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秘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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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秘密檔案
“你別停啊！再多舞一會兒，真好看！”
孟珂聞言笑道：“不如我教你幾招。”
“我？”雲叢叢眨巴著大眼睛，“我可不是練武的料。”
“來。”孟珂將劍放入雲叢叢手中，“試試，遇到危險也可自保。”
雲叢叢拎著寶劍無從下手，“好沈啊。”
“算輕的了。”孟珂站在雲叢叢身後抓住她的胳膊，“要這麽拿著，食指放在這裏，用手臂力量帶動……對！腰部用力，腳下站穩了……”
雲叢叢在孟珂的帶領下一招一式地學起來，突然就生出些興趣，“你再教我近身搏鬥吧。”雲叢叢覺得她持劍機會應該不多。
“好，教你幾招在被鉗制時能安全脫身的技法。”
雲叢叢拿出匕首，“用這個。”
孟珂很認真，仔細地給雲叢叢糾正錯誤，還親身示範讓雲叢叢“實戰”，“你以後就照著這個練，學幾招就夠了，關鍵是熟練和速度。”
“嗯！好！”雲叢叢應道。
……
“大人！”孔成小跑著找了過，“大人料事如神，大理寺的人真的來了！”
“結果呢？”孟珂問。
“陳大人說請一個人給他們做向導，小人就毛遂自薦了。”
“好，多留個心眼。”
“是！”
孔成走後，雲叢叢問：“為什麽要他留心眼？”
“我不覺得大理寺的人是沖著破案去的。”
“那是什麽？”
“將真相永遠埋葬。”
雲叢叢怔悚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他們知道的比我們多，我們掌握他們的行動後可以偷偷跟蹤。”
“啊？”雲叢叢又吃一驚，“跟蹤……朝廷命官？”
“爬山踏青而已，這不是春天快到了麽。”
“呃……”原來你是這樣的孟珂。
正在這時，有人來報，說是孟翰林讓他去翰林院一趟，馬車要外面等著了，還給了孟珂一個金燦燦的腰牌。孟珂眼睛一亮，“雲叢叢，你跟我一起去！”
“去翰林院？”雲叢叢覺得今天吃了不少驚，都快飽了。
————————
雲叢叢換了一身男裝坐在馬車上十分緊張，手指不停地纏繞著，孟珂見她這樣安慰道：“別怕，那地方和京兆府差不多。”
“我要不要再粘個胡子？”雲叢叢覺得自己能被人一眼看穿。
孟珂搖頭，那樣反而假了，“你就裝成個沒長大的小廝，長相清秀的小廝。”
“好吧，不過為什麽要我跟著呀，孟翰林在嗎？”
孟珂搖頭語氣神秘，“他不會在場的，畢竟咱們今天要做的……是要殺頭的事。”
“你要幹什麽？”雲叢叢一把抓住孟珂的胳膊。
“查看秘密檔案！”
……
雲叢叢忐忑地跟著孟珂到了翰林院，她不住地在心裏提醒自己不要緊張！不要被人發現！
好在翰林院裏的人都步履匆匆沒空多看她一眼，總算是順利來到了藏書閣門口，然而在門口卻被人攔下了。孟珂出示腰牌後那人上下打量低著頭不做聲的雲叢叢，“大人，裏面都是珍貴的古籍，只能一個人進。”
“本官當然知道裏面是什麽，正是因為珍貴才要人幫忙，否則那幾斤重的書簡你給本官舉著麽。”
“咳咳。”那人無奈，躬身打開門引他們進去，“大人請。”
雲叢叢跟著孟珂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關上門後雲叢叢瞬間洩了氣，“嚇死了！嚇死了！”擡頭一看，“天哪！好多……”
在二人面前的是數不清的書簡，書架上密密麻麻放滿了不說，還有有摞在地上的、掛在墻上的……雲叢叢真是大開眼界。
孟珂似乎也沒想到會有這樣多，也望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還記得上回見到的密卷嗎？”
“記得！”
“上面的帶封條的盒子，都找出來，應該單獨放在一個地方，不會特別難找。仔細一些，不要弄壞了。”
雲叢叢捂著嘴，原來是偷看禁書來著，“大人，咱們這樣堂而皇之的……可以嗎？”
孟珂拍了拍她的頭，“當然不可以，但是我這個啊。”他指了指腰間。
雲叢叢看著腰牌問道：“哪兒來的？”
孟珂神秘兮兮地壓低玩笑道：“偷的！”
……
二人在書海裏找了有半個時辰才終於發現封存秘密檔案的地方，雲叢叢看著一個個小木箱不解地問：“這些似乎都被打開過。”
“當然，內閣學士以上才有資格查閱。”孟珂打開其中一個。
“可是，他們為何要看這些禁書？”
