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分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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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分身術
孟珂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很不合時宜，反而很有信心地看著那怪物。雲叢叢意外地發現那怪物的臉上居然露出了那麽一絲嘲諷的表情，換句話說，這怪物能聽得懂人話甚至頗通人事。雲叢叢之前給嚇著了沒能動腦思考，眼下稍稍回過神來，開始上下打量那怪物，可是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假扮的，實在逼真，也怨不得目擊者都一口咬定是狐仙。況且方才他們見識了這怪物的力量，很難把它當人類看待。
“你若不配合，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孟珂刀尖直指怪物眉心。
那怪物慢慢地後退一步，眾人眼見著它從崖頂墜落下去，孟珂沖上去朝下望，卻沒有看到那白色的身影。雲叢叢突然覺得耳邊一陣涼風，扭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勉強出聲道：“它、它在這裏！”怪物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那雙紅色的眼睛幽幽地望著他們。幾個膽子較小的捕快已經連刀都拿不穩，抖成了篩子。他們眼睜睜看著它墜崖，現在又毫發無損地站在他們背後，這絕非人力所能。
雲叢叢擔心孟珂的安危，上前小聲道：“大人，快天亮了，它怕光，咱們拖住它，找到它的藏身之處，現在硬碰硬要吃虧的。”
孟珂緊緊皺著眉頭，這個怪物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他見過許許多多近乎完美的偽裝術，但都比不過眼前這個，連他都有點動搖了，這世上真有妖物不成？孟珂伸手將雲叢叢拉到身後，沖眾人發號施令，“圍住它！”孟珂帶頭上前，其他人也都硬著頭皮靠近那怪物，那怪物又轉身往密林深處去，眼瞅著就要抓住它，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雲叢叢定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一個怪物突然變成了兩個，兩個又變成了三個，三個又變成了四個，四個……它們朝不同的方向散開，不停地變換位置，只眨眼的功夫，就瞬間移動到了別的地方，都一模一樣，也分辨不出哪一個才是之前與他們對峙的，形勢急轉直下，他們反過來被包圍了，這場面嚇得眾人額上冒汗，腳下發軟，只能背靠背圍成一個圈一致向外，孟珂一直牽著雲叢叢的手將她護在身側，雲叢叢能感覺到孟珂手心的汗水。
“大，大人，它，它們是不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趙九哆嗦著說。
站在他身邊的方勇呵斥道：“別犯慫！邪不壓正！想吃爺爺的心，先問過爺爺的刀！”他額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到下巴。
“大家穩住，不要自亂陣腳。”孟珂沈靜地開口道：“它們也忌憚我們。”
雲叢叢手裏拿著匕首擋在身前，看著那些飄忽不定幽靈般的怪物，“大人說得對，它們一直和我們保持距離。”
正在僵持中，孔成從林子裏沖出來，勇猛地跳進包圍圈一陣砍殺，當然都落了空，而那些怪物只是躲開並沒有抵抗。雲叢叢提醒道：“孔捕頭小心，有點不對勁，它們似乎懂妖術。”
“我都看到了。”孔成氣息不穩，害怕但堅決，他站在孟珂一側拉開架勢面對怪物。
