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又見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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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又見狐仙
“你想起什麽了？”三人進了屋，雲叢叢立刻問。
趙敏鳳說：“這可不是有意瞞著你們，是我的猜測，但或許有點用。”
“你快說呀！”雲叢叢催促道。
“你們還記得上回狐仙出現時那些怪事麽？”
“歷歷在目。”孟珂說。
“對！那個狐仙會分身術，而且根本無法接近。最奇怪的是，明明下著雨，可是我們身上都沒有濕。”雲叢叢說。
孟珂補充道：“當時還是你嚇跑了他。”
趙敏鳳點頭道：“之後我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現象。你們想啊，我都弄出那麽大動靜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看著我這邊，可是那些狐仙卻沒有，頭也不回就跟沒聽到似的，然後轉眼就消失了。”
“這樣麽……”雲叢叢皺眉苦思，“他貌似聽得懂大人的話，應該不是個聾子啊，難道說……他膽子特別大？”
孟珂搖頭，“這與膽量沒有關系，是下意識的反應，但狐仙沒有。就像……被操控了一樣。”
“有道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意識。”雲叢叢說，“那奇怪的雨呢？還有上次那突如其來的大霧。”
說到這個孟珂臉色變了變，“那次我明明在霧裏被攻擊……其他人雖然都陸續找回，但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但沒有一個人看見對方的樣子，甚至不知攻擊他們的是不是人。”
“是啊！”雲叢叢心有餘悸地說：“我看到的明明是白骨，大人卻說是野獸……不過你的法子倒是有用，我弄出聲響後大霧就散了。”這事她一直不敢回想，“我記得你說過天狗、年獸都是這麽被趕跑的。”
“兩件事有些相似之處，所以我們只當是狐仙的戲法了。”孟珂說。
“可是這戲法未免太高深了些。”趙敏鳳皺著眉，“你們有沒有覺得難受惡心之類的？”
“倒也沒有，只是……每一次都嚇得不輕，渾身疲軟，胸悶氣短。”雲叢叢說。
“孟大人也一樣？”趙敏鳳看向孟珂。
孟珂回憶了一下謹慎地開口道：“我只覺得那兩回……都出了很多汗。”
“會不會是虛汗？”趙敏鳳問。
孟珂說：“你到底在懷疑什麽，直說吧。”
“我就是想起被蒙汗藥放倒的時候……迷迷糊糊也出現了很多幻覺，聽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聲音，但清醒以後就沒有了，只是渾身難受，惡心，疲倦。”
“你的意思是我們是中了某種毒藥，神志不清？”孟珂問。
雲叢叢“啊”的一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雨和霧是幻覺啊！”
“是什麽樣的毒藥呢？無色無味能隨風散播開來……”孟珂凝神思索著。
趙敏鳳搖頭，“我去黑市問過，也托了江湖上一些販賣藥材的朋友，但都沒有找到這樣的東西。”
“這條線索值得一查，晚點我吩咐人去找一找。”孟珂說。
“嗯。”雲叢叢思忖道：“看來煬山上遇到的那個用暗器的兇手和狐仙並不是一夥兒的，否則他大可以用藥制服我們。”
“你說得有道理，狐仙並不想置人於死地，而那個蒙面人招招都下死手。”孟珂說。
趙敏鳳附和道：“還好他武功不是很高，否則我就被他幹掉了！”
……
三人正說著，孔成突然來了。
“你回來了？”孟珂一直在等著他來報告消息。
“是！不負大人所托。”孔成施禮道，“小人已經摸清了他們行動的線路。”
“孔捕頭，快說說他們的計劃！”雲叢叢說。
孔成詳細道來，原來大理寺的人讓他帶路到了山谷中，但是他們並沒有進入林子，而是分頭去尋找出入山谷的道路，明日一早就要帶更多人上山，至於計劃，孔成探聽到，上面的命令是讓他們找到古墓的位置，但不要輕舉妄動，不得靠近。明日大理寺卿會親自到場指揮，要如何行動尚不可知。除此之外，大理寺還安排了許多人手在附近巡邏，不讓他人靠近。
孟珂他們聽了當即決定明早跟蹤大理寺的人上山，有了孔成提供的線路正好可以避開巡邏的人。
“大人，讓小人帶路吧！多一人多一份安全。”孔成請求道。
孟珂搖頭，“這件事是本官私下行動，已經觸犯律法，孔捕頭用不著跟著我們以身犯險。”
