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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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脫衣服
孟珂來到孟府，本是休沐日，孟翰林卻不在家中。聽說他人在翰林院，孟珂便又趕到翰林院。翰林院有幾位編修在家宴上見過，見了他都很驚訝，因為孟珂還是頭一次“光臨”翰林院，他放棄點翰林的事在這裏傳遍了。
一個年約四十的編修問道：“孟少尹可是來找孟翰林的。”
孟珂不記得他的姓名，躬身行禮道：“是，大人，敢問父親現在何處？”
“真不巧，孟翰林領了急詔，正撰寫一篇祝文，可是家中有事？”
“不是什麽急事，晚輩在外等候便好。”
“不如進來等吧。”
孟珂推辭後回到馬車上，可是沒多久門前聽差的就過來叫人。孟珂跟著他一路到了學士院附近，一路上都很清靜，可是學士院裏卻有嘈雜的聲音傳來，似乎在爭論著什麽，孟珂停下腳步問：“院內似乎有要緊事，還是不打擾為妙。”
那聽差的卻笑道：“孟翰林這會兒正難抽身，孟少尹來得是時候。”他讓孟珂在原地等候，自己前去請孟翰林來。
……
很快，孟珂就看見一身官服的父親滿臉郁色地走了過來，遂迎上前道：“見過孟翰林。”
孟翰林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中露出疑惑，“你怎麽來了？”
“案子被大理寺接了。”孟珂言簡意賅地說。
孟翰林沈默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濃眉一豎，氣道：“你這是何意！懷疑本官擋了你的路？”
孟珂微微低頭，“父親多慮了，兒沒有這個意思，相信翰林院還不能左右大理寺。”
“哼！我告訴你實話吧，這是聖上的意思。”孟翰林見孟珂今日態度不錯，臉色好了些，“你就別惦記了……到底來幹什麽的？”
“還是那件事。”孟珂說。
孟翰林皺了皺眉，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他看了看四周，“此事不合規矩，休要再提。”
“二十多年來，兒不曾有任何事懇求過父親，唯有這一件，還請父親一定答應。”孟珂彎腰低頭，他沒想到自己也有低聲下氣求這個人的時候，對他來說很難，不過他更不願看到雲叢叢傷心落淚，“案件交接之前，兒有信心找出真相！”
孟翰林從他兒子的眼裏看到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若你失敗了呢？”
“聽憑父親吩咐。”孟珂斬釘截鐵。
“好，我答應你。”孟翰林終於應下，“你先回去，晚些我準備好，自會叫你來。”
“是，多謝。”
孟翰林還是第一次聽到孟珂對他道謝，楞了一下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
雲叢叢看著書架後面的小扇門，猶豫片刻伸手輕輕一推，門開了……
雲叢叢朝裏看去，這密室其實就是一個隱秘的地下室，裏面似乎開了窗，並不全然昏暗。雲叢叢大膽地走了進去，下了幾道臺階很快就到了密室正中，雲叢叢方才還有些警惕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疑問，這兒和她想得相去甚遠，所謂“密室”總該有些“密”吧，可是這兒就……啥玩意兒也沒有，異常樸素，上面的屋子裏好歹掛兩幅字畫，放兩個瓷瓶。她以為這地底下一定放著趙敏鳳淘來的寶貝，或者是錢淵留下的古董，可是她來回繞了三圈，也就只有空蕩蕩的這一小間屋子，斑駁的墻面，破舊的木桌椅，普通的茶壺碗筷，窄小的床鋪，青白色的紗帳，小窗戶開在別院的一個墻角，被草叢遮蔽……生活起居用品一應俱全，墻角還隨意地放著一堆幹糧。雲叢叢都懷疑自己是走錯了地方，難道此處還有什麽玄機？趙敏鳳那麽個講究人怎麽不把這裏弄得舒適華麗些，居然還能在這裏住上幾天！雲叢叢覺得不可思議。她又細細地看了一遍那些舊東西，她敢肯定就是普通燒柴火的木頭和小攤子上成堆的瓷碗、瓷杯，比她天衣無縫裏的還不如，實在匪夷所思。雲叢叢在邊邊角角也都摸了一遍，似乎再沒有別的機關，一無所獲，雲叢叢只好灰溜溜地回了京兆府。
——————————
說來也巧，在大門外正好遇上孟珂的車駕，孟珂從馬車上走下來一眼就看見雲叢叢笑盈盈地望著他，臉上頓時掛起燦爛的笑容，“你在等我？”
“才沒有呢，我也是剛回來。”
孟珂想了想說：“去看密室了？”
“你怎麽猜到的？”二人一起往裏走。
“你好奇心那麽強，哪裏忍得住。”孟珂點了點雲叢叢的額頭，“以後記得叫上我，萬一裏面有什麽危險呢！”