“你怎麽會上山來？”孟珂問。
“死者身份查清了，趙公子說要立刻向大人報告，讓我帶路。”孔成頓了頓，“發現你們不在木屋就出來找了。”
“趙敏鳳也來了？”雲叢叢環顧四周，“人呢？”
“見狀跑了。”
“膽小鬼！”雲叢叢氣道。
話剛落音，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嚷，“鏗鏗鏘鏘，鐺裏咣啷……”鑼鼓喧天不知發生了什麽，雲叢叢他們還在驚異之中，那群怪物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仿佛一場夢，了無痕跡。大家不敢輕舉妄動，直到趙敏鳳拿著湯勺敲著口鍋走過來，嘴裏念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啥的咒語，“唵嘛呢唄咪哄，急急如律令……咿咿呀呀媽媽咪咪……小籠湯包四喜丸子。”
“別敲了！”雲叢叢捂著耳朵恨恨地盯著趙敏鳳，被他吵到想吐。
趙敏鳳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雲叢叢跟前，“你們沒受傷吧？我看看！我看看！”說著伸手去拉雲叢叢，雲叢叢和孟珂一直緊握著的手被這外力拉開，孟珂的目光一陣寒過一陣地看著趙敏鳳。
“我沒受傷！我們都沒受傷，那怪物根本就沒有攻擊我們。”雲叢叢說話間天已蒙蒙亮了，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趙敏鳳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你搞什麽呢？”孔成指著已不成樣的鍋問。
趙敏鳳心有餘悸地說：“我看到那狐仙以後突然想到書裏說過，天狗就是被鑼鼓聲嚇退的，還有那個年獸，不是也怕鞭炮聲麽，於是我靈機一動，就跑回去拿鍋了。”他又笑著對雲叢叢說：“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也不一定就是你趕走的。”雲叢叢指了指天上，“興許是怕太陽呢。”
“孟大人，你評評理！是不是我的功勞？”趙敏鳳急道。
孟珂覷了他一眼，“少說廢話！”孟珂臉色很不好，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大家，立刻將眾人分成了兩隊，一隊在剛才遇到怪物的區域尋找線索，另一隊膽子大的被安排去尋找怪物的“巢穴”。
“大人，我呢？”雲叢叢踮著腳，怎麽又把她給忘了。
“你下山去。”孟珂說。
雲叢叢立刻垮了臉，她明明表現得那麽好，“為什麽呀？”
孟珂直言道：“太危險了。”剛才那種情況，他沒有把握能夠保護雲叢叢。
“我不怕。”
“我怕！”孟珂對著她沈下臉，“此事沒得商量。”雲叢叢在身邊，他會一直提心吊膽，多出一份怯弱來。
孟珂怕自己心軟，撂下話就帶著人走了，雲叢叢站在原地委屈得不行，孔成見她不甘心，勸道：“雲先生，大人也是擔心你，不如我送你下山，有什麽進展，我讓人都知會你一聲。”
孟珂在公事上說一不二，雲叢叢只能無奈地答應了，剛走幾步遠，被趙敏鳳叫住了，“雲叢叢，等等我！”
“大人也把你趕走了？”
“不是，我是來送你下山的。”趙敏鳳對著孔成說：“孔捕頭，我來護送她吧，你去忙正事。”
孔成求之不得，於是變作雲叢叢和趙敏鳳兩人結伴下山。
“他為什麽叫你雲先生？”
“呃……因為我經常扮男裝，他們都這麽叫我。”雲叢叢隨口扯了個謊。
趙敏鳳也沒有糾結於此，他心有餘悸地問道：“你說那東西是不是狐仙啊？”
“我覺得不像人……”說起那怪物，雲叢叢還是覺得渾身發涼，“你那口鍋呢？”
“扔了。”
雲叢叢翻了個白眼，“咱兩要是半路被狐仙弄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啊呸呸呸！小爺我運氣好，絕不會碰到這種臟東西！”趙敏鳳謹慎地看了看四周。
“你看到它的眼睛了嗎？”雲叢叢問。
趙敏鳳點頭，“看見了，不過我曾見過一個有眼疾的小孩兒，也是紅眼。”
“好吧，就算這是一種疾患，那它的皮膚呢？它的頭發呢？你見過嗎？”
