢看向孟珂，“你說……我是什麽？”
“你自己說的。”孟珂義正辭嚴，“小嬌妻。”
雲叢叢臉一紅，“你戲耍我！”
見她從悲傷害怕中抽離，孟珂也放心了，“你就是我的發丘印，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別說逢兇化吉了，起死回生也是小菜一碟。”
“你別安慰我了。”
孟珂枕著雲叢叢的腿舒服極，強迫自己離開坐起身，“你看，我已經緩過來了，什麽事也沒有。”
“你是窒息暈過去，不是餓暈的，哪有那麽快好起來。”
孟珂撫著雲叢叢的臉與她四目相對，“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很後悔。”
“後悔什麽？”
“後悔沒有多抱抱你。”孟珂圈住雲叢叢的腰，“還有……”他的目光落在雲叢叢的嘴唇上，“這個……”
雲叢叢被孟珂“偷襲”，親了一口在嘴唇上，慌忙將手背貼在唇上說：“你、你都要死了還在想、想這個！”
孟珂靠近雲叢叢，目光繾綣，“千真萬確。我當時就想，如果能活下來，一定要不留遺憾地……好好滿足自己。”
雲叢叢的臉頓時紅透，沒想到孟珂嘴裏能說出這種話，“大人……你不是被什麽、什麽臟東西附身了吧？”她在志怪小說裏看到過，人在半死不死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妖魔鬼怪占用身體，何況這裏是陰氣極重的古墓，色鬼應該也是有的。
“那你幫我驅驅邪。”孟珂說完拉開雲叢叢的手吻上去，真如他所說，像是要彌補莫大的遺憾似的，狂風暴雨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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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靜悄悄的，好久等不來孟珂的那句，“我在這裏”，他總是第一時間回應她的，為什麽沒有聲音！
“大人！大人”雲叢叢掙紮著起身，可身上的人一點動靜也沒有。雲叢叢慌了，用盡力氣將孟珂從一片廢墟中扶了起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鉆進鼻子裏。雲叢叢摸上孟珂的手，他的手一直溫熱，這會兒卻是冰涼的。雲叢叢伸手去探孟珂的鼻息，沒氣了！再摸摸心口，時斷時續！雲叢叢趕緊從他身上摸出火折子點亮，發現他頭上臉上都是傷痕和血跡，一雙手更是慘不忍睹，“大人，你醒醒，你說說話，或者……動動手指也行啊。”
孟珂沒有反應，雲叢叢對著坍塌的墻壁外喊道：“救命！趙敏鳳！救命！”只有她的回聲傳來，沒有任何人來幫助她。雲叢叢將孟珂的頭放在自己腿上，“大人，你撐住，我一定會救你的！上一次我就把你救活了，這一次也一定可以！”
雲叢叢將手上孟珂給她纏的繃帶摘了下來，用衣服墊住孟珂的後腦勺。見他口唇紫紺，雲叢叢想起《傷寒雜病論》中，對於窒息的人要“以手按據胸上，數動之。”她按住孟珂的心口，不停地按著。她自己心裏也沒底，不知道自己是否按對了地方，也不知道力道對不對，但是現在只要能想到的辦法，她必須要試一試。過了一會兒，孟珂還是沒反應，但是心跳也沒有停止，雲叢叢想起書上還說過“以管吹其兩耳”，她沒有管子，只能握起拳頭賣力地對著孟珂的耳朵吹，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雲叢叢按一會兒胸口再去吹一吹耳朵，絲毫不敢停下來。
“雲叢叢！”灰頭土臉的趙敏鳳終於找來了。
“趙敏鳳！”雲叢叢緊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你快來！大人他一直沒醒過來！”
趙敏鳳伸手去摸孟珂的手腕，心裏一沈，艱難地開口道：“人……人沒了。”
“你胡說！”雲叢叢沖趙敏鳳大吼，“大人不會有事的！你不想幫忙就滾遠點兒！”
趙敏鳳竟被她一推跌倒在地，“你冷靜點！這樣會傷著自己的！”他嘗試勸阻雲叢叢，“這樣也救不了他！”
“你別攔著我，我敢肯定，他還有的救！”雲叢叢哭喊著，“求你了！你試一試，你對著他另一只耳朵，像我這樣，不停地吹，好不好？”
“好！好！好！”趙敏鳳被雲叢叢的表情震懾住，“我幫你！”
趙敏鳳一邊賣力救人，一邊在心裏祈禱，孟珂啊！孟珂！你可不能死啊！雲叢叢這模樣是要瘋了啊！你快給我醒過來！否則我就把她搶過來占為己有！你聽見沒有！
雲叢叢看著孟珂緊閉的眼睛和暗紅發紫的嘴唇，深吸一口氣，掰開孟珂的嘴給他渡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書上也沒寫過，但冥冥中覺得這樣能夠救他，“趙敏鳳！你繼續！幫我摁著大人的心口！千萬不要停下來！”
“哦！好！”趙敏鳳用力摁壓著孟珂的胸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雙手，看著孟珂那毫無生氣的臉，他已經絕望了，只是不忍心告訴堅定的雲叢叢，這麽久沒心跳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
“誒？”趙敏鳳突然感覺心口有了跳動，“你別動你別動！我摸摸……沒錯！雲叢叢！孟珂真的活過來了！”趙敏鳳激動地說。
雲叢叢也活過來了，她和趙敏鳳輪換給他吹氣、摁胸，直到他呼吸勻和，脈象平穩、心跳有力……
“別、別費勁了，再摁下去，孟珂骨頭要斷了。”趙敏鳳累得滿眼冒金星。
雲叢叢見孟珂臉色恢覆正常，也停下了手，湊在他的耳朵邊，“大人，大人，你聽得見我嗎？”