“為編書考據之用。上一次我給你看的那一份是被京兆府查收的手抄本，真正的底本有一部分在皇宮內，一部分就在這裏。”孟珂拿出一卷錦帛。
“我們要找那個貴妃的記錄？”
“這是第二，第一是戰後被搜捕的逃犯。”
雲叢叢明白了，轉念一想，“可是，逃犯應該早就改名換姓了吧。”
“我們不需要名單，要的就是語焉不詳，未說明犯罪原因，卻是殺頭重罪的，你多看看‘脫逃’、‘通奸’、‘不道’這些罪名，其中又未詳細點名道姓的為重！”孟珂對於這些掩人耳目的小伎倆再熟悉不過。
“好，我明白了。”
二人埋首查閱檔案，雲叢叢一直心跳很快，一邊要迅速瀏覽這些禁書，一邊還要小心不讓它們損毀，此外更擔心有人突然闖入。這樣高度的緊張持續了一個時辰，雲叢叢展開一份卷宗時終於發現了很符合孟珂描述的一段話，不過百字，卻讓她心驚肉跳，“大人！”
孟珂走過來，“找到了？”
“嗯！你看！”雲叢叢指著一行字，“這是三十年前關於煬山的一宗案子，如你所說，語焉不詳，但是殺頭的重罪。”
孟珂逐字逐句看下來，眼睛透出不一樣的光彩來，“天下大定……奉詔剿匪……抓捕山賊五十之多……搶劫殺人……拘捕逃竄……”卷宗記到這裏突然中斷，缺了很小的一個小角，從暴露的絹絲來看，有被拉扯撕壞的痕跡。
雲叢叢問：“像是這個嗎？”
“太像我們要找的了。”孟珂點頭，“煬山水源不多，物產稀少，山路難行。除了一些窮苦的山民打獵為生，並沒有多少商旅取道煬山，在煬山落草等於是喝西北風，編寫此文者著實不動腦子！”
“這是假的，那有可能是盜墓團夥嗎？”
“很有可能，我們必須找到被撕下的部分，裏面肯定會提到案犯。”
“好。”
雲叢叢急得破天荒的在冬天冒了汗，怎麽就偏偏就在最重要的部分斷了，老天爺這是在跟他們作對啊！這兒的書如此之多，上哪兒找去！
……
“算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孟珂無奈地說。
“再找會兒吧。”雲叢叢不甘心。
“再待下去會被懷疑的。”
“哎！”雲叢叢只好把絹帛整理好放回原位。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雲叢叢發現木盒底部的夾縫裏有一絲絲的東西，於是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向外抽，一塊殘缺的絹料被抽了出來，雲叢叢興奮道：“找到了！”
被夾在木頭縫裏的絹布已經抽絲變形，但見大小是缺的那一角無疑，只可惜因為變形錯位看不清字跡。雲叢叢手裏擺弄著這小塊碎片問：“可以帶走嗎？”
“有救嗎？”
“我試試！”
“好。”
……
二人出了翰林院直奔京兆府，雲叢叢拿出游絲針，修覆拉絲崩壞的部分，雖說小小一片，但是個大工程。需要理清每一根絲線的走向，該收緊的收緊，該放松的放松。孟珂盯著雲叢叢挑拉穿引，感慨於她能在將這麽精細麻煩的活做得有條不紊。這樣一直過了很久，外面送飯食的來了幾回，擰巴的絹絲慢慢平整，墨跡也都逐漸歸位，隨著雲叢叢抽出最後一針，上面的幾個字也浮現在眼前。雲叢叢將它高高舉起對著窗外的光，孟珂挨著雲叢叢一起看著上面的幾個字。
“者——六——人。”
“逃竄者六人！”二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雲叢叢直直地看著那三個字，“大人，死了多少人？”
“三人。”
“那……再加上兇手、錢淵、我爹……”
“剛好六人。”
……
雲叢叢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爹是被害的！”縱使趙敏鳳已經提過，她還是難以接受。
“叢叢，振作一點。”孟珂將腿腳發軟的雲叢叢抱到床上，見她唇色發白幾乎昏迷，趕緊命人弄來糖水餵下去，“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總讓你勞碌。你醒醒，別嚇我好不好……來人！快去找大夫！”
——————
趙敏鳳來到京兆府門口就看見衙役帶著一個大夫小跑著往裏去。還以為是孟珂又怎麽了，結果被被告知是雲叢叢倒了，他臉色一變趕緊跟著跑了過去。
大夫給雲叢叢把了把脈說：“內寒外熱……無妨，睡一覺就好了，記住千萬不能受寒，還有不可大補，得循序漸進著來，勞逸結合，也不能一味在屋子裏養著，否則以後也是風一吹就倒的身子。”
孟珂後悔不已，他一個勁兒的把補品都給雲叢叢吃，沒想到她身子不耐受，“大夫，請您好好給她調理。”