“可是……”
“你上老下有小，這件事你已為本官做了很多，就不要再冒險了。”
“好吧……小人遵命。”
……
孔成和趙敏鳳走後，孟珂和雲叢叢來到雲居。匾額果然已經高高掛起，這新開的大門與原先的相隔不遠，但已經是獨門獨戶的小院了。推開大門，裏面依墻栽了了一叢花草，擠擠挨挨的，眼下還是枯枝禿木，但可以想象開春後會是怎樣的花紅草綠。孟珂一一介紹，“這些都是耐寒好養活的，不需要精心伺候，打理起來也很方便。屋裏我也添了一些椅櫃，你來看看。”
雲叢叢看著興致勃勃的孟珂說：“你安排得那麽周到，我都覺得過意不去了。”
“我都說了，這些是你應得的，不要有任何負擔，你可是救過我一命，區區一個宅子算什麽。”
“可是……這樣會不會有人說閑話啊……”
孟珂正要開口，門外走進一人，“誰敢說閑話，你就將這地契扔到他臉上！”
“李公子！”
“雲姑娘，咱們要做鄰居了！”李維鶴從袖中拿出一份地契，“依照孟大人指示，已將這別院一分為二，另立地契，雲姑娘這份請收好了！”
雲叢叢看著地契十分驚訝，沒想到孟珂做到了這個地步，“這……就不用了吧。”
“雲姑娘，千萬不要推辭。等你這裁縫鋪子開了我也多少能得點實惠！”
“別想著占便宜，走吧、走吧！”
孟珂將李維鶴趕走，看著雲叢叢說：“你別想太多，照舊過你的生活。”
“好。”雲叢叢將地契塞進孟珂的手裏，“承你的情，我願意住在這裏，但是地契你拿走。這裏達官貴人多，等我把天衣無縫做起來，憑我這手藝，買下地契也不難！”
“你我之間還談什麽買不買的。”
“不一樣！”雲叢叢搖頭，“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住在這裏了。”
“好好好！我答應你。”
“嗯。”雲叢叢滿意地點著頭，“不準坐地起價啊！”
“哈！”孟珂笑得眉眼彎彎。
——————
第二日天還未亮，孟珂、雲叢叢、趙敏鳳三人乘馬車往煬山去。
雲叢叢掀開簾子望著外面，想著五年前爹爹是帶著什麽樣的心情上煬山的，是乘馬車還是乘牛車，是否想過什麽時辰回家……
“大人！”雲叢叢突然眼前一亮。
“怎麽了？”孟珂看向她，一旁打盹兒的趙敏鳳被驚醒。
雲叢叢看著他們，“錢淵的發丘印沒有隨身帶著！”
孟珂和趙敏鳳面面相覷，“是啊，怎麽了？”
“那可是保命的東西，如果錢淵真的打算盜墓，又怎麽會忘記呢？他是發丘中郎將啊！”
“你的意思是？”趙敏鳳撓撓頭沒明白。
“他壓根就沒打算盜墓！”雲叢叢握緊了拳頭。
趙敏鳳想了想說：“對，我怎麽沒想到……他也許是被兇手約到那裏謀殺的。”
“沒錯！”雲叢叢為自己的發現開心不已，這樣一來，她爹爹也許也沒有盜墓的打算。
……
三人照著孔成給的路線上山，一路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引來大理寺的人，所過之處都是極為難走的泥淖、河流、亂石崗。
“哎！”趙敏鳳唉聲嘆氣，腳底疼得他生無可戀。
“等一下！”走到地洞附近，孟珂突然叫停，三人伏低身子向不遠處望去。
只見山丘的另一邊有二十多人正在忙碌，他們皆穿著一樣的便服，似是吏人，正陸續將山丘上的土石搬運到洞口。
眼見著他們要把這洞口填埋了，雲叢叢急了，她拉拉孟珂的衣袖，焦急地看著他，孟珂示意她不能出聲，晚些再做打算。雲叢叢看著他們一點點在洞口壘起土石，心急如焚，這要是把所有出入口都堵上了，真相就永遠掩埋了！
“咦？他們怎麽了？”趙敏鳳突然出聲問。
那些忙碌的吏人突然轉變了方向，將土石往山丘下面倒，一個接著一個，井然有序，偶爾還對著土地、天空說兩句話，好像在和誰交談似的，但是行動都木木的有癡呆貌。這一詭變讓雲叢叢他們十分震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們也“中毒”產生幻覺了，還以為自己正在封堵地洞，其實一直在做無用功。雲叢叢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手裏緊握匕首，懷疑狐仙就在附近施法。沒多久，二十來個吏人紛紛癱軟倒下。
“大人，在那邊！”雲叢叢指著不遠處一個小丘，只見一銀發白衣人站在山頂，很像與他們交過手的狐仙，但是臉上戴著面具。三人迅速用巾帕遮住口鼻往那山丘跑去，然而還是遲了，那狐仙像是飛走了一般消失不見。他們只好回到洞口，吏人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暈得很徹底，雲叢叢他們給那些可憐的吏人潑了一些涼水便躲在一邊等他們醒來。
“大人，他們醒了繼續填埋怎麽辦？”
“他們不敢。”
……