“不怕，大人一定會來救我的。”
“咳咳！”孔成看著親昵的二人清了清嗓子，“孟大人，雲先生。”
“什麽事？”孟珂問。
孔成答道：“剛才大理寺那邊派人來過，小人照大人您的吩咐，把地圖交給他們了。”
“好，還說了些什麽？”
“問了我一些問題，大多是關於那狐仙的。還有就是，陳大人被請到大理寺了，小人想，陳大人回來了想必會去找大人您。”
孟珂頷首，“好……先讓他們試試，等沒轍了還會來的，到時候他們一定需要一個向導。”
“大人的意思是……”孔成指了指自己，“小人來做這個向導。”
“沒錯，你做事向來穩當，只需給他們指路即可。”
“小人明白！定不負大人所托！”
……
雲叢叢盯著孟珂回到榻上休息，看著他乖乖喝了藥。
“你別一直盯著我了，我手腳靈便，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照顧。”孟珂說。
雲叢叢把門關上，“把衣服脫了！”
“啊？”孟珂懷疑自己聽錯。
雲叢叢催促道：“快把衣服脫了。”
“呃……”孟珂喉結滾動，看了看緊閉的大門，“為、為什麽要關門啊？”
“脫了衣服會受凍的。”雲叢叢神色自若，“你快點趴下來。”
“趴？”孟珂臉上的肌肉有點不受控制，“你確定嗎？”
雲叢叢拿出一些紗布和一瓶藥，“大夫說了，藥得勤換，你出門一趟，繃帶說不定已經松了，我給你換個藥重新包一下。”
“原來是換藥……”孟珂捂著心口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麽？”
“哦，我是說……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背後又沒長眼。”雲叢叢堅持道，孟珂在雲叢叢的逼視下慢慢地伸手去解腰帶，心想：自己繼續推拒下去不夠大方坦蕩，這樣反倒顯得心術不正。
雲叢叢一心想著孟珂的傷，別無他想，可是等到孟珂將褻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雲叢叢當下就慫了，她趕緊轉過身。她可是二皮匠！什麽沒見過呀！而且每到炎炎夏日，街市上就會看見光著膀子的腳夫，她也並不覺得如何。可不知什麽，孟珂的身體與他人兩樣，讓她特別難為情，雲叢叢拿著紗布的手都有些發抖。
孟珂將身上的繃帶解開放在一邊，“可以了。”
“哦……”雲叢叢閉閉眼、咬咬牙，在心裏默念：身體而已！皮肉而已！不要多想！
她轉身去看孟珂，孟珂已經言聽計從地在臥榻上趴好了。上一次在山洞裏她也見過孟珂的裸背，當時滿是鮮血，情急之下她只感覺傷心、害怕。可是現在來看就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了。
“嚇到你了？”孟珂見她遲遲不動手就擡起頭問道。
“哦，不是，我正在想……用多少藥合適。”
孟珂笑道：“你要是拿不準，叫別人來做吧，孔成見過大夫給我上藥。”
孟珂看出她的羞赧並且給了一個臺階下，不過雲叢叢不想在這種時候退縮，多大點事！脫光的又不是自己！這樣給自己鼓鼓勁兒之後，雲叢叢擼起袖子，“你別動，上藥了。”
……
孟珂背後的傷口已經差不多愈合了，但是因為傷到了骨頭，所以還腫著，雲叢叢心疼地撒上藥粉，問道：“還疼嗎？”
孟珂享受地半瞇著眼，“不疼，很舒服。”
上藥不算太難，包紮才麻煩，孟珂坐在那裏任由雲叢叢擺弄，那繃帶看著容易其實很不好處理，不是隨便纏一纏就行的，不是太緊就是太松，雲叢叢琢磨了老半天，汗都要出來，總算是成了，不過難看得很，遠沒有大夫包得好。孟珂看著自己的身體苦笑不得，“你用針的時候雙手倒十分靈巧。”言下之意，包紮得不怎麽樣。
雲叢叢紅了臉，“咳咳，我本來就是心靈手巧，這個繃帶……我再多練幾次一定比大夫的還要好！”
“是，歡迎練習。”孟珂笑著張開手臂。
雲叢叢撅了撅嘴，把衣裳扔過去，“快穿起來吧！”
孟珂突然“哎喲”一聲，雲叢叢趕緊上前關切道：“怎麽了？”
“擡手的時候還是有點疼。”孟珂皺著眉。
“我幫你穿。”雲叢叢毫不懷疑，拿起衣服就一件件地給他穿好，一邊穿一邊感慨孟珂身材勻稱、健壯，完全沒有發覺孟珂嘴角的壞笑。
衣服穿好，孟珂起身讓雲叢叢給他系腰帶。雲叢叢雙手環住孟珂腰部的時候，突然被孟珂一把摟進懷裏，毫無防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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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珂來到孟府，本是休沐日，孟翰林卻不在家中。聽說他人在翰林院，孟珂便又趕到翰林院。翰林院有幾位編修在家宴上見過，見了他都很驚訝，因為孟珂還是頭一次“光臨”翰林院，他放棄點翰林的事在這裏傳遍了。