趙敏鳳咂咂嘴，“我小時候倒是在戲班子看見過白色的假發，但它那個……看著有點真。”
“是啊，而且他臉上、手上都沒有皺紋，不是個老人卻一頭銀發，太奇怪了。”雲叢叢不由得抱緊了手臂。
“這都不算什麽，說它全身刷粉、剃了眉毛也說得過去。”孟珂眼神游移不定，“但是那妖術厲害了！肯定不是正經功夫！”
“我也覺得。”雲叢叢直點頭，“快得像陣風，根本挨不到它，還會分身術！”
“分身術……”趙敏鳳喃喃著，“好在它沒主動攻擊，否則我們這麽多人都要死在山上。”
“別胡說！”雲叢叢站定回過頭往山上看，菩薩保佑，保佑孟珂他們平平安安，逢兇化吉。
趙敏鳳註視著雲叢叢，“你擔心他？”
“什麽？”
“孟珂，瞧你雙目含情的，你的心意他知道麽？”趙敏鳳直接道破讓雲叢叢心慌不已，這家夥果然是個人精！
“你，你，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雲叢叢臉上燒了起來。
趙敏鳳神色黯然，“雲叢叢，這事想想就好，別陷進去了，你跟孟珂，是最不可能的。”
“我都說不是了！”雲叢叢不知哪兒來的怒氣，沖著趙敏鳳就吼了過去。
趙敏鳳神色不變，“我是為了你好，忠言逆耳，明白嗎？”
雲叢叢咬咬牙，“我謝謝你！”八輩祖宗！
趙敏鳳一瞬間又恢覆了他那玩世不恭的樣子，搖著扇子繼續狐仙的話題，“本公子實在想不通，它既不動手，又為何要現身？”
雲叢叢想了想說：“我覺得它似乎也不想靠近人。”
“難道只是為了嚇唬一番？”趙敏鳳隨口猜測道。
雲叢叢聞言眼前一亮，“對啊！它就是在嚇唬人！之前那些目擊者都被它嚇走了，紛紛搬離了煬山，它出現在我們面前施展那些妖術，可不就是為了逼退咱們麽！”雲叢叢興奮道，她越發肯定之前的追查方向是正確無誤的，這山，有秘密。
“那些被掏心的死者又怎麽說？”趙敏鳳問。
雲叢叢不假思索道：“肯定是發現了什麽被滅口了唄。”說到這裏雲叢叢想起一件事來，“趙敏鳳，這第三個死者是什麽人？”
趙敏鳳嘆了口氣，“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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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珂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很不合時宜，反而很有信心地看著那怪物。雲叢叢意外地發現那怪物的臉上居然露出了那麽一絲嘲諷的表情，換句話說，這怪物能聽得懂人話甚至頗通人事。雲叢叢之前給嚇著了沒能動腦思考，眼下稍稍回過神來，開始上下打量那怪物，可是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假扮的，實在逼真，也怨不得目擊者都一口咬定是狐仙。況且方才他們見識了這怪物的力量，很難把它當人類看待。
“你若不配合，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孟珂刀尖直指怪物眉心。
那怪物慢慢地後退一步，眾人眼見著它從崖頂墜落下去，孟珂沖上去朝下望，卻沒有看到那白色的身影。雲叢叢突然覺得耳邊一陣涼風，扭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勉強出聲道：“它、它在這裏！”怪物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那雙紅色的眼睛幽幽地望著他們。幾個膽子較小的捕快已經連刀都拿不穩，抖成了篩子。他們眼睜睜看著它墜崖，現在又毫發無損地站在他們背後，這絕非人力所能。
雲叢叢擔心孟珂的安危，上前小聲道：“大人，快天亮了，它怕光，咱們拖住它，找到它的藏身之處，現在硬碰硬要吃虧的。”