孟珂沒有說話，但是手指動了動，雲叢叢欣喜道：“大人能聽見我說話！”
“不能讓他一直待在這裏。”趙敏鳳說，“咱們找個通風的地方，再弄點水。”
“好！”
趙敏鳳踉踉蹌蹌背著孟珂往外走，“我剛才繞了一大圈才找著你們，碰到了機弩陣，好容易退出來。”
雲叢叢這才發現趙敏鳳的臉上掛了彩，“你沒事吧？”
“沒事，我命大，運氣好，擦著脖子過去了！”趙敏鳳說，“我猜想那邊一定是通往主墓的路。我們還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吧，現在這個樣子最好找到出口出去。”
“嗯！”雲叢叢很讚同，她要給孟珂找大夫，什麽案子啦，真相啦，覆仇啦，都不值得一提，她要孟珂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他的平安比什麽都重要。
……
趙敏鳳走到一半實在走不動了，於是三人就在一個墓室裏躲著休息，這裏大約曾存放著陪葬品，現在已經空空如也，到處可見坑坑窪窪移動損壞的痕跡。趙敏鳳看著蓬頭垢面的雲叢叢和虛弱的孟珂說：“你就在這裏，藏好了別亂跑，我去給你們找水來。”
“謝謝你。”
“呵。”趙敏鳳自嘲道，“你還是對我兇一點，這樣我不習慣。”
……
雲叢叢將孟珂的頭放在自己腿上枕著，後腦勺的傷口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不再流血，檢查了身上，除了雙手沒有嚴重的外傷。雲叢叢搓著孟珂的手放在嘴邊哈著氣，“怎麽還這麽涼呢……大人……我後悔了，為了從前的事，不值得，逝人已矣，應該珍惜活著的人才是，我太任性，一心想要真相，想要報仇，拖累了你，你快點醒過來，否則我……也活不下去了。”雲叢叢說著說著就啜泣了起來。
“傻姑娘……”
“大人！”雲叢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醒了？你說話了？”
孟珂的眼皮動了動，手指也動了動，“睡得正好，被一個聒噪的丫頭吵醒了。”
雲叢叢看見孟珂緩緩睜開了眼睛，瞬間留下了滾滾熱淚，“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
“噓，小點聲，別招來兇手了。”孟珂很有自知之明地說，“我現在可能招架不住。”
“大人，趙敏鳳去找水了，等他回來我們就出去，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雲叢叢，不能放棄，已經走到這裏了。”孟珂握住雲叢叢的手，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和決心，“我是因為喘不過氣暈倒的，不是什麽重傷，緩過來就好了。”
“可是你剛才都沒……”雲叢叢說不下去哽在那裏，眼淚不爭氣地往外冒。
“你方才兇得很，現在怎麽一說話就哭。”
“我哪兒兇了！你胡說！”
“有的，我方才……已經踏進閻王殿了，你突然出現，跟閻王吵了起來，一定要把我帶走……那個勢頭，拳打牛頭，腳踢馬面，簡直要把要閻王殿掀翻了，後來閻王說……你家這個婆娘不好惹，看來是真的塵緣未盡，還是回去吧。”孟珂訴說著昏睡中的夢境。
“婆娘！”雲叢叢差點跳了起來，“他說我是婆娘！”也顧不上孟珂說的“夢話”有多離譜，只聽見自己被人叫“婆娘”了，氣得直瞪眼。
孟珂笑了，“對啊，好奇怪，我們叢叢明明是個貌美如花的姑娘，怎麽著也是我家的小嬌妻，說婆娘委實過分！”
“就是！”雲叢叢怒火中燒，“我明明是小嬌妻！那個閻王眼瞎了吧！”
“呵呵呵呵！”孟珂雖然到處都疼，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瞎了，眼瞎了，不過閻王大人已經見識了夫人的厲害，想必段時間內餘威仍在，不敢再請我過去了。”
“夫……夫人？”雲叢叢看向孟珂，“你說……我是什麽？”
“你自己說的。”孟珂義正辭嚴，“小嬌妻。”
雲叢叢臉一紅，“你戲耍我！”
見她從悲傷害怕中抽離，孟珂也放心了，“你就是我的發丘印，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別說逢兇化吉了，起死回生也是小菜一碟。”
“你別安慰我了。”
孟珂枕著雲叢叢的腿舒服極，強迫自己離開坐起身，“你看，我已經緩過來了，什麽事也沒有。”
“你是窒息暈過去，不是餓暈的，哪有那麽快好起來。”
孟珂撫著雲叢叢的臉與她四目相對，“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很後悔。”
“後悔什麽？”
“後悔沒有多抱抱你。”孟珂圈住雲叢叢的腰，“還有……”他的目光落在雲叢叢的嘴唇上，“這個……”
雲叢叢被孟珂“偷襲”，親了一口在嘴唇上，慌忙將手背貼在唇上說：“你、你都要死了還在想、想這個！”
孟珂靠近雲叢叢，目光繾綣，“千真萬確。我當時就想，如果能活下來，一定要不留遺憾地……好好滿足自己。”
雲叢叢的臉頓時紅透，沒想到孟珂嘴裏能說出這種話，“大人……你不是被什麽、什麽臟東西附身了吧？”她在志怪小說裏看到過，人在半死不死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妖魔鬼怪占用身體，何況這裏是陰氣極重的古墓，色鬼應該也是有的。
“那你幫我驅驅邪。”孟珂說完拉開雲叢叢的手吻上去，真如他所說，像是要彌補莫大的遺憾似的，狂風暴雨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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