一個年約四十的編修問道：“孟少尹可是來找孟翰林的。”
孟珂不記得他的姓名，躬身行禮道：“是，大人，敢問父親現在何處？”
“真不巧，孟翰林領了急詔，正撰寫一篇祝文，可是家中有事？”
“不是什麽急事，晚輩在外等候便好。”
“不如進來等吧。”
孟珂推辭後回到馬車上，可是沒多久門前聽差的就過來叫人。孟珂跟著他一路到了學士院附近，一路上都很清靜，可是學士院裏卻有嘈雜的聲音傳來，似乎在爭論著什麽，孟珂停下腳步問：“院內似乎有要緊事，還是不打擾為妙。”
那聽差的卻笑道：“孟翰林這會兒正難抽身，孟少尹來得是時候。”他讓孟珂在原地等候，自己前去請孟翰林來。
……
很快，孟珂就看見一身官服的父親滿臉郁色地走了過來，遂迎上前道：“見過孟翰林。”
孟翰林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中露出疑惑，“你怎麽來了？”
“案子被大理寺接了。”孟珂言簡意賅地說。
孟翰林沈默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濃眉一豎，氣道：“你這是何意！懷疑本官擋了你的路？”
孟珂微微低頭，“父親多慮了，兒沒有這個意思，相信翰林院還不能左右大理寺。”
“哼！我告訴你實話吧，這是聖上的意思。”孟翰林見孟珂今日態度不錯，臉色好了些，“你就別惦記了……到底來幹什麽的？”
“還是那件事。”孟珂說。
孟翰林皺了皺眉，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他看了看四周，“此事不合規矩，休要再提。”
“二十多年來，兒不曾有任何事懇求過父親，唯有這一件，還請父親一定答應。”孟珂彎腰低頭，他沒想到自己也有低聲下氣求這個人的時候，對他來說很難，不過他更不願看到雲叢叢傷心落淚，“案件交接之前，兒有信心找出真相！”
孟翰林從他兒子的眼裏看到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若你失敗了呢？”
“聽憑父親吩咐。”孟珂斬釘截鐵。
“好，我答應你。”孟翰林終於應下，“你先回去，晚些我準備好，自會叫你來。”
“是，多謝。”
孟翰林還是第一次聽到孟珂對他道謝，楞了一下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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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叢叢看著書架後面的小扇門，猶豫片刻伸手輕輕一推，門開了……
雲叢叢朝裏看去，這密室其實就是一個隱秘的地下室，裏面似乎開了窗，並不全然昏暗。雲叢叢大膽地走了進去，下了幾道臺階很快就到了密室正中，雲叢叢方才還有些警惕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疑問，這兒和她想得相去甚遠，所謂“密室”總該有些“密”吧，可是這兒就……啥玩意兒也沒有，異常樸素，上面的屋子裏好歹掛兩幅字畫，放兩個瓷瓶。她以為這地底下一定放著趙敏鳳淘來的寶貝，或者是錢淵留下的古董，可是她來回繞了三圈，也就只有空蕩蕩的這一小間屋子，斑駁的墻面，破舊的木桌椅，普通的茶壺碗筷，窄小的床鋪，青白色的紗帳，小窗戶開在別院的一個墻角，被草叢遮蔽……生活起居用品一應俱全，墻角還隨意地放著一堆幹糧。雲叢叢都懷疑自己是走錯了地方，難道此處還有什麽玄機？趙敏鳳那麽個講究人怎麽不把這裏弄得舒適華麗些，居然還能在這裏住上幾天！雲叢叢覺得不可思議。她又細細地看了一遍那些舊東西，她敢肯定就是普通燒柴火的木頭和小攤子上成堆的瓷碗、瓷杯，比她天衣無縫裏的還不如，實在匪夷所思。雲叢叢在邊邊角角也都摸了一遍，似乎再沒有別的機關，一無所獲，雲叢叢只好灰溜溜地回了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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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在大門外正好遇上孟珂的車駕，孟珂從馬車上走下來一眼就看見雲叢叢笑盈盈地望著他，臉上頓時掛起燦爛的笑容，“你在等我？”
“才沒有呢，我也是剛回來。”