孟珂緊緊皺著眉頭，這個怪物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他見過許許多多近乎完美的偽裝術，但都比不過眼前這個，連他都有點動搖了，這世上真有妖物不成？孟珂伸手將雲叢叢拉到身後，沖眾人發號施令，“圍住它！”孟珂帶頭上前，其他人也都硬著頭皮靠近那怪物，那怪物又轉身往密林深處去，眼瞅著就要抓住它，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雲叢叢定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一個怪物突然變成了兩個，兩個又變成了三個，三個又變成了四個，四個……它們朝不同的方向散開，不停地變換位置，只眨眼的功夫，就瞬間移動到了別的地方，都一模一樣，也分辨不出哪一個才是之前與他們對峙的，形勢急轉直下，他們反過來被包圍了，這場面嚇得眾人額上冒汗，腳下發軟，只能背靠背圍成一個圈一致向外，孟珂一直牽著雲叢叢的手將她護在身側，雲叢叢能感覺到孟珂手心的汗水。
“大，大人，它，它們是不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趙九哆嗦著說。
站在他身邊的方勇呵斥道：“別犯慫！邪不壓正！想吃爺爺的心，先問過爺爺的刀！”他額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到下巴。
“大家穩住，不要自亂陣腳。”孟珂沈靜地開口道：“它們也忌憚我們。”
雲叢叢手裏拿著匕首擋在身前，看著那些飄忽不定幽靈般的怪物，“大人說得對，它們一直和我們保持距離。”
正在僵持中，孔成從林子裏沖出來，勇猛地跳進包圍圈一陣砍殺，當然都落了空，而那些怪物只是躲開並沒有抵抗。雲叢叢提醒道：“孔捕頭小心，有點不對勁，它們似乎懂妖術。”
“我都看到了。”孔成氣息不穩，害怕但堅決，他站在孟珂一側拉開架勢面對怪物。
“你怎麽會上山來？”孟珂問。
“死者身份查清了，趙公子說要立刻向大人報告，讓我帶路。”孔成頓了頓，“發現你們不在木屋就出來找了。”
“趙敏鳳也來了？”雲叢叢環顧四周，“人呢？”
“見狀跑了。”
“膽小鬼！”雲叢叢氣道。
話剛落音，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嚷，“鏗鏗鏘鏘，鐺裏咣啷……”鑼鼓喧天不知發生了什麽，雲叢叢他們還在驚異之中，那群怪物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仿佛一場夢，了無痕跡。大家不敢輕舉妄動，直到趙敏鳳拿著湯勺敲著口鍋走過來，嘴裏念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啥的咒語，“唵嘛呢唄咪哄，急急如律令……咿咿呀呀媽媽咪咪……小籠湯包四喜丸子。”
“別敲了！”雲叢叢捂著耳朵恨恨地盯著趙敏鳳，被他吵到想吐。
趙敏鳳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雲叢叢跟前，“你們沒受傷吧？我看看！我看看！”說著伸手去拉雲叢叢，雲叢叢和孟珂一直緊握著的手被這外力拉開，孟珂的目光一陣寒過一陣地看著趙敏鳳。
“我沒受傷！我們都沒受傷，那怪物根本就沒有攻擊我們。”雲叢叢說話間天已蒙蒙亮了，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趙敏鳳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你搞什麽呢？”孔成指著已不成樣的鍋問。
趙敏鳳心有餘悸地說：“我看到那狐仙以後突然想到書裏說過，天狗就是被鑼鼓聲嚇退的，還有那個年獸，不是也怕鞭炮聲麽，於是我靈機一動，就跑回去拿鍋了。”他又笑著對雲叢叢說：“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也不一定就是你趕走的。”雲叢叢指了指天上，“興許是怕太陽呢。”
“孟大人，你評評理！是不是我的功勞？”趙敏鳳急道。