“大人請放心，小人給姑娘開幾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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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叢叢拎著寶劍無從下手，“好沈啊。”
“算輕的了。”孟珂站在雲叢叢身後抓住她的胳膊，“要這麽拿著，食指放在這裏，用手臂力量帶動……對！腰部用力，腳下站穩了……”
雲叢叢在孟珂的帶領下一招一式地學起來，突然就生出些興趣，“你再教我近身搏鬥吧。”雲叢叢覺得她持劍機會應該不多。
“好，教你幾招在被鉗制時能安全脫身的技法。”
雲叢叢拿出匕首，“用這個。”
孟珂很認真，仔細地給雲叢叢糾正錯誤，還親身示範讓雲叢叢“實戰”，“你以後就照著這個練，學幾招就夠了，關鍵是熟練和速度。”
“嗯！好！”雲叢叢應道。
……
“大人！”孔成小跑著找了過，“大人料事如神，大理寺的人真的來了！”
“結果呢？”孟珂問。
“陳大人說請一個人給他們做向導，小人就毛遂自薦了。”
“好，多留個心眼。”
“是！”
孔成走後，雲叢叢問：“為什麽要他留心眼？”
“我不覺得大理寺的人是沖著破案去的。”
“那是什麽？”
“將真相永遠埋葬。”
雲叢叢怔悚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他們知道的比我們多，我們掌握他們的行動後可以偷偷跟蹤。”
“啊？”雲叢叢又吃一驚，“跟蹤……朝廷命官？”
“爬山踏青而已，這不是春天快到了麽。”
“呃……”原來你是這樣的孟珂。
正在這時，有人來報，說是孟翰林讓他去翰林院一趟，馬車要外面等著了，還給了孟珂一個金燦燦的腰牌。孟珂眼睛一亮，“雲叢叢，你跟我一起去！”
“去翰林院？”雲叢叢覺得今天吃了不少驚，都快飽了。
————————
雲叢叢換了一身男裝坐在馬車上十分緊張，手指不停地纏繞著，孟珂見她這樣安慰道：“別怕，那地方和京兆府差不多。”
“我要不要再粘個胡子？”雲叢叢覺得自己能被人一眼看穿。
孟珂搖頭，那樣反而假了，“你就裝成個沒長大的小廝，長相清秀的小廝。”
“好吧，不過為什麽要我跟著呀，孟翰林在嗎？”
孟珂搖頭語氣神秘，“他不會在場的，畢竟咱們今天要做的……是要殺頭的事。”
“你要幹什麽？”雲叢叢一把抓住孟珂的胳膊。
“查看秘密檔案！”
……
雲叢叢忐忑地跟著孟珂到了翰林院，她不住地在心裏提醒自己不要緊張！不要被人發現！
好在翰林院裏的人都步履匆匆沒空多看她一眼，總算是順利來到了藏書閣門口，然而在門口卻被人攔下了。孟珂出示腰牌後那人上下打量低著頭不做聲的雲叢叢，“大人，裏面都是珍貴的古籍，只能一個人進。”
“本官當然知道裏面是什麽，正是因為珍貴才要人幫忙，否則那幾斤重的書簡你給本官舉著麽。”
“咳咳。”那人無奈，躬身打開門引他們進去，“大人請。”
雲叢叢跟著孟珂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關上門後雲叢叢瞬間洩了氣，“嚇死了！嚇死了！”擡頭一看，“天哪！好多……”
在二人面前的是數不清的書簡，書架上密密麻麻放滿了不說，還有有摞在地上的、掛在墻上的……雲叢叢真是大開眼界。
孟珂似乎也沒想到會有這樣多，也望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還記得上回見到的密卷嗎？”
“記得！”
“上面的帶封條的盒子，都找出來，應該單獨放在一個地方，不會特別難找。仔細一些，不要弄壞了。”
雲叢叢捂著嘴，原來是偷看禁書來著，“大人，咱們這樣堂而皇之的……可以嗎？”
孟珂拍了拍她的頭，“當然不可以，但是我這個啊。”他指了指腰間。
雲叢叢看著腰牌問道：“哪兒來的？”
孟珂神秘兮兮地壓低玩笑道：“偷的！”
……
二人在書海裏找了有半個時辰才終於發現封存秘密檔案的地方，雲叢叢看著一個個小木箱不解地問：“這些似乎都被打開過。”
“當然，內閣學士以上才有資格查閱。”孟珂打開其中一個。
“可是，他們為何要看這些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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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找那個貴妃的記錄？”
“這是第二，第一是戰後被搜捕的逃犯。”