果然，沒過多久，二十多人陸續醒來，聚在一起不知說了什麽，然後連工具都沒拿上就逃難似的往山下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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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記得上回狐仙出現時那些怪事麽？”
“歷歷在目。”孟珂說。
“對！那個狐仙會分身術，而且根本無法接近。最奇怪的是，明明下著雨，可是我們身上都沒有濕。”雲叢叢說。
孟珂補充道：“當時還是你嚇跑了他。”
趙敏鳳點頭道：“之後我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現象。你們想啊，我都弄出那麽大動靜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看著我這邊，可是那些狐仙卻沒有，頭也不回就跟沒聽到似的，然後轉眼就消失了。”
“這樣麽……”雲叢叢皺眉苦思，“他貌似聽得懂大人的話，應該不是個聾子啊，難道說……他膽子特別大？”
孟珂搖頭，“這與膽量沒有關系，是下意識的反應，但狐仙沒有。就像……被操控了一樣。”
“有道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意識。”雲叢叢說，“那奇怪的雨呢？還有上次那突如其來的大霧。”
說到這個孟珂臉色變了變，“那次我明明在霧裏被攻擊……其他人雖然都陸續找回，但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但沒有一個人看見對方的樣子，甚至不知攻擊他們的是不是人。”
“是啊！”雲叢叢心有餘悸地說：“我看到的明明是白骨，大人卻說是野獸……不過你的法子倒是有用，我弄出聲響後大霧就散了。”這事她一直不敢回想，“我記得你說過天狗、年獸都是這麽被趕跑的。”
“兩件事有些相似之處，所以我們只當是狐仙的戲法了。”孟珂說。
“可是這戲法未免太高深了些。”趙敏鳳皺著眉，“你們有沒有覺得難受惡心之類的？”
“倒也沒有，只是……每一次都嚇得不輕，渾身疲軟，胸悶氣短。”雲叢叢說。
“孟大人也一樣？”趙敏鳳看向孟珂。
孟珂回憶了一下謹慎地開口道：“我只覺得那兩回……都出了很多汗。”
“會不會是虛汗？”趙敏鳳問。
孟珂說：“你到底在懷疑什麽，直說吧。”
“我就是想起被蒙汗藥放倒的時候……迷迷糊糊也出現了很多幻覺，聽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聲音，但清醒以後就沒有了，只是渾身難受，惡心，疲倦。”
“你的意思是我們是中了某種毒藥，神志不清？”孟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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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鳳附和道：“還好他武功不是很高，否則我就被他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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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說著，孔成突然來了。
“你回來了？”孟珂一直在等著他來報告消息。
“是！不負大人所托。”孔成施禮道，“小人已經摸清了他們行動的線路。”
“孔捕頭，快說說他們的計劃！”雲叢叢說。
孔成詳細道來，原來大理寺的人讓他帶路到了山谷中，但是他們並沒有進入林子，而是分頭去尋找出入山谷的道路，明日一早就要帶更多人上山，至於計劃，孔成探聽到，上面的命令是讓他們找到古墓的位置，但不要輕舉妄動，不得靠近。明日大理寺卿會親自到場指揮，要如何行動尚不可知。除此之外，大理寺還安排了許多人手在附近巡邏，不讓他人靠近。
孟珂他們聽了當即決定明早跟蹤大理寺的人上山，有了孔成提供的線路正好可以避開巡邏的人。
“大人，讓小人帶路吧！多一人多一份安全。”孔成請求道。
孟珂搖頭，“這件事是本官私下行動，已經觸犯律法，孔捕頭用不著跟著我們以身犯險。”
“可是……”
“你上老下有小，這件事你已為本官做了很多，就不要再冒險了。”
“好吧……小人遵命。”
……