孟珂覷了他一眼，“少說廢話！”孟珂臉色很不好，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大家，立刻將眾人分成了兩隊，一隊在剛才遇到怪物的區域尋找線索，另一隊膽子大的被安排去尋找怪物的“巢穴”。
“大人，我呢？”雲叢叢踮著腳，怎麽又把她給忘了。
“你下山去。”孟珂說。
雲叢叢立刻垮了臉，她明明表現得那麽好，“為什麽呀？”
孟珂直言道：“太危險了。”剛才那種情況，他沒有把握能夠保護雲叢叢。
“我不怕。”
“我怕！”孟珂對著她沈下臉，“此事沒得商量。”雲叢叢在身邊，他會一直提心吊膽，多出一份怯弱來。
孟珂怕自己心軟，撂下話就帶著人走了，雲叢叢站在原地委屈得不行，孔成見她不甘心，勸道：“雲先生，大人也是擔心你，不如我送你下山，有什麽進展，我讓人都知會你一聲。”
孟珂在公事上說一不二，雲叢叢只能無奈地答應了，剛走幾步遠，被趙敏鳳叫住了，“雲叢叢，等等我！”
“大人也把你趕走了？”
“不是，我是來送你下山的。”趙敏鳳對著孔成說：“孔捕頭，我來護送她吧，你去忙正事。”
孔成求之不得，於是變作雲叢叢和趙敏鳳兩人結伴下山。
“他為什麽叫你雲先生？”
“呃……因為我經常扮男裝，他們都這麽叫我。”雲叢叢隨口扯了個謊。
趙敏鳳也沒有糾結於此，他心有餘悸地問道：“你說那東西是不是狐仙啊？”
“我覺得不像人……”說起那怪物，雲叢叢還是覺得渾身發涼，“你那口鍋呢？”
“扔了。”
雲叢叢翻了個白眼，“咱兩要是半路被狐仙弄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啊呸呸呸！小爺我運氣好，絕不會碰到這種臟東西！”趙敏鳳謹慎地看了看四周。
“你看到它的眼睛了嗎？”雲叢叢問。
趙敏鳳點頭，“看見了，不過我曾見過一個有眼疾的小孩兒，也是紅眼。”
“好吧，就算這是一種疾患，那它的皮膚呢？它的頭發呢？你見過嗎？”
趙敏鳳咂咂嘴，“我小時候倒是在戲班子看見過白色的假發，但它那個……看著有點真。”
“是啊，而且他臉上、手上都沒有皺紋，不是個老人卻一頭銀發，太奇怪了。”雲叢叢不由得抱緊了手臂。
“這都不算什麽，說它全身刷粉、剃了眉毛也說得過去。”孟珂眼神游移不定，“但是那妖術厲害了！肯定不是正經功夫！”
“我也覺得。”雲叢叢直點頭，“快得像陣風，根本挨不到它，還會分身術！”
“分身術……”趙敏鳳喃喃著，“好在它沒主動攻擊，否則我們這麽多人都要死在山上。”
“別胡說！”雲叢叢站定回過頭往山上看，菩薩保佑，保佑孟珂他們平平安安，逢兇化吉。
趙敏鳳註視著雲叢叢，“你擔心他？”
“什麽？”
“孟珂，瞧你雙目含情的，你的心意他知道麽？”趙敏鳳直接道破讓雲叢叢心慌不已，這家夥果然是個人精！
“你，你，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雲叢叢臉上燒了起來。
趙敏鳳神色黯然，“雲叢叢，這事想想就好，別陷進去了，你跟孟珂，是最不可能的。”
“我都說不是了！”雲叢叢不知哪兒來的怒氣，沖著趙敏鳳就吼了過去。
趙敏鳳神色不變，“我是為了你好，忠言逆耳，明白嗎？”
雲叢叢咬咬牙，“我謝謝你！”八輩祖宗！
趙敏鳳一瞬間又恢覆了他那玩世不恭的樣子，搖著扇子繼續狐仙的話題，“本公子實在想不通，它既不動手，又為何要現身？”
雲叢叢想了想說：“我覺得它似乎也不想靠近人。”
“難道只是為了嚇唬一番？”趙敏鳳隨口猜測道。
雲叢叢聞言眼前一亮，“對啊！它就是在嚇唬人！之前那些目擊者都被它嚇走了，紛紛搬離了煬山，它出現在我們面前施展那些妖術，可不就是為了逼退咱們麽！”雲叢叢興奮道，她越發肯定之前的追查方向是正確無誤的，這山，有秘密。
“那些被掏心的死者又怎麽說？”趙敏鳳問。
雲叢叢不假思索道：“肯定是發現了什麽被滅口了唄。”說到這裏雲叢叢想起一件事來，“趙敏鳳，這第三個死者是什麽人？”
趙敏鳳嘆了口氣，“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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