雲叢叢明白了，轉念一想，“可是，逃犯應該早就改名換姓了吧。”
“我們不需要名單，要的就是語焉不詳，未說明犯罪原因，卻是殺頭重罪的，你多看看‘脫逃’、‘通奸’、‘不道’這些罪名，其中又未詳細點名道姓的為重！”孟珂對於這些掩人耳目的小伎倆再熟悉不過。
“好，我明白了。”
二人埋首查閱檔案，雲叢叢一直心跳很快，一邊要迅速瀏覽這些禁書，一邊還要小心不讓它們損毀，此外更擔心有人突然闖入。這樣高度的緊張持續了一個時辰，雲叢叢展開一份卷宗時終於發現了很符合孟珂描述的一段話，不過百字，卻讓她心驚肉跳，“大人！”
孟珂走過來，“找到了？”
“嗯！你看！”雲叢叢指著一行字，“這是三十年前關於煬山的一宗案子，如你所說，語焉不詳，但是殺頭的重罪。”
孟珂逐字逐句看下來，眼睛透出不一樣的光彩來，“天下大定……奉詔剿匪……抓捕山賊五十之多……搶劫殺人……拘捕逃竄……”卷宗記到這裏突然中斷，缺了很小的一個小角，從暴露的絹絲來看，有被拉扯撕壞的痕跡。
雲叢叢問：“像是這個嗎？”
“太像我們要找的了。”孟珂點頭，“煬山水源不多，物產稀少，山路難行。除了一些窮苦的山民打獵為生，並沒有多少商旅取道煬山，在煬山落草等於是喝西北風，編寫此文者著實不動腦子！”
“這是假的，那有可能是盜墓團夥嗎？”
“很有可能，我們必須找到被撕下的部分，裏面肯定會提到案犯。”
“好。”
雲叢叢急得破天荒的在冬天冒了汗，怎麽就偏偏就在最重要的部分斷了，老天爺這是在跟他們作對啊！這兒的書如此之多，上哪兒找去！
……
“算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孟珂無奈地說。
“再找會兒吧。”雲叢叢不甘心。
“再待下去會被懷疑的。”
“哎！”雲叢叢只好把絹帛整理好放回原位。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雲叢叢發現木盒底部的夾縫裏有一絲絲的東西，於是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向外抽，一塊殘缺的絹料被抽了出來，雲叢叢興奮道：“找到了！”
被夾在木頭縫裏的絹布已經抽絲變形，但見大小是缺的那一角無疑，只可惜因為變形錯位看不清字跡。雲叢叢手裏擺弄著這小塊碎片問：“可以帶走嗎？”
“有救嗎？”
“我試試！”
“好。”
……
二人出了翰林院直奔京兆府，雲叢叢拿出游絲針，修覆拉絲崩壞的部分，雖說小小一片，但是個大工程。需要理清每一根絲線的走向，該收緊的收緊，該放松的放松。孟珂盯著雲叢叢挑拉穿引，感慨於她能在將這麽精細麻煩的活做得有條不紊。這樣一直過了很久，外面送飯食的來了幾回，擰巴的絹絲慢慢平整，墨跡也都逐漸歸位，隨著雲叢叢抽出最後一針，上面的幾個字也浮現在眼前。雲叢叢將它高高舉起對著窗外的光，孟珂挨著雲叢叢一起看著上面的幾個字。
“者——六——人。”
“逃竄者六人！”二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雲叢叢直直地看著那三個字，“大人，死了多少人？”
“三人。”
“那……再加上兇手、錢淵、我爹……”
“剛好六人。”
……
雲叢叢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爹是被害的！”縱使趙敏鳳已經提過，她還是難以接受。
“叢叢，振作一點。”孟珂將腿腳發軟的雲叢叢抱到床上，見她唇色發白幾乎昏迷，趕緊命人弄來糖水餵下去，“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總讓你勞碌。你醒醒，別嚇我好不好……來人！快去找大夫！”
——————
趙敏鳳來到京兆府門口就看見衙役帶著一個大夫小跑著往裏去。還以為是孟珂又怎麽了，結果被被告知是雲叢叢倒了，他臉色一變趕緊跟著跑了過去。
大夫給雲叢叢把了把脈說：“內寒外熱……無妨，睡一覺就好了，記住千萬不能受寒，還有不可大補，得循序漸進著來，勞逸結合，也不能一味在屋子裏養著，否則以後也是風一吹就倒的身子。”
孟珂後悔不已，他一個勁兒的把補品都給雲叢叢吃，沒想到她身子不耐受，“大夫，請您好好給她調理。”
“大人請放心，小人給姑娘開幾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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