孟珂想了想說：“去看密室了？”
“你怎麽猜到的？”二人一起往裏走。
“你好奇心那麽強，哪裏忍得住。”孟珂點了點雲叢叢的額頭，“以後記得叫上我，萬一裏面有什麽危險呢！”
“不怕，大人一定會來救我的。”
“咳咳！”孔成看著親昵的二人清了清嗓子，“孟大人，雲先生。”
“什麽事？”孟珂問。
孔成答道：“剛才大理寺那邊派人來過，小人照大人您的吩咐，把地圖交給他們了。”
“好，還說了些什麽？”
“問了我一些問題，大多是關於那狐仙的。還有就是，陳大人被請到大理寺了，小人想，陳大人回來了想必會去找大人您。”
孟珂頷首，“好……先讓他們試試，等沒轍了還會來的，到時候他們一定需要一個向導。”
“大人的意思是……”孔成指了指自己，“小人來做這個向導。”
“沒錯，你做事向來穩當，只需給他們指路即可。”
“小人明白！定不負大人所托！”
……
雲叢叢盯著孟珂回到榻上休息，看著他乖乖喝了藥。
“你別一直盯著我了，我手腳靈便，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照顧。”孟珂說。
雲叢叢把門關上，“把衣服脫了！”
“啊？”孟珂懷疑自己聽錯。
雲叢叢催促道：“快把衣服脫了。”
“呃……”孟珂喉結滾動，看了看緊閉的大門，“為、為什麽要關門啊？”
“脫了衣服會受凍的。”雲叢叢神色自若，“你快點趴下來。”
“趴？”孟珂臉上的肌肉有點不受控制，“你確定嗎？”
雲叢叢拿出一些紗布和一瓶藥，“大夫說了，藥得勤換，你出門一趟，繃帶說不定已經松了，我給你換個藥重新包一下。”
“原來是換藥……”孟珂捂著心口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麽？”
“哦，我是說……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背後又沒長眼。”雲叢叢堅持道，孟珂在雲叢叢的逼視下慢慢地伸手去解腰帶，心想：自己繼續推拒下去不夠大方坦蕩，這樣反倒顯得心術不正。
雲叢叢一心想著孟珂的傷，別無他想，可是等到孟珂將褻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雲叢叢當下就慫了，她趕緊轉過身。她可是二皮匠！什麽沒見過呀！而且每到炎炎夏日，街市上就會看見光著膀子的腳夫，她也並不覺得如何。可不知什麽，孟珂的身體與他人兩樣，讓她特別難為情，雲叢叢拿著紗布的手都有些發抖。
孟珂將身上的繃帶解開放在一邊，“可以了。”
“哦……”雲叢叢閉閉眼、咬咬牙，在心裏默念：身體而已！皮肉而已！不要多想！
她轉身去看孟珂，孟珂已經言聽計從地在臥榻上趴好了。上一次在山洞裏她也見過孟珂的裸背，當時滿是鮮血，情急之下她只感覺傷心、害怕。可是現在來看就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了。
“嚇到你了？”孟珂見她遲遲不動手就擡起頭問道。
“哦，不是，我正在想……用多少藥合適。”
孟珂笑道：“你要是拿不準，叫別人來做吧，孔成見過大夫給我上藥。”
孟珂看出她的羞赧並且給了一個臺階下，不過雲叢叢不想在這種時候退縮，多大點事！脫光的又不是自己！這樣給自己鼓鼓勁兒之後，雲叢叢擼起袖子，“你別動，上藥了。”
……
孟珂背後的傷口已經差不多愈合了，但是因為傷到了骨頭，所以還腫著，雲叢叢心疼地撒上藥粉，問道：“還疼嗎？”
孟珂享受地半瞇著眼，“不疼，很舒服。”
上藥不算太難，包紮才麻煩，孟珂坐在那裏任由雲叢叢擺弄，那繃帶看著容易其實很不好處理，不是隨便纏一纏就行的，不是太緊就是太松，雲叢叢琢磨了老半天，汗都要出來，總算是成了，不過難看得很，遠沒有大夫包得好。孟珂看著自己的身體苦笑不得，“你用針的時候雙手倒十分靈巧。”言下之意，包紮得不怎麽樣。
雲叢叢紅了臉，“咳咳，我本來就是心靈手巧，這個繃帶……我再多練幾次一定比大夫的還要好！”
“是，歡迎練習。”孟珂笑著張開手臂。
雲叢叢撅了撅嘴，把衣裳扔過去，“快穿起來吧！”
孟珂突然“哎喲”一聲，雲叢叢趕緊上前關切道：“怎麽了？”
“擡手的時候還是有點疼。”孟珂皺著眉。
“我幫你穿。”雲叢叢毫不懷疑，拿起衣服就一件件地給他穿好，一邊穿一邊感慨孟珂身材勻稱、健壯，完全沒有發覺孟珂嘴角的壞笑。
衣服穿好，孟珂起身讓雲叢叢給他系腰帶。雲叢叢雙手環住孟珂腰部的時候，突然被孟珂一把摟進懷裏，毫無防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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