孔成和趙敏鳳走後，孟珂和雲叢叢來到雲居。匾額果然已經高高掛起，這新開的大門與原先的相隔不遠，但已經是獨門獨戶的小院了。推開大門，裏面依墻栽了了一叢花草，擠擠挨挨的，眼下還是枯枝禿木，但可以想象開春後會是怎樣的花紅草綠。孟珂一一介紹，“這些都是耐寒好養活的，不需要精心伺候，打理起來也很方便。屋裏我也添了一些椅櫃，你來看看。”
雲叢叢看著興致勃勃的孟珂說：“你安排得那麽周到，我都覺得過意不去了。”
“我都說了，這些是你應得的，不要有任何負擔，你可是救過我一命，區區一個宅子算什麽。”
“可是……這樣會不會有人說閑話啊……”
孟珂正要開口，門外走進一人，“誰敢說閑話，你就將這地契扔到他臉上！”
“李公子！”
“雲姑娘，咱們要做鄰居了！”李維鶴從袖中拿出一份地契，“依照孟大人指示，已將這別院一分為二，另立地契，雲姑娘這份請收好了！”
雲叢叢看著地契十分驚訝，沒想到孟珂做到了這個地步，“這……就不用了吧。”
“雲姑娘，千萬不要推辭。等你這裁縫鋪子開了我也多少能得點實惠！”
“別想著占便宜，走吧、走吧！”
孟珂將李維鶴趕走，看著雲叢叢說：“你別想太多，照舊過你的生活。”
“好。”雲叢叢將地契塞進孟珂的手裏，“承你的情，我願意住在這裏，但是地契你拿走。這裏達官貴人多，等我把天衣無縫做起來，憑我這手藝，買下地契也不難！”
“你我之間還談什麽買不買的。”
“不一樣！”雲叢叢搖頭，“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住在這裏了。”
“好好好！我答應你。”
“嗯。”雲叢叢滿意地點著頭，“不準坐地起價啊！”
“哈！”孟珂笑得眉眼彎彎。
——————
第二日天還未亮，孟珂、雲叢叢、趙敏鳳三人乘馬車往煬山去。
雲叢叢掀開簾子望著外面，想著五年前爹爹是帶著什麽樣的心情上煬山的，是乘馬車還是乘牛車，是否想過什麽時辰回家……
“大人！”雲叢叢突然眼前一亮。
“怎麽了？”孟珂看向她，一旁打盹兒的趙敏鳳被驚醒。
雲叢叢看著他們，“錢淵的發丘印沒有隨身帶著！”
孟珂和趙敏鳳面面相覷，“是啊，怎麽了？”
“那可是保命的東西，如果錢淵真的打算盜墓，又怎麽會忘記呢？他是發丘中郎將啊！”
“你的意思是？”趙敏鳳撓撓頭沒明白。
“他壓根就沒打算盜墓！”雲叢叢握緊了拳頭。
趙敏鳳想了想說：“對，我怎麽沒想到……他也許是被兇手約到那裏謀殺的。”
“沒錯！”雲叢叢為自己的發現開心不已，這樣一來，她爹爹也許也沒有盜墓的打算。
……
三人照著孔成給的路線上山，一路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引來大理寺的人，所過之處都是極為難走的泥淖、河流、亂石崗。
“哎！”趙敏鳳唉聲嘆氣，腳底疼得他生無可戀。
“等一下！”走到地洞附近，孟珂突然叫停，三人伏低身子向不遠處望去。
只見山丘的另一邊有二十多人正在忙碌，他們皆穿著一樣的便服，似是吏人，正陸續將山丘上的土石搬運到洞口。
眼見著他們要把這洞口填埋了，雲叢叢急了，她拉拉孟珂的衣袖，焦急地看著他，孟珂示意她不能出聲，晚些再做打算。雲叢叢看著他們一點點在洞口壘起土石，心急如焚，這要是把所有出入口都堵上了，真相就永遠掩埋了！
“咦？他們怎麽了？”趙敏鳳突然出聲問。
那些忙碌的吏人突然轉變了方向，將土石往山丘下面倒，一個接著一個，井然有序，偶爾還對著土地、天空說兩句話，好像在和誰交談似的，但是行動都木木的有癡呆貌。這一詭變讓雲叢叢他們十分震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們也“中毒”產生幻覺了，還以為自己正在封堵地洞，其實一直在做無用功。雲叢叢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手裏緊握匕首，懷疑狐仙就在附近施法。沒多久，二十來個吏人紛紛癱軟倒下。
“大人，在那邊！”雲叢叢指著不遠處一個小丘，只見一銀發白衣人站在山頂，很像與他們交過手的狐仙，但是臉上戴著面具。三人迅速用巾帕遮住口鼻往那山丘跑去，然而還是遲了，那狐仙像是飛走了一般消失不見。他們只好回到洞口，吏人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暈得很徹底，雲叢叢他們給那些可憐的吏人潑了一些涼水便躲在一邊等他們醒來。
“大人，他們醒了繼續填埋怎麽辦？”
“他們不敢。”
……
果然，沒過多久，二十多人陸續醒來，聚在一起不知說了什麽，然後連工具都沒拿上就逃難似